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死神同人]》苏以生

34、第三章 有无相生

　　浮竹喝完药，三千代还真拿出了一袋子金平糖，自从和八千流认识后，三千代身上就随时备着一些糖，省得小丫头每次都吵着要糖吃，除了更木队长，谁都受不了。
　　“浮竹队长要是以后每天都好好的喝药，身体就不会这么差了。”三千代给了浮竹几颗糖，海燕也蹭了几颗。
　　“嗨……”浮竹无语。
　　“那就告辞了。”三千代起身，行礼，然后离开。

　　“花太郎，今天的事做完了么？”三千代在队里遇到了山田花太郎，想起自己正好要去流魂街购买一些药草，就想拉一个人一起去。
　　“唉？高杉大人！”花太郎看清来人，急忙行礼，“已经做完了，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唔，陪我去一次流魂街可好？”三千代笑。花太郎被煞到了，“好~”
　　“听说了么，有个贵族大人要娶我们流魂街的人呢！”药店里，有些人在偷偷地说着些什么，三千代愣了一下，歪了歪头，继续看起了手里的药方。
　　“听说啦，好象是朽木家的人呢。”
　　“那个女人可真幸运，我也好像想进豪门碍…”“你就别做梦拉。”“做梦都不行碍…”
　　三千代听着这些话哭笑不得，不过朽木家，难道是那个朽木白哉？还真是看不出来呢，为了娶一个心爱的人，可是要反抗整个净灵庭的制度呢。“花太郎，我们走吧。”
　　“唉？已经都买到了么？”花太郎抱着一大堆东西，问道。“你还能抱得下么？”三千代看了一眼在花太郎手里摇摇欲坠的东西，调侃道。“好像……”边说着，边晃了几下，“不能了……”
　　“那就走吧。”“是，高杉大人！”“叫我三千代就可以了。”“是，三千代小姐！”“…………你还是叫我高杉吧……”

　　三千代磨着药，想着今日又要去浮竹队长那里催药，就无语了。“高杉大人，队长找你。”一个死神突然跑来。“唉？队长找我？”
　　跑到队长室，却发现队长理了一些药物似是要出远门的样子。“队长，您找我？”“三千代啊，今日随我去看一个病人。”卯之花队长温柔的笑了笑。
　　“是谁？”“朽木队长的夫人，我准备以后都由你照看她。”一路上三千代满腹疑惑，怎么就找到了自己呢？“你不用疑惑，”卯之花像是看透了三千代的心思，“你也来自流魂街，像是能和那位夫聊上几句吧。”“我明白了，队长。”

　　三千代在朽木家看到那位夫人的时候，有一丝的愣神，像是春日的樱花，倔强的活着。作为一个整，居然能在灵子浓度极高的净灵庭里活到现在，也不得不赞叹一句，佩服。或许这就是爱的力量吧，三千代在心里苦笑，而双目无神。
　　“朽木夫人，您感觉如何？”卯之花为朽木绯真注射了一支灵子剂后，轻声地问眼前的人。“我感觉不错，谢谢您。”“您不必道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麻烦白哉大人了呢。”绯真说到这的时候，眼神黯淡了一下，“还是要多谢您。”“不用谢，阿，”卯之花笑，让三千代坐到一边，好让绯真看见，“这是我们队里的三席，高杉三千代，以后您的病由她负责。”卯之花顿了一下，“和夫人来自同一个地方，或许能有共同的话题。”
　　“初次见面，我叫高杉三千代。”“你可以叫我绯真，我可以叫你三千代么？”绯真坐了起来，看着三千代，卯之花不知何时已然离开了屋子。“可以啊，绯真。”
　　“三千代是什么时候来净灵庭的？”“碍…大概是六十多年前了吧，绯真……”
　　“朽木队长很担心么？”庭院里，卯之花遇到了一身羽织的朽木白哉。朽木白哉没有说话，卯之花谈了口气说到，“这里终究不适合朽木夫人，如果一直这样的话，最多，拖不过五年……”

　　“唉？原来你哥哥是女伴男装啊？！”绯真坐在庭院里，和一旁的三千代喝着茶，“怎么都没人发现呢？”“只是姐姐装得太好了呢。”三千代笑，却有一丝苦涩被绯真发现，“你为什么有些悲伤？”
　　“碍…”三千代愣了一下，“我姐姐，已经死了。”
　　“抱歉，我……”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用，是我想说给你听得，最后肯定也是要说的啦！”三千代摆手笑道。
　　“那三千代为什么何说起你姐姐呢？”
　　“唔，”三千代顿了一下，“只是觉得，多一个人记得她的话，她就会多一份曾经存在的证明吧……”
　　“那我可是要好好听一听这位前辈的故事呢……”绯真笑。“绯真。”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白哉大人！”“朽木队长好！”
　　“你该休息了，绯真。”朽木白哉看向绯真的眼里满是温柔，“是，白哉大人。”“那我就告辞了，朽木队长。”
　　“啊，三千代，下次来的时候，还和我讲那个人的故事吧。”“好。”
　　朽木白哉扶着绯真进了寝室，“高杉，和你说了什么？”绯真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是白哉大人在问自己。“啊，三千代和自己说了她的姐姐呢，真是个很厉害的人呢。”绯真笑了一下，“不过三千代说没有多少人记得她了呢，白哉大人呢？”
　　“啊。”朽木白哉张嘴，只发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音。“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绯真似是自言自语，然后躺在被子里，沉沉的睡了过去，明天，还要去流魂街呢。

　　朽木白哉看着妻子进入了梦乡，为她将被子拉好，思绪却飞到了很久远的地方。
　　怎样的一个人？年少的自己只感觉到她的强大，而如今的自己，感受到的，却是她身上无尽的悲哀，和绝望，浓重的怎么都化不开。
　　正如如今的自己，内心有着一股悲哀，却始终也找不到发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