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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七年 ...

  •   她许久未曾这样主动,当两唇相触的一瞬间,关明月竟是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熟悉的炽热。

      而男人在她吻上他的一瞬间,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那原本揽着她背脊的手,瞬间收紧。

      似乎是要将她揉进他的胸膛内,融进他的骨血中。

      随着衣衫的滑落,男人的急迫却又带着顺着她喜好的温柔,在这件事情上,因着男人的雄、、伟。

      一开始总是有种难以承受的疼痛,后面逐渐适应之后,渐渐的她也随着男人,身子涌入了海、、浪,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像是他爱她似的,他总是让她舒服之后,他才会彻底的放肆起来。

      烛火煌煌,男人那俊雅无双的容貌上,那双如墨渲染的黑眸像是要吃了她似的,侵略的盯着她,令她逃不过他的囚牢。

      她只有顺从的沉溺在这令她无比舒爽,却又带着隐约疼痛的囚牢中,不得释放。

      就像是水中捞月,让她以为他很爱她。

      在天边泛着鱼肚白的时候,男人终于要了水。

      此刻的关明月浑身疲累到没有一丝其他的想法,任由男人抱着自己,入了净室。

      翡翠和玛瑙早已习惯,垂着眼,规规矩矩地为两人沐浴,但脸上却带着清晰的笑意。

      关明月浑身发软,想要靠在浴池边缘,却被男人牢牢抱着,亲自一点一点的为她净身。

      直到福全提醒,男人这才意犹未尽的从浴池中起身,穿着朝服,离开了坤宁宫。

      .......

      等着楚望舒走后,关明月从浴池中起身,随意的披着寝衣,让玛瑙和翡翠为她按摩酸疼的全身。

      此刻南窗打开,冬日里依旧青翠的万年青在院子里,带着七年如一日的模样。

      关明月的视线逐渐变得恍惚,昏昏沉沉间,一碗发苦的药却出现在她的面前。

      关明月手指缩了缩,只是沉默的看着端着药的福全。

      福全哪里敢和皇后对视,他垂着头奉着药,语气恭敬的说道:“皇后娘娘,皇上口谕,良药苦口,奴才等您喝完之后,再呈上皇上特意赐您的蜜饯。”

      “........”

      话虽好听,可言下之意就是要盯着她将药喝完。

      关明月叹了口气,坐起身子,看了一眼翡翠。

      翡翠便开口说道:“可这药须得饭后食用,皇后娘娘尚未用早膳。”

      福全闻言,回复道:“还请皇后娘娘放心,这药皇后特意让太医调整过,饭前饭后都可食用,效果是一样的。”

      “.........”

      翡翠只得接过药碗,搅了搅,便小心翼翼的一口接一口的喂给了关明月。

      果真苦口,一口一口的酸涩顺着她的喉咙,慢慢的滑进了她的胃里,浸润了她整个胸腔。

      直到她喝完了,屋子里的静谧才被福全打破,他奉上一罐蜜饯,声音依旧恭敬。

      “皇后娘娘,这是皇上特意吩咐御膳房为您熬制的蜜饯,最适合娘娘的口味。”

      关明月看了一眼福全,到底是没说话,只是沉默的接过,拿起一块吃了。

      福全这才躬身行礼,退了下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静谧。

      关明月木着脸,趴回了榻子上,只是这一次不再瞧着窗外,只是合上眼,让翡翠和玛瑙继续按摩。

      原本脸上泛着喜意的玛瑙和翡翠,此刻面容却难看了起来,性子直一些的玛瑙,渐渐的竟是红了双眸。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自从皇后娘娘没喝药之后,皇上也没过问,他们便以为皇上是不在意的。

      随着世子爷在边关站稳了脚,皇上或许是也不想诞下有关家血脉的皇嗣。

      今日终于是过问了,可这样一副姿态,却是和逼迫主子又有什么不同?

      分明今晨的时候,皇上还对着自家主子恋恋不舍,一副恨不得为其不上朝的做派,可转过身就让一个下人盯着主子喝药。

      这是在警告她们姑娘,不要做违背他的事情。

      这让她们姑娘作为皇后,在这后宫之中如何有皇后颜面?

