20、不怎么智能AI 5 申墨包括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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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恢复平静，寇砚的鼻息平缓而畅通，她垂下眼睑，手自然顺着柚达的头顶滑落，在客厅陪她站了一会儿，抱着她离开回到卧室。
系统：“请尽快修复柚达。”
寇砚来到玻璃舱旁边，手指触上开舱按键，顿了顿，还是去往卧室另一边的床上，顾不得脱鞋，站直张手，自然前倒趴下。
“我知道，明天再修。”寇砚的脸蹭着申墨床上的玩偶，满脸倦态，系统见她这样，自觉闭嘴下线。
这天晚上寇砚做了个梦，她带入的是申墨视角，申墨站在实验台前，柚达平躺在上边，申墨手里举着专业工具，沉着冷静地操作一系列她看不懂的东西，调试各种屏幕设备。
寇砚莫名感到害怕，申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从来没了解过，从系统那里得知的，也不过是星星点点。
对柚达来说，申墨是很重要的朋友，那么申墨来说，柚达对她的意义是什么。
当任务完成也就是寇砚离开的时候，如果她改变了柚达和申墨的命运，那么原先的申墨就会回归她原本的身体，寇砚作为一个外来者，会去到她该去的地方。
“应该也是好朋友吧......毕竟......毕竟相处了几个月......”被窝里传出含糊不清的喃喃呓语，窗台刺进来的月光照的寇砚蹙眉，她嘟囔几声，翻个身抱着旁边的抱枕再次沉睡过去。
隔天是休息日，寇砚打着哈欠出去时，瞄了眼隔壁房间，转转眼睛，搓着手走去敲几下门，站定等待。
系统研究她这行为很有意思，房间里躺的是柚达，她在没有被修复之前是不会有任何意识或反应的。
昨晚寇砚内心争斗一番，还是拍大腿决定把柚达抱上去，她给的理由是：“我不能看着她在沙发上坐一夜，柚达再怎么是AI，从外观上来看她也是人。”
这样想来，寇砚的做法也能理解，能把AI当做一个独立的个体，她是第一个。
几秒过后，寇砚倏尔歪头一笑，拧开把手进去，简单给柚达擦拭面部后，将她抱起来到一楼的小型实验室。
跟昨晚的梦境一样，寇砚提取申墨的天赋，手里攥着她的工具，从柚达后脖颈处进行修理，因着申墨肢体的肌肉记忆过于老练，这就让寇砚几乎不怎么费劲，就修好了柚达间或接触不良的情况。
搁下那堆金属工具，寇砚视线移到柚达的膝盖处，站立行走功能不成问题，只针对美观程度来说，还是有所欠缺。
“膝盖上顶着这么大的伤，确实不怎么好看，而且......看起来很疼的样子。”寇砚捏住自己的下巴，过了会儿，她按照自己想法，出门拿回来一卷绷带，在柚达烧伤处缠上几圈。
看着自己系的蝴蝶结，满意点点头。
趁着柚达还在充电，寇砚去到餐桌这里，一口一口干喝水。
寇砚闲得无聊，说道：“让陈韩快速降低对柚达的恨意值，我原来想，只要营造出一个柚达假死的现象就行，但事实好像不是这样，我不明白为什么陈韩到现在还对柚达有强烈的恨意。”
系统：“换个方式想，如果陈韩不把他追不到申墨的失败归结在柚达身上，那就等于变相承认了他不行的事实，所以他必须要确切的恨一个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觉得追不到申墨是自己的问题。”
“唉，真是有够烦的，这么容易破防吗......自尊心哪有这么重要。”寇砚揉揉自己毛躁的脑袋，趴在胳膊上，丧气道，“申墨能被他看上，我真替她感到悲哀。”
“必须要确切的恨一个人......”寇砚埋在桌上的声音闷闷的，“啊！！我想到了！”
“转移陈韩憎恨的对象就行，只要他恨上其他人，那柚达这边恨意值自然就会降下来！”
寇砚拍手叫好，激动地捶打着桌子：“我要去准备点东西。”
系统：“难得开窍一次。”
“多谢。”寇砚难得眼尾带笑，再毛躁的头发也显得不过如此，她快步回卧室换套衣服，临近出门前，去看了柚达一眼，低眉莞尔，“放心交给我吧。”
寇砚下午三点出的门，约的陈韩六点见面，她干脆直接驾车去附近的商场，边购物边等时间，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拿着申墨的钱给柚达买衣服，应该不过分，寇砚心想。
她按照昨晚跟柚达的接触来判断对方穿衣尺码，不同风格各买两套，不过一个小时，两只手再提不动，于是寇砚带着大包小包回到车里，暂时坐着休息。
打开申墨车载音乐，都是些老到掉牙的小甜歌，不过在这种场合听到，还算是别有一番趣味。
“想不到申墨那种性格的人，竟然会听这种风格的歌曲。”寇砚想要揭秘申墨的好奇心越发加重，她调直靠背坐在屏幕面前，歌单从上到下，一共十二首，轮番听一遍，听到自己熟悉的，还会跟着轻哼。
歌单循环完毕，寇砚凑近看每首歌后边的小字‘218、269、176......’
