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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星星点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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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只想摆烂我的人生,所以我不再在意什么劳什子伦理道德,我肆无忌惮向全世界宣告出柜,越是在人多的地方,就越是要尽情释放我的妩媚与温柔。
直到遇见他。
……
大学朋友过生日,我有些不太明白这位同学为什么还会向已经“臭名昭著”的我发出邀请函,在同学群里,我的的名声早已跟兰交,同*恋,脚踏几只船这样的词语密不可分。
我了解我的这些同学,以前我还不懂怎么保护自己时,经常沦为他们聚众嘲笑的对象,那时候觉得跟这群人计较没必要,可现在马上就要毕业了,他们还不放下这些恶心的恶趣味,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毕竟我爱玩又喜欢专门气人,现在又存心想报复回去,这种能让我大显身手的场合我简直太乐意去了。
结果自然如我所料,在这一场同学情深的戏码中,我又成为了充当助兴燃料的工具人。
夜色已深,大部分人匆匆入睡,修养生息,为第二天继续工作做准备。可在night酒吧里,这群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在我走近酒吧包厢的一瞬间,喧闹声停了几秒,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玩味起来。
“武小蒙,你来了,快快,来这里坐。”说话的人是今天过生日的主角薛明明,大概没想到我真的会赴约,他见到我也是愣了片刻,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他才反应过来,之后就热情的站起来冲我招手。
我叫武蒙,武小蒙是这群人给我起的外号。
我假装没看见他眼睛里的厌恶和戏弄,顺着他的话道:“这可怎么办?你那位置太小了,容不下我。”
“这有什么难的?刘易阿米,你俩去那边,腾俩个位置给小蒙。”薛明明朝这俩人使了个眼色,这二人点点头,移到了其他位置去。其中那个叫刘易的似乎挺不甘心,转身的时候狠狠瞪了我一眼。
这我哪能忍,立刻道:“刘易,你眼睛有什么毛病吗?有病就去看医生,别在这碍眼。”
“你他么有病吧!”他说着就要过来打我,却被薛明明制止道:“刘易,武蒙是客,对待客人我们要友好些!”
闻言刘易总算收敛了些戾气,但还是狠狠瞪了我一眼,这回我没理他,而是很傲娇走在他们腾出来的位置上,堂而皇之坐下来,双腿自然敞开,左右依旧很宽敞,我很满意,所以对薛明明露出笑脸道:“生日快乐呀明明,想要什么礼物,我明个买来送你。”
薛明明假意一笑,“这你可就见外了啊!你来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你不知道我有多受宠若惊,既然已经给了我这么大面子,又何必来那些虚的呢?”
这是刻意在抬高我,想让我在虚伪的高台上沾沾自喜,真是低级的损人方法。我将计就计道:“既然我这么有面子,那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薛明明愣了片刻,在他反应之前,有人看不过眼直接怼我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这暴脾气,对角落里的发言者讥笑道:“是寿星请我来的,也是寿星邀请我坐在这的,你那么有脸怎么不坐在这?那犄角旮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富家公子仆人的座位呢?”
“你!老子跟你拼了!”那人就要冲过来,却被其他人挡了回去。
好嘛,短短几分钟之内已经倒了俩个,我觉得还是不够爽,边看那边的热闹边道:“还有谁想骂我的?咱们别像娘们似的只敢在背后嚼舌根,有本事就像这俩位勇士一样,当面讲出来嘛,这样钉对钉卯对卯讲痛快了,让你们把心里那点子鄙视都放出来,憋在心里我都替你们难受。”
我都已经这样说了,却再无哪个勇士敢说一句,连愤怒的眼神都只敢背对着我释放。
情况如我所料,我再接再厉道:“今天给你们机会了,你们不要,但今天之后,如果再让我听见一句你们嚼舌根诋毁我的话,反正我没脸没皮的,又是地地道道的同性恋,要是流出什么影响到你们名誉的传言,到时候你们可别怪我哈!”
这句话显然颇具威慑力,我在好几个人的眼神里看到了畏惧。
显然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道,我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对着寿星道:“真是感谢你请我来你的聚会,真他娘痛快,日后有机会\'报答\'你哦!”
我拍拍寿星的肩膀,起身就要走,却被他拉住了一只胳膊,“小蒙,咱同学一场,今天闹我聚会我就不说啥了,但这酒怎么都得喝一杯吧!”
