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混乱 在冰冷 ...
-
在冰冷的空气缠绕中醒来,我茫然的睁开眼还不明白为什么一下子到了冬季,或许我是明白的,我已经在霍格沃茨度过了很长的时间,冬季不是突然来临的。
这里并没有路易斯所说的那么危险,有很好的朋友,古老的知识,平淡却又可以被称之为幸福的时光。
烙印滚烫到似乎要灼烧透灵魂,魔药课上我坐在维什瓦·布莱克身边记着魔药笔记,危险没有消失,只是隐藏在时间里等待着,我不能沉浸于安逸的氛围之中。
【维什瓦·布莱克】
“安娜?安娜?”
维什瓦·布莱克在我面前挥手,呼唤着。
【维什瓦·布莱克】
“在想什么?”
【安娜·塞西莉亚】
“说不上来的,或许我什么也没想,只是困了。”
我跟在塞普提谟斯·马尔福身后起身对着维什瓦·布莱克伸出手。
【安娜·塞西莉亚】
“还不起来吗?”
维什瓦·布莱克握住我的手拿上他的课本懒洋洋的离开座位走在我的左侧。
【维什瓦·布莱克】
“真疲惫啊…不上课的时间都被吃掉了吗?最近总觉得没休息好。”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说不定只是你的惰性被唤醒了。”
【安娜·塞西莉亚】
“我想维什瓦不是这个原因。”
话语间我停下脚步,抬头与头上突然出现的古代魔文对视上——代表视觉的符号。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看来我们运气还不错。”
【维什瓦·布莱克】
“如果你是指全霍格沃茨只有我们碰上开始复苏的古代魔法,并且很有可能遭到追杀的话……”
【维什瓦·布莱克】
“我想是的。”
维什瓦·布莱克说完一把将还在跟魔文符号对视的你抱起和塞普提谟斯·马尔福一起向后面的走廊跑去。
我待在维什瓦·布莱克怀里,眼睛紧盯着那个符号,它显现在上空时我隐约察觉到虚空的气息,在路易斯的监管下竟然有东西跑进来了吗?还是说…是世界选择的觉醒者?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带着维什瓦·布莱克冲进一间密室,匆忙之下撞上另一边的阿莱西奥·诺特。
【维什瓦·布莱克】
“梅林…这……”
【维什瓦·布莱克】
“看来霍格沃茨最倒霉的家伙不是我们对吗安娜?”
阿莱西奥·诺特身后的符文几乎快凝结成实质,对比之下跟在我们身后的眼睛符文显得格外迷你。
【安娜·塞西莉亚】
“我现在更担心…人迷失在幻境中算是消亡吗?”
我是魔法学院的新生——安娜·塞西莉亚,跟阿莱西奥·诺特是很好的朋友。我坐在窗边看着在花坛旁等待我的阿莱西奥·诺特只觉得奇怪,我们的关系应该这么好吗?但真要说起来的话,我的困惑有太多了。
为什么我看见维什瓦·布莱克和塞普提谟斯·马尔福的时候心脏总是带有灼烧感?为什么我的身体本能更亲近维什瓦·布莱克而不是跟我一起长大的阿莱西奥·诺特?以及……我低下头茫然的看着手中的法杖,我需要用到这个吗?好笨重,如果被攻击的话带着它我会行动迟钝欸。
【阿莱西奥·诺特】
“安娜,为什么不下楼?”
【安娜·塞西莉亚】
“困。”
阿莱西奥·诺特的停在我的桌前,刚好遮挡阳光,我打着哈欠,趴着课桌上懒散的给出答复。我总觉得这样平静的生活不属于我,但这只是很普通的,每个平凡人在过的日子。
我被阿莱西奥·诺特牵着手走向食堂,在路上,我听见其他学生在谈话,关于试炼。
【安娜·塞西莉亚】
“你不担心分组吗?阿莱。”
【阿莱西奥·诺特】
“需要担心什么?我的能力,还是你的能力?”
【安娜·塞西莉亚】
“你说的对。”
一场寻常的试炼而已,我相信我们的能力不会让自己出错。
意外总是在发生的,在攻击到来前,我被暗中保护的监督者推至身后,其他班里的学生将我扶起,是敌袭。
她说:“跑!”
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在明知她绝对会死去的前提下,我果断的转身向传送门的方向跑去。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我诧异的回过头,发现同级的学生选择留下,没有人退缩,除了我。
我没有停下脚步,被认为背叛也好,认为懦弱也罢,我必须逃,逃到安全的地方,逃到外面守着传送门的教授身边。
我必须活下来,然后将信息传递出去,我并不认为这是错误的选择,哪怕不是为了传递信息,哪怕只是为了自己而活,我也认为这是正确的。
同样的,既然我做出这个选择,那我也将全盘接受那份生命的代价和谩骂。
骂声中带着恨意和厌恶的水瓶在即将砸到我面前时被阿莱西奥·诺特拦下。
【阿莱西奥·诺特】
“那你也去死好了。”
他挡在我面前,对着那个人说。
【阿莱西奥·诺特】
“没有安娜跑出来传递信息,你根本撑不到教授赶到的那一刻。”
【阿莱西奥·诺特】
“那么恨?恨的究竟是安娜听从指挥逃离,还是恨自己留下变成累赘让那位长者为了保护你死去,你自己清楚。”
阿莱西奥·诺特拉着我的手离开,我沉默的跟在他身后,直到我们走到湖边他带着我在干净的石凳坐下。
【阿莱西奥·诺特】
“为什么不反驳?”
