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云鹤，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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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有什么安排吗？”两人坐到车上之后，莫恒蹊问道。“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家了？”
“去医院，我约了魏安检查身体。”云鹤说。
“好。”莫恒蹊发动车子往医院开去。
也不知道云鹤现在身体怎么样了，莫恒蹊不清楚她的腺体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云鹤还挺喜欢小孩的，如果腺体没办法恢复，估计这将会成为云鹤一生的遗憾。
开着车莫恒蹊的思想就逐渐开始跑偏了，云鹤对待小朋友时温柔又细心，如果云鹤以后有了小朋友，她肯定能把孩子教育得很好。
“你下周是不是要出差？”云鹤拿着手机，突然问道。
她看了眼宋晨欢的行程表，下周宋晨欢要去X市。
“嗯。”莫恒蹊想了想，然后回答。“宋晨欢下周要去录一个综艺。”
“你……你和欢欢相处得还好吧？”云鹤犹豫着问。
“挺好的啊。”莫恒蹊怕云鹤担心，又补充道。“她挺活泼的，又不矫情，还有点没心没肺。这样的人很难和她起矛盾吧？”
“那就好。”云鹤放心了。“出差缺什么东西吗？”
这还是莫恒蹊来云鹤身边当助理之后第一次出差，之前云鹤出差的时候，因为要谈生意，云鹤都是带的方晓去出差，云鹤怕她太长时间没出差过，少带什么东西。
“不缺吧。”莫恒蹊没怎么在意。“反正缺什么也可以买。”
“也是。”云鹤点头。“需要额外给你放几天假吗？”
既然去了X市，云鹤想莫恒蹊肯定是要去看看莫柏的。
“一天吧？”莫恒蹊想了想。“我抽个时间去看看我妈。”
既然占了这具身体，那她还是要替原主去扫扫墓的。
或许是不同时空的自己，莫恒蹊和原主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她们都是单亲家庭，由母亲莫柏抚养长大。
是的，莫恒蹊的母亲也叫莫柏。而且莫柏在莫恒蹊考上大学时也因为癌症去世了。
母亲去世之后，莫恒蹊闲了就会去给母亲扫墓，原主也有这样的习惯。
莫恒蹊从原主的记忆中看到了那个母亲和自己母亲太多相似的习惯，还有两人对孩子完全相同的关爱。
莫恒蹊也很想见见那个莫柏。
“好。”云鹤爽快地批了。“我给欢欢交代一下。”
莫恒蹊见云鹤窝在座椅里，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弹出在莫恒蹊脑海。
“云鹤，你不会是在学着对我好吧？”莫恒蹊脸上的笑僵住。
“不是。”云鹤果断地说。“只是单纯的关心你。”
嘶，直球的云总有点难搞啊。莫恒蹊觉得云总敲了敲自己的心门。
“为什么？”莫恒蹊又问。“你突然这么关心我，让我有点不太适应。”
莫恒蹊半开玩笑地说，但云鹤却把这话放在心上了，云鹤心中的愧疚又加重几分，她果断地说：“不是。”
“我一直都很关心你，你再怎么说也是我妹妹，我不可能将你完全从我身边隔断开。只是我不想给你无谓的希望，不想让我出于对妹妹的关照变成你自以为的喜欢，而现在我可以坦然对你好是因为我前些天给你说过的，我想尝试着喜欢你。”
嘶，更难搞了。这次云总狠狠地在她心门上踹了几脚。
嘴角弧度情难自抑地上扬，莫恒蹊忍住笑意：“嗯哼，那我就谢谢姐姐的关心吧。”
两人到医院之后，莫恒蹊一边走路还一边哼着小曲，云鹤走在莫恒蹊前面，听到后面莫恒蹊的哼歌的声音，没忍住笑了。
这傻孩子，怎么能这么容易满足啊，其实她本可以更自私一点的。
魏安看着微笑的两人，还挺稀奇。
莫恒蹊本就爱笑，她笑了不奇怪，怎么今天云鹤也这么乐呵，云鹤一般都懒得笑，天天板着一张脸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怎么这么开心？”魏安好奇地问。“发生什么好事了？”
“欢欢要出差了，你们俩终于要分开了。”云鹤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无情地说。“这不值得人开心吗？”