      分明昨夜到今晨,任何时候都可以给她们主子说的。

      却硬是要用如此手段。

      玛瑙越想越替自家主子委屈。

      就是连翡翠也难得安静,没有再说一句话。

      静谧的空间内,浑身疲倦的关明月渐渐的陷入了沉睡。

      这一次,她再也没做梦。

      可惜,如此安逸的睡眠,没能坚持多久。

      半个时辰后,后宫中的妃嫔尽数前来请安。

      原本关明月免了淑妃的请安,可她到底还是来了。

      如今后宫三位妃子,七位昭仪。

      三位妃子出身尊贵,只略低了关明月一层,七位昭仪又只略低了三位妃子一层。

      整个大楚无论是权臣,还是勋贵,总归有一个女儿入了宫。

      只差一个。

      那便是太后的母家,皇帝的舅家。

      陈家。

      妃子们显然都得了消息,除了病弱的淑妃,旁的脸色也都不算好。

      关明月显然是懒得管她们,由着几人抱怨几句,等着众人都不说话了,这才开口说道:“陈家那位,到底是不同,即便是本宫也不能多插手的,此事唯有皇上和母后定夺。”

      淑妃闻言,掩嘴勾了勾,声音柔和的说道:“皇后娘娘说的极是,陈家姑娘,自幼和皇上青梅竹马,又是表兄妹关系,到底情分不同。”

      另一位慧妃姿容明艳妖娆,那双狐狸眼,天生便是会勾人的,她只有一个女儿,行二,满心想要诞下皇子,当初也是满心喜欢皇上的贵女之一。

      “如今后宫中,有中宫皇后娘娘,那也是皇上的青梅竹马,更是少时便定了情的,这才是情分。”

      “然后才说陈家那位呢,倒是我们几个,不过是为皇家开枝散叶的罢了。”

      “哟,羞不羞,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还在说些情呀,爱呀的。”

      端妃拿着手中的团扇,对着慧妃扇了扇,语气调笑着说道。

      关明月撑着额角,瞧着下面一众女人,她们全都神色各异,言语试探,立场变化,利益纠葛。

      唯独不变的,这么些年,这些女子对那个男人的占有和倾慕。

      而她,也渐渐地变了,一开始对后宫女子的排斥,对楚望舒的愤怒。

      到如今对这些女子的麻木,对楚望舒的冷淡。

      等着众妃嫔离开,她略略休息了会儿,这才带着玛瑙和翡翠前往太后的慈宁宫。

      从昨夜到今晨,她一直很疲倦,浑身酸疼,还有那药苦的她胃都难受的很。

      现在出了坤宁宫,倒也算是透透气。

      皇宫各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御花园更是容纳天下绝色,每一寸土都带着山水墨画的意境。

      她并未坐轿辇,反倒是一路慢慢悠悠的走着。

      瞧着这些看惯了的景致,倒是令她想起了入宫之前,在京郊肆意游玩的日子。

      景色虽比不上御花园,但却独有一份意趣。

      那是带着肆意生长的模样,也带着天地自由的风。

      她当初一心扑在了楚望舒的身上,在那样美好的日子里,心里挂念的都是宫里的人,宫里的事。

      担忧着那陈家女会不会仗着嫡亲表妹的关系,捷足先登。

      也担忧着楚望舒在宫里一个人会不会孤单。

      入宫这般久了,她却开始想念以前的日子了。

      关明月叹了口气,收回了视线,觉着眼前的景色变得索然无味。

      转身便坐上了轿辇,去了慈宁宫。

      昨夜大皇子病重,到底是瞒了太后。

      太后如今年岁大了,怕她受不得惊吓。

      但今日是万万不能瞒的,关明月刚一开口,太后便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混账!”

      太后当初便是以贵妃尊位,最后却登上了太后之位,其手段和心计,自然是淑妃等不能比的。

      这些鬼魅计量,还有淑妃那些心思如何瞒得过她?

      最重要的是,牵扯到了陈家表姑娘不说,甚至用大皇子做局,还妄图谋长顺王的正妃之位!

      一箭双雕。

      陈太后如何不气?

      茶水混着瓷片飞溅,关明月跪下,躲避不及,划伤了手背。

      她微微垂下眼眸,行礼,目光落在光洁照人的地砖上,看着自己木然地表情,开口的嗓音却是带着些许的惊恐,还有担忧。

      “母后请恕罪,都是臣妾的不是,您别气着,伤了身子。”

      “都是胡闹!淑妃善妒,竟是用大楚皇长子做局,她还真以为自己生下了皇长子,那就是她的儿子了?!任由她磋磨不成?”

      “本宫瞧着她是不想活了。”

      “你也是,本宫早就告诉过你,你是大楚的皇后,少去做什么春秋大梦,只顾着那些个令人作呕的儿女情长。”

      “你自己肚子不争气,由着大皇子从别的女人肚子里出来,可那也是你的儿子!”

      慈宁宫跪了满地的宫女侍从,从半开的窗户瞧去,一只见那穿着皇后便衣的女子背影纤细袅娜,乌黑的发髻如云鬓,显得纤长细滑的脖颈白的都像是笼上了一层光晕。

      即便是跪着,那背脊似乎也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传本宫口谕,淑妃性子乖戾,行为不端,加之身子不好,无暇养育大皇子,将大皇子交由皇后管教,淑妃降为淑嫔,禁足三月!”

      关明月轻轻勾了勾唇,再行大礼,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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