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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第132章 …好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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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云能感觉到自己对姜淮的感情在缓慢地回升——而且,是以完全比自己预料的要快的速度在回升。
她现在又开始亲姜淮了。
像两人情毒过后互晓心意但还未确认关系、接吻前那般只要是私下看见他,看着看着就会想去亲他。
但那时,姜淮怕给她压力,也怕吓着她,于是只由着她吻,明里暗里还会勾引她吻他,不露声色地索吻,却几乎不会给回应。但现在,她再亲他,他却是要回应的了。
栈房内。
她看见姜淮坐在椅子上,看着看着,她就走过去亲他。
少女肤若凝脂柔胜酥油,黑长直发柔顺垂下,葱白指尖按着椅子边,凑过去,倾身就开始亲他。垂腰乌发随着她倾身亲吻姜淮的举动如摊开的扇面、浮动的上好丝绸般顺着肩头滑落,散于颊边,垂至胸前,绕至腕上。
少女的馨香随着她唇覆于他唇上时落了他满怀。他看着宁宁过来亲在他唇上时,丝毫没躲,仰头受了这吻。等着她亲了一下,又一下,脖颈抬起,喉结凸出,眼睑略掀,浓密长睫遮覆下来掩住了眸中深黑眸色,他唇色很艳,等着柳依云继续亲下去。
柳依云亲了他一下,再亲一下,膝头顺势攀至他腿上,她乌发垂腰,膝盖攀至他大腿,搂了他脖颈,就这般位于高处地抱着他俯身亲在他唇上,分外亲密。
散在身上的都是少女的香气,唇间也是少女的清甜,这是属于她的生涩的主动的轻暖的绵软的吻,她抱着他亲了几下以后,似乎有些害羞,愈发低了头,青丝如锦丝般遮垂,鼻梁抵着他鼻尖,两人呼吸交错、纠缠,她心跳怦怦然,过了少焉,她抬颌,仍旧寻了他的唇,挨上去,凑近,亲他。
姜淮受着柳依云的吻,感知着她手腕搭于他颈后,感受着她小腿撑于他腿上,感觉着她整个人的身体重量都着于他身上,略低睫,瞧见了她些许发丝缠于他袖上。
她发丝缠于他袖上的场景在此时此刻对他而言莫名有种催情效果,他单是垂睫看着袖上她的发,神色丝毫未变,情绪上却激得他因她亲密接触而产生的良好感触、感官上剧烈地、成倍地增强。他单是想到宁宁现在整个人身体和重量都在他身上、都依附在他身上,他便是摊着手什么都不做并不触碰她只是受着她的吻,心绪上就能感受到一种异常强烈的满足感和与兴奋并存的显然病态的欣悦感。
那满足感太强烈了,把他心自己都不知道的缺漏处全都饱满地填满了,满得溢出来,溢得他心疼又觉得可惜。溢出来的满足感顺着他心脏流下,与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空缺处被填满的满足感一起随着心脏的跳动鼓动、共振,震得他清楚地意识到这是宁宁赋予他的感受时这情绪便愈发不正常地极端异常地更加暴涨起来,让他感受到难以用任何语言、表征、概念、图像等能理解他的她赐予他情绪超过十分之一的感触完全知悉或至少知悉一半地用任何信息表达或描述出来的极端欢愉和舒爽,及因为这些连他自己都无法彻底洞悉的极端复杂欣快情绪远涨超阈值而给他带来的负面的难以忍受的心脏鼓涨般被撕裂样的肿胀感和心脏被难以承受的过度愉快感情撕成碎片般的疼痛感。
但尽管如此,他也不希望宁宁停下来。他手如抑制疼痛般、渴求从她身上循到解脱或镇痛的解药般循上她的身,搦住,骨节分明的修长十指扣至她腰上,分外漂亮,他容色艳丽,单是被宁宁亲着,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唇间的香气、她小心翼翼生涩尝试着舌尖掠进他唇间又再有点害羞地迅速退出去,下次又在他的勾引和允许下继续好奇地探进去。他觉得自己有些满足过度了。
