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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欲之花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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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奇的惨叫吸引了不远处的工作人员。
眼看嘉宾有情况,其中两名工作人员忙跑过来查看,“怎么了?霍先生你没事吧?”
看起来不太妙。霍奇的左手紧紧把右手捂在胸口,似乎是因为疼痛剧烈,身体蜷缩在沙滩椅上,痛苦地呻/吟着。
这时,贝凇站了起来,对两名工作人员道:“他刚刚摔倒碰了手,我替他检查过,是骨折,麻烦两位帮他处理一下。”
说完,冷厉的凤眼深深看了霍奇一眼,抬步离去。
一听是骨折,两名工作人员顿时慌了,没来得及思索这句话里的漏洞,连忙扶着霍奇到了医务人员处。
拍摄节目难免会有磕磕碰碰,所以一般节目组或剧组都会配备随组的医务人员。看到霍奇高高肿起的右手,医务人员也慌了,“怎么会伤成这样?不行,我们的医疗设备有限,只能先紧急处理一下,这得赶紧送医院!”
他们紧张,霍奇却意外冷静了下来。
刚才,他接收到了那个人的眼神,他看懂了,那个人在警告他,让他闭嘴。
一瞬间,霍奇想起苏盈在带他来参加节目之前说过的话:“胡紫是修道者,跟我们不太一样,听说她只带了一个助理去节目,修道者带的人应该也不普通吧……当然这对我们不会有什么影响,把她们当普通人看待就好。”
他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乏能人异士或身处高位的人,现在他明白了,这个助理的身份确实跟她的表面一样,很不一般。
真是怪物啊。
霍奇捂着手,心里有些发怵,看着着急的工作人员们,终究没说出自己骨折的真正原因。
另一边,嘉宾们得知霍奇受伤的事,纷纷过来查看他的情况,听闻他需要去医院时,苏盈担忧地落了几滴泪。
最后她陪同霍奇去了医院,此时已接近中午,有嘉宾缺席,大家也不好另外行动,只得取消中午的探店活动,简单吃过午饭,各回了房间休息。
午休时间,暂停拍摄。回到房间后,门一关,窗帘一拉,胡紫把贝凇按到了沙发上。
贝凇意外地看着她。
胡紫在他面前,双手撑住他的肩,弯腰和他对视了会儿,开口:“说,霍奇的手是不是你弄骨折的?”
贝凇很坦然地承认了:“是我弄的。”
然后补充了句:“他不该说你。”
胡紫就知道和自己有关。看霍奇的伤势,明显是被人用手强力挤压造成的,红肿且扭曲,显然对方并没有留情,在场的其他人都是普通人,不会有这样的力气,能造成这种伤势的,除了她,就只有贝凇了。
工作人员也提到,霍奇受伤的时候贝凇在场,还“好心”地帮他查看了伤势。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概率是霍奇说的话惹到了贝凇,这才导致贝凇对他动了手。
胡紫不知道霍奇说了些什么,但贝凇这么维护她,心里难免感动,却也隐隐有些后怕。
就因为几句话,险些废了一只手。
她想了想,抬手刮了刮他的下巴,“这种事不值得你动手,下次还是交给我来解决。”
感受到纤细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自己的下巴,贝凇很受用地眯起了眼睛,但没回应她的话,只说:“给他个教训而已,这点伤几个月就能养好。”
说完,大手轻轻抬起,握住那截细腰,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
胡紫重心不稳,扑到他怀里,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抬起,形状姣好的嘴唇精准捕获她的嘴唇,覆盖了上来。
动作略有些粗暴,淡淡的冷香萦绕过来,胡紫禁不住闭上眼睛,双臂环上了他的脖颈。
贝凇的呼吸顿时沉重了几分,搂住那截细腰,翻身把她按到了沙发上,大手从腰部缓缓往上移动……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
“阿紫在吗?我来找你啦!”门外响起贺婉婉欢快的声音。
屋内两人的动作同时一顿,半晌,贝凇抬头看向门口,一张脸上阴云密布。
……
三十分钟前。
吃过午饭后,导演组通知大家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拍摄暂停,忙碌了一上午的工作人员们回了附近的宾馆酒店休息,众嘉宾也各自回了房间。
贺婉婉却没闲着,她答应了粉丝们要发九宫格大片,回房间后,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波西米亚风长裙,补个妆,和助理到户外去拍照。
沙滩拍了一组,礁石拍了一组,到码头附近取景时,贺婉婉意外发现对面街道竟然有个花店。
琳琅满目的花朵堆满了小小的店面,把这条古朴的街道映衬得生机勃勃。贺婉婉被吸引,忍不住走进花店,询问店主能不能在这儿取景拍照。
店主是个年轻妹子,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于是拍完照后,贺婉婉顺理成章地要买些花照顾她的生意。
店主正忙着给外送花束打包装,说店里的花束价格都一样,让她随便挑就行。
贺婉婉没给多少人送过花,但看到这些美丽的花朵,下意识就想送给胡紫一束。
只有阿紫才配让她贺婉婉送花!
