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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Ⅲ小番外 ...

  •   越前龙马惊恐地看着缓缓倒在地上的锥生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锥生零居然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阖上了眼睛,只是那笑意是那么吓人的苍白,带着丝丝嘲讽,直到他晕过去的那一刻,那笑意才消失,就像是转瞬即逝的昙花一现,完全不见了踪影。

      越前龙马觉得自己刚才看到了一只濒临死亡羽翼翻飞的蝴蝶,那种让人觉得一片死寂的黑翅蝶,在夜晚在美丽也最煞白的月光下扇动着最后一次生命,展现着自己黑暗的魅力,让人们不得不陶醉其中无法自拔,可是转瞬之间那美丽消散了,只空留下世间那淡淡的花香,淹没在了最后的夜色之中。

      他看到锥生零眼里那丝猩红慢慢消退,深沉的普鲁士蓝又将他层层包裹,接着就是那世间最纯粹的紫色,很浅很淡,出现在了那里,就像是一块透明的琥珀,在闪烁着千万年的不灭光辉,经过岁月的洗礼变得厚实沉重,让人不自觉地陷进去,因为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布满沧桑,就是看透一切的老者一样,让人不禁哽咽,感叹世间的凄凉。

      悲伤,这是锥生零与生俱来的悲伤,他带着这悲伤出现在人世间,又将裹着这悲伤回到他起航的地方,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锥生零都不知道自己在为谁而活,因为他迷茫了,从父母被杀死,被弟弟背叛之后他就迷茫了,他不知道这个世间有什么好值得他留恋的。而当他的身体注入一个新的生命的时候,他的灵魂也随着最后的芦苇荡吹来的风,被风刮的凌乱的蔷薇,悲哀的屈辱一起烟消云散了,有一个人,代替他活了下去,不是吗?

      ………………………………我是命运的分割线ing………………………………

      亚久津仁从那个窗口的角度刚好可以直视锥生零的眼睛,他看到那种悲凉的眼神的时候,少年单薄的萧瑟身影渐渐倒下,可是他坚毅的脊梁却没有丝毫的弯曲,他是一个顽强的人,超乎常人可以想象的顽强,让人不得不惊叹造物主的神奇。

      亚久津仁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指甲掐进肉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他看着那双眼睛缓缓的阖上之后,眼睛里本已破碎的冰冷又重新凝固了起来,他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什么的时候,少年的衣角翻飞,在风儿的吹拂下,一切都落下了帷幕。

      他背过身去,看都没看旁边依旧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人一眼,离开了。

      可是谁也没有发现,窗外开的正艳的那株樱花树,飞舞的粉色花瓣慢慢的凋零,干枯,明明粉嫩的樱花花瓣却像是浸泡过血液一般,变得鲜红诱人,却也是致命的鹤顶红,他们慢慢地落在地上,消失在土地的怀抱里,每一个花瓣都唱着欢歌,跳着这世间最完美的舞蹈,他们投向了死亡的怀抱,这罪恶的花儿,终究走向了毁灭的道路。

      落花时节恰逢君。

      ………………………………我是无良的分割线ing………………………………

      “越前?”乾贞治踌躇再三,还是从旁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他现在的造型不是一班两般的狼狈,头本来就像个鸡窝似的,现在更像鸡窝了,还夹带着几根枯枝,几片烂叶,眼镜也歪斜着,十分的滑稽,他试探地喊了一句面前这个已经惊呆了的少年。

      “越前?”越前龙马依旧睁着他那双美丽的琥珀大猫眼注视着倒在地上的锥生零,嘴唇抿得死死的,根本就像是没有听到乾贞治的呼唤,他的双腿僵硬,手也僵硬,手里原本握着的网球拍现在跌落在地上。乾贞治再喊了一句,见少年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终是放弃了。

      他又看向躺在地上的锥生零,银发缭乱,惨白的脸色,水色的薄唇,长长的睫毛投下蒲扇团一样的阴影,嘴唇抿得死死的,可是刚才还入地狱修罗夺人性命的少年现在却只能够躺在地上任人摆布,他晕过去了?或者说是……死了!

      “越前,我想我们应该先把他送到医院里去!”乾贞治蹲下身去之前稍微推了推快要凋落下来的眼镜,也顾不得头发的乱七八糟,先把笔记本踹回到怀里,想将锥生零扶起来,这个时候越前龙马看见了乾贞治的动作,才反应过来,连忙蹲下身去,协助乾贞治。

      “喂,我们这里有个病人……昏迷不醒……”大概是昏迷不醒吧,乾贞治思索了一下,才说道,“恩……地址是……”乾贞治看了看四周有什么醒目的建筑,“就在……XXX区XX街XX号……恩……请赶快赶到……好……拜拜……”然后又蹲下身子,“越前,我已经叫了救护车,我们赶快把他抬到马路边等车吧。”

