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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一起洗澡 仰视着关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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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来到的会是一家蹦迪夜场之类的酒吧,却是一家放着温柔音乐的清吧,还行,看来关矜仪的品味不至于太轻俗。
甚至有餐食可提供,桌子很宽大,上面摆了刚端上来的黑松露奶油蘑菇意面,法式牛排,玛格丽特披萨,布拉塔奶酪萨拉,餐后还上了甜点,像云朵一样轻盈的草莓海盐舒芙蕾。
舒芙蕾只有一个,还要和对面的关矜仪一口口分着吃,舒适清缓的音乐,微暗的灯光下莫名暧昧,有些陈西高拿着勺子分食掉最后一口舒芙蕾,舔。掉唇边的奶油渍,调侃道:
“关老板,我还以为一来就要被你灌酒,真没想到还被照顾了晚餐。”
桌子上是残羹剩碗等着服务员收拾,关仪站起来,拍了拍肩上若有若无的灰尘,拿着钱来享受一切服务的高待者,偏头邀请陈西高跟她去清吧里的另一个角落。
倒挂的各种呈酒器皿奇形怪状,大多是玻璃制品,风一吹会发出轻微碰撞的清脆响声,还算悦耳,关矜仪坐上了长桌前的高脚椅,动作娴熟,得心应手的调酒师递来一张独特设计的菜单。
关矜仪垂眸,纤手置在单面上,唇角意味不明地勾着,挑风弄月的眼神朝陈西高投过来,颇有兴致地说,
“小高,随机简单的来酒模式,你接受得了吗?”
关矜仪既然都咬重了简单两个字,陈西高还能拒绝不成,她才不想当怂包,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想尽力做到最好,她扬了扬下巴,打了个响指,想把刚刚服的软从关矜仪身上全都赢回来。
“当然可以。”
关矜仪兴许是没想到她会答应这么爽快,露出了半信不疑的神情,不会以为自己在耍什么花招,偏过头去和调酒师点了单。
很快,一杯不暴露名称的鸡尾酒推到了陈西高面前,渐变的蓝色里网往上冒着气泡,两片清新薄荷点缀浮起的冰块。
关矜仪白直的手肘撑在吧台上,屈着的俏丽指节轻枕着线条顺滑的侧脸,卷长的发丝稍显散落下来,妩媚又动人,等着看陈西高的好戏。
工作上的不顺心带来的心情烦躁加重了口舌上的干燥,陈西高吃完饭后更是想喝点冰的,她尝试地抿了一口鸡尾酒,比想象中的好喝很多倍。
香甜果汁混着龙舌兰带来的浓郁口感瞬间沁入口腔,冰凉酸甜,陈西高又接着喝了一大口,小小的杯子一两口就喝完了,感觉没过瘾。
陈西高紧绷的精神在这个轻松的环境金额氛围下放松下来,再看完关矜仪随口就干完一杯酒的状况下,陈西高不自量力地叫嚣着,她屈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给我再来一杯。”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身体渐渐热起来,脑袋晕沉晕沉的,满肚子都装满了酒水,仿佛一走动就能听到胃里酒水翻腾的咕噜声,陈西高趴在吧台上,昏昏欲睡。
迷糊中,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陈西高偏头看过去,一个穿得狗模狗样的男人站在关矜仪身边,用笑脸迎着,装作风度翩翩的样子,
“美女,一个人在这?要不我们认识认识?”
关矜仪上下扫了男人一眼,睥睨动作带来的高傲让她魅力更增,引得男人双眼暴露本性地微眯起来,上前两步,愈发靠近关矜仪,见美女不出声搭理,他主动开撩,眼见抬手就要搭上关矜仪的香肩。
“美女你长这么漂亮,自拍肯定是不用开美颜了,对吧?”