魏安：……
“资本家！”魏安痛心地斥责。
“随便你怎么说。”云鹤不为所动。“反正欢欢要出差。”
“你真行！”魏安恨得咬牙切齿。“你信不信我不给你看病了！”
“随便。”云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死到这里看看到底败坏的是谁的名声。”
魏安说不过她，又怕云鹤真的不看病了，她深吸一口气：“过来让我检查检查。”
“嗯。”
莫恒蹊就在一边看着两人斗嘴，云鹤牙尖嘴利，连云思远在云鹤面前都占不到什么便宜，偏偏魏安又菜又爱和云鹤斗嘴。
斗赢了嘴仗的云鹤乖乖就范，魏安拿出仪器，俯下身在云鹤后颈的腺体上测了测。
“唉。”魏安轻声叹气。
云鹤和魏安挨得很近，自然感受到了魏安的叹息。云鹤面色自若地整理好衣服：“还是老样子吗？”
“嗯。”魏安说。“不过你也不要灰心，技术一直都在进步，肯定会有办法修复的。”
“无所谓了。”云鹤呢喃着。“我已经很满足了。”
“要是老师在……”魏安不由自主地说，话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她转头对莫恒蹊歉意地说。“抱歉。”
忘了莫恒蹊还在这，她这不是故意戳人家伤心事吗。
“没事。”莫恒蹊笑了笑。“我也很想从你的嘴里听到关于我母亲的事。”
莫恒蹊的母亲也是老师，只不过是高中老师。莫柏从教多年，逢年过节学生经常来家里看她，有时会提起母亲在学校的一些事，莫恒蹊总能从不同学生那里听到关于母亲的事，她喜欢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母亲工作时的状态。
在魏安这里也是一样，她并不介意从魏安口中听到她对莫柏的评价。
“莫老师很好。”魏安开始了感慨，“而且医术也很顶尖，目前腺体科很多的前沿技术都是莫老师发明的。要是她还在，肯定能帮云鹤治好她的腺体。”
“莫姨从小就帮我调理，我才能成功分化，否则我连分化都熬不过。”云鹤语气平淡，没有起伏。“我能活到现在都是莫姨的功劳。”
云鹤这样的语气让莫恒蹊很熟悉，那天云鹤向她说出自己腺体缺陷的时候也是这样。
原主一直都以为云鹤是自己的亲姐姐，后来云鹤被云家接回去，原主才知道莫柏和沈琳是朋友，云鹤只是被沈琳养在了莫柏这里。
她并不知道云鹤腺体的缺陷，自然也不知道云鹤被养在莫柏这里是因为要给自己治病。
莫恒蹊又心疼了，云鹤的身世也太惨了吧。
云鹤这么说，莫名激起了魏安的好胜心：“老师把你托付给我了，我肯定会帮你治好的，你放心吧。”
“嗯嗯。”云鹤敷衍地点头。“知道你魏医生妙手回春了。”
云鹤确实对自己腺体完全康复不抱什么希望，她的要求很低，反正能活着就行了，莫柏和魏安两个最顶尖的医生都治不好自己的腺体，她又怎么会傻乎乎地自己骗自己说可以治好呢？
“我过段时间要去国外参加研讨会，或许可以找到康复的办法。”魏安说。“你相信我。”
“国外？”云鹤皱起了眉头。“你最好不是去打听Beta变成Alpha的办法，我不会帮你瞒着欢欢的。”
被戳破了心思的魏安难得沉默了。
多年的好友云鹤怎么会不了解魏安的想法，魏安犟得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怎么会轻易改变了根植在心的想法。
“再好的腺体科医生，也跨越不了性别的藩篱吗？”
面对魏安的询问，云鹤沉默了。
她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或许爱可以呢。”莫恒蹊耸耸肩，出声打破了沉默。“魏医生，你该和宋晨欢好好谈谈，而不是抱着一个观点和她去打辩论。”
这就是一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问题，云鹤身为两人的好友，难以站在任何一个人的立场去考虑这个问题，但莫恒蹊身为旁观者，觉得这并不是个无解的命题。
“嘘。”云鹤伸出手指放在自己嘴上，示意莫恒蹊安静。“让魏安自己考虑吧。”
随后云鹤对魏安说：“我们先走了，你和安安的事你自己解决，我不掺和，你们吵架了也不要找我，但你如果真的要去做手术，记得告诉我，我陪你。”
她作为朋友，只能做这些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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