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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留洋归来嚣张大少爷攻x传统卑微双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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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思想(架空)——
大少爷怎么都没想到,回国后自己莫名多个男妻,果然一问母亲,正是她跟父亲联手包办的婚姻,如今也无法把人家双儿给退回去,在这社会刚结婚就给人退婚,除非是想要逼死人家。
他想着自己风华正茂,怎么能这样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而且听说男妻已经在他从小生活的东厢房住下,他大发一通脾气,自小他就爱干净,怎么能让外人进他屋内?
母亲支支吾吾半天,到底传统思想比天大,只是说:“那不是外人,是你的妻子。”
还没见过面的妻子!他更是火大,漂亮凤眼微挑,弧形优美的唇瓣似笑非笑,抬腿就往东厢房去,后边下人紧跟着他,“少爷呀,别生气,人家刚进门呢。”
大力推开房门,把里边的人吓了一跳,看见走来是个俊美无俦的男子,身上穿着的衣裳只有在租界那些洋人身上见过。
他飞快晓得来人是谁,放下手中的绣活,愣愣起身,站起来竟然比对方还高大!
大少爷心里暗骂父母真是想抱孩子想疯了,他一见对方体格就知晓奔着对方什么目的去,面容是长辈们最喜欢的质朴憨厚,哪怕穿着长褂都能看出对方身材强健,臀部丰满......这种身材最好生养。
而且一看见他,麦色面庞泛红起来,眼神都不知道看哪,讷讷道:“先生好。”
“你在做甚?”大少爷看着桌上的绣活,眼里闪过一丝轻鄙。
“给您做的帕子。”男人害羞了,声音更低。
大少爷微怔,手置于唇前挡住,那些刻薄的话瞬间有些说不出来,但他仍没有改变想法,对方是最传统那类人,“我要这种东西有什么用?”
男人没料到精心做的东西被这样质疑,面前大少爷实在太新派,他不知晓如何迎合他,家里从小教导他要讨好未来丈夫的喜欢,可是他一直笨拙,什么都做不好,若非媒人相看时瞧中他的体格,他怕是进不了这样的富贵家。
若大少爷要休弃他,他绝对会被家里打死的。
“对不起。”男妻道歉着,两人间的氛围顿时尴尬起来。
“哼”大少爷瞥了旁边下人一眼,“还不快给我铺床。”
“我都弄好了。”男人紧忙说。
当然,大少爷晚上没碰男妻一根手指头,两人只是并排睡着,男妻不敢动分毫,就这样半睡半醒熬到天亮。
大少爷起得早,男人睡眼朦胧起来为他穿衣,动作熟练得很,都是以前在家照顾兄弟姊妹锻炼出来的。
第二日,父母特地把大少爷和男人叫在一块吃饭,期间父亲问大少爷,“昨晚怎么样?”
大少爷冷笑,“你们安排的,我能怎么样。”
男妻自知大少爷不喜欢自己,昨晚更是碰都不愿意碰,他强忍心酸说:“他很好。”面上露出一抹笑来,“我很喜欢先生。”
大少爷凤眼微眯,这才发觉出他骨子里似乎有种意料之外的韧劲。
可很快,他们惹毛了大少爷。
母亲求孙心切,见他不乐意模样,觉得不大妙,让大少爷说下国外趣闻。
大少爷也不好忤逆供养的父母,只说一些国外的民俗风情,母亲突然插嘴说,“阿淳也知晓你说的东西。”本意是想让他们多些话题。
阿淳就是男妻,他听到母亲的话,面色一下僵住,本就不善言辞的他被架火上烤,面上因羞耻变红,眼眶有点湿润无措看着大少爷。
他大门不迈,从小院子里长大,怎么可能知晓远渡重洋的消息。
他几乎是硬着头皮,低低出了声:“嗯。”
大少爷沉默数秒,然后笑了下,像他这般好看的人,笑起来真是迷人极了,不过笑容没几分温度,“那你喜欢什么牌子的巧克力呢,Cadbury还是Hershey's?我改日买给你。”
阿淳咬紧丰润的唇瓣,桌子下的手拧得极紧,他勉强笑了下,“我不爱吃甜的,谢谢先生。”
大少爷看他的表情近乎于惨淡,也不接着说什么有无糖巧克力之类的话,母亲察觉氛围不对,生气瞪了他一眼,一点面子都不给男妻。
吃完饭后,大少爷也不搭理他,径直去参加沙龙了,直到玩得晚上才归家,母亲自然又是对他好一阵严厉问候。
