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掌司的捧哏小夫君（双重生）》小肉松

49、姨娘得知真相 姨娘要为韩

　　萧青玉一离开，萧青墨便自假山后行出：“云凌，方才这货若真敢碰你，我恐怕就忍不住将他揍一顿了。”

　　韩云凌笑笑：“萧青玉此人有极为严重的洁癖，他绝不会用他人用过的东西。无论山匪窝里一行是否清白，在他眼中都是不洁之身，莫说其他，便是沾了我的衣角他怕是都觉恶心，所以绝不会有事。”

　　萧青墨欺身上前，贴在韩云凌耳边柔声：“我不管，决不能有下次。”说完深深吻住韩云凌红唇。

　　韩云凌不禁怔住，萧青墨吻得更深，良久才心满意足地离开，邪魅一笑：“云凌，这是惩罚。”

　　语落闪身离开，临行前还不忘吟句诗：“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韩云凌沉眸：“这句诗是这么用的么？这人真是……越发不像话了。不过，说起来萧青玉为何会忽然有此怀疑？”随即细细回想近日发生的事，太急了，她还是太急了，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些才行。

　　韩云凌回到闺阁，霜儿忙上前：“小姐，方才府中管家过来说云雯小姐与刘鹏公子突发重病去世了，稍后会送来丧服让咱们过去上柱香。”

　　韩云凌点首。

　　之后整个丞相府全都忙了起来，处处白绸，没多久丧服便送了过来，韩云凌让一众婢仆全部换上，最后带着小嫣、霜儿一同去了秋水阁。

　　秋水阁正厅内摆着棺木，柳姨娘跪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韩云凌抬步入内对着柳姨娘一礼：“姨娘，我来给云雯妹妹上柱香。”

　　柳姨娘轻轻颔首，上完香后，韩云凌行到柳姨娘身侧：“姨娘，天道无常，谁也想不到云雯妹妹会突发重病。唉！您该保重身体，我想云雯妹妹若泉下有知定不想看到您这般伤心。”

　　柳姨娘擦了擦眸中泪水，沉声：“雯儿不是病逝，云凌小姐可否同我去雯儿闺阁一趟？”

　　韩云凌微怔点首，低身扶起柳姨娘，后两人去了韩云雯闺阁。

　　看着空荡荡的闺阁，柳姨娘忍不住再次落泪。

　　韩云凌本想说几句劝慰的话，但事已至此又能说些什么，人去楼空，触景伤情，亲人离世总是要哭上一哭的，哪里像她，前世连哭的资格都没有。想着叹息一声，便静静待在一旁静候。

　　良久，柳姨娘收了泪水，将此前发生之事复述给韩云凌：“雯儿已然怀了五殿下的孩子，不可能如此糊涂。”

　　“姨娘是怀疑有人在这闺阁内动了手脚？”

　　柳姨娘沉声：“当日雯儿出了事后，王姨娘便带着韩云菲过来提出待嫁之事，此事与她们脱不了干系。只是我想不通她们是如何动的手脚？”

　　韩云凌看向小嫣：“小嫣，你查查这屋子内可有不妥之处？”

　　小嫣点首后仔细查探闺阁的每一处角落，最终目光落在窗前摆放的花瓶上，花瓶已空，然小嫣在窗角捡起一枚花瓣：“这是凝香花？”

　　柳姨娘点首：“自雯儿怀孕后，韩云卿便让人每日都送过来一瓶，说是能够凝神静气，对孕妇只有好处，我也寻过府医查看，府医说确实大有好处，我这才允许一直摆放在此。不过今日雯儿出事后，这花便枯萎了，我就命下人给扔了，这花可有什么不妥么？”

　　小嫣开口：“凝香花的确有安神的效果，但若与百香籽同用，便会有动人心神的效用，其作用不亚于上等的……，我想云雯小姐会忽然如此大多是这个原因。不过奴婢也只是猜测。”

　　柳姨娘沉眸：“是否如此，一验便知，只需知晓刘鹏身上是否佩戴过百香籽或者可曾用百香籽沐浴。我现在便过去……”

　　韩云凌忙拦下柳姨娘：“姨娘，刘鹏公子如今已逝世，刘家也在悲痛之中，您此时过去不仅问不出什么还会惊动布局者，得不偿失。”

　　“可若此时不问，待刘鹏下葬后便没了机会，雯儿的冤屈如何能洗刷？”

　　韩云凌沉默细思：“姨娘所言甚是，姨娘若真想问，可后半夜过去，且直接问刘鹏母亲，我听闻她十分宠爱自己这个儿子，必然也不愿看着刘公子冤死。”

　　柳姨娘点首，韩云凌叹息一声：“姨娘还要节哀，为了云雯妹妹也要保重身体。云凌还要去刘鹏公子那里祭拜，便不打扰了。”