【阿莱西奥·诺特】
“我可不认为你在后悔做出这样正确的选择。”
【安娜·塞西莉亚】
“我确实没有后悔过。”
【安娜·塞西莉亚】
“但从他们的角度而言,我确实是背叛者。”
阿莱西奥·诺特冷笑,他站起俯身抓住我的肩膀凑近。
【阿莱西奥·诺特】
“背叛?”
【阿莱西奥·诺特】
“我来告诉你什么叫背叛,安娜。”
【阿莱西奥·诺特】
“是拿战友的身体去挡刀,踩着他的尸体往上爬,是拿信任你的人的命去投诚获利……”
阿莱西奥·诺特握住我肩膀的手用力。
【阿莱西奥·诺特】
“这…才叫背叛。”
【阿莱西奥·诺特】
“你只不过是听从指挥撤离,她是自愿挡在你们身后的,是为了让你们活下去才挡在那里。”
【阿莱西奥·诺特】
“你算什么背叛?安娜。”
【阿莱西奥·诺特】
“我们比谁都清楚,选择逃亡背负着别人的生命活下去比留下来当英雄要痛苦得多。”
【阿莱西奥·诺特】
“你永远会记得的,那个背影,在午夜惊醒的梦魇里。”
我别过头躲开阿莱西奥·诺特的视线。
【安娜·塞西莉亚】
“教授说,让我停几天课……”
我知道那是在保护我,酸涩感却逐渐漫上心头,好像真的是我做错似的。
【阿莱西奥·诺特】
“我跟你一起。”
我抬头直视阿莱西奥·诺特的蓝眼睛,正想说些什么,维什瓦·布莱克从一旁的树林里跑出来奔向我,塞普提谟斯·马尔福跟在他身后快步走来。
【维什瓦·布莱克】
“你没事吧安娜?”
维什瓦·布莱克撞开阿莱西奥·诺特蹲在我面前。又来了,那种几乎是从灵魂里渗透出的灼烧感,在塞普提谟斯·马尔福走进后显得更加炽热。
【安娜·塞西莉亚】
“我没有受伤,谢谢你关心我。”
我至今也没有找到这种痛苦的源头,只能隐约感觉到这是一种警示,却不明白究竟是在警告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开他们,但我知道他们想跟我做朋友,就像我一开始看到他们就觉得亲近那样。
……说到亲近,我跟阿莱西奥·诺特明明一起长大,为什么在魔法学院里第一眼看到他时会觉得陌生呢?
裂痕,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但太阳还是照常升起,我举起法杖在念出咒语的那一刻,魔法再次失效。
【安娜·塞西莉亚】
“…看够热闹了吗?”
我折断法杖,
【安娜·塞西莉亚】
“想以我的知识困住我,却根本不明白运行的方式。”
【安娜·塞西莉亚】
“可笑的道德考验,我很遗憾亲爱的。”
【安娜·塞西莉亚】
“记忆这种东西,早在消失的那一刻就充满了不确定性,我更相信我的本能。”
【安娜·塞西莉亚】
“游戏时间结束了。”
维什瓦·布莱克现在正在逃亡,哦是的,你没看错,他现在正在逐渐崩塌的楼道中奔跑。谁会想到维什瓦·布莱克在寻找自己不小心落下的挂坠时,会恰好听到的敌袭的全部真相呢?
该死,怎么没见其他人有这么好的运气?维什瓦·布莱克咒骂着,早晨打理好的领带在奔跑中散开,松松垮垮套在脖子上,他撑着楼梯的护栏从高处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下一层的地面上。
按理说他应该继续跑的,但这一层楼都是他的同学,追杀者不缓不慢的踩在以魔力生成的透明方块上走来。维什瓦·布莱克站在原地僵持着,他要怎么做?他能怎么做?他的视线焦急的打量着周围,试图寻找第三条路。
最后在攻击到来前,维什瓦·布莱克咬牙闭上眼睛冲破玻璃从高处坠落,回头时他看见追杀者勾起嘴角,瞳孔猛的放大,上当了,那一层根本没有人!窗户真的通向外面吗?
阳光透过镜面折射刺向维什瓦·布莱克的眼睛,他忍不住伸手遮挡,手臂伤口的血液顺着他的动作滴落在脸上,没有痛觉…?
