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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甜蜜 约会么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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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么小孩。”
急急跑到楼道无人的窗边接起电话，赵诗凌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称呼变个不停，不变的是宠溺的语气。
“哪种？”
苏陈的敏锐让赵诗凌感到惊讶。
“重要么？”
“重要。”
你想要哪种呢，像情侣那样，一起吃饭，逛街，靠在一起看星星，说暧昧的情话？
赵诗凌感到抱歉，清了清嗓子：“……要出镜那种。”
“哦……你已经和杨姐商量过了么？”苏陈低落得很明显。
“嗯，她同意了。”
“这么快。”
“晚上安排了人在暗处拍照……你要是不想今天也可以，我们可以改天。”
“我可以。”苏陈答得迅速，她倚着走廊的窗户，远处高楼间的晚霞干净明艳，把城市的一角照成了绚烂的橙红色。
晚风里，戴着墨镜的赵诗凌扶着保姆车的车门，看着人来人往的学校大门。
她的语气放松了一些，笑意温和：“我在你学校门口。”
夏初，马路上灼热燎人，远远看见穿着早上那身白色衣裙的苏陈急匆匆从学校里出来，赵诗凌心里涌出了几分晚风般温热的暖意。
不自觉把脚步急促的苏陈想象成了见到了主人的小狗，她笑着去迎她：“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不想让姐姐久等。”
“姐姐”这个称呼怎么听都觉得像是在撒娇，她脸上笑意更浓。
“乖，上车。”
车里，安讯坐在驾驶座上，转身对着苏陈微微点头。她自从开始当赵诗凌的助理以来，见苏陈的次数几乎和见赵诗凌一样多，已经算是熟络。
“这两天又要准备试镜又不巧赶上这档子事，备考的怎么样？”赵诗凌握着苏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明明认识都没有很久，但这个动作她已经习惯到好像已经做过无数遍。
“还要搬家。”
“搬家？”
“嗯，寝室住不了了，和几个室友一起出去租房子住。”苏陈说得随意，赵诗凌听着却心疼。
“怎么不干脆住在我那？”
“太远啦，我还要上课呐赵老师。”苏陈笑着去看赵诗凌的眼睛，眼里的笑意抚平了她心里不安的心绪。
“租好了地址发给我，我让人送点东西过去。”
“不用啦，房子里都有。”
“听话。”赵诗凌捏了一下她的手指，语气不容拒绝。
“哦……”苏陈仿佛羞怯，低了下头，额角蹭过赵诗凌的肩。
车子一路开到闹市区，停在了一家有着纯黑色招牌的店门口。这家店虽然处在整个城市最繁华昂贵的街道上，位置却并不显眼，正对路边的门头只有一个深色半透明的玻璃门，门口招牌上写着法文，右下角有两个不显眼的中文小字“凉风”。
赵诗凌朝苏陈伸手，手心向上。苏陈半知半解把手搭了上去，被握住了手指。
怎么真的像小狗一样，赵诗凌笑弯了眼角，握着女孩的手下车。走路时把苏陈牵得很紧，两个人肩并着肩几乎贴在一起，任谁都能看出她们的亲昵。
赵诗凌心情很好。几年前的丑闻事件里她失去了很多朋友，有人是主动离开，有人是被逼无奈。
她以为苏陈也会像那些人一样离她远去，但苏陈没有，她耍了个小聪明，反而让两个人的关系更亲密，至少表面上如此。
赵诗凌对现状很满意。她之前总觉得自己和苏陈的关系进展有点快，她自己都忍不住觉得自己对苏陈的好，和她的亲密其实是居心不良。
而今她找到了正当的理由，可以放肆自己的心思柔软，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好。
苏陈反而不似往常那样开心，赵诗凌知道她的心思却并不点破，只觉得有趣。
“这边请。”走进店里，服务员已经恭敬地等在门后，轻轻鞠躬后领着两人走上深色大理石的楼梯。
转至二楼，视线豁然开朗。餐厅里光线温和明亮，暖色的灯点缀在黑色为底调的装潢之间，暧昧地照亮了木质的陈设和墙上的油画。餐厅里很安静，好像没有别的客人。
一个看面相就知道很热情的金发的外国人站在楼梯口，两个年轻的服务员并排站在他的左手边。
“太久没见了，赵。”那人一看见赵诗凌就非常开心地笑了起来，两步迎上来张开了怀抱。他的中文很好，但还是不免有一些口音。
赵诗凌站在原地突兀伸出了一只手对着他：“西尔维，我对贴面礼已经生疏了，握手吧。”
那人愣了一下，并不尴尬，爽朗笑了笑之后用力地和赵诗凌握手。
“欢迎你，今天我们只为您和您的客人服务。”说完，那人转过身对着苏陈伸手：“也欢迎您。”
苏陈面露难色，犹豫要不要握手时被赵诗凌一把牵走了。
“C\'est ma petite amie.”
