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歌 ...
-
祝遥给咸鱼送完，又招呼其他人去了
咸鱼心情复杂：“……这家店老板还挺贴心的，还有红糖水。”
“红糖？”焦厘没听清，“有个红糖糍粑，你想吃？”
焦厘刚才外面回来，不知道刚才的事情。
咸鱼讲完，焦厘神色复杂，轻轻道：“烧烤店哪有红糖水。”
“我回来的路上，看见祝遥从隔壁超市买了红糖，再前台要热水。”
“……”
咸鱼忍不住去看祝遥，她在和助理聊天，说到什么好玩事情了，笑得眼睛里都是光。
她根本没有提为自己做的那些，好像只是一件不值得夸耀的小事。
就像默不作声带着武指，免得他踩到焦厘一样。
咸鱼升起了一点儿好奇心：祝遥此时，正在和她的助理说什么呢？
*
“天啊！为什么会多出那么多钱？！”祝遥眼睛里迸发出金钱的喜悦。
张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黑粉不仅没有收钱，还主动给了我一百……”
祝遥感动的热泪盈眶。
谁说这黑粉坏的？这黑粉可太好了！
帮忙当群演，还倒贴钱！
祝遥本来以为自己都要用贷款超前消费了，但是有了这笔钱，请吃这顿饭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就是……
“唉，本来想多出来的钱给你发奖金呢。”祝遥算了算账，有点儿遗憾，“没想到勉强才够你的工资。”
祝遥从公司把张潇要来当助理，那助理的钱就得从她自己这边走账。
张潇：“我也没干什么活，不用奖金。”
“谁说的，你给我熬药补，给我准备出行穿搭，还给我当司机送我来回剧组……”祝遥越数越觉得好像根本数不完。
张潇跟着她在剧组，工作和生活完全没办法分开。看起来工作量并不大，但其实心情会很累的。
祝遥是那种“有自己一口肉吃，就绝不让自己人喝汤”的性格。
虽然祝遥自己现在也只是喝汤，但看张潇也觉得她的待遇应该更好一点儿。
张潇看着祝遥认真苦恼的神色，心中像是突然有一块塌陷下去，酸软的厉害。
文娱行业，大家戏称日入208w，但光鲜的是台前的明星。
背后的助理工资很低。
她知道有朋友给别的艺人当保姆，甚至因为艺人情绪不好，被动辄打骂，艺人把她的小腿踢的发青，还因为一句话直接把她仍在高架桥上……那么辛苦，工资不过3000块。
钱难挣，屎难吃。
祝遥赌咒发誓：“我手里要是有余钱，一定给你涨工资！”
说完，又挠了下头，苦恼道：“是不是有点儿像画饼？”
“当然不。”
“？”
说实在的，祝遥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来。
张潇：“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吸引人。”
金肆这个角色，就像是藏在沙石中的金子。然而无论如何隐藏，都遮盖不住即将绽放的光华。
哪怕已经演出完毕，张潇一想起祝遥的演出，眼里也忍不住流露出惊艳之色。
发现金子的淘金客，也不止张潇一个。
祝遥吃饭的时候，感到前所未有的热情。
她一推门进来，大家都纷纷起身，笑道：“大明星往里坐！”
祝遥以为只是客套，笑着回答：“借你吉言呀。”
刚落座，有个化妆师姐姐跑过来：“遥遥，可以和你合照一张吗？”
“行。”
祝遥还是第一次有合照的经验，两个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一起，祝遥冲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
灯光一闪，拍立得吐出相纸。
等着相纸显色的功夫，还有其他几位工作人员都跟过来要合照，甚至是还有黑粉。
祝遥都蒙了：“你不是讨厌我吗？”
黑粉耳朵通红，支吾半天：“我变了还不成吗！”
化妆师姐姐的相纸显色出来了，祝遥刚拿起来欣赏，化妆师姐姐顺手连笔都递给她了。
“趁着祝老师还没火，我来要个签名照！”
这话的潜台词是：祝遥很快就要火了。
场上那么多演员同行，祝遥觉得这话自我夸耀，好像有点儿不妥。
然而没有一个人对此表示出异议。
还有其他人跟着凑趣：“你工具还挺齐全啊！”
相纸打滑，普通的签字笔写不上去，化妆师是自带的油性笔。
化妆师笑眯眯：“特意外卖买的，想着郁哥不是会来嘛。”
祝遥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她这是沾了郁寺川的光。
正说着，郁寺川推门进来，听到后半句，笑道：“说我什么，这么热闹？”
郁寺川一来，就有人不住从祝遥看向郁寺川，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滑动。