　　柳姨娘送韩云凌离开秋水阁。

　　到了客房这边还离得老远，便听到里面女子的嚎哭声，韩云凌叹息一声行入对着刘家父母行了个礼，后上前上了柱香便离开了。

　　回到云水阁，霜儿：“小姐，今日您为何要同柳姨娘说明？此时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柳姨娘的心思，一旦她查实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届时丞相府只怕要难安了。”

　　韩云凌看向霜儿：“丞相府可曾安宁过？若这些乌烟小鬼不除，丞相府便不可能安宁。如今韩云雯的死对柳姨娘打击不小，而所有布局皆指向王姨娘，不用夫人出手，柳姨娘就会盯死王姨娘，收拾完这两房，夫人怕是就要将目光盯在我身上了。霜儿，我不想成为第二个韩云雯。”

　　霜儿沉默，良久叹息一声：“小姐终是同从前不同了，今日也累了，小睡一会儿吧，恐怕晚上还不得安稳。”

　　“霜儿姐姐，你可是怪罪小姐么？”

　　霜儿苦笑一下：“没有，我只是责备自己做得不够好，否则小姐也不会变得这么快，若婧主子地下有知恐怕会怪我没能护好小姐。”

　　不会不会，完全不会，咱们家小姐原本就是这副德性，不不，这还算收敛了的。小嫣心下腹诽，面上也跟着叹息一声：“小姐的确不似从前在庄园里那般自在了，现在小姐说的话好多我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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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后半夜，柳姨娘去寻李萍萍说明她的怀疑，李萍萍回想开口：“鹏儿出事前一晚的确用过百香籽沐浴，好像是刘芸让人送过来的，说是才得了的，对身体好……是她，刘芸，好你个刘芸，竟敢害我的鹏儿，我决饶不了你！”说着便要冲向刘芸院中。

　　柳姨娘忙拦下李萍萍：“此事是五殿下盖棺定论，不可能轻易推翻，又是府中丑事，丞相决不愿意再揭开，而百香籽与凝香花如今也查无实证，冒然寻上门没有任何用途反倒可能搭上性命。”

　　李萍萍眸中充血：“那要如何？既然知晓鹏儿有冤，我断不能让他这么入土，死不瞑目！”

　　柳姨娘攥拳：“此事决不能如此轻易揭过，她刘芸敢这般害我们，我们便也绝不让她好过，为了给刘鹏公子一个公道，夫人可愿豁上一切？”

　　“自然愿意，姨娘只管说该如何做？”

　　柳姨娘：“击鼓鸣冤，将此事闹大，让朝廷来查。不过事关丞相与五殿下，恐怕这个冤不好申，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另外，夫人还需动用手中银钱让京中乞丐相互传颂，让这件事上达天听。咱们时间不多，夫人还需快快行动。”

　　李萍萍点首：“好，此事我来办，那姨娘呢，准备做什么？”

　　柳姨娘冷眸：“我会让刘芸血债血偿。”

　　两人商议完后，柳姨娘便回了秋水阁，轻抚韩云雯的棺木：“雯儿，娘亲不会让你就这么冤死，定会让害你的人得到报应。如今没了你，娘亲也不知这人生还有何意义。你放心，娘亲不会让你黄泉孤独。”后枕着棺木轻轻呼唤：“雯儿，别怕，娘亲很快就来，我的雯儿，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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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将明时，柳姨娘又去了一趟云水阁，韩云凌也是刚睡下没多久，毕竟家中两处丧事，府中哭喊声着实吵得慌。如今也只能撑着同柳姨娘见面。

　　柳姨娘拿出一枚玉佩及两封已经泛黄的书信交给韩云凌：“云凌小姐，当年我初入相府，为了稳定根基便投靠了刘芸，后与刘芸合谋害了白婧夫人，这里面是夫人被害的证据。我知我对不住您，如今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韩云凌接过打开书信，看后眸色微沉便又将书信放回：“多谢柳姨娘好意。”

　　原本柳姨娘以为韩云凌会气愤，会想要急着找刘芸报仇，却没想到竟如此平静，平静的仿若白婧只是一个陌生人一般，不禁有些不甘：“云凌小姐便不恨么？”

　　“柳姨娘放心，若此次你搬不倒刘芸，我也不会放过她们。”

　　“我……”

　　“难道我误解了姨娘的意思么？”

　　柳姨娘冷笑一声：“不，我的确有此意，只是到了此刻才发现小姐的厉害之处，恐怕这件事从一开始小姐便知晓吧？如今回想从雯儿诗会落水到今日一大部分都是小姐推手……”

　　小嫣当即恼了：“柳姨娘！你说得是什么话？！自始至终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们小姐也曾劝导多次，如今出了事便全部赖在我们小姐身上，你们还真是好不要脸！”

　　柳姨娘笑：“是啊！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可这个选择却是你们小姐给的，而这世间最不愿满足的便是人心，是我们贪婪，可这个贪婪的初因却是云凌小姐，见过了高空如何愿意再回到泥潭？！云凌小姐，我相信刘芸、韩云卿最终结局必定会比我与雯儿还要惨，如此我也算无憾了。”

　　说完踉跄离开云水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