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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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直到两分钟前，石佳枝还以为五年前莘源的离开是豁达的离开，但是他刚才话语里的怨气是怎么回事？或许是自己一直以来理解错了？
她也承认在她认出莘源的第一秒，源于18岁时自己的愧疚感瞬间包裹住了此时23岁的自己——但是，是的，她现在已经23岁了。比如即使是现在的尴尬相遇场面，她脸上的浅笑还习惯性地正挂在脸上。
随即，回到了23岁的时间线的石佳枝又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五年前她骗了莘源，而五年后的她，今天刚开始对他的亲弟弟莘汨进行行骗。
“认识。”
正当她的思绪在四处翱翔的时候，莘源出声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石佳枝下意识地看向莘源，而莘源却避开了她的视线，朝着办公室内的沙发比了个“请”的手势。
沙发正好有三个位置，为了避免出现被左右夹击的情形出现，石佳枝很快锁定了目标，朝着离她最近的座位走去——然后就见莘源和莘汨这俩兄弟，默契地迅速占领了左右的两个位置。
好吧。中间就中间。
莘汨当然不是傻子，虽然她认为她的表情管理至少能打个八分，但此刻空气中涌动的暗流，差点把“啊你哥和你女朋友有过什么”白纸黑字地写了出来，而觉得自己已经从短暂的惊讶中恢复过来的石佳枝，也不准备隐瞒。她只是可惜，和宿鸟的合作，是谈不成了。
她决定主动出击：“莘汨。看来我们不太合适，那就让我们把今天发生过的有些事当作不存在，好吗？”
石佳枝不知道莘汨脑补了什么，但总之他此时半低着头，头上原来翘着的那搓毛也不再翘了，好半天，才翁翁地憋出一句话：“不好。前辈，我不在意的。”
“听着，你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这一切都发生得这么快吗？为什么我这么快就同意了？因为就像五年前那样——”
“石佳枝——”
石佳枝已经准备坦白自己的恶行，好让这件事能快速地做出一个了结，但说出了一半的话，却被莘源打断了。
她扭头看向莘源，而这一次，对方直面迎了上来，漆黑的瞳孔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不爽，于是故意摆足了一副客套而礼貌的姿态：“莘源先生，请问您为什么打断我的话呢？”
“因为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觉得石佳枝小姐并不需要将往事讲述与外人听。”
“你的亲弟弟，我的，呃，现男友。怎么能算外人呢？”
石佳枝看见莘源的目光跨过她，看向莘汨：“很快就不是了？难道不是吗？”
下一秒，她就见莘汨哭了出来。
除了在影视作品中，石佳枝还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年轻男孩子的哭泣是怎么样的，所以她不觉得莘汨的哭泣是具有代表性的——她指的是，此时莘汨整张脸皱起、擤鼻涕的声响响彻办公室、双眼以惊人的速度肿成红桃子的模样。
莘源这个哥哥，显然比石佳枝这个，呃，交往时长不足三小时的现女友要称职一点，至少他在莘汨开始哭泣的半分钟内及时递上了纸巾，而不是和现在的她一样正盯着天花板发呆。拜托，虽然可能是因为她才哭的，但是她并不想当一个十八岁孩子的保姆，哄孩子这种事，就由作为莘源的哥哥来做就好了。
“哥，你今天，怎么那么多话。嗝。”莘汨哭得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什么意思？正在数天花板上的颜色数量的石佳枝忍不住偷看了他们一眼。莘源刚才有说很多话吗？
可惜的是莘源显然没回答他弟的问题，只是将一张纸糊在了莘汨的脸上。石佳枝叹了口气，继续抬头看天花板，顺便想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和莘汨分手，以便可以从目前稍显复杂的人际关系中脱离出来。
“周秘书，”石佳枝听见莘源正在打电话，“来办公室门口。”
两分钟后，门口处传来“扣扣”两声，她瞥见莘源将莘汨领到了门外，在几句迷糊不清的交谈声后，随着双人份的脚步声的离去，门再一次合上了。
谢天谢地，哭声终于从这个房间消失殆尽了。石佳枝望向仍站在门边的莘源：“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对了，五年前的事情，还有今天的事，我在这里诚恳地向你道声歉。”
“今天的什么事？”
石佳枝有些摸不着头脑：“呃，你应该猜到了吧。就是，欺骗了你弟弟感情的事？”
“错了。”
“什么？”
“你那天在记者会上说的是真心话，对不对？”莘源的声音本来就是好听的男低音，如果说五年前20岁的他，声音中犹带着独属少年的青涩感，那么在五年后的今天，那份青涩感已经褪去，但是就像酝酿了几年的美酒，愈发蛊惑人心。
“哪句话？”她有些不耐烦了，好想离开。
莘源慢慢踱步走近，然后在石佳枝坐着的沙发前停下。石佳枝的面前暗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身穿西装的身躯。她看见莘源的身躯渐渐俯下，骨节分明的手分别按住沙发两边的把手，他的上半身正在向自己靠近。
最终，在两人的脸距离两拳的位置，他停了下来。
这个姿势，石佳枝只好抬头看向莘源。
他变得更有侵略性了——这是石佳枝最直观的感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