揣测两个人到底是不是谈的八卦，还挂在热搜上，当事人就这样大大方方一起聚餐。
大家发出“哦哟”的看热闹声。
化妆师道：“来得正好！你们俩快来一起拍个合照！”
郁寺川上前一步，站在祝遥身侧，他低头问祝遥：“你要摆什么pose？”
祝遥默默比起剪刀手。
郁寺川忍不住笑了一声。
与此同时，化妆师按下快门。
女孩古灵精怪，男人看着身侧人，勾起嘴角，眉眼弯弯，竟然看上去无比宠溺。
祝遥心里警铃大作！！！
这要是泄露出去，得给张潇增加多少工作量！
郁寺川龙凤飞舞签了名，嘱咐道：“别在网上发。”
“我懂我懂！圈里的规矩，我还想要饭碗呢。”
祝遥却突然想到，自己最开始在网络上引起风波的那张图片，也是偷拍的。
“这种图发到网上，发的人会被处理的，甚至会默认被圈里退货。”张潇低声给她解释，“当然，这种待遇仅限于咖位大的。”
郁寺川就属于那种咖位大的。
但是化妆师说这话时，眼睛却看向祝遥。
祝遥非常清楚自己的斤两。
虽然有点儿流量，但是根本谈不上咖位。
所以上次的偷拍图，没有人出来解释。
但这次，拍照的人甚至会提前说，来示好。
祝遥现在的咖位仍然不大。
但，大家在向她的未来投资。
因为金肆这个角色，足够亮眼！
演员的底气，是角色累加的厚度。
而祝遥，已经为自己垒下第一块坚实的台阶了。
祝遥并不是什么小白花，挑了一下眉，愉快接受了自己的“特权”。
甚至还用自己的特权，在一块儿举杯时，坦然一笑：“最近在吃药，不能喝酒。”
最爱劝人喝酒的副导，并没有不长眼追问吃什么药，很为他人考虑似的：“是是，身体重要。”
杯子碰在一块：“收视长虹！”
“大爆飞升！”
剧组刚开始聚餐的时候，也说得类似吉祥话。
只是这次，有不少人偷偷往祝遥那里看过去。
《孤雁难越》收视率怎么样，还不敢说。
但金肆和祝遥，是注定拥有姓名了！
吃饭闲谈的时候，祝遥看郁寺川吃的不多，主动问：“没有合你口味的？”
郁寺川摇头：“再想事情。”
“什么事？”祝遥问完就骂自己傻了，“热搜啊。”
郁寺川却笑道：“不是。”
“是我看到了你演戏。”
祝遥眨了下眼。
郁寺川笑道：“突发灵感，想了段节奏。”
郁寺川并没有可以压低声音，解导听见了，大喊一声：“啥玩意？！你又想了首歌？”
那买还不是不买？
不买，可那首歌一定很适合祝遥。
可买……又得花钱！！！
好不容易坑了祝遥一顿饭，结果花钱最多的竟然是他！解导觉得嘴里的猪蹄都不香了。
解导嗓门很大，整个屋都听到了，大家齐刷刷向郁寺川看过去。
不少业内人士也是郁寺川的歌迷，闻言都很亢奋：“郁哥，你又要写歌了！”
“不愧是乐坛第一人，创造力是没得说。”
祝遥也好奇：“什么歌？”
“你想听吗？”郁寺川问。
“可以吗？”
解导用凌厉目光扫过大家，本来摸出手机想拍视频的都放了下来。
室内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见，郁寺川轻声笑了：“当然。”
他拿起筷子，在盘子碗上挨个敲击几下，大概找到几个音准。
然后，他有节奏敲击乐器，与此同时轻声哼唱。
他的声线本来就好听，空灵蛊惑如同海妖，又既有穿透力。
像是旷野的风低低穿行过原野。深秋的草原，枯黄的草，就连牛羊也不再光顾。
孤独、荒凉，但也因此有着不顾一切的肆意洒脱，奇异得有着生生不息的希望。
大家正听着如此如醉，郁寺川停下了歌唱：“暂时就想到这里。”
郁寺川眼睛亮晶晶看着祝遥。
祝遥恨自己是个武夫，她憋了半天，竖起大拇指：“好！好！听！！！”
郁寺川眼含笑意：“嗯。”
大家纷纷从音乐里回神，感慨道：“有才华的就是牛逼，这么好的歌说来就来！”
“怪不得说是玩音乐！”
咸鱼想，音乐，美术，影视……这种文艺作品的创作，归根结底，其实是表达的作者情感。
咸鱼忍不住看向祝遥。
——如果这首歌拍mv，需要有个主角，那天命人选就是金肆，或者说……是祝遥。
“特么的，还没播，就有了角色歌！”解导毫无顾忌抖着腿。
他一边儿在脑海内算预算，一边问：“这歌多少钱。”
郁寺川笑道，“那么好的旋律，当然不能贱卖。”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虽然郁寺川是爆曲制造机，但是爆曲还分大爆小爆呢。
中间旋律特别棒，就算在郁寺川的歌里，也能排到前三。
张潇飞快计算：影视剧名场面肯定要有合适的BGM，但别的歌怎么能和专门为祝遥做的歌相提并论？！
如果这歌大爆，而金肆跟这首歌捆绑，后续的好处更是无可估量！
张潇用胳膊肘戳了戳祝遥。
祝遥：“可以便宜一点嘛~”
她眨巴眼睛，还特别狗腿给郁寺川夹了块排骨。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