他大脑被她刺激到有点麻木,舌尖缠着她的舌尖,柔和地与她接吻。但那难以承受的过度的满足感愈发反馈到他身上让他愈加难受,不仅心脏疼痛,蚀骨痛感似沿着骨骼生向全身各处,让他从骨头里感到酸麻疼痛的同时,身体也觉得僵硬。他目光垂下,继续看着她的发,简简单单的她青丝萦纡低垂落至他袖上的场景,却叫他眼神愈暗了暗,沉黑瞳色更深了几分。
他似是想靠近她、主动亲近她以缓解身上剧烈的痛感,骨脉明晰的手指摩挲般怃在她腰间,将她本来自他手置于她腰上时她便有些发软无力全靠他手支撑的身子彻底塌软下来,完全坐在他大腿上。他倾身,有些色情地含着她的舌尖,缠住,将她困在怀里,勾引她继续和他接吻,垂睫,手指在她腰窝摩挲,倾身,抵在她腰间,将她坐于他腿上的位置不动声色再往前带了几分,利用天然的身高优势将她困于怀中,自高位至低位地俯身亲她。
宁宁就这般被他笼着亲了几下,还未来得及等到他更强势、手按于她腰、背上、气息攻占上她的身、舌尖侵略吮吸玩弄完她的舌根,她却是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她于他的亲吻中短暂沉溺了一息时间,潜意识就因为主动权被夺走了而感到有些不太高兴。她克制地在他舌上咬了一下,姜淮意识到她的抗拒后,低眸,慢慢将舌尖从她唇间退出去,安抚性地再亲了下她的唇。柳依云还是有些不高兴,咬了咬他下唇左侧位置,咬得他唇色赩红。
她故意咬得有点重了,咬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有点没道理。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与姜淮讲自己不高兴的缘由,于是犹豫地看着他唇上被她咬过的位置,半晌,软唇贴上去,垂眸舔了舔,舔得姜淮气息不稳,咽了霎喉结,只是看着她。
柳依云开始将他上身继续往椅背上推。姜淮手握在她腰间,并不想放开,但理解宁宁的意图后,他垂睫再看了她腰半息时间,还是松了手。但没完全松开,骨脉明晰的手指自她腰间一路滑至她腿上,再放开。他被她完全推在了椅背上。
宁宁开始往他身上爬,攀得又比他高了一个头,居高临下地亲他。
姜淮依照她的意愿仰头受着她的吻,手指慢慢从椅面滑到椅边——不能碰她。他被她主动亲得心潮澎湃、心甜如蜜、血脉偾张,却不能碰她,也不能稍强势一点。宁宁不喜欢。
他被亲了一会儿,被她软唇浅浅地害羞地亲得像是大脑意识都要被攫取了,短暂嗡鸣。她每次亲得都能勾起他的欲望,却又远不打算满足他,这般浅尝辄止般的吻,对宁宁而言,显而易见是足够满足的,但对姜淮而言,远不足。他只觉得欲望一迭一迭被勾起,心理上明白是在被宁宁亲吻的满足感和生理上只能被动承受不能主动赋予、也远无法被满足的渴求感逼得他焦虑、疼痛,身体紧绷,额头青筋迸起。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将身体的异样和疼痛通通抑下,低垂长睫,受着她的吻,感觉自己像是在甜蜜地受刑。那份甜蜜足以带给他欢愉,但持续的过度的甜蜜和累叠的无所释缓的欲望也叫他间续地剧痛,时不时地青筋迸起以控制舒缓,痛得他脑仁辛楚,不甚清明。
再过少刻,柳依云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硌了她一下,她低头。
姜淮头脑不甚清晰,思维也因脑仁胀痛变得有些缓慢,像是调成夜间黯色,思绪前蒙了数层含着湿气的薄雾,他被柳依云放开,再呆了半息时间才随着她的举动向下看去,迟缓地明白过来:他这次没能抑住。
他往常与宁宁亲近都是要抑制自己的,克制得好宁宁便不会发现他对她的生理反应,但今日,显然她予他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他头脑胀痛承受不住,显然就没克制成功。
他垂睫瞧着身下情况,因迟钝,思绪前的薄雾散得缓慢,思维渐回,他开始思考怎么与宁宁解释当下状况。该怎么与她解释这是一种正常现象,怎么与她解释他对她是有欲望的,该怎么与她解释他对她在他心里是想玷污、染指的,甚至于,在想象中已经部分染指过了,该怎么告诉她他对她的念头有些时候确实是污秽黏浊的。她能试着理解吗?还是会感到厌恶?感到厌恶的话,他愈低睫,思考着他要怎么向她保证今后不会再有此类事情发生,从而让她不会对他整个人都感到嫌恶?