这么想着,给店主付了款,贺婉婉挑了束颜色最鲜亮的花朵离去。
闻着怀里鲜花馥郁的花香,想象着胡紫收到花时惊喜的神色,贺婉婉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别墅,眼看休息时间将要结束,兴冲冲地跑来敲胡紫房间的门。
“阿紫在吗?我来找你啦!”
“我给你带了个礼物哦!”
屋里没什么动静。
贺婉婉再次敲了敲门。
又等了几秒钟,房门“咔嚓”一声打开,身型颀长、气质冷艳的人挡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贺婉婉的笑顿时僵在脸上:“贝、贝姐……?”
怎么回事,贝姐的表情怎么那么可怕?啊不对,她根本没什么表情,可是就是这样才显得可怕啊!
贺婉婉内心咆哮着,犹犹豫豫地举起手中的花,小心表明来意:“请问阿紫在吗?我刚买了一束花,想送给她……”
修长的大手接过她手中的花,淡淡说了句:“谢谢,我会转交给她的”,然后“咔嚓”一声关了门。
贺婉婉:“……”
不是,好歹让我见一眼阿紫再关门啊,不然怎么知道她喜不喜欢这个礼物嘛……
门,是不可能再开的。
贺婉婉沮丧地回了自己房间。
屋内,胡紫红着脸,刚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就见贝凇关了门,捧着一束花走来。
她低咳一声:“婉婉走了吗?”
贝凇点头:“走了,这是她送你的花。”
几乎可以想象出贺婉婉垂着脑袋沮丧离开的样子,胡紫的怜爱之心顿起,想着等会儿要好好跟贺婉婉道个谢,再买个礼物回送给她,然后起身,准备接过贝凇手中的花。
浓艳的红色映入眼中,色泽鲜亮的花瓣舒展,释放出诡异而甜蜜的气息。
胡紫脸色微变,蹙起了眉:“这花有问题。”
闻言,贝凇停下脚步,低头仔细看了看手里的花束,发觉果然不太寻常。
红色的五瓣花散发着淡淡的香甜气息,无论是颜色、气味、形态,的确与寻常花朵不同,因气息微弱,不仔细观察很容易就会忽略,也只有胡紫这样精神力极强的人才能迅速感知。
在道教大学,《妖类植物属系分辨》是必修课程。观察了一会儿,贝凇得出结论:“从它的颜色和香味来看,应属于幻花属系,具体是什么品种还需带回合盟研究。”
说着,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空间符,把花收了起来。
胡紫想了想,说:“婉婉应该不知道这束花有问题,过会儿直播就要开始,我会找时机问她这花的来历。”
之所以不选择现在就行动,是因为不确定花的背后是否有妖族在操控作乱,冒然询问难免引起他人的恐慌,从而打草惊蛇。
贝凇点了点头。
商量好后,两人才出了房门。
苏盈和霍奇已经从医院回来了,霍奇的右手打了石膏,看起来有些滑稽,但相比于初来时的漫不经心,现在的他多了丝谨慎。
既然嘉宾重新到齐,早上安排好的度假项目自然继续进行。
三点,到了胡紫选中的“剧本杀”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