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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赛马 那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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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竹笔下是一幅山水图,墨汁深浅不一,变化莫测,展示出画中场景处于深山之中,周围没有一点人烟气,或者说偏僻。
白清安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幅画,心里大受震惊,这幅画居然和他死后埋葬的地方一样。
他一生都在官场,经历着腥风血雨,所以希望死后能安详的,不被打扰,才特意选择这个地方。
现在他居然在这个和他原来的国家没有一点关系的地方再次见到,何谈不惊讶!
“这地方不错,只可惜老夫的功力差点,总是画不出那个远离世俗、寂寥无人的感觉,所以想让你来帮帮忙,”徐竹见到白清安的表情,以为他也是为这个地方所着迷,得意地说道。
“画师去过这个地方吗?”白清安试探地问了一句,他要弄明白这个地方和前世到底有什么关系。
“没有,”然后徐竹瞳孔涣散,看着远处,似乎在回忆什么,“但是它多次出现在我的梦中,所以才想把它画下来。”
“你的梦中?”白清安一愣,似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打量了一番徐竹,难道这个老头和他的前世有什么关系?于是决定多和他接触一番。
“说到哪去了,来,请安,你试试,”徐竹回过神来,想起他本来的目的,把笔递给了白清安。
只见白清安在画上轻轻勾勒几笔,瞬间画的气势就变得不一样了。
“妙哉妙哉,”徐竹亲眼看着这幅画的变化,它的孤寂完全显露出来,如果是画中屏风上,徐竹都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到了这个地方。
“清安,你真的不打算成为我的弟子吗?”徐竹再次询问,“虽然你更技高一筹,但是老夫还有许多地方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白清安拒绝的想法也因为这幅画而改变,“既然画师再次邀约,清安如果再拒绝,那就太不识趣了,不过清安有个条件……”
“好好好,你说,我全部答应,”见白清安同意,徐竹开心地合不拢嘴,赶紧应道,似乎深怕他反悔。
“清安不准备成为画师,所以还是会在学院读书,”白清安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徐竹本来还想让白清安继承他的位置,可是又说了答应他的全部要求,算了,年轻人的想法改变很快,万一以后就想了呢?或者说,他发现当画师的好处了呢?
想通后,徐竹很爽快地答应了,“过几天,皇上选妃,要求画师去画妃子的画像,你也和我一起去吧。”
白清安点了点头,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幸运的话还能见到皇上,于是拱手道,“多谢画师。”
徐竹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记住,以后叫师父。”
“是,师父,”白清安反应很快,赶紧附和道。
……
门外的宋卿语等得不耐烦,正准备进去看他们在里面干什么的时候,白清安就出来了,“徐画师给你说了什么?”
白清安把刚刚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那幅画对自己的意义。
“这样挺好,”宋卿语也点了点头,随后她没有再出声。
白清安奇怪地看着宋卿语,他能明显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可是不知道原因?
“一定要做官吗?”
宋卿语突然地这句话,让白清安一愣,他已经习惯了官场的生活,不做官,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对不起,唐突了,”宋卿语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有点不合适,说完之后,两人就这样带着怪异的气氛,谁也没再开口。
不知不觉,两人就到了马场,听着马场上的欢呼声。
“马场还是这样热闹,”宋卿语看着那边,感叹了一句。
“要不要比一场?”白清安提议,他知道宋卿语心情不好,于是才提议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好啊,我记得你不是很会,还敢来挑战我,胆子不小,”白清安的提议也让宋卿语蠢蠢欲动,来到马场挑选了一匹矫健的马,翻身坐在上面,挑衅地看着白清安。
“……”白清安想起上次乔子毅对她说道,自己马术不好,不过也无所谓,本来也是让宋卿语高兴的,那他就马术不好。
白清安挑选了宋卿语旁边的马,也坐了上去,为了不让宋卿语看出自己的水平,他老老实实地踩着马鞍上去,随即还补上一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这边的马都很烈,你要小心点,可不要又摔了,”宋卿语提醒道。