他一手置于她腰上,一手绕于她腿后,想将她整个人先抱下去再与她解释。
但柳依云对此却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反借着他的举动,手往他腰上搂,扑到他怀里,仰头继续亲他。
他被她扑得、亲得身体后仰,闷哼一声,骨脉明晰的手仍停在原处,手背上青筋跳起。他身上立刻出了一层汗,再次被她按回椅背上,思绪阻滞,头脑轻微眩晕。
他近乎低喘,受着她甜蜜的吻,颈后漂亮墨发也有些微潮。
柳依云再亲了他几下,自己也有点害羞,将头窝进他怀里小声说了句:“姜淮,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姜淮眸色有些不太聚焦,随着她的话直愣愣道:“我也…”他说完这两个字后,稍微清醒点了,扶着额头,思绪渐回笼,垂眸瞧着宁宁道:“我也爱你。”
他被宁宁这番举动弄得指尖血液流通不畅,有些泛凉,腕上被宁宁发丝拂过的部位也撩到泛红,甚至颈上被她窝进怀里时呼吸无意掠过的位置也痒到难耐,他思绪难畅,喉结因颈部实在泛痒而抑制、掩饰性地滚了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宁宁玩死。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放下去。
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和她接触过的地方都有些难以言说的愉悦和彻骨的疼痒,他低眸,起身,去洗了个冷水澡。
*
主角团路过长长食肆街的时候,苏和玉与温容都感兴趣,便提议不急行路,且逛一逛。其余两人皆无异议。
四人行走,路过甜品炸摊的时候,苏和玉与温容都要买,柳依云便也随着两人叫姜淮买了一份。
食肆街甚是热闹,即使于冬季,客流量也并不算少,街边不单摆着商家自备的木桌条凳短凳矮椅,中间路段地上还有几个一瞧便是很久之前建造的石制圆凳。这证明这地方并不是最近才开始热闹,而是人流量一向便大,更遑论有诸条道路皆通往此处,可以预想到春夏两季此地人流盛况。
温容几人买的是豆沙馅的炸过滤尽油的甜品,颗颗小块模样,外表酥脆内里香甜热糯,既可以当甜点又可以当主食,除了三人购买,也有其余几人选买。商家还给了几人几根长条竹签。
四人拿着甜点行了一段路,选了一处人更少、食物气味也不太浓郁的其余位置入座,拿出甜点说说笑笑。
姜淮与柳依云坐对面。
他帮她拎了几分钟的甜点,此时将包裹甜点的浸水干叶剥开,露出里面的小食来,用竹签扎了温热的小块点心递到她嘴边。
他分明知道宁宁并不想让旁人——尤其是苏和玉与温容知晓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此刻却还是故意做出此举动,未尝不是刻意在两人面前表现与她的亲密关系,刻意展现占有欲。
但他也知道,递到唇边,宁宁也不会吃,于是便等着她伸手接过去。他此番举动是嫉妒感作祟、占有欲蔓生,但也明白宁宁不会接受。因为明白,所以实际上也并没有期待她会接受。
但柳依云最近对他好感一路回升,居然不觉得当众和他表现亲密有什么问题了。
因此并不明白姜淮萦纡曲折的一系列想法,只是极其自然地咬住他递于她唇边的食物,又更自然地倾身,乌发随着她的举动几缕发丝轻拂,她容颜美丽,杏眸盯着他,仰头,凑近,含着食物似是要喂他。
自她咬住他递给她的食物时,姜淮手拿着竹签,微微有些晃神,接着,他便看见宁宁含着食物倾身俯过桌子要喂他。他大脑空了一瞬,拿着竹签的手磕在桌上,脑袋几乎无法对此场景做出任何思考,心里只有唯一一种并不正确却因此让他感到紧张的念头:宁宁现在是忘了和他在外面,所以才会对他做出此举动,如果她想起来了…
他低眸,但他并不想对她做出任何提醒。
单是意识到‘她可能是忘了’这点,他便几乎放弃余下所有思考,似是怕她反悔似的立刻毫不犹豫地倾身,偏头,凑近,要接过她含着的甜点。微微滚了滚喉结。
两人方才刚有行动,温容便意识过来,当即揽住对面苏和玉的脖颈,不顾及他嘴里刚塞了一大口食物便迅疾带着他的脖子转向侧面,叫她与苏和玉两人皆看不见剩余两人的亲密行动,有合格的不毁坏对方气氛、给予对方隐私、不当电灯泡的意识和退避想法。
可怜苏和玉被她揽得转向得差点噎一下,干涩地吃着嘴里的食物问道:“怎么了?”