赵诗凌无视了弯着腰伸出了一只手的西尔维，用法语说了些什么后领着苏陈往就餐厅里走。对方不知为何反而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十分开心似地笑了几声，转头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餐厅的大厅里撤走了大部分的餐桌，只留下一张长长的木桌，显得格外宽敞。灯光也调整过，几盏暖色的灯照着赵诗凌和苏陈对面而坐的餐桌，温暖暧昧。
即便是在这样的餐厅里，苏陈也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或是惶恐。相反，她好像有点失落，也不怎么笑了。
“赵老师刚刚和他说了什么？”
“就说了你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
“……这样。”
赵诗凌有点心虚，换了个话题：“西尔维是这家餐厅的经理，人很好，在法国的时候经常去他家里做客。”
“他好像很开心。”
“外国人嘛，都这样……你好像不太开心？”
“没有啊。这么高级的餐厅，还是包场，我怎么会不开心。”
苏陈知道这家餐馆，全世界唯一一个米其林七星主厨的店，因为是熟客制，所以反而没有米其林星级。很小众，也很奢侈。
赵诗凌怎么会看不出女孩小心藏着的委屈，如果不是隔着餐桌够不到，她一定会去揉苏陈的头发。
“你觉得我是为了表演给别人看的才对你这么好？才来了这种奢侈的地方？”
苏陈咬了下牙：“没有……”
“骗人。”赵诗凌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她绕过长长的餐桌走到了苏陈旁边，一只手搂过着她的脖子，让她柔软的侧脸靠着自己的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她的头发。
赵诗凌是个习惯冷漠待人的人。即便是对自己的朋友，安成，杨铭，或者是西尔维，她的态度都算不上亲密，但是对待苏陈的时候，她从来不吝啬温柔，亲昵得像是在安抚受了委屈的宠物。
“你说就算是假扮情侣，待遇也不能比别的情人差。我没有过情人，不懂该怎么办，所以就只能给你最好的。”
赵诗凌理解她的不安。小孩子确实会更容易害怕，会担心别人对她的善意是否有别的目的，会担心那些温柔其实都是演技。
“你相信我么？”
“嗯……”苏陈在赵诗凌的怀抱里抬头，看见了赵诗凌眼里深邃的，仿佛要将她吞没的温柔。
“那就开心一点，小孩。”赵诗凌笑着捏了一把苏陈的脸，转身回了座位。“而且你以为这一顿饭要花多少钱啊，如果只是为了让狗仔拍，我才不舍得。”
苏陈缩了下脖子：“赵老师破费了。”
“没什么。主要是为了感谢你，也是补偿你。”
“我没做什么……”
“经过这两天的事情，你没有讨厌我就很值得感谢。”
“我不会讨厌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看着苏陈坚定的眼神，赵诗凌心软得彻底。
但回忆涌起，及时浇灭了这过于炙热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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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两人一起去了最近的一家奢侈品店。
店本来已经过了营业时间，但杨铭提前安排过，店里特地留了几个人专门招待赵诗凌和苏陈。
走进店里，赵诗凌摘下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
店长领着几个女性店员在柜台里站得笔挺，看见赵诗凌时她被那尤胜过银幕里的美貌迷得眼睛发亮。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牌子，这家可以么？”
苏陈身上的衣服都是些小众的名牌，赵诗凌从没见过她背大牌子的包。
苏陈默默点头，几个店员立刻围了上去。
赵诗凌随便寻了一处椅子坐下，远远看着，兴致寥寥。玻璃橱窗外几个身影鬼鬼祟祟，她扫了眼，没有理会。
没多久，苏陈提着一个白色的小包一蹦一跳跑到赵诗凌面前，很是开心地对着她晃了下：“好看么？”
女孩子总是会喜欢这些的。赵诗凌笑的眯了眼睛：“好看。”
“那就它吧。”
“其他的呢？”
“没有喜欢的。”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店员脸都黑了。
赵诗凌察觉到了店员的表情，觉得好笑，接过了苏陈手里的小白包：“这款白色的再拿一个一样的，有其他颜色么？”
“有的。”
“一起包起来。”
“好！”
“不用这么多……”苏陈不安地缩了下脚趾，手背在背后晃了晃。
“你说要一墙的。”
“那是玩笑。”
赵诗凌把苏陈往身边拉近了些，小声说：“不夸张别人怎么记得住。再去挑个首饰，最好能成对那种。”
“好……”苏陈悻悻离开，没一会又拿了一对耳坠回来。
耳坠是白金材质，闪亮的链子底下挂着一朵很小的茶花，很低调也很别致，一看就是像是苏陈喜欢的东西。
店员追在后面说：“不好意思，这款耳坠只剩这最后一个了，要不要我帮您问问其他店有没有货。”
赵诗凌摆摆手，看着苏陈：“没有其他喜欢的了？”
“嗯。”
赵诗凌从她手上接过耳坠，取下一个戴在了自己的左耳上。
“那就这个。另一个给你。”她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苏陈在她旁边坐下，她靠过去把另一只耳坠戴在了苏陈的右耳上，然后顺势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自拍。
照片里苏陈有些害羞，脸红红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赵诗凌神色自若，托着下巴笑得温柔。照片中间，两只一模一样的耳坠显眼。
买完东西离开，苏陈的心情远比来时好得多了，被赵诗凌牵着手的时候不自觉用力扣着她的手指。
天色已经很晚，安讯早早把车开到了路边等着。
“现在去哪里？”还没上车，赵诗凌问苏陈。
“去你那？”
这么主动。赵诗凌笑笑：“不回学校？”
“门禁早就过啦……”苏陈说着，嘴角噙着孩子一般的笑。
这小狐狸。
赵诗凌用指尖推了下苏陈的额头。路灯的冷色灯光下，黑色的头发衬着她左耳晃动的耳坠，星星一样忽闪不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