男人话音刚落,一道力度极大的酒水猛地划过空中,“啪”地拍打在搭讪男脸上,那男人猝不及防地抬手捂住刺痛的双眼,混着味道的酒水狼狈地滴到他的西装上。
响声引起了其他顾客的注意,男人往脸下抹了一把水,表情变得狰狞,吐着脏话,偏过脸向始作俑者看去,作势就要往上冲来,吧台后的调酒服务员出来拦人。
一个酒杯忽地在他面前的地板碎掉,玻璃碎片反着刺眼的光,警告意味十足,吓得搭讪男连连后退了两步,听到其他顾客传来的笑声又不甘心丢了脸。
陈西高擦了擦空掉的手,她醉酒不轻,蹙起厌嫌的眉头,扯了扯嘴唇,递过去的眼神像刀子般刮过男人恶心的嘴脸,吐了一个字,
“滚。”
搭讪男左顾右盼,捂着满脸狼狈丢脸地跑开了,看热闹的客人发出笑声来,一旁的关矜仪翘着腿,像是置身事外,毕竟关矜仪从小到大,都受着这种因为外貌条件过于突出收到的关照或搭讪,早已习以为常了吧。
她赞许的眼神像是对陈西高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很是刮目相看,愉悦地勾唇,
“谢谢小高老师...出手相助。”
而陈西高像没听到一样,嗡嗡嗡的噪音不断涌进耳朵里来,高热的脑袋晕眩晕不已,她下巴磕在吧台上,整颗头埋进肘间,沉重的眼皮在打架。
即将耷拉起来时,胳膊被关人一拐,几乎瘫掉的陈西高半个人挂在关矜仪身上,虚浮的步伐拖着往前走,手肘勾着脖颈那块相接触的地方发出不可思议的热。
身后还滞留着服务员处理地板玻璃碎片的细微响声,清吧轻松的乐声逐渐匿迹,直至完全消音,凉风灌进领子里,陈西高打了个冷颤,睁开眼已经是车内的布景。
不知道是谁在开着车,只知道自己肆无忌惮地窝在关矜仪柔软的胸脯里,鼻息每一口呼出的热气都混着酒香,陈西高感觉自己的脸是火烧火烧的,开嗓声音全哑了。
“车里面好热。”
仰起的角度能看到关矜仪几近直挺的鼻,折叠度极高的五官在夜色里晦暗不明,她视线垂下,根根纤明的睫毛眨眼时如黑蝶熠动,浅色瞳孔扫过正在开车的代驾,关矜仪轻抬起手指置在唇前,
示意她安静。
“嘘...”
酒后的酣红在陈西高脸上绽放开来,她向来冷淡的脸头一回露出这般...痴红的神色,仰头的姿势和线纹出露的唇让她看起来似饥似渴。
又怎么了,我的小高老师?
关矜仪轻笑了一声,方才擦过嘴唇的指腹转而摩挲着陈西高皱起的眉心,褶皱慢慢被抚平了。
陈西高眼膜水润朦胧,在浅淡眼皮线里显得格外动容,怀里的脑袋忽地埋得更深了些,晕湿的热气喷洒在领口前的肌肤上,规律性的呼吸挑起无尽的情绪。
关矜仪保持俯视的角度,陈西高及肩的发丝垂落下来,似乎有了酒精的铺垫,她放松了许多,肩膀松了下来,心安理得地枕在别人的身上。
意料之外的乖...酒精还真是个好东西,看着陈西高喝醉之后的憨态,关矜仪好笑地抿了抿唇,手指肆无忌惮地久久停留在她红润欲滴的耳垂上。
倏地,陈西高抬起头同她对视,专注又迷散,好像是想起来什么有事要立马问清楚的样子,关矜仪偏了偏头,静待等候,
“姐姐...你会看不起我吗?...”
半晌,陈西高犹豫地吞吐了这句话,关矜仪怔了一下,随即毫无纠结地转为有些羞涩的笑,这个称呼从陈西高这种硬嘴里说出来...倒是格外特别。
“真是的,你怎么会这么想?”
关矜仪那饱满的唇瓣像在夜里绽放的红玫瑰,温柔至极,挑笑情丝,对方全心全意在迎接一段感情的样子,酒精的麻痹让陈西高摈弃了杂念,看到了这样的她,也听到了她悉心的问候,
“嗯,怎么了?”
陈西高吸了吸鼻翼,摇头,往上,头抵在关矜仪修长的脖颈边,指尖搁浅在她性感的锁骨窝里,时不时抬手逗她的珍珠耳坠玩,压低声音问她:
“真的吗?”
问题好像已经不停留在过去的话题里,跳到了另一个思维层度上,还没等到关矜仪回应,陈西高修长的手就撩开了她的衣摆,关矜仪瞳仁涣散,有些惊慌地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她摇头皱眉,伸出食指“责怪”地点了点陈西高的眉心,示意陈西高现在是在车上,不要乱来,也不可以胡来。
前面代驾的背影一动不动,车内...虽然除了道路上车辆的行驶声和时不时的鸣笛,没别的动静...
