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游记之倾城大战篇》横刀断水流

3、第三章 伊莱的担忧 卡修大祭祀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三章 伊莱的担忧

　　卡修大祭祀微笑着看着他最得意的弟子，良好的血统赋予他俊美的外表和智慧的头脑，常年的剑术训练和骑士修行给与他强健的体魄和坚强的灵魂。当然这些并不能成为最重要的理由，在王国最知名的智者门下，这样的人才并不少见，但是拥有俊美的外表不免浮华；拥有智慧的头脑不免算计；拥有强大的武力不免蛮横，古往今来，能以谦逊的心态去对待这些的人寥寥可数——而伊莱正是其中一位，在名义上他是尊贵无比的太子，天生就站在权力的高峰，可是与生俱来的谦和品德和后天良好的贵族修养使得伊莱并不像许多年轻贵族一样趾气高扬不可一世——虽然他比任何人都有着骄傲的资本。以骑士八大美德赞誉伊莱并不过份：谦逊、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正是卡修大祭祀最欣赏他的地方。

　　“这次的为期一年的见习骑士修行让你得益不少啊，”卡修大祭祀满意地看着神采奕奕的伊莱，“比起一年前不知收敛自己斗气的你，现在我只能偶尔感觉到你的身上流动着力量的波动，看来你的境界又精进不少啊。”

　　在凤凰花王国，并不是所有骑士都是贵族，但所有贵族子弟都必须是骑士，如果一位贵族，特别是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没有取得骑士的资格的话，将是家族的一种永久的耻辱。

　　所以当贵族或骑士的孩子一出生时，就由父亲亲手洗澡并接受神教的赐福，这也是标志着漫长的骑士修行的开始。尔后的7年时间为了不使孩子在母亲的娇宠下软弱，而由乳母代为抚养，同时并请老师或由父亲亲自开始启蒙教育。7岁以后，孩子会被送往本地或自己亲族中重要有名的骑士或贵族家中作随从，学习各种基础知识以及接受各种骑士精神的教育，小到日常礼仪遣词用语大到训鹰骑马格斗。经过漫长的训练后，一般会在12至14岁进入贵族军事学院或成为某位骑士的随邑来进行军事和文化的正规学习——这取决于家族的高低与财产的多少，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承担起贵族军事学院的学费的。一个孩子一年的学费杂费足足可以让一家10口的中产家庭生活好几年。

　　当到了20岁的时候如果符合了资格便可以进行为期一年的见习骑士修行，修行的内容因人而异——你有可能是必须消灭某种怪兽或者挑战某个盗贼团，也可能只是游历列国或者到其他种族历练。不过大部分以游历和格斗混合为主。在一年的见习修行以后由王国骑士团作评价，若是通过的话，则可以在21岁生日当天举行成人礼以及骑士授予礼。

　　伊莱作为西大陆最大国家的后继者，自然在教育上是有着别人不可比拟的优势。首先在他出生以后就由教皇亲自赐福，而后由王国内最著名的几位大学者进行启蒙教育，其中为首的便是当时有名的贤者卡修大祭祀。7岁以后也没有像别人一样送往别的贵族骑士作随从——恐怕这个国家还找不出敢接收这么个尊贵的小随从的人来——而是由宫廷首席武士进行格斗技训练；由王国骑士团的大骑士长给与军事训练和骑士教育。14岁时进入了贵族军事学院后便一直是学院的优秀生，顺利毕业后照例进行1年的游历修行。并带领几十人灭掉了几个颇具规模的大盗贼团，顺利完成了任务。这次正是他回来不久的第一次社交活动，狩猎大典结束以后就是他的成人礼和骑士授予礼，同时他也会正式得到自己的封地。

　　伊莱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微笑着说：“以前的大骑士长曾经对我说，当我学会如何把自己这把利剑收到鞘里，便是成为一名优秀骑士的开始。多亏了您一年前的点醒，我才明白内蕴的力量含义。您对我所说的“修身必先修心”实在让学生受益匪浅呢。”

　　卡修呵呵笑着抚抚自己的长胡子，示意他坐下后，说：“大骑士长这句话说得很对，骑士的八大美德之首便是谦逊，一把出鞘的利剑固然可以使敌人畏惧，却也使善良的人不敢靠近。这样只能成为一名武士却不是骑士，这也只是从骑士精神上解释。从格斗上来说，未出鞘的利剑的危险也远远大于已出鞘的利剑啊。”

