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无意中重建了两族和平》飞机上放风筝

8、婚礼

　　可是程小渔还没有回答的时候，之前将小渔带上来的首领对着林苗娘说道，“她不能离开浮光村。”
　　林苗娘看着这个男子的回答，抬头愤怒地说道，“凭什么？”
　　那个人看着程小渔，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丝兴奋地说道，“她是被鲛人送上来的，那我们也要将她送回去。如果恢复了两族之间的和平，海啸就不会发生了。”
　　程小渔看着那领头人眼里的兴奋，心里全是冰冷。偏过头看着这附近简陋的帐篷，不少的居民也听着这个首领的话，围了过来看着小渔。
　　每次海啸带来的不只是对于这贫穷渔村房屋等设施的破坏，还在于它有着轻松剥夺人生命的力量。程小渔看着他们泪痕为干的脸庞，她知道了就算是自己拒绝，他们就算是绑着自己也会让自己回到鲛人的身边。
　　程小渔握住了林苗娘想要抽出挡在自己面前的手，对着首领说道，“那如果我答应，你可以答应我两件事情吗？”
　　林苗娘一脸震惊地看着程小渔，眼里闪烁着全是不解，来不及听清楚程小渔后面的话就紧张地询问道，“程姐姐，为什么你要答应呀？好不容易捡回来条命，为什么要你去送死呀？”
　　程小渔的眼中无悲无喜，全是一片死寂。但还是扯出笑容说道，“其实五年前我就该死去了。”
　　林苗娘被小渔的眼神惊住了，只是紧张地解释道，“我阿父说过了，你母亲的事情只是意外。她只是她也没想到你还活着。”林苗娘说道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她清除地知道，母亲的意外去世对于小渔的打击有多大。
　　程小渔只是笑着说道，“不能这么算，如果我当时可以再潜得深一点就可以抓到自己的母亲了。”
　　林苗娘听着程姐姐语气里面难掩的悲伤，无力地抱住小渔的胳膊激烈地反驳说，“那个时候已经到了你可以潜到的最深距离了。”
　　那个时候，小渔在山林中醒来，环顾四周，除了树木已经茂盛再也没有看到任何人。接下来的第一时间就想跑去找自己的母亲，她开始往山顶上的庙宇跑去，从小母亲就告诉过她，龙王庙在这个小渔村身后大山的山尖上。所以一般这个时候，小渔猜测大家都会在庙宇那里休息。
　　她猜对了庙里面有很多人，可是庙宇里面并没有母亲的踪影。她也在龙王庙里找到了在旁边修养的林伯父，这才知道自己的母亲看着海水退下去，就着急地下山寻找自己了。
　　程小渔第一次怨恨一直被自己吐槽的小的地方竟然如此的大，找到天黑还是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连一直安慰小渔，母亲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的林伯父也开始慌张了起来。
　　就这样小渔向林伯父建议兵分两路，他去山间寻找，而小渔继续呆在海边，沿着海岸线找下去。林伯父看着四周的一片漆黑，放小渔一个刚满十岁的小女孩一个人呆在海边真的太危险了，摇了摇了头。
　　火把的光芒在这漆黑的四周，照亮的范围实在有限。小渔看着这又显得温顺了的海洋，突然想到了自己日常训练的地方。那是一块礁石滩，水下很深，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母亲也会在那里看着自己训练。
　　程小渔连忙带着林伯父往那个地方赶去，结果在靠近那个礁石滩旁的一个巨大石头上隐约看到了人影。程小渔赶紧往那里大喊却没有半点回应。走进了才发现原来那也是石头的一角，程小渔在白日的时候，从未觉得它像人过。
　　这几声吼声，也让小渔原本已经嘶哑不堪地声音更接近与失声的水平。他们两人已经吼了近一个下午了。程小渔难受地往那个礁石滩走去，身影充满了寂寥。
　　突然举着火把的林伯父终于出声，冲着海边喊了一声，“程家嫂嫂。”一下子惊得程小渔的视线一下子锁定到了那个礁石上人影，小渔从内心里面知道，那是真的。
　　便冲着那里跑去，可是母亲并没有回头。小渔有些奇怪地看着那个人影不断地向海边靠近，那如同干哑地大提琴般的声音大声喊道，“阿娘。”
　　母亲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跳了下去。程小渔发了疯般地往礁石上爬出，这里是她呆了7年的地方，就算是没有火把的照亮，她也可以感知如何到达母亲在的位置。
　　小渔就在这一片黑暗中，从黑暗中跳进了水里。季涟看着那一块黑影越变越小，努力地想要勾住一直在往下坠的母亲。小渔不知道母亲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甚至在那么一刻她都在怀疑自己拼死想要抓住的人是不是母亲。
