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一次撞破 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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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准备还真是充分……】
卢剑嘴角抽搐了一下，觉得这狗崽子的脑子真是更有毛病了。
他没忍住犯贱道：【真有那么喜欢？我现在怕大小姐朝你吐口水，你都拿嘴巴去接】
肖余：【》》也不是不可以】
卢剑：【？】
【》》那是奖励，和你这种没老婆的人说不明白：D】
卢剑：“……”
这小子已经昏头了……恋爱脑真可怕，卢剑没忍住抖了抖。
他刚认识肖余的时候，这狗崽子可完全不是现在这副腻腻歪歪的样子。
那时候的他阴郁沉闷又极具攻击性，像只有创伤应激的狼崽一样，身上只要是被衣服挡着的地方，上面全是自残后留下的血痕和新鲜的伤疤。
他偶尔会尝试自救，效果却不好。
开直播被监视着的时候，他会尽量不去想，也不去做那些会伤害他自己的事情，但私下，他依旧会经常情绪崩溃。
这样的崩溃往往伴随着很多的血，药品和眼泪。
而现在……自从那个女孩出现后，卢剑已经很久没见到过肖余把他自己搞得血肉模糊一团乱的时候了。
恋爱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卢剑不知道。
但与其看这狗崽子每天吞一大把镇定药物才能睡那么十几分钟，还不如看他整天像个傻子一样围着他女朋友转。
所以恋爱脑一点就恋爱脑吧。
狼和哈士奇本来就是同一个祖宗不是吗？
卢剑把那些不适合他的细腻情绪抛到脑后，恢复了他往日贱兮兮的语气说：【行行行你最明白】
【我只是觉得你每天在外面摆副臭脸，路上那些找你搭讪的洋妞你都烦得要死，结果晚上却围着你女朋友说‘我是宝宝最棒的小狗’，大小姐还不怎么理你，你不觉得很雷霆吗？】
【》》谁说她不理我？？】肖余瞬间反驳。
卢剑：【…………】
这是重点吗？？
他和恋爱脑才是说不明白！！！
卢剑直接把聊天软件一关，继续去股市做慈善了。
肖余又独自思索了会，觉得如果要见面的话，他当务之急要做的就是保持好自己的脸和身材！
他兴致勃勃地把问地址和时间的计划记在了备忘录上，已经记了一大堆，他还嫌不够，罗里吧嗦地想在晚上把一整天发生的事都讲给薛年年听。
薛年年其实也很喜欢在晚上和他聊天。
她现在觉得网上的交流实在太好了，好就好在她不用和肖序见面！
虽然肖序对她很照顾，但社交对于她来说实在太难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给出正常朋友的反应。
只要和人待在一起她就会紧张。
更别说肖序还很喜欢互动——今天她的嘴巴都被他亲肿了！
薛年年觉得线下和肖序在一起实在太伤身体，一想到傍晚还有和他相处的时间，薛年年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一般想不出来解决办法，她就尽量先不去多想。
李娅宁下午约她一起去市中心，帮她挑生日会的衣服，薛年年答应后，也强迫自己尽量不去多想逛街那么多人会发生些什么。
哪怕上了大学，薛年年也从来没去过大商场……
她实在太好奇和朋友一起逛街是什么样的体验了。
而且李娅宁又不会像肖序那个涩情的笨蛋一样会随便亲她！
只不过是路人太多这么一点小恐惧而已，她应该是能克服的……应该吧。
薛年年这样想着，便立刻给肖序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我要和宁姐去商场，你要是也忙的话，晚上我们就不用见面啦】
每天傍晚和她一起做完作业后，肖序都需要匆匆忙忙地离开去准备直播。
反正老师今天还没布置新的小组作业，干脆今晚就别见了！
发完后薛年年就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回宿舍换了自己的旧衣服，准备去找李娅宁。
肖序送给她的那条连衣裙漂亮是很漂亮，可材质有点太娇贵了……
好衣服就该认真保存，重要场合再拿出来，不然勾坏了怎么办？
薛年年的衣服不多，也很珍惜朋友送给自己的东西，她的小市民心态也很稳定——
直到和李娅宁一起去商场后。
薛年年直接傻了。
被李娅宁家的司机送到目的地后，李娅宁就开始马不停蹄地拉着她在高端商场里一间一间地扫货式逛街。
虽然薛年年对于有钱人怎么逛街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去之前她还专门在网上搜了《豪门真假千金》之类的电视剧来提升自己的知识水平——
