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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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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所要找的人,却也像是空气一般消失在这个神殿中。整个神殿,居然什么都没有,没有祭司,没有神女,没有看守神殿的侍卫。只有空荡荡地高大的殿堂,和那个上古魔物的封印,静静的沉睡着。
居然什么都没有,连活人的气息都感受不到?这不可能。
虽然不出声,但没个人心里都多了一分慌恐。使得这份静谧更如同置身于没有出口的墓地中一般。
黑暗中,忽有人哧的一声轻笑。就在众人之间响起。每个人都大吃一惊,齐齐往后一跃纵开。
一团光亮柔和的亮起。来人正随意地坐在神殿正中的神坛上,萤火正放在手边。拉着斗篷,脸看得不是很分明。一身雪白的祭司衣袍,在萤火中无风自动,翩跹如夜色中展翅的白鸟,随时都会破空飞去。
近在咫尺,就在他们身边。好像是平空出现的一般,像整个神殿一般静寂神秘。
这人当然不会是平空出现的,就算是使用魔法,也不可能没人知觉,除了在声的人之外,各个出入口都也有人看守,而且今天来的人,每一个都要算是出类拔萃的好手,比起宫廷禁卫,也是相差无几。不要说这么大个人,就算是一只螟蝶虫子之类,也休想要告近而不被发现。然而他们确实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怎样来的,来了多久?
“祭司大人?”终有一人艰难地问。感觉到寒气悄悄地袭来。周围几人不动声色地慢慢转上来。
萤光中白衣胜雪的祭司却像是全不在意,只是轻笑了一声,阴影中的脸微微一转,环视着周围的人。
“祭司大人。”见他不答,却也像是默认了。那人鼓起勇气再次开口,祭司是不会使用攻击系的魔法的。就算会,也没听说过有那一个祭司有很高深的魔法,至少高得过宫廷禁卫队,更何况他们有着绝对优势的人数,又是有备而来。就算是绝顶的禁卫队中的魔法高手,也末必就能全身而退。“深夜打扰,,实在是有事相问。”
身着祭司白袍之人听他如此客气的说话,似乎很是有趣,转眼看向他,阴影下的似乎有个淡然的笑容一闪而没,却不开口。
看不到祭司的眼睛,却好像被无数双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一般,接下来的话竟不知该如何说起。
祭司等了片刻,不见有人再开口,似乎不大耐烦了,道:“问。”声音清而冷,淡定持重,听起来带点戏谑的柔和悦耳,磁性而慵懒。像一只深夜里被惊扰的猫。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这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而现任的大祭司,最少已有着超过一千二百岁的年纪了,再怎么样保养,绝不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声音。现在想起来,刚才那一两声的笑也很年轻,有着老年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有的清新与不拘。
“难道你并不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开口说了一半,声音就被自己吞了回去。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然而他就觉得自己要是不小心说错一个字,他可爱的舌头可能就再也无法说出任何一句他想说的话来,所有他本能很识趣的——闭嘴。
“问。”年轻的声音加重了语气,清泠泠的又问了一次。
死一般地寂静,比之刚才又诡异了几分。
“王来过?”终于有一人咬牙忍住自己的惊惶与颤栗,开口道。一问出口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
“是。”白袍的祭司居然也有问必答,清幽的声音中带点笑,带点冷。
“王——来做什么?”
“昭命。”
“谁的命?”
“王的,从前就昭过,此外还有一人。”
“谁?说了什么?”
“反正不是你们的主子。也没说什么。”那声音又一笑,清、轻、冷。
“你——”那人才刚要发威,却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扼着,一时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人竟没有一人发现他的异状,只顾盯着场中那人。
“昭命,是王才有的权利。他想要问什么,等他当上王再来问。”白袍的祭司忽又轻笑,“不过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因为死人,是不会把任何事说出去的。”
听他此话出口,在场众人相互打个眼色,已是有心动手。
说实话,独坐在坛上的祭司虽不知是怎么在这么多双的眼睛下无声无息的出现的,但要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神殿年轻祭司有能力对付二十个以上的魔法高手,是没人相信的,到死都无法相信。
“不先听我把话说完吗?”祭司轻轻的笑声,突然好像就在耳边响起,先行动手的两人还没弄明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自己的脸几乎要贴着地面,整个魔法攻势还没来得及成形,便消散于无形。
直到他们的脸角到冰冷的地面,一丝冰凉才稍稍唤回了一点神志,原来是自己的头落了下来,才会看到地面。可是,自己的头怎么会突然落下来,它不应该是好好长在自己的肩膀上才是,怎么会?自己的头怎么会掉下来的,而且,只是有一点凉,还连痛的感觉都没有?原来,被人把头割下来滋味是这样子的——
然而他们已经来有及去想,生命之火不由自主的已经从身体当中被抽走、熄灭,无声无息地。地上的并没有血溅开。所有的血,都在即将流出身体的一刹那间冻结,一滴都没有落到地面上来。
“原来你们不是一伙的。难得这么短时间就勾结起来。”白衣的祭司仍然坐在祭坛之上,没有动过,好像是没有动过,因为众人都没有看到他刚刚有动过,没有看到,那么就是没有动过吧?但是他没有动过,那两人是怎么死的?
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自己死了,而且不是死于魔法,把血结冻的是玄冰术,但是杀死他们的却绝对不是,因为只要用了魔法,总是会让人感觉到能量的波动的,就像他们能够感觉到把那两人血液结冻的是玄冰术一样。可是除了那个微不足道的玄冰术,没有任何魔法使用的迹象。就如同他们没有看到面前的祭司动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