温容示意他噤声,也不回他,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温容为什么要做出此举动,只是觉得自己的脖子被她别得有些难受,也不能不说话,于是嚼着嘴里的食物小声道:“这是不是有点…”他指指温容拽着他的胳膊,……疼。
但他声音又小,嘴里塞着食物吐字就难免显得含糊不清,斜对面的柳依云便听成了‘人是不是有点’,她陡然反应过来,看向周遭路过的行人,确实有向这边观看的,于是未等姜淮将甜点接走便直接将甜点吃进嘴里,吞下去才告诉他:“人有点多。”耳尖有点红。
容颜俊美的少年未接到她含着的食物,垂睫,有些遗憾地轻叹一声,随即,眼睫抬起,看向始作俑者苏和玉,视线低垂有些泛冷。
苏和玉莫名觉得身后有点凉。
但柳依云显然还是没有放弃的念头,拿过他手里的竹签又扎了一个甜点,拽着姜淮的手便带着他离开了当下坐着的位置,一路带着他跑至行人较少的地方,于一颗枝桠繁茂虽于冬日并无一片叶子但仍显得隐蔽宽厚的大树树身后停下脚步。她快跑得微有些喘,停下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幼稚,心跳很快,但还是看着姜淮道:“好了,这样就可以了。”
她说完重新将竹签上的甜点含在嘴里,等着姜淮来接。她拽着姜淮跑的时候,只是因为一门心思都在他身上,非与他亲密不可,一时兴起。但拽着他跑到这个位置,真的将甜点再含在嘴里时,她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她现在瞥开视线,面色泛红,内心羞窘。
但那少年显然比她还要幼稚。他俯身将少女含着的甜点接走了,吞下去,豆沙馅软糯甜蜜。
柳依云下意识看向苏和玉与温容坐的位置,不知是看向桌上属于两人的剩余豆沙甜点还是看向苏和玉与温容两个人,示意着两人该回了。
姜淮眸色暗了暗,捉了柳依云的腕握住,俯身靠近她,余光看了看先前卖甜点的铺子,低睫哄她,气息洒在她耳边,好闻的甘苦香笼了她一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扶至她腰上,似是将她锢在了怀里。这分明是一个很强势的动作却因为很难说他是不是装的低三下四、驯顺服从感去了几分柳依云所讨厌的强势性,只余蛊惑。他眸色极美,低声哄道,声音性感到极为好听:“宁宁,再买一包好不好?”
他语句到这里刻意断了断,但再开口时,仍能听出来音调里洇出来的一点哑和堪称缱绻的情色意味,费心克制以后那份仍未完全控制反叛逃出来的哑便愈加难受它主人控制,有迹可循得像泄出了它主人的心事,哑得勾引惑人又有点在深远意义上耐人寻味得让人觉得微妙,只是宁宁察觉不出来,只觉得他气声拂在她耳上,中断一瞬,愈发凑近:“一半你吃,……一半含着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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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以前,总是柳依云侧目发现姜淮在看她而言,现在是柳依云自己托着腮光明正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在看他。很难说明柳依云看他的契机、理由、感情。她好像很理智,好像在审视,又好像在发呆,又好像……只是单纯喜欢看他。这很难解释,对柳依云自己而言,也很复杂。
但她看他的时候确实是越来越多了。
看得墨发红唇的少年眼睫愈垂愈低,心甜如蜜,偶尔抬睫看她的时候,柳依云会因为瞧他瞧着有些出神,被他这一看才回过神,理智还未掌控心绪,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地莫名其妙地下意识地就会凑过去亲他。
亲一下,然后再离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心情很好。
她甚至专门在店铺里挑了一块铜片,在与姜淮两人坐车时,拉开木窗,将手里的橙黄色铜片放于寒风中吹拂,自己也像是透气般地探出半个身子呼吸新鲜空气,然后再坐下来关好木窗,给姜淮幼稚地展示自己手中的铜片表面。
铜片表面因车内外温差过大水蒸气凝结而起了薄薄一层雾气,她凭着雾气在铜片上画了一个爱心,又在爱心里写了‘姜’字和‘柳’字,变暖的铜片表面随着她手指写字时的温度,凝结成雾的水蒸气汇为水滴随着铜片表面向下流。
她给姜淮看爱心里的字,很没道理地询问:“是不是很好看?”
