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悬着的“钩子”似乎有些不真,她突然接受不及姑娘的转变,过不久才对“钩子”有了回应。
姑娘同她说得越发有底气,仿佛要是请示老爷,必会坏了姑娘的好事。
姑娘接近她的双眸流露委屈,带有一丝丝低落,顺从姑娘讨好老爷的心,琢磨着轻重,眼帘微微眨动,很快便分明。
老爷不愿喝酒是小,若是私自取酒,遭责罚是大,她稍稍瞥姑娘,忧虑皱起的额纹加深,眉眼间紧张愈显,双手挤到胸前紧握,顾不得有其他奴仆在,急切地将关心要紧表露。
也许因主仆命连着命,又或她在乎主子的身子,她言语较以往,更多担忧。
姑娘却莫得她的急色担忧,一改对吃痛的怕,略显急性地不在意她顾忌,说完才见柔和神情,俯着身,双手包裹她惴惴不安的手,真挚而柔软的口吻,要说服她。
看向姑娘的眼眸逐渐看姑娘握住她的那双手,那些思量的话语在唇边,无声间吞了下去。双眸和姑娘对视,眼前的双瞳等待她的回应。
她晓得姑娘待她多么好,散碎的私心想应姑娘心意。
踌躇的眼眸稍微不定,她努力寻一个稳妥的由头,便缓缓启唇,轻声说出的话不大真切,恰合她心境。
舌头压下那一丝不定,双唇随即张大些,眼中仍无法淹没心思,但依然顺应:“秋禾听姑娘吩咐。”
高兴从姑娘眼里漫了出来,将她的手紧紧握着,面庞与她更亲近,笑弯的眉眼映在她慢慢溢出浅笑的眼里。
柔和的眼光浅看姑娘,所言亦是心思,她不求姑娘给她撒子,只要姑娘能好,自有她的好处。
姑娘似乎不自在地眼眸闪烁,神情慢慢不似先前那样高兴,而后无言放开她被握热的双手。看半挪半走往后的身子,她随姑娘侧目瞧远处,骤然眉头紧锁,见她忽略的女子。
若旁人晓得姑娘的算计不得了,想女子不乱说,也不能擅自行事,她眼珠浅动,倾身靠近姑娘耳边,低声问姑娘主意。
夏明期端详她骤变的神情,片刻后知后觉自己少了警惕,晓得她暗有所指。
以为她了解宅子里的人,也觉得她顾虑有道理,于是点头应她。
哪怕应下前姑娘莫得叮嘱,她晓得姑娘心慈,也不会说撒子重话。应声后,她便走过灶一侧,绕过木盆,步至低头洗食具的女子前边垂眸瞥。
“姑娘有话同你说。”
听了许多不该听的,女子不大意外姑娘叫她“封口”。闻言放下未洗完的菜盘,起身时微不可觉扫一眼面朝这处的姑娘,不巧与姑娘朝下偏的眼光错过。
女子微微俯身,含笑的眼收向她,同以低声回道:“请姑娘吩咐。”
她相较往日的平淡,隐隐多一丝笑,压着的语调略严重:“姑娘想和老爷耍些新鲜的,老爷疼姑娘,不能怪罪。你要是听见撒子,权当莫得听到便是,莫乱说。”
能随处走动的“姑娘”只许姑娘一人,女子晓得她所言有几分实,不敢含糊,马上点着头,压着声回道:“是,我撒子不晓得,请姑娘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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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这章的时候就在想标题,一般凶手都爱重回犯罪现场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