可没人告诉她今天的主角是她啊！！！
“来来来，乖乖，试试这几件！这个好看，绝对适合你！”
李娅宁把面容呆滞的薛年年推进试衣室，衣服像不要钱一样往她怀里塞。
薛年年晕乎乎地抱着那堆衣服，没明白：“宁姐……今天不是帮你挑衣服吗？”
“我？我的衣服早选好了。”李娅宁得意地笑了笑，耳边和衣服同色的秘银耳坠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哎呀，把你哄出来逛街其实就是想给你选衣服啦，直说的话万一你不来怎么办？”
薛年年从进商场开始，就一直坚定执行着“用余光观察”、“避免对视”等经典“社恐”逛服装店躲导购的操作。
如果不帮她选，她自己肯定是不会主动去买新衣服的。
李娅宁拍拍她的肩：“你来我的生日会玩，我总不可能还让你自己给礼服买单吧？”
“……啊，竟然要穿礼服吗？”薛年年根本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看吧，你连要穿正式一点的礼服都不知道——今天就乖乖地任我摆布吧，嘿嘿嘿。”李娅宁早就手痒了。
她像打扮真人洋娃娃一样大手一挥，又让店员抱了一堆衣服过来：
“这几件也试试，你皮肤白，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薛年年愣愣地被她一间一间店铺推着试。
到后来她们两个人都逛不动了，李娅宁就干脆让她喜欢那几家牌子的导购拿着衣服到一家店去排队等着，让薛年年挨个试，甚至连她的内衣都不放过！
然后薛年年就发现了。
虽然李娅宁不会亲她——
但她会捏她的胸。
“我觉得我的胸死掉了……”
被迫试完一大堆漂亮的小上衣后，薛年年整个人红得像煮熟了的虾米。
她觉得她过去十八年的人生中从来没碰过自己的熊那么多次，更别说让别人碰！
“你穿内衣的方法根本就不对！”李娅宁指指点点，之前看她一个人忙活她头疼，干脆直接上手。
薛年年的声音都打颤：“我一直哭。”
“你的肚子一直响。”
李娅宁从店员推来的甜点车上拿了一块问她，“吃不吃？”
“……吃。”
薛年年很没骨气地答应道。
她确实早就试饿了，也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抱着李娅宁递给她的那块曲奇饼开始啃。
啃着啃着薛年年就缩成了一小团。
她委屈巴巴地边嚼嚼边小声说：“根本就不是在选礼服……”
“来都来了！”
李娅宁今天简直试爽了，比她自己逛街买衣服都高兴！
薛年年虽然在外面还一直把头发搭着挡住脸，但一进试衣间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就没那么警惕了。
她真的像个未经包装的人偶一样，又白又瘦又漂亮，脸精致得不可思议。
明明看起来气质很柔弱清纯，但因为眼角有颗红色的泪痣，薛年年穿稍微艳丽一点的衣服也合适得不行。
柳思睿真是个蠢蛋！
薛年年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喜欢他追他，他还磨磨唧唧地装矜持。
赶紧见鬼去吧！！
李娅宁继续给薛年年一块一块地递小点心，看她啃得很高兴，她的目光都带上了慈爱。
薛年年咕噜噜叫的肚子总算平息了一些。
她正嚼嚼嚼着，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薛年年愣了愣，拿出来，看到上面竟然是肖序时隔许久给她的回复——
【》》今晚我要和宁姐去商场，你要是也忙的话，晚上我们就不用见面啦】
【午安。】
【我不同意。】
薛年年：“……？”
薛年年茫然地望向窗外逐渐转黑的天空，疑惑道：【》》现在已经早就不是中午了？】
肖序：【嗯。】
【但中午没有及时回复你，按程序来说，我应该先说午安。】
正常的社交规则是该这样吗？
薛年年也不太懂，不过她还是说：【》》没关系啦，我知道你很忙的，而且那个时候确实也不是预留给我的时间啊】
【……】
肖序略微停顿了一瞬，发送问：【为什么晚上不想见我？】
【》》你每天晚上不会很忙吗？】薛年年不想打扰他的直播准备。
【不。】肖序不觉得忙。
【你更重要。】
他有很多事要处理，但也只是例行公事，称不上“忙”：【这是固定时间，不要打乱。】
【》》哦……这样啊】薛年年有点头疼。
她现在其实一点也不害怕肖序了，毕竟一见到他就会脑子黄黄的，哪有空余害怕。
薛年年单纯就是觉得要应对肖序突发的“互动”，她会忍不住紧张，这应该也算是正常的社交反应吧？
她想了想，戳戳一旁的李娅宁，苦恼地请教道：
“宁姐……有人之后想来找我，我该怎么回复他啊？”
“怎么，有人骚扰你？”