　　可是那个人影越沉越深，小渔明明差点点就可以牵到那个人的手了，但是小渔肺里存着的空气不能再继续支撑着小渔下潜。大脑都在呼唤着小渔往上走，不要再继续下潜。小渔就在那一刻突然停住了下潜的速度，看着那个人越掉越深。
　　突然林父一下子接住了往下坠的人影，小渔也如梦初醒般继续往上升。小渔被林父一把抓住就捞了上来，上岸的小渔脑子昏昏沉沉着，林父那头上滴落的水一点点打到小渔的脸上。
　　被扔在路边的火把已经熄灭，小渔透着那微弱的光芒，低头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庞，真的是母亲呀。头发上的海水一点点滑到了小渔的脸上，小渔不愿再看一眼，痛苦地遮住了自己的脸。
　　林伯父看着这样的小渔，向来不善言辞的他什么也没有憋出来，只是拍了拍小渔的肩膀，想要她节哀。林舒书在那附近的丛林里看到父亲这边光芒突然熄灭的时候，带着林苗娘就匆匆跑了过来，看着小渔跪坐在沙滩上，面前还躺着一个人的时候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但是那一晚大家都异常的安静，连一向话痨的林苗娘都没有说一句话。
　　程小渔将母亲跟父亲合葬在了一起，林伯父询问程小渔愿不愿意跟着他们一起生活的时候，程小渔在山间往父母留给她的小屋望去，苍白着脸从坟头旁站起了身，说道，“我还是想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林伯父顺着小渔的目光看到了被海啸扑碎成一堆废墟的木屋，叹了口气，倒也没有再劝。只是之后，一直照料着帮助小渔将木屋重新盖了起来。
　　第二次海啸来袭的时候，只能说木屋早它一步就被大火烧得干净，也不用再摧毁一遍了。
　　海水退去的很快，幸好快到冬天了，倒也没影响到什么。程小渔的渔船已经消失了，只有着那颗珍珠之前被林舒书用金线简易的缠绕了几圈，挂在脖子上没有丢失。
　　林苗娘后面才知道那个首领是落锦镇赌场的老板，但是这也和她两没有什么关系。现在她们已经类似于被关押在了林家。林苗娘出门买些食物还好，一走远就会有以前的邻里走上来拦住自己的去路。
　　林苗娘都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给这些乡亲洗脑了。心里不禁着急了起来，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程姐姐真的嫁给鲛人吧。如果鲛人不接受直接把程姐姐淹死了怎么办，林苗娘越这么想就越觉得害怕。
　　而且程姐姐也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居然让那个人答应自己两个条件就决心赴死了。
　　林苗娘就这样坐在自家院子的石凳上的时候，在她们院子的左侧靠近大海的偏僻一角扔进来了一个石头，还好林苗娘正向着他坐着，不然一定发现不了。
　　林苗娘走了过去，发现那里有许多绑着石头的信孤零零地呆在那花坛里面，她走进捡起一个石子将附带的信拆下来。打开一看，林苗娘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哥哥的字。
　　她欢喜地看着自家哥哥写道，看守甚严，出嫁时见。
　　林苗娘看完虽然不是很懂哥哥的意思，但还是推门去看程姐姐的嫁衣制作的如何，高兴地想要告诉程姐姐，这个好消息。
　　期间林苗娘还听见了周公子在门外大闹说道，“小渔之前收了我的聘礼，她理应是我的妾室才对。”
　　但是还是被人拦了回去了，毕竟就这几天他有新娶了几个无家可归的孤女，成功有了10房妾室了。林苗娘真不知道这种人除了投胎好了点，真是半分都当不上自家的哥哥。
　　程小渔这几日倒是一直都很沉寂，连日连夜地赶制着自己的嫁衣。直到半个月后，那个首领敲开了门，林苗娘看着他留着地那山羊胡，居然还有人称赞说是美髯真的是格外浮夸。
　　之前林苗娘不知道他的身份，因为他那周身的气度，还以为是个读书人对他有些尊重但是现在只要直到不过是一介商人而已，感觉他的眼睛眯缝着就像那地沟里的老鼠一般，满心都是嫌弃。
　　可是碍于现在的情况，还是不情不愿地对着他说道，“跟我来吧。”
　　他看着林苗娘的表情，还是停下来了进屋的脚步，对着她说道，“你对小渔姑娘就说是，杨通拜访，我就在这石凳旁等着小渔姑娘告知我她的两个心愿。”
　　说完，倒也只是自顾自地走到了旁边的石凳上走了起来，林苗娘看着他如此，眼中的嫌恶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