      “哦。”越前龙马拉了拉帽子,和乾贞治合力将锥生零抬了起来。

      ………………………………我是依旧出现的分割线ing………………………………

      “龙马……sama……”樱乃双手紧握放在胸前,她呆呆地看着越前龙马的背影,呆呆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很轻,她身边的小坂田朋香则跑到网球场中:“龙马sama的网球包没有带,发现之后一定很焦急,樱乃,我们给龙马sama送过去吧。”小坂田朋香将散落的球拍收起来放进袋子里,对还在发愣的龙崎樱乃说。

      “朋香……”龙崎樱乃看着小坂田朋香离开的身影,从嘴里蹦出这个词语,很轻很轻,像是在喊住前面的女孩,又像是自己站在原地的喃喃自语,龙崎樱乃在那一刻,自然而然地在风中凌乱了。

      “樱乃,快一点啊!”小坂田朋香回头,看见正在原地发呆的龙崎,唤了一声,笑容绽开。

      女孩笑靥如花。

      …………………我是依旧仍然无良无奈出现的风翼苒亭专用的分割线ing………………

      黑主学院,夜间部,月之寮,玖兰枢的房间。

      玖兰枢正在品着杯中的加烈葡萄酒(fortified wine),这瓶加烈葡萄酒据说是是由马桑德拉(Massandra)酒厂藏酿,1775年份的雪利酒。2001年伦敦苏富比拍卖行售出,售价4.35万美元。

      最鲜艳的红色,是令他们疯狂的颜色。

      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嘴唇,嘴角带着绅士的假笑,心里还想着那天的那一幕(风翼苒亭:知道是哪一幕吧,我不用说了吧?),唇角的微笑稍微变得有些真实起来,他将酒杯斜放四十五度,杯中动荡的红酒打着旋露出来些许,在地上溅开最美丽的水花。

      突然,玖兰枢微微蹙着眉头,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上了心口的那个部位,疼痛难忍,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让他不禁咬紧了牙关,他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并不来自于他,而是另一个人,一个自己现在十分重视,以后也会无比重视的人——锥生零。

      自从那日喂他喝下自己的血液之后,他就有了特殊感应锥生零安全的能力。

      现在如此疼痛,他,到底怎么了!

      “碰,啪”,玻璃杯碎裂的声音,那红色的液体慢慢倾倒在地毯上,晕开可怖的图案。楼下或站立在客厅中间或慵懒坐在沙发上或站在阳台吹着风的吸血鬼们都听到了这个声音,他们惊讶地抬起头,目光齐齐射向玖兰枢的房间,特别是早园琉佳,她惶恐不安的眼神,以最快的速度奔上楼去,所有的人都停滞了一下,纷纷紧随其后。

      “碰”的一声,门被重重地撞开了,所有的吸血鬼再见到他们的纯血帝王——玖兰枢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因为太过于惊讶而张得大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鹅蛋的嘴,他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屋里那个颓废的男人——

      玖兰枢的衣服上方两颗扣子生生地给拽落了,瘫在地板上,身边时碎裂的玻璃杯碎片,还有流淌的红色液体,玖兰枢的头发很凌乱,几乎遮住了他整张脸,让人看不清楚他现在的表情,只看见他的右手还拽着一块很大的玻璃碎片,一阵风从碎裂了窗户玻璃的窗户吹了进来,玖兰枢的手还在流血,吸血鬼受伤之后明明伤口可以马上愈合,可是他们的纯血帝王那宝贵的纯血却在源源不断地浪费着,可以看得出来玖兰枢并不想伤口愈合。

      “枢……枢大人……”早园琉佳颤抖的声音响起,她遮住嘴唇的修长手指慢慢松落下来,垂在身侧,她美丽的瞳孔饱含着关心与不解看着她面前的玖兰枢,她不明白,她的帝王,他们的纯血帝王,到底为何事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她一步一步地靠近玖兰枢,想去询问她,可是玖兰枢突然抬手,一挥,早园琉佳就被甩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她痛苦地阖上眼睛,她的不解,她的痛苦,在那一刻,屈辱的所有全部席卷而来,难道,又是为了黑主优姬吗?

      架院晓连忙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可是早园琉佳却一下子甩开他的手,愤愤地站起来。

      架院晓的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玖兰枢依旧没有抬起头来,他却终于是开了口:“星炼。”他沙哑的声音响起。

      “枢大人。”星炼没有任何表情的站在那里,恭敬地半弓着背,可是谁也不知道她的内心。

      “星炼……”玖兰枢突然一下子抬起头来,那暗红色的眼睛一下子变成了猩红色,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吸血鬼们,声音突然变大,甚至带着绝望的嘶哑,就像是濒临灭亡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星炼……不……你们……你们都去!去……去把……锥生零给我找回来!”最后的一句话是用尽所有力气的怒吼,把大家都愣住了。

      锥生零?他们的纯血帝王现在这个样子,居然是为了这个人类,马上要变成低贱“E”的人类,不可思议,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把他找回来……找回来……”

      所有人都夺门而出,他们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纯血帝王要他们去死,他们也会去办的。

      何况是,去找一个人类呢?