“这都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听的遍数吧。”寇砚眯缝眼睛，继续往下扒拉，嘴里自言自语道，“申墨难道是......有什么心事？”
系统准时上线提醒：“五点五十分，距离你与陈韩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
寇砚不耐烦敷衍道：“知道了，他肯定不会准时去的。”
系统：“......”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寇砚研究完车上的东西，看下时间，下车面带微笑，说了句：“时间刚刚好。”之后径直走进一家男装店。
导购店员见来了这么一位气质冷而贵气的顾客，巴不得贴上去每件都给她介绍，谁知这人头不回，谁也不理，奔着店里正在打折且最便宜的外套而去，指着其中一件说：“就它了。”
导购：“......好的，请您稍等。”
寇砚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大到夸张的袋子，这任谁看一眼都能认出来是在哪家男装店买的，买的什么没人在意，只需要知道她手里掂着这么一件男装就行。
六点十五，陈韩还没来，寇砚打开手机翻个白眼，自己先去了预约的餐厅坐下，随后刻意从包里拿出那件外套，展开左右翻看，偶尔打开相机拍照，再低头编辑着什么，似乎一切与常人无异，女孩儿为心爱的男孩儿买礼物的场景，屡见不鲜。
“小墨！”陈韩姗姗来迟，坐下之后一句话不说，端起对面申墨面前的水喝下几口，眼睛一横，瞅见她旁边沙发上放的男装，放下水杯，扯嘴道：“小墨，还给我买礼物了？”
寇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配合着给他倒上茶水，双手捧着递给他，趁陈韩牙齿呲的大长，赶紧问系统：“掉多少了？”
系统快速搜索：“20点。”
寇砚狡猾笑道：“存着，我再给他涨点火候。”
系统配合：“好。”
“喝水，这地方离你家挺远的，来一趟也不容易。”
陈韩宽慰，接水的时候故意多伸了一点，摸上申墨的手，眼尾的褶子加深：“谢谢你，水很好喝，一点都不麻烦。”
寇砚脱手回来捏起旁边的湿纸巾，来回擦拭，为了不让对方起疑，同时眼神示意桌面：“看看吃什么，自己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韩认真地看菜单，丝毫没察觉到对方眼神里掩藏不住的厌恶和恶心，这么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陈韩抬头面露歉意和哀伤道：“对了，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寇砚眼睛不眨，安静听对方说。
“柚达她......柚达由于质检不合格，昨天被上头下令销毁了，我真的已经做了极力反抗，最后还是没有保住。”陈韩看对面人眉间紧皱，以为申墨想哭，便赶紧抽出来几张纸递过去，“很抱歉，这几个月浪费了你的时间和精力，虽然我也很悲伤，但如果你要是找不到可以哭泣的朋友，我想我应该必须要挺身出来，做你坚强的后盾。”
这男的演技好差，寇砚甚至连装都不想装，不过为了后续效果，她还是哼着鼻子，接过纸巾，故作哀伤说：“唉......早该想到这样的，我现在真后悔。”
“后悔什么？”陈韩勾头。
寇砚斜他一眼：“后悔没早日上报给公司，后悔柚达受了那么多苦。”不等对方开口，继续输出：“对了，你们男生也会喜欢偶尔的小惊喜吧，多亏了你，才让我找到一个那么完美的对象，这顿饭就当我对你的谢礼，随便点别客气。”
陈韩脸色骤变，煞白的很犹如晴天霹雳，他愣神指着沙发上那件男士外套说：“这不是买给我的？你的意思是你外边有人了？”
“你有病？不会说话收拾收拾去投炉！”
“你——”陈韩恼羞成怒，手里的菜单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劲儿摔到桌子上，手指死抠住桌角的边缘，手背和胳膊上由于用力所爆出来的青筋高高凸起。
要不是寇砚找的这家餐厅人多地方小，陈韩能做出什么，她真不敢想象。
寇砚在面对这人的愤怒，不再陪他装着演戏，两手抱起淡定靠着后背，翻起眼皮问：“怎么，陈总监连几十块钱的衣服也要抢？有点廉价吧。”
“好你个申墨。”陈韩低头照着桌子寻找趁手的东西，“你这是在逼我。”说着，手就摸上盘子旁边的叉子。
寇砚手就在冰水旁，陈韩手上的叉子刚拿起来，她瞬间一个抬手腕的动作，冰块儿掺和着凉水，直面泼上陈韩一脸，他当即眼眶睁大不可置信，从来没想到申墨有一天会这样对自己。
举起的叉子也被她泼冰水的气势给震到从手里脱落。
“不好意思，请问是对我们菜品不满意吗？”远处店员听到这边响动赶紧跑过来点头哈腰询问。
寇砚淡定的收拾衣服，叹息着说：“菜品很好，人不行。”说完，拎起包装袋走路昂首阔步，走出去几步，又退回来，从兜里掏出几张钱，放到前台，说了句：“不好意思，他刚跑出来，人没看住。”
回去的路上，系统说：“陈韩对柚达的恨意值又上升了10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激他。”
寇砚跟着车载音乐哼曲儿，瘪嘴道：“只靠时间硬来消耗陈韩的恨意值，那可就太不划算了，我必须给他来剂猛药，只要炮火点从柚达身上转移走，那数值下降不过是几天的时间。”
系统妥协：“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我觉得今天没有发挥好，应该再陪他演一场......”
寇砚跟系统聊了一路有的没的，回来之前拐弯去趟面包房买了个小蛋糕。
回来时门是自动开的，寇砚惊讶一声：“你充完电了？”
柚达的动作丝滑顺畅不少，下意识伸手接寇砚手里的东西，不料被那人一个闪身躲开：“不用了，我能提得动，你先去大厅休息。”
“可是柚达创造之处就是为人服务的，申墨包括陈韩都不会像你这样。”柚达跟着寇砚进屋，接着说：“柚达不理解。”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不怎么智能AI 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