他几乎快忘记男妻存在,直到打开门,看见他在做鞋垫,眼眶还红红地,应该是哭过一场,大少爷蓦地想笑,他哪里来的倔劲儿,偏要做出点什么来是吧。
男人看到大少爷进来,又开始紧张,他解释说:“这个鞋垫穿在脚下不会让人瞧见。”
这回大少爷没有说什么,由得他折腾。
当然,晚上又是各睡各的。
大少爷不着调,仍然保留国外潇洒习惯,今天沙龙过几天又是去舞会,只有晚上归家,父母说他的话全当耳旁风。
他都不曾料到,男妻竟敢跑到舞厅去抓他,虽然明显是被逼着来的,身侧好友都笑他“妻管严”,大少爷不发话,任谁都能看出他不喜欢这个男妻,在男人被晾半晌后,他才悠悠起身,“回去吧。”
虽说不满意,到底还是开始习惯男妻的存在,每天都会为他打理仪表,而且鞋垫确实不错,穿起来舒适,男妻外表看着五大三粗,手倒是挺巧。
当然,他还是不喜欢他,两人依然是盖着一张被子睡的关系。
每当父母问起男妻肚子什么时候能有点动静,大少爷都装听不见,或是轻慢朝对方笑,男妻只低着头像做错的孩子。
久了,父母逐渐发觉不对起来,他们没想到大少爷会这样抵触,男妻这样乖巧的要是落到别人家不定三年都能抱俩,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也说过了,母亲瞧着男妻很是可怜,就这么把人娶回来又晾着,大少爷也是个叛逆的,着实没办法。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大少爷的弟弟也回国了。
弟弟明年毕业,可思乡心切,放着假坐船回国,他的性格比起大少爷亲和许多,而且模样可爱讨人喜欢。
如果说大少爷是僻冷的悬崖之花,而弟弟则是人见人爱的温室花朵,几乎他一回来,父母注意力都在弟弟身上。
弟弟见到男妻也是一惊,知道由来后,很快就甜甜喊着“嫂子嫂子”,把男妻叫得满面通红。
大少爷冷眼看着一切,不屑一顾,他照旧每天出门,依然晚归,当然太晚的话男妻就会出来找他。
不知不觉,一月过去,大少爷在吃饭时,忽然发觉胞弟竟然会给男妻夹菜,但这不算出格,他只是微拧起眉,没有注意到父母欣慰的笑容。
男妻夜间对他欲言又止,他能说出些什么名堂?在他的无视下男妻硬生憋回了话,第二日,母亲悄悄找到大少爷,低声道:“你不喜欢阿淳么?”
众所皆知的事,他不在意哼了声,眉眼有丝不耐,“我还要出门。”
她看到他这幅表情,没有之前的苦恼,反而闪过喜意,“铭之跟他挺处得来。”
铭之,是大少爷的胞弟。
这么意味不明的一句,总算引得大少爷注意,他没什么表情道:“怎么了。”
母亲没注意他微妙表情,笑着道:“你不喜欢阿淳,刚好铭之跟他合得来,先前拜堂成亲时你不在,外边其实也不清楚成婚到底是你们哥俩哪个,这边我找点关系,重新改下结婚证,这下你也不用跟阿淳凑合。而且,你是不是还没动他?我看他模样八成没□□。”
大少爷笑了笑,母亲以为他此刻心情很好,只听他问:“他同意吗?”
母亲其实还没细问,不过男妻性子软好拿捏,她多说几句肯定得点头,于是她拍着胸脯说,“当然同意——你要去哪?”
大少爷没有出门,而是往东厢房走去,见后边母亲还想上前,他转过面,找不到半点笑意,神情冷冽得尤为骇人,“跟他说些事。”
从没见过儿子露出这样陌生神情,母亲止住步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男妻第一次见大少爷白日回屋,不过他此刻表情实在有些可怕。
大少爷关上门,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男妻的下巴,对方有些吃痛皱起了浓眉,“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大少爷几乎快被他气笑,他也是摆出这样楚楚可怜而无辜的表情去勾引他胞弟?
都答应换丈夫了,装什么装?
“你想要的,满足你,”大少爷俯下身,清朗声音喑哑成一片,像是魔鬼的嗓音。
于是,男妻被按在桌上,听见抽出皮带的声响,他怕得瑟瑟发抖,眼眶红润求饶。
这反而助长了大少爷的嚣张气焰,那推拒的手被皮带绑住。
就在桌子上,男妻完成了破/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