【维什瓦·布莱克】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维什瓦·布莱克突然笑出声,身体在即将坠落到地面时停滞空中,随后迅速上升冲向窗口处的人影。
【维什瓦·布莱克】
“如果没有痛觉,且一切荒诞无稽却在继续时…”
【维什瓦·布莱克】
“就该到梦境主的反击时间了。”
阿莱西奥·诺特站在试炼入口前,深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已经被封锁的传送门,关于袭击的疑点有很多,比如为什么只袭击了安娜·塞西莉亚所在的考场?为什么只有那个考场有上一届的学生作为监护者跟随?以及…为什么会有人存活?如同他说的,那个人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活到救援,像是特意为安娜·塞西莉亚存留的指责。
破空声传入耳畔,阿莱西奥·诺特来不及躲闪被黑色的球体击中包裹,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狭窄的空间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光亮,没有声音。寂静的只存在着他一个人,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过去了一分钟还是一天?一个月或是一年?他不知道。阿莱西奥·诺特坐在原地,眼神却越来越明亮,他并不疲惫,也感受不到饥饿,思索着脑海中的知识。
他的手掌撑在看不见的空间壁上,随着他的动作看不见的空间封锁在指尖穿透收紧的那一刻破碎。
【阿莱西奥·诺特】
“为什么一切不符合逻辑?却能顺畅的进行。”
【阿莱西奥·诺特】
“因为我们——在梦境中。”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回到家,母亲笑盈盈的走下楼梯欢迎他回家,几乎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他退后避开了母亲的触碰。
……什么是不该存在的?塞普提谟斯·马尔福抬头看着僵在原地的母亲。赝品,他这样评价道。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你不该让她出现在我面前的。”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在钟表里的图案中找到眼睛模样的符号,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如果你还把我跟维什瓦·布莱克放在一起,我想我根本不会意识到这是个梦境。”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但很遗憾,你似乎是在找我最渴望的东西。”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然后仿制了一个,赝品。”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砸碎了钟表。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该醒来了。”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是最后一个醒来的,维什瓦·布莱克捏着已经变成实体的梦境古代魔文来回拉扯,阿莱西奥·诺特跟我一起将塞普提谟斯·马尔福扶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伸手从阿莱西奥·诺特的口袋里拿出他的手帕递给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阿莱西奥·诺特】
“……?”
【安娜·塞西莉亚】
“抱歉,在梦里养成习惯了。”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这个怎么处理?”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将手帕接过还给阿莱西奥·诺特,从维什瓦·布莱克手里拿过古代魔文示意。
【安娜·塞西莉亚】
“上交?”
【维什瓦·布莱克】
“然后让魔法部的那群废物来管控?”
【阿莱西奥·诺特】
“听起来是个糟糕的主意。”
【安娜·塞西莉亚】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们来…”
我注意到塞普提谟斯·马尔福的眼神止住声。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这是第一个实体化的古代魔文。”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这意味着,魔文是能被掌控的。”
【安娜·塞西莉亚】
“所以…?”
我实在想不出魔文的用处,跟工具差不多,如果是看破恐惧的话,博格特是差不多的功效。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我们不会在梦境中死亡,安娜。”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
阿莱西奥·诺特先我一步回答。
【阿莱西奥·诺特】
“你是说…试错空间?”
【维什瓦·布莱克】
“可以在里面尝试一些危险的魔法。”
维什瓦·布莱克的眼睛亮起。
【安娜·塞西莉亚】
“你想要一个虚幻现实?”
我问。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不完全是,梦境的时间流速跟现实不一样。”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拿着魔文把玩着,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不仅仅是时间,它带来的财富也是难以预测的。”
我想我明白塞普提谟斯·马尔福说的是什么,魔文对于我而言是不起眼的工具,因为类似的魔法我从路易斯那学到了很多。
但对当下的巫师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可以创造巨大价值的宝藏。
【安娜·塞西莉亚】
“我明白了,你想怎么做?”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用你名义成立一个组织,你觉得怎么样安娜?”
【安娜·塞西莉亚】
“……我?”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我想在霍格沃茨没有人比你的号召力更大了。”
维什瓦·布莱克同我对视一眼。
【维什瓦·布莱克】
“你想把水再搅得浑一点?”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没有否认。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只靠我们几个,可保不住它。”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各学院聚集在一起需要一个不会被外界怀疑的理由。”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今天之前,我们跟阿莱西奥·诺特可没有任何联系。”
【安娜·塞西莉亚】
“好吧,如果我们要这么做的话。”
毕竟是大家一起发现的,无法决定归属权又想使用它获利的情况下,只能这样。
【阿莱西奥·诺特】
“作为领导者,你希望我们会是一个怎样的组织?”
阿莱西奥·诺特转头看向我。
【安娜·塞西莉亚】
“包容的。”
我没有去否认阿莱西奥·诺特说自己是这个组织领头人的话,因为这是事实,我们四个人当中我是最强的那一个,并且也是以我的名义进行。
理所当然,我是最终决策的那个人。
【维什瓦·布莱克】
“包容?”
【安娜·塞西莉亚】
“自由,包容,不引起动乱。”
这是我的最低要求,在对上路易斯之前,我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在做的这些事。而组织成立本身就是因为塞普提谟斯·马尔福想使用魔文获利,同时阿莱西奥·诺特想对其进行研究,以我的名义进行活动必然会引起一些小巫师想要参与进来。
或许我也能利用这个机会做点什么,既然要做就不能止于小打小闹。
【安娜·塞西莉亚】
“我们需要一个具体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