李娅宁本想凑过去看一眼，但又一想，能让薛年年这么为难的人，百分百是柳思睿那个笨蛋！
这白痴终于回过味来，准备不搞矜持那一套了？
算他识相！
但李娅宁还是决定给柳大公子的“漫漫追妻路”添点堵，就说：
“如果他硬要跟来也没什么，但你不想见他的话，就随便向他提点要求支开他呗。”
“就这个，让他去排队给咱俩买个奶茶什么的——这家店刚开，人超级多！！等他排队买完，咱俩也早就逛完回家了。”
薛年年被李娅宁的提议唬的一愣一愣的。她从没想到还有这种办法，不由惊叹道：“好厉害啊……”
她立刻重重点头，下一秒，就把【地址】转发给了肖序说：
【》》你一会要来找我的话，就先去排队帮我买两杯饮料吧】
【》》这家店人很多的！很多很多！！所以不去也没关系，可以不去的！】薛年年笨拙地疯狂暗示。
让肖序去排几个小时的队给她们买奶茶……他应该会很不耐烦吧？
薛年年觉得反正她自己做不到。
消息发送过去后，对面果然没有回复。
薛年年渐渐放下心。
一旁的李娅宁见状侧头问她：“哎，他还来吗？”
“应该不来了吧，就为了一杯奶茶等几个小时多累啊。”薛年年小声嘀咕。
那必是不可能等那么久的。
有钱能使磨推鬼，李娅宁只是想给柳思睿找点麻烦而已，但这个级别的小麻烦他大概半小时之内就能解决。
她也没直说，只笑了笑：“那就先不管他，哎，我之前都忘问你了。”
“上周五和柳思睿发生那种事后……你还要继续上建模课吗？”
薛年年听到疑惑了起来：“为什么不继续？”
她还想比赛拿奖转专业呢。
李娅宁看她这副表情，不由又开始叹气，果然薛年年虽然被柳思睿伤了心，但还是很在意那个蠢蛋！！
她劝道：“因为很累啊，而且和你一组的可是肖序，他有多难相处你也体会到了吧？”
“体会到了！真的好难……”
薛年年想到自己之前的汗水和努力！还有终于取得的“好朋友”成就！！她啄米般点起头。
李娅宁看她极为赞同，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心软安慰道：
“肖序就那样，常年不正眼看人，我怀疑他把其他人都当病菌看，他有时候真的洁癖得有点过分了。”
啊？
等等，肖序竟然真的有洁癖吗？
那他还……
薛年年下意识望向自己被舔舐过的手心。
李娅宁看她一脸呆呆的，没忍住笑出了声：“被肖序折磨惨了吧乖乖，继续下去以后折腾的事还多着呢，那可是大魔王级别难搞的人！”
薛年年一脸茫然地望向她。
李娅宁提起肖序也只是偶然，并不敢和她聊太多。
她强行移开视线，转移话题般伸了个懒腰。
想着等会柳思睿应该要提着奶茶来找薛年年了，李娅宁觉得自己干脆先去趟卫生间，在外面多留一会，给薛年年和那个蠢蛋留点私人空间。
柳思睿家有妻管炎的传统，就是那张嘴实在气人！
如果他们不内部解决问题的话，薛年年就真被他那张嘴给气跑了！！
李娅宁想了想对旁边的薛年年说：“我先去补个妆，马上回来，等我。”
薛年年乖巧点头，从李娅宁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垂着脑袋让头发挡住脸，开始坐着当鸵鸟。
她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她们两个今天是商场的大客户。
眼熟的李大小姐一走，躲在暗地里窸窸窣窣的柜哥柜姐讨论声就响起来了——
“李小姐今天和谁一起来的？”
“不认识，跟班吧。”
“别在这嘴碎，万一也是哪个大客户的女儿，你的提成就没了！”
“你就吓唬我吧，我之前偷偷看过了，她那个跟班换下来的旧T恤都起球了，而且款式也很土，我猜可能就十几块一件。”
“哎哟，不至于吧，李大小姐这是在扶贫吗？”
“谁知道呢，那个跟班每次一看见吊牌上的价格就吸气，像没见过世面一样，挺搞笑的。”
“没她发型搞笑，都什么年代了还留那么长的刘海，是觉得自己这样很潮吗？”
……
好多人……好乱……薛年年能隐约察觉到有好几个人在暗处打量她，但她不知道是谁。
她缩在沙发的一角，浑身紧绷，尽量屏蔽着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
随着讨论声逐渐变大，薛年年的手指掐紧自己的膝盖。
都别说话了，都别说话了……都别——
哎？
心里这么想着，忽然，暗地里小声议论的人就真的都不说话了！
视线也在刹那间全部移开。
薛年年蓦然感到了一丝危险和毛骨悚然！她肩膀一抖，想躲开身边的危险源，下一秒，头顶就传来冰冷的声音。
“拿好。”
薛年年被这声音猛地吓了一大跳！
她下意识想避开面前递来的东西，却看到漆黑的阴影渐渐蔓延到她的脚尖。
仿佛在疑惑，阴影的主人说：“不是想要吗？”
薛年年愣愣地抬起头。
任何人，哪怕是个两百斤的花臂大汉，如果手上拿杯黑糖波波奶茶都会显得像好人……
更别说现在拿着它们的是个帅得让人有点绝望的顶级混血高富帅了。
