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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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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车子在昨天的路上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后,进入了这条路上景色最美,也是最危险的路。
一条路程长达三个小时的大峡谷。
这里的平均海拔也就两千多,峡谷的入口是一座桥,桥头两边就该高山。峡谷直穿到底,两边的山少说有千米高,路的一旁有清澈的小河流。
就好像有一把刀,劈开了大山,形成了路,有了水。
每隔不远处,山脚下的河流边,就会有人家。不是独一户,看上去像一个小寨子,一眼望去,也就十来户人家。
“喜欢这里?”
步知返收回了望着窗外的眼,“听说过了这道峡谷,再走半天,就能到塞上小江南。塞上小江南,能和真正的江南比吗?虽然江南能种的菜它也能种,可它的路,却太崎岖了。始终是不一样的。”
步知返没有再说下去了,其实在单迷途第一次看到迷途知返cp盖楼的时候他就去网上查过关于步知返的事。
但网上查的所知甚少,他只知道步知返是跟着他爷爷奶奶长大的。十八岁,高中刚毕业就开始在演艺圈混,二十一岁总算不用再演配角,二十三岁在影视圈的奖项上被提名,虽然无缘最佳男主,可他也没埋怨。不想一味出演偶像剧的他,在二十四岁开始转型,从影视圈努力的往电影界走,那都是全新的路,需要他重新一步一个脚印的开始。
单迷途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早就出来工作,还是在最复杂的娱乐圈。但粉丝里有传,传的…让单迷途后悔是在步知返成名以后才认识他。但好在不晚,他知道,这么多年来步知返一直很努力,努力成为自己想要变成的人,努力成就更好的自己。
这些都是步知返的粉丝说的,虽然单迷途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粉丝说他值得,他肯定值得。
好在现在不晚,他还可以支持他。
这些好像都和步知返刚才说的话搭不上边,但单迷途就是想到了这些。所以他拿出手机,开了摄像头,一把搂过步知返的的脖子,努力让他离自己更近了一些,看着屏幕上也出现了“单迷途”的脸以后,他才点开录制按钮。
“不管是塞上小江南,还是真的江南,真正在乎的不是路有多崎岖,道有多宽敞。关在在于这条山路你和谁走,这条大道的尽头有谁在等你。”
“已经没人等我了。”
步知返的爷爷在他出道的第二年就走了,他奶奶,前年也走了。
小的时候被人说有爹生没娘教,气的一个人跑出去的时候,还有人告诉家里还有爷爷奶奶等他。现在爷爷奶奶也没了,还有谁会等呢?
视频里一帧一兆的记录着两人,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晰的刻画进了手机里。
“步知返”看着“单迷途”,“你还有粉丝,你还有我,们。”
步知返垂眸,阳光倾斜而下,峡谷里的小溪水波粼粼。他抬眼的瞬间,望着那一束光微微扬了扬嘴角,这是他这么大第二次听见这样的话。
跟拍小哥哥从刁钻的角度拍到了“单迷途”镜头前的第一个笑,也顺便见证了“步知返”竟是“单迷途”粉丝这件让人疯狂的事。
如步知返昨晚说的那样,节目组这次三四个小时才听一次车,而且每次休息不超过十分钟。最后在一个海拔两千的小县城住了一晚,连续的赶路让大家失去了彻夜狂欢的意思。
该休息的休息,该睡觉的睡觉。
只有跟拍小哥哥们在给导演说着这一路的跟拍结果,最终导演得出一个重要结论。后期剪辑的时候一定要把“单迷途”的单采,和“步知返”今天说是“单迷途”粉丝这件事剪辑到一起。
出发后第三天,车队总算接近了目的地,虽然是同一条国道,但因为省份不同,今天的路特别难走。
路难走,车子就开不快,磨磨蹭蹭总算在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到了节目组临时租的房子里。
正儿八经的晚饭后,导演请出了此次X省的神秘嘉宾。
一位身着当地服饰的女人出现在了大餐厅里。
“大家好,我叫季兰望。”
季难忘?没听说过,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带来了本次X省旅游的任务。
“我带来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季兰望很专业的将手机上的PPT投射上了屏幕,“根据屏幕上所列及的地方,请大家两两一组在明天内规划出一个三日游的旅游路线。明天晚上我们还是在本厅进行本次路线的解读,然后投票,选出最终的获胜组。”
说起,设计旅游路线,这事看上去简单,尤其是对于自驾游,走哪停哪,好不自在安逸,有什么好设计的。
但其实这里面考虑的因素太多,出发地,出行方式,预算,以及时间安排,想去的地方是否都要去。
单迷途其实在高中毕业的时候做过攻略,就把他想骑自行车来举例吧。首先骑行路线不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其次要考虑这一路上的吃喝睡觉。
因为是骑行,每天能行驶的路程有限,要如何避开在海拔高的地方过夜,以及天气的变换。
不过这里肯定不是骑行,说好的是三天的行程,但已经涉及了X省东南西北每一个角的景点了。
所以排除骑行,然后就是自驾游和跟团,或者朋友一起,坐车来的。
不管是哪一种,重要的是预算。
“请问,路线有哪些需要考虑的因素吗?”
这几天虽然都在路上,但吃饭的时候大家还是聚在一起的。每次下车大家都有聊不完的美景,只有南宫漪,她几乎不说。
然而没想到的是,在季