马场的马有的温顺,有的暴躁,温顺的马更容易控制,就是跑得不快,暴躁的马不好控制,但是跑得更快,能力更强,而且性格相似的马都在一个马厩,就是为了方便学生,不要选错。
白清安点了点头,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得是他要如何输得不那么刻意。
“我们比马术就行了,边骑马边射箭对你来说太难了,”宋卿语见白清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大发慈悲”地说道。
“……”白清安心中一顿,真是谢谢卿语的贴心了……
宋卿语和白清安一起进入马场,里面人很多,同样也很宽阔,不用担心没有位置。
“我们从这里,绕着马场一圈,看谁先回来,”宋卿语想了想,又说道,“这样,我先让你三十丈。”
“……”和女子比赛,还要让她谦让自己,而且自己还有输,白清安顿时觉得自己好没用……
“其实也不用这样……”白清安试图说服宋卿语,但是她却自己喊了开始,没有办法,他只好驾马。
宋卿语没动,在白清安过了三十丈之后,才开始,她的速度很快,矫健的身姿似乎与马融为了一体。
白清安发现,虽然宋卿语离自己越来越近,但是他却快要跑完一圈,不能这样下去,他一定要做点什么……
突然白清安转过头看了一眼宋卿语,也是因为他没看前面,马突然颠了一下,他心里一慌,似乎快要落马,好在很快又稳住了。
“你没事吧?”宋卿语赶上了白清安,担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白清安脸色煞白,但还是淡定地摇了摇头。
“那我就先走了,”说着,宋卿语一架,率先跑完一圈。
白清安随后也回来,他颤颤巍巍地下马,似乎还有点站不稳。
宋卿语赶紧扶住他,同情地安抚道,“看了你这个书生不适合做这些。”
“……”装傻好累……
“我扶你去休息,”宋卿语把马交给马夫,然后就带着白清安去了旁边的休息的地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
白清安接过水,手一抖,热水烫到了他的手上,他下意识松手。
“嘭——”杯子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你没事吧?”宋卿语赶紧把白清安被烫的那只手拿过来,好在不是特别严重,只是有点红,“本来让你暖暖的,没想到还把你烫伤了……”
“不是的,都是我自己没拿稳,”白清安赶紧说道。
“唉,就不该和你比赛,”宋卿语看着白清安没有血色的脸色,一脸愧疚和担心。
“……”你不要愧疚,你这样让我更愧疚,也让我更害怕……
白清安开始担心起来,要是以后宋卿语知道自己现在是装的,会不会打死他,想他就打了一个抖。
宋卿语以为白清安还沉浸在刚才的比赛中,拿出手帕给他的简单地包扎一下,“你这技术,骑马就不要东看西看,不过没关系,我没有教你。”
宋卿语指得是白清安刚刚骑马还往后看,如果没有的话,可能也不会差点摔下去
“……”白清安一愣,他不想再装了,好累,“算了吧,我还是去找乔子毅学,这样比较方便。”
宋卿语以为白清安是不好意思,也就没有强求,“行。”
这时他们突然看到一队人马来到马场,他们穿着统一的院服,只是不是应天学院的。
“那是秀禾书院,”宋卿语一眼就认出来,还看见了走在最前方的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地岳沫沫。
秀禾书院,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学院,只是一直排在应天书院之后,这个学院其实是以前的皇家学堂,只是后面开办书院,才改为秀禾书院。
同为皇家书院,应天书院是当朝皇上亲自建立,而秀禾书院却有着多朝的历史,但是它却一直被应天书院压制,心里当然不爽,所以经常会来发起挑战,比如现在。
岳沫沫作为秀禾书院的带头人,率先来到马场,不屑地看着眼前的应天书院的人,“今天我们秀禾书院来向你们挑战,但是在这之前,我想先和一个人单独比一场。”
应天书院的人窃窃私语,都在猜测这个人会是谁?
岳沫沫听见应天书院暗自讨论说,和自己撞上肯定要输得很惨,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倒霉等等之类的话之后,心里非常地得意,知道自己的实力就好。
“白锦呢?我今天要和她一战!”岳沫沫大声喊道。
“岳小姐稍等,我们这就去叫白小姐,”在场的骑士赶紧安抚岳沫,然后立刻派人去叫白锦。
“看来岳沫沫是来出气的,可怜的锦儿……”看着这一切的宋卿语摇了摇头,很替白锦担心。
“没事的,我相信那丫头不会输的,”白清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如此确信,反正就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宋卿语疑惑不解,“锦儿的马术很厉害吗?”
白清安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我相信……”
“……”宋卿语突然想起白锦的有句话,还挺应景的,那就是——离了个大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