他举起一杯酒递过来,我抬手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讥讽道:“你请我来不就是唱一出戏嘛,现在戏给你唱完了,没找你拿赏钱就不错了,还想让我倒贴,你可真行。”
虽然这场戏不是他想看的那场,但好歹把气氛活跃了不是。
见自己被拆穿,薛明明霎时涨红了脸。
就这点心理素质,还想套路我,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我再懒得看他一眼,径直往门口走去。
就在离门口一步之遥时,我听见了一个最不想的名字。
“睿云。”
睿云,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里,唯一给过我光的人,他曾把颤抖的我紧紧抱在怀里,也曾像个小屁孩一样跟在我后头不断说着我喜欢你,他是我地狱里的白月光,温暖,纯粹,又唯一。
我脚步猛地一顿。
“你毕业了可以潇洒离开,可他才刚上大一,傻乎乎一个孩子,给他说你要来,屁颠屁颠的就跑来了,现在估计快到了吧!”
我紧攥双手依旧止不住的抖,是的,我什么都可以不怕,死都没关系,可是那个孩子,一旦牵扯到他,我的一切盔甲都可以瞬间碎成渣渣。
我愤怒的转过身,几步走到薛明明跟前,一只手迅速掐住他的脖子,把他逼到角落,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你敢动他试试?”
薛明明即使被掐得青筋爆出,依旧露出一个得逞的笑:“你闹我聚会,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恨得牙痒痒,愤怒至极却只能一寸一寸放开他的喉咙。他弯下身子猛地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我没等他缓起,直接从桌子上抄起一杯酒道:“就一杯酒是吧!老子给你赔罪了。”说完立刻一饮而尽。烈酒入喉,胃都痛的缩起来,这种痛唤起我深入骨髓的某些记忆,在那些记忆叫嚣着强行闯出一直关着他们的那扇门之前,我掐了自己一把努力保持清醒。
我放下酒杯就要走,可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等等,现在迟了,你得换个大的。”
我转过身,就看见薛明明拿着整整一瓶酒在我眼前晃悠,骨髓里有东西在翻涌,我恨不得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可眼下不解决这件事,我又根本不能安然离去。
我咬着后槽牙接过酒,用能瞪死人的目光看着他,“喝了这瓶酒,你这辈子还敢找他的麻烦,我敢保证,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的,明白了吗?”
他眼睛里闪过害怕,但似乎为了向我证明什么,直接举起手来道:“我发誓。”
我没再犹豫,举起酒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
走廊顶的灯在摇晃,迎面而来的服务生人影迷糊不清,路过的人皆左避右闪躲避着我这个醉鬼。
我极力告诉自己不能倒在这,可几秒中之后,就像有一双上帝之手抹去了我一切的理智思想,我重重摔在地上,所以我最后的记忆就是这该死的地板撞的我鼻子生疼。
我进入了一道白光里,就好像灵魂被抽走,只剩下行尸走肉在漫无边际的乱撞,只是忽然间,我感受到一阵剧痛,这痛苦格外的熟悉,熟悉到即便没有灵魂,我都想把给予我这些痛苦的人碎尸万段。
我本能的想反抗,可失去意识,身体也像一坨棉花似的使不上劲,于是就成了海上的一片落叶,只能随波逐流,无能为力到极致。
……
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一片黑暗,我本能得觉得这不是在我家,我试着坐起来,可才稍微一动,私密之处就好像被撕裂般传来剧痛,剧痛之下又有不知道是血液还是其他东西的液体淌出来。
眼下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是个人,几乎在一瞬间我的身体就缩成一团,无数的画面无数的声音,无数的讥笑,无数的痛苦向我袭来,我剧烈发抖,绝望与剧痛笼罩了我。
背部抖得跟筛子一样,喉咙里发出如小兽吼叫的呜咽声。
“你没事吧!”从背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万万没想到我的背后有人,我依然不由自控的蜷缩在一起,从紧闭的牙缝中抠出几个字,“你是谁?”
“我是谁?你又是谁?你怎么会在我床上?”那人道。
我简直要疯了,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能先去开个灯吗?”
等那人把灯打开,在光亮下我那种不自觉的战栗渐渐好转,那人见我状态不对,也没有催我,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坐在沙发上等我。
这个期间我心中大概猜测了一下这件事,无非就是酒里被下了药,然后有人把我送到了另一个人的床上。
而根据这个人的反应来看,他应该和那些人渣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