陈西高的手停滞住了,莫名很乖地接受了建议,可关矜仪忽然觉得她难得这么主动一次,又挪开了手,解除了给对方的限制,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的感觉。
陈西高掀起烫如火烧的眼皮,对视得认真,偏偏就要这样往深里寻去。
肌肤传来的触感还是让已经做好准备的关矜仪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脊背后仰轻顶到椅背上,而罪魁祸首陈西高却分外欣赏她唇瓣微张,兵荒马乱的神情,她忽然又...一点都不乖了。
陈西高侧过身体,遮挡住了半个关矜仪 ,从上车开始两个人就黏在一起,似乎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代驾也只是家里雇佣的女司机...只是关矜仪还不太习惯。
她抬手扣住陈西高蠢蠢欲动的,卡在她衬衣里的手腕,低声婉转道,“等着...就快到了。”,
窗外的建筑物和道路两旁的植株越来越熟悉,车最终缓缓地停了下来,未褪去的热欲还藏在衬衣底下,自然行走的腿间以及看似关矜仪毫无异样的身姿。
陈西高暂且用手将包拎了起来,大拇指拧了拧晕痛的额角,不清醒的意识也能注意到自己把关矜仪的裙衣弄乱了,害得对方下车前还要抚平叠起的褶皱。
司机把车开去车库了,空旷的别墅门前暗夜混色,只剩下拎包的关矜仪和陈西高面面相觑,关矜仪自然而然地揽起她的手腕,半推半就地把人往房子里带。
陈西高走得七扭八歪,被玄关处的毛毯绊倒了,落了个踉跄,双手往后撑坐在凉滑的地板上,仰视着关矜仪开叉裙背涟漪的风光,伸长手大胆地勾住她光洁的小腿。
填满情思的双目半撩着眼皮,受到引诱的关矜仪屈尊降贵地双膝并在羊毛地毯上,三分之二的柔软和饱满从解开领口的衬衫衣口全部泻出,挺翘曲线包裹在黑色西裙里,很想让人直接撕开。
一股愈演愈烈的火在陈西高心里积累成疾病,以至于对关矜仪的撩拨达到了想要惩罚她的地步,陈西高扬起下巴,准确地咬上她的下唇瓣。
而关矜仪,连欲擒故纵的把戏都不玩了,游刃有余地撬开陈西高的齿贝,一时间津液交替,被分泌过多的腔液呛到了,陈西高“呃”地呛了一声。
等关矜仪松开了些,陈西高学着某人刚刚的技巧,如数奉还回去,手肘撤开,整个后背躺倒冰凉地板上,而关矜仪边睥睨着身下的陈西高,边双手将衬衫衣扣解开,长卷发丝垂落下来。
隔靴扰痒不解渴,两人一路厮混到主卧,倒在柔软的床上,交叠在一起的重量足以让床垫下陷,陈西高扯着关矜仪的带子,关矜仪纤长的手指按在枕边,热汗浸湿的碎发贴在额角边,气息微急促地问:
“一起去洗个澡?”
陈西高不知怎么了,手脚忽然软了下来,塌在床上没力气动弹,屈起手臂遮住眼睛,“你先去,我头好晕。”
陈西高翻了个身,衣摆下的长腿夹住混乱的被子,手也靠着,
兴许是都喝了酒,关矜仪心情也很愉悦,没有捉住被拒绝这一点不放,全当是陈西高不好意思,她勾唇,找出白色浴巾向浴室走去,心里腹诽:
不着急,留着,以后慢慢玩。
等洗完澡出来,关矜仪身上裹着浴巾,刚好遮住大腿根,双脚赤果地站在地毯上,伸出手指戳了戳床上人的脸,浑身酒气,早就睡沉了,发出沉重的规律的呼吸声,怎么叫不叫不醒。
关矜仪无奈地摇头微叹了一口气,却不生气,脸上还带着笑,她手肘托着下巴,仔细端详陈西高的睡颜,这回看着不像那次在酒店装怂的样子,真真是在梦里徜徉了。
“宝儿,还真是会挑时间。”
偌大的寂静房间回扬着关矜仪的自言自语,一顿赞叹过后,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关矜仪掀开被子,最后从掉在地上的裤子兜里找出陈西高的手机,来电显示爱拉屎的蓝珊,备注还挺有趣,也很亲昵。
关矜仪的手交叉搭着,视线望着床上睡得酣香的人,接起了电话,还未说话,刘蓝珊已经先说了一通,
“喂,高子你今天晚上怎么没回来,怎么又死哪去了,要不要给你留宿舍门啊,大家都准备睡了。”
“不用留了,小高今晚在我这里。”
关矜仪长润的指甲刮挠着陈西高挺直的鼻尖,挠得她睡中睫毛轻蹙,话说得太直白,以至于对面的人一时语塞,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