　　“未知的永远是最恐怖的……”伊莱喃喃自语道，眉宇间隐隐有丝忧色。

　　“怎么了？修行时发生什么事了么？”卡修大祭祀问道。

　　“嗯，在这次修行途中剿灭的几个盗贼团表面上看起来强大，实际上却都是一些乌合之众，空具规模而无实力。所以我一直奇怪，就这样的实力，他们怎能屡屡从各进贡的商队处得手，而且当我们寻到他们的老窝时，并未看见一件神殿或者王室的贡品。按他们的口供来说最后一次抢劫是在被我们剿灭的前一日，得手的赃物去向不明，十大马车的货物一日就全部转手在整个凤凰花王朝内失踪，这种大手笔的有组织活动相对与他们的实力来说，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伊莱回想起当时因急于赶回王都而不得不先表面结了盗贼团这件案子就觉得很郁闷，只抓到了犯人却无赃物，算不上完胜。

　　“嗯，的确是可疑。”卡修大祭祀颔首道。敢于屡屡向神殿和王室进贡的商队下手的大盗贼团一日便被几十见习骑士覆灭本身就是件奇怪的事，虽说以伊莱为首的这几十见习骑士实力优秀，可对方也是几千人的团队，而且每月的进贡商队都由神殿和王室抽派武士团沿途护送，人数和实力比起伊莱他们只多不少，前后矛盾之处实在是很可疑。

　　“我们拷问多时，可连各盗贼首领都不知赃物流向，只说按道上规矩都是黑市时间地点用暗语和身份不明者交易，他们只要有钱拿并不关心东西去向。询问有经验者后说盗贼行当确实有这个规定，可在我们继续要拷问联络方法时，当地法庭却告知我们，不知他们从何处得到毒药，一个个都畏罪自尽了。眼看线索断了，我们修行的时间也快到了，不得不依着法庭的意思先表面结案。可是心里一直觉得没有案卷上写的那么简单。我怀疑……”伊莱皱了皱眉不是很确定的说，“有一股暗中的势力在操纵这件事的运作，这些大盗贼团什么的不过是表面的一层掩护而已。”国内的势力也罢，只怕有别国的势力加入的话，那就比较复杂了。

　　“呵呵，畏罪自尽还是杀人灭口，当地法庭下这结论未免过于草率，所有犯人关押之前必须搜身，哪可能自带毒药进去。”卡修笑着摇头。

　　“您是说当地法庭也参与这件案子了么？”伊莱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只是若是当地法庭灭的口的话，未免也太不漂亮了吧。

　　“不，若是当地法庭想要灭口大可不必使用下毒的方法，他大可正大光明派人找出些所谓赃物，迅速判犯人死刑，方法多的是，何必用上这种落人口实的下九流手段。一定是另有人潜入杀人灭口，不过当地法庭这看管不严，渎职的罪责可是逃脱不了了。”卡修无奈地叹道。

　　“老师说得是，当时的庭长就向我请罪，我以只是见习骑士，没有正式官职在身拒绝了，让他等父王的降罪下来。”伊莱也叹道，他岂能不知道庭长的用意，当面向他请罪总比上书向父王请罪来得赦免机会大的多。可惜国有国法，渎职这件事是实实在在的事，没的情面好讲。

　　“既能有对抗武士团的实力，又有能运送大宗赃物的能力，加上他们连大牢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有这种未知的恐怖势力在凤凰花王国暗地里活动着，实在是让人寝食不安。”伊莱皱眉道。

　　“殿下也不必过份忧虑，只要细细查探，必定还是能找到蛛丝马迹，这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卡修宽慰道。

　　“只怕我这次受封之后，就没得那么自由可亲自探访啦。”伊莱苦笑道，“父王如今正为兰克法王国的屡次侵犯边界震怒，怕是不久就要开战，朝内各个派系正争个不停。”西大陆人类诸国除去最大的凤凰花王国之外就是邻国兰克法公国，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又是接壤的两国，百年以来大大小小的战争不断，正可谓是冤家对头。但凤凰花王国武力强大，兰克法王国经济强大，各自有各自的长处，所以百年以来是打了停，停了打。这次烽火一起，又不知多少黎民百姓要陷于水深火热当中。“倒是老师您可以悠然与乡野之中，还真是让学生羡慕啊。”伊莱边笑边打量起卡修大祭祀的房间来。

　　卡修大祭祀的住所与其说是祭祀房间不如说是学者的房间更为合适，西面墙排满了各种书架书籍，宽大厚重的红檀木书桌上堆满了各种图册纸卷，角落里还堆着各种各样的奇怪器皿，不过比起一年前的杂乱无章，眼前的一切似乎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清爽干净的很，许多地方还摆设上各种鲜花，看着就使人赏心悦目。还有眼前这杯冒着丝丝热气的饮料，透明金黄的水面漂着两朵雪白的雏菊，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