薛年年能感觉到之前周围那些有点恼人的目光，现在全都汇集到了面前的肖序身上。
不同于带着恶意的打量，对于肖序，大多数人脑子里的想法就只剩下对他外貌的惊叹了。
薛年年茫然地望着那两杯波波奶茶，也不自觉惊叹道：“好快……你怎么做到的？”
“时间刚好。”肖序将东西放到她怀里，坐到旁边。
他略微思索，又将一旁的薛年年拉过来，很自然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薛年年都还没反应过来，躲在暗地里的声音就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她被这声音吓得往肖序怀里缩了一下，紧接着就被他轻轻拍了拍后背，听到他沉声说，“怕还要在外面呆这么久吗？”
“我只是没逛过街，有点好奇……难道你就对这些商场很熟悉了吗？”薛年年很不服气。
肖序确实不熟悉。
他需要什么自会有人为他服务，实地去商场是低效率且没有必要的事。
但他没有多言，只抱紧了薛年年的腰问：“下午玩得开心吗。”
“还，还好？就是人有点多……”薛年年小声抱怨了一句。
她还在研究怎么把吸管插进奶茶里，这杯子的设计实在太创新了，她折腾好久没找到塑料壳上的孔。
肖序语调平淡地问她：“需不需要清场。”
“……啊，什么？”薛年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肖序见她没拒绝，便直接吩咐了。
门外一直待命的侍从长接到指令，立刻就和耳机里的管家吵了起来：
“我就说要提前通知大使馆封路吧！你不信，还要大少爷提醒才知道清场吗？？”
“够了，大少爷现在是在谈恋爱！谈恋爱你懂吗？白痴，兴师动众地把薛小姐吓跑了怎么办？”管家没好气道。
侍从长一边安排人迅速清场，一边说：“我给兰卡斯特家服务了几十年，你懂还是我懂？”
“只要大少爷人在，路边的树梢都要扫一遍——那些太阳报的娱记为了拍皇室和贵族的新闻简直无孔不入！”
“这里是国内，少在这科普英国的规矩，把商场里其他客人‘请’出去就好，记得安抚到位。”管家嘱咐。
……
清场开始时，李娅宁刚走出洗手间。
她看到外面的天已经快全黑了，皱了皱眉，给柳思睿发了条信息：【太阳都落山了，你到了吗？过时不候】
柳思睿立刻给她回了一个：【？】
【？什么？，不是你说要来的吗？】
这家伙不会还没排到奶茶吧，李娅宁觉得他更像蠢蛋了。
她回完拿着手机，准备顺着原路回去找薛年年。
刚走到门口，忽然，守在边上金发碧眼的侍从长伸手拦了下了她。
李娅宁猛地一怔。
她抬眼往店里看去。
灯光下，她看到薛年年纤瘦又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旁边另一个人——
肖序顺手接过薛年年手中构造复杂的杯子，也研究了一下。
他帮她把吸管插好，干脆喂到她嘴边说：“现在喝？”
薛年年愣了愣，下意识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被有点刺激的冰凉感激得呛咳起来：“怎，咳咳……咳。”
不喜欢？
肖序略微皱眉，用指节缓慢抹掉她嘴角的水渍。
他想了想，紧抿的薄唇贴合在她刚刚碰过的吸管上，面无表情地也尝了一口——
“草。”
掌心里的手机还在震动。
【柳三分钟：我来哪里？你怎么不回了？？？】
草草草草草。
李娅宁根本就没时间看屏幕。
她浑身一抖，意识到她刚靠近门边，刹那间就被里面那个刚刚非要尝薛年年喝过吸管的男人察觉到了。
她看到了些什么，灰蓝色的眼睛——什么，她是不是要瞎了？？？
跑吧，还是赶快跑……
李娅宁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平时，被这么阴鸷的眼神盯一眼哪怕在网上看到，都会让李娅宁大呼保护欲过度的疯男人的程度。
但现在薛年年在里面，她脚下生根，没有立刻离开。
李娅宁感到略过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粒灰尘，又或者只是偶然。
没有任何言语，他收回视线，手指微动，缓慢将坐在他大腿上的少女颈后碍事的黑发拂开。
这是在……等等。
李娅宁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随着他的动作，少女的后颈裸露出来。
她终于看到了之前掩藏在浓黑发丝下的痕迹。
如同警告。
那枚刻意留下的吻痕，刻印在少女苍白纤细的脖颈上——猩红得近乎深褐。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一次撞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