      所有人都将疑问深深压在了心底。

      ………………………………某无良分割线又出现了,大家担待啊………………………………

      “青少年,你还真是好心啊~”这种口气,越前龙马立马黑线了,他知道,是他们家的无良臭老头来了,消息还蛮快的,看来城市交通来方便也不是什么好事情(风翼苒亭:[吓]你有什么企图?!不要对我儿欲行不轨!把你的猫爪拿开!)。

      “啧啧,是个大美人啊!”越前南次郎穿着那件一年到头也没换过[或许吧]的深蓝色僧袍[我觉得是浴袍]站在病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年,他那银色的头发变得暗淡无光泽,嘴唇死死的抿着,“比杂志上好多女人都漂亮啊!”越前龙马-_-|||:臭老头,你那个XX[打马赛克,小孩子不要看哦]杂志上的不三不四来历不明的女人还敢拿来作比较![挑眉]

      “啪”越前龙马毫不留情地PIA掉了自家臭老头准备伸出去在锥生零脸上蹭油的“脏手”,然后被帽子盖住的眼睛也探了出来,狠狠地瞪了越前南次郎一眼,越前南次郎一边安慰自己可怜的手,一边感叹:“儿子大了不中留……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风翼苒亭:我说大叔,你就不能想一点CJ的的东西?XF:别妄想了……]

      “臭老头,你再说什么嘛!”少年很别扭地拉了拉帽檐,遮挡着自己带着红晕的脸颊,那双愤愤的琥珀色猫眼也被遮挡在了帽子下面,只留了几缕墨绿色的乱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奇异的光泽。

      “青少年,思春是很正常的。”越前南次郎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停地:“恩,恩~”一声叫得比一声暧昧,他伸出魔爪放在越前龙马的头上,“蹂躏”着少年的头,越前龙马又是一声“啪”,不留情地解决掉了越前南次郎的“脏手”[风翼苒亭:大叔,我就拜托你现在变得正常一点好不好?越前南次郎:加戏份,恩恩。风翼苒亭:还敢讨价还价(恼羞成怒了!)某色大叔被某作毫不留情地送到千里之外,不会回来。]

      “青少年,你谋杀亲爹!”越前南次郎揉了揉自己再次受到自己亲生儿子——越前龙马摧残的手,但是声音里却满是轻佻,毫不在意的样子,父子俩闹矛盾,时有发生啊[风翼苒亭:只能说明你这个父亲做的太失败了!]:“青少年,你知道这位美少年叫什么名字不?他家住哪里?电话是多少?”[-_-|||,你问这些干什么,又不是在街上找美女搭讪。。。。。。]

      “废话多,只是在冰帝的学院祭上见过。他的网球……”越前龙马又不由自主地回想到了那个如修罗一般的男子,站在场子的中央,猩红色的眼睛就像是要流出血一样将所有人的身体和心洞穿,恐怖的就像是……撒旦……

      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

      “哦,他还会打网球啊,怎么样?”越前南次郎双手抱在胸前,他很想听听自家青少年的评价,对这个少年网球的评价,这个少年到底打的是什么样的网球,可以让自家青少年在回忆起来的时候那么的恐慌和害怕?

      某色大叔皱眉ing。

      “残……残忍……恩……对……残忍……不是一般的……一般的残忍……残忍……”越前龙马重复着这两个字——“残忍”,对,不是一般二般的残忍呢。越前龙马抬起头用眼睛正视着越前南次郎。

      越前南次郎不禁好好滴思考了一下自家亲少年对床上这位美少年的评价,伸手抚摸着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半抿着唇思考着,残忍,真是个可怕的词语,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青少年,你为什么会觉得在他手里的网球会变得极其的残忍呢?”

      越前龙马只好把今天他看到锥生零如何打球的来龙去脉全部原原本本地复述了出来。

      越前南次郎在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自己纵横网坛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这种打法,就算是无我境界中[风翼苒亭:就像是切原那种暴力网球]的暴力网球也没这么厉害吧?而且,伤的这么狠,还可以控制好力道。真是不简单啊。转身,视线停留在了床上的美少年身上,看似柔弱的外表[你确定?],却有着一个刚毅的灵魂。

      “青少年,我们谁都没办法照顾他,今天我还要回寺庙撞钟,你也要回去练习网球还有复习功课,对了,你们还要比赛,轮子出去采购去了,菜菜子也跟去了,家里一个人的都没有,只有一只卡鲁宾,这可怎么办?”越前南次郎很是为难地挠了挠头。

      越前龙马白了他一眼,回寺庙撞钟,鬼信啊,是想回去看XX杂志吧。

      “哦,可以叫我一位朋友来。”越前南次郎拿起医院的公共电话,就拨出一个号码,“喂,是美子吗……好久不见啊,呵呵……找你有事请……就是我家青少年好心救了一个美少年,可是我们没办法照顾他,你有时间就帮帮忙吧……谢谢了……在哪里啊,就在东京综合医院二楼204,谢谢啊……拜拜……”越前南次郎放下手中的电话,“解决了青少年,我们走吧!”

      跟在越前南次郎身后的越前龙马,在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又回头看了看锥生零,一个慌神,他仿佛看到少年的银发,闪着淡蓝的光泽……

      ……

      本章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Ⅲ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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