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死神同人]》苏以生

41、第十章 曲终人散

　　三千代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那虚的触手向海燕射去，身体像是受了蛊惑，不顾身上的伤，将瞬步发挥到了极致。
　　是什么钻进了身体？那个虚？

　　“三，三千代？！”海燕看着眼前挡下攻击的人，惊讶得喊道。
　　“啊拉？”回应的却是，“你是在叫我么？小鬼！”抬头，面容却是虚的丑陋。“三千代！！！”浮竹惊恐的叫到，却不由自主地猛烈咳嗽，捂住嘴，不易外的看到了一滩血迹，“可恶……”
　　“阿拉，没想到这具身体还真是好呢！”虚拔出三千代的刀砍向海燕，却被海燕逃过。“为什么不攻击呢？”虚看着只是躲避的海燕笑着问，“啊，我知道了，是在想着如何把我从这家伙的身体里拖出去吧。”
　　突然，刀刺入□□的声音，那么的刺耳，虚回头，却见那一头白发，“不能把三千代的身体交给你这种家伙。”

　　醒过来……醒过来……
　　谁？谁在说话？
　　三千代，醒过来。
　　这个声音……难道说？
　　三千代，醒过来，醒过来。
　　睁开双眼，血色的下弦月，平静无波澜的湖面。那个人的身影就在眼前。“姐姐！”三千代看着眼前的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您怎么……”
　　“我不是村上，”眼前有着和村上村沐同样面容的人说道，“我是村上的斩魄刀，散。”“散，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说姐姐？！”
　　“村上确实是死了，”散顿了一下，随即说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就在这个时候，平静的湖面开始动荡，“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身体被亚罗尼洛侵入，阿，就是那个虚。”“所以，你现在必须凭借自己的力量打败他。”
　　“唉？”“然后杀掉志波海燕，伪装成亚罗尼洛进入虚圈。”“什么？！”“你必须这么做，你只有到了虚圈，才可以找到村上的剩余零子，让她重生。”散叹了一口气，“或者，你放弃抵抗，让我来……”“住口！”
　　三千代大叫，“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杀掉你。
　　自己知道，自己的罪孽。
　　没有救下美亚子已经错了，如果明明可以救下你，却非要杀了你……但是姐姐……
　　放弃吧……放弃吧……
　　不行！不行！
　　放弃吧……放弃吧……既然你下不了手，就有我为你下手，为了你最爱的姐姐，最爱的姐姐。
　　但是……但是……

　　“你！去死！”尖锐的声音发出，刀刺入海燕的体内，同时，浮竹十四郎的刀刺入腹部的伤。“海燕大人！！”“三千代？！”海燕的鲜血和三千代的鲜血融在一起，分不清。
　　“对不起，我制止不了她，”三千代参与的意识看着海燕背后空旷的黑暗，“对不起，我有我的私心。”
　　“三千代，你……咳！”海燕猛地咳出鲜血。“所以，我们一起去死好了。”到随着话音的结尾，又深入了体内。
　　“海燕大人！！”“海燕！三千代！”
　　“对不起……”“对不起……”
　　海燕，我对你道歉，是因为我没有救下你的妻子，最后为了自己的私心，还要将你杀死。所以我道歉，即使知道道歉没有用，但还是要道歉。对不起。
　　三千代，我对你道歉，是因为没有救到你。如果那个时候你没有当到我的面前，被附身的将会是我。而今，被附身的你虽然杀死了我，但却那时我注定的命运，只是，拖上了你。对不起。
　　“海燕大人！！”有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三千代渐无神的双眼看着下雨的天，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浮竹队长？！您怎么会在这里？”“啊！您还是先保重身体。”“高杉桑怎么会忘记带伞？”“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发觉。倒是浮竹队长，怎么会在这下雨天出门？”
　　“回家看看弟弟妹妹，却不料挑错了日子。”“您家是？”“在润临安。”

　　“怎么今天是你？好久不见了呢。”“今天我被队长罚了呢，所以就是我来看我们最不配合的浮竹队长拉。”
　　“高杉桑，你就把药放在桌上吧。”
　　“不！行！作为病人，浮竹队长今天有权享受一个权利。”“什么？”“不批文件，乖乖的喝药！”
　　“饶了我吧！高杉桑！”“喝完有金平糖哟！”

　　“三千代？”“浮竹队长？！”“那个，那个时候不好意思……我会负责的，三千代，我会对你负责的！”

　　如果让我在抉择一次，或许自己选择的，还是这个吧。我终究是不能爱上任何人。
　　因为我的罪孽，整整21243条人命。加上海燕你，刚才我阻止不了虚所杀的人，一共21255人。不包括那些流魂街上，数不清的平民，只是因为自己的自私，为了蓝染和净灵庭的对抗，为了复仇和毁灭。你们都死了，只是因为……我的胆小，和贪恋……
　　但是最后，终究是没有结果了么？
　　自己附在亚罗尼洛身上，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森林里逃跑，然后，眼前的那两个。蓝染，市丸银。
　　“蓝染大人，我干得可好？”听到自己这么问。
　　“亚罗尼洛，回去领赏吧。”蓝染冷冷的语调说着的话，却无情地把自己推向了地狱。
　　原来，你终究是决定要把我杀掉。你从来都没有信过任何人不是么，蓝染？“亚罗尼洛。”突然，蓝染出声道，“不要让我看到那个女人的脸，那个男人的也不行。”说罢，甩袖离去。
　　市丸银没有立即跟上，只是转过头，看着亚罗尼洛。“亚罗啊，记得回家带个面具哟，”那个男人笑着，“啊，我不介意面具下是个男人的脸，但是，”杀气尖锐的刺着皮肤，“别让我看到那个女人！”
　　原来，市丸队长，你也是恨我的吗？虽然我不明白，但是，或许，这就是我的罪吧。划破空间，迎接自己的，是那片虚沙。

　　市丸银追上蓝染，抬头三十度，淡淡的开口，“蓝染大人，这算是曲终人散了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