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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你以为他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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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几个人换上了节目组给他们准备的当地民族服。
他们这是入乡随俗,不过说句实在的,单迷途和步知返都是行走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两人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直接让在场的人看傻了眼,这之中包括工作人员。
陈荆越都开始连连夸赞“步知返”,说他是X省请来的宣传大使。只有正儿八经的步知返在一旁冷着脸说:“你为什么搂他的肩?”
陈荆越一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上去搂“步知返”的肩,按道理来说他的好兄弟是“单迷途”,此时他应该先去和“单迷途”有说有笑打打闹闹。可他却偏偏选了跟自己不算熟的“步知返”。
他自己也很疑惑呀,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昨天在找“步知返”帮忙的时候会把南宫漪的事和盘托出。按常理来讲,他最多也就是让“步知返”帮个忙,没必要说这么多的。
步知返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对什么都不在意,多说两句话都觉得累人。按照他的性格,和步知返这样的人应该是话都不会多两句。而且节目上还有单迷途在,怎么也该是他们两个最亲。
可是偏偏他却把什么都告诉了“步知返”,“单迷途”哪儿一个字也没说。就好像,他的兄弟应该是“步知返”而并非“单迷途”一样。
此时“单迷途”这样一问,陈荆越不自在的看着“单迷途”,也不知当怎么办,难道告诉他好兄弟之间也是会变心的?
果然,兄弟之间也容不下第三人。
没人明白其中原由,大家都以为“单迷途”是因为陈荆越没有夸赞他所以才这么生气的。所以大家卯足了劲开始夸他,但成效不显,甚至还倒退,“单迷途”此时的脸色是越来越差。随着他脸色的变化,夸赞声也销声匿迹了。
当事人单迷途接受到了不好的信息,他扒开陈荆越的还放在自己,不对,还放在步知返身体上的手。
单迷途安慰到步知返:“没什么没什么,摸两下也不会少块肉。”
步知返看着单迷途,很认真的说:“会。”
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给了台阶就顺着下呀,步知返到底是什么城墙不拐弯的性子?
既然步知返不拐弯,那只能单迷途来拐弯,他顺着步知返的话连连带着微笑说了好几个好,见步知返并没有太明显的改观又转头垮着脸也不知道是对陈荆越说,还是对所有人说。
“以后没他答应,谁都别碰我。”
当事人单迷途很无奈,当事人步知返很满意,当事人以外的人很懵逼。
没人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操作,但导演觉得可以呀!“单迷途”很攻!往后给他们两多一点剪辑,多制造一点同框的机会。
但导演没想到的是,根本不用他们给他和“步知返”制造同框的机会。这一路上“单迷途”走哪儿“步知返”就走哪儿。
“单迷途”上车,“步知返”绝不会站在车下。“单迷途”朝拜,“步知返”就跟在后面一起朝拜。“单迷途”要拍照,“步知返”就给他找角度。“单迷途”要录视频,“步知返”就给他拿手机。
这是什么神仙该干的事?
这一天的行程基本就在“单迷途”走,“步知返”走,“单迷途”停,“步知返”停中度过。
这是什么?像极了你妈拉着你爸强行旅游,然后你爸被迫给你妈拍了一路照,虽然嘴上说着不情愿,表情上也表现出疲惫。可一到你妈让他拍照的时候他甚至会记得这几百上千个动作下那些重复了。
就,各种厌弃又各种甜。
因为第二天要去的景点是在X省的另一个地方,所以在今天行程的最后,一众人又上了车,前往第二天要去的地方。
上车前导演叫走了“步知返”,其余人先上车。三个女生走在了前面,陈荆越上去的时候白馥杉正在询问南宫漪可以不可以坐在她的身边。
陈荆越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好紧张,比高考公布成绩的时候还紧张。良久,南宫漪才很轻很轻的点了一下头,很小声的说了一个字“好”。
这个“好”字一出,陈荆越是既高兴又失落。
高兴是因为南宫漪终于有了要接受别人走进她世界里的象征了,失落是,如果这样她的世界以后就不只有他一个人了。
陈荆越还是冲着南宫漪笑了笑,然后竖起了大拇指。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所以在陈荆越被“抛弃”以后,他万恶的手伸向了“单迷途”。自己家兄弟,好久没有宠幸了,所以“单迷途”旁边空着的位置陈荆越理所应当的坐了上去。
“唉,别这种眼神嘛,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至于因为我这两天和“步知返”多说了两句话就生气吧。”
陈荆越开始死皮赖脸的“贴着”步知返,步知返一直不给他好眼色,甚至看都不想看他一眼。陈荆越倍感无趣,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单迷途”上了节目以后还没有平时私下受人喜欢了。
他从内由外的透着一股生人勿近,别说认识不久的人,就算他们俩是多年的兄弟,他也不想,不对,是不敢和他说话了。
“单迷途,你是被夺舍了还是被鬼怪占领了身体?要不我给你请个法师做一场法?”
“滚。”
陈荆越:“好勒~”
陈荆越屁溜溜的去了高诗桠的旁边,振振有词的说:“我不是怕他单迷途阿,我不是怕他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怕他才走的。”
对,他确实不视怕,而是被吓到了。
陈荆越走后,正儿八经的单迷途也回来,准备上车了。
这时高诗桠也不待见他了,“你走开,我这是给知返哥留的位置。”
陈荆越:“????你确定“步知返”能来和你坐?”
“怎么不能?”
陈荆越示意高诗桠看自己身后,就见“单迷途”看了一眼刚上车的“步知返”一句话都没说,“步知返”就直接坐在了刚才陈荆越的位置上。
陈荆越不屑的说:“你以为刚才他为什么叫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