姜淮看着字体尾端水滴朝下流的铜片,瞧着两人挨得很紧的两个字,眸中神色柔和幼稚得像春日被一丝清风就勾得迭起涟漪的潭水,温柔道:“好看。”
那少女一手拿着铜片,一手按在马车内软垫上,抬睫认真看他,显然对他的话并不满意,她说:“你要说‘很好看。’”
姜淮只觉得甜,眼睫轻颤,舌尖抵住软腭,还是觉得甜蜜,他道:“很好看。”
宁宁有些满意了,她按在软垫上的手又往前移了移,容颜昳丽,柔发垂肩,看着他,得寸进尺地,声音绵绵缓缓的:“那你要说…喜欢我。”
姜淮根本抵不住她这般软软的撒娇般的语气,立刻就答了:“喜欢你。”
柳依云开始往他身边挪,仍是道:“你要说,很喜欢我。”
姜淮被她勾得眼睑低垂,舌尖顶着上颚,也还是想从喉间发出一声轻叹,他近乎是先呴了一口气,才道:“很喜欢你。”
柳依云已经坐到他身边了,杏眸明澈美丽得像是最上等的琉璃,就这般看着他,开始往他身上攀,最后说了一句:“那你要说…非常喜欢我。”
姜淮喉结滚动,抬起带着护腕的手臂,让宁宁手能按在他护腕上,方便她爬上他的身。他说:“…非常喜欢你。”
宁宁爬到他身上,听到他这句话,像上界神女初看到漂亮的精怪般盈盈地笑了:“真的吗?”她容色美丽,开始往他身上坐,垂腰乌发懒懒歇了些许于他袖上,她倾身看着他说:“我要相信了。”阳光滤过纱帘拂至马车内,她俯身含着他的唇,亲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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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云对姜淮的依赖比往之更甚了。
以往,姜淮喜欢她,但她未确定自己是否要保留或加深与姜淮的感情时,行路上,有什么问题她都是自己解决,自己硬撑,姜淮要扶她、要搭把手、要背她、要照顾她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拒绝,自己想办法。实在自己处理不了的时候,才犹豫着考虑接受温容以外的姜淮的帮助。
这一度让姜淮感到很挫败。
但柳依云并不关心他的感受。
但现在,她有什么事都要让姜淮帮助。
路上有障碍、天气太冷了、走得有点累了、想吃东西了、想买什么东西了、有点无聊了,或者,……只是单纯想牵一牵他的手。
她以往从来不让姜淮抱她,遇到没有国道的其余极难走的陡峭的她确实应付不了的小路时,她才考虑让自愿请缨的姜淮背她。
但现在,根本无关地势陡峭,只要有能称作成障碍物的一点东西、一条浅溪、一个水坑、路上的脏雪、土壤太多的路面…,换言之,只要她感觉会让她鞋子但凡脏一点的地方,她就会叫姜淮将她背过去或者抱过去。哪怕前方只有五公分的泥泞脏雪,她也会看着旁边容颜稠艳的少年,等他将她抱过去。
他搂着她腰,扣着她腿,将她抱过去的时候,柳依云搂着他脖颈,小声问他:“是不是很烦?”
俊美少年巴不得她多使唤他,每次和她亲密接触他都快喜欢得疯了,怎么会嫌烦?于是肯定道:“不会。”
“嗯,”宁宁凑近他耳边,声音轻轻软软的,少女的呼吸对他而言像带着花的芬芳,单是意识到她的气息扑在他身上,他长睫就愈垂,眸色愈沉,唇色愈红,心底愈软,软到甘愿为她完全沦陷,更何况他方才还感受到她亲了下他的侧脸。
他滚了滚喉结。
已经走过了脏雪,但他还是不愿意将她放下来,他听到宁宁在他耳边解释她路上的行为,呼吸清甜柔暖,呼出的气息擦过他的耳像毫不自知却能轻易暧昧到极致的吻,她和他讲悄悄话:“你说过的。让我折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