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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恩将仇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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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转角包子铺在万众期待中开张了。
赵今夕他们刚打开店门,便见门口守着一群人,这些人的手中纷纷拿着他们之前所发的传单。
“转、角、包、子、铺,没错,就是这家店!”
“这上面说,开张前三天买包子打八折!”
“我孙子这几天整日吵着要吃奶黄包,趁着打折,我要买两个奶黄包,再买两个芝麻包我自己吃!”
“我要五个!”
“我要十个!”
人群声此起彼伏,陆九笙乐得简直合不拢嘴。
今日是重新开张的第一天,他们准备了糖包子、芝麻包子还有咸菜包子,不过主推的产品是奶黄包子,赵今夕将猫狗熊等形状的包子放在外面,供顾客参考。
往日里,陆九笙主要负责卖包子,赵今夕和小三子在一旁打打杂,然而今日顾客众多,陆九笙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便喊他们俩也过来帮忙卖。
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几蒸笼的奶黄包子就卖完了,就连平常不怎么好卖的其他馅的包子也销售一空,后到的百姓见状只得悻悻地离开了。
“我儿子在码头上干体力活,天天说吃不饱饭,我本想着买些包子给他填填肚子,没想到来得晚了,包子已经卖空了!”
“我家老爷天天吃府上厨子做肉包子,实在是吃得腻了,后来看传单上说这家有新样式的包子,本想着给老爷换换口味,没想到这么快就卖光了……唉,回去怕是要挨罚咯……”
赵今夕笑着劝慰他们道:“感谢诸位光临转角包子铺,今日所有产品已卖完,请大家明天再来!”
那群人唉声叹气地离开了。
赵今夕正拿着抹布清扫桌子,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男子正朝着这边奔来。
“伙计,给我装买十个包子!”
“不好意思啊客官,我们铺子今日的点心已经售空了,你要不改日再来。”赵今夕听着这声音耳熟,不过没做多想,只自顾自地忙着手里的事。
“啊……”男子喃喃道,“主子胃口一直不好,吃什么都没有味道,我看传单上说这家铺子在卖奶黄包,想着给主子带点回去,没想到竟然扑了个空,唉……”
听着他那一连串的嘀咕声,赵今夕隐隐觉得来人有些熟悉,她不禁抬头瞧去,只见来人正是萧云驰的随侍顾清云!
“清云!”赵今夕不敢置信地望着顾清云,她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是一副稚子模样,怎么短短这几天就成大男人了……
“小乞丐!”此时顾清云也认出了赵今夕,俩人激动地抱在一起跺了跺脚。
“你怎么变化如此之大?”赵今夕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咳,那天我和主子乔装出来办事,因为不能让别人认出我们的身份,所以就稍稍装扮了一下,”顾清云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赵今夕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做伙计?”
赵今夕一五一十地将那日与他们分离后的事情说给顾清云听。
顾清云听说是陆九笙将她扣留在铺子里做工,不禁愤愤地问道:“我家主子之前不是送了你一个荷包吗,荷包里有银钱,你可以从那里面取钱给陆九笙啊!”
赵今夕摇摇头,“你家主子送的那个荷包……被抢了……”
顾清云大惊:“什么?!!”
那可是晚妃娘娘留给他家主子的遗物,是主子视为珍宝的东西,要不是当时他们身上实在没别的物件,他才不会把荷包拿出来呢!他本想着将有机会时拿别的东西将荷包换回来,没想到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荷包竟然就失踪了……
“是我没有看管好它,对…………对不起……”赵今夕知道这个荷包对于萧云驰来说有多重要,所以荷包丢失的这些天里她也很焦急。前些天她借着发传单的机会,四处寻找那个红褐色衣裳的男人,可惜一直无功而返。
顾清云急得直跺脚,不知该如何向他家主子交代。
而另一边,一道红褐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进了一座民宅中。
“主子,这是属下前些日子从乞丐手中抢来的荷包。”男人摊开手心,只见里面躺着的正是赵今夕丢的那件荷包。
对面之人悠悠转过身来,皱了皱眉道:“本王要一个女人的物件有何用?”
男人嘴角微微扬起,“主子您有所不知,这个荷包可不一般。”
玄衣男子把玩着手里鲜嫩的草药,挑了挑眉,“哦?你倒是说说看,这个荷包有什么特别之处?”
男人附在他的耳畔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只见玄衣男子的目光立即收拢了起来。
“我知道了,章玄,你先退下吧,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继续向我汇报。”
“遵命。”
那个叫章玄的男人行了个礼后正准备离去,却听门口传来一阵“吱呀”的开门声,随即一个老妇人蹒跚地踏了进来。
“孩子,今日身子可是好些了?你怎么站起来了?”老妇人关切地问道。
他们一家是医药世家,老伴在东街有家药铺,常年忙忙碌碌,有时好几天都没空回一趟家。她年轻时则是镇子上的赤脚大夫,如今年岁大了,便也就不再出诊了,只在家中做些研磨药材之类的细活。
那日她随老伴上山采药时,发现有个人晕倒在寺庙门口,一探人中,发现那人还有口气,只不过身上血迹斑斑,像是深受刀剑之伤。
见男人情势非常危急,老两口便下山喊来几个壮汉,众人合伙将男人抬下了山,放在老夫妇乡下的家中医治。
说来已近月余,萧非池的身体基本已经好利索了,他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大娘,这些天来多谢你和大伯的照料,我的身子恢复得很好!”萧非池道。
“好、好,老身给你熬了些药汤,你先好好补补身子……”老妇人颤巍巍地将手里的药汤放在桌上,转身准备将漏风的窗户掩上,突然却觉腰间一凉,一把铮亮的匕首直直的插入了她的腰部。
鲜红的血液从她的腰间汩汩流下,老妇人微微回首,瞳孔圆睁,不可置信地望着萧非池说:“孩子……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害我……”
当初若不是她和老伴将他救下,他何以平安地站在这里,如今可好,他在自己的悉心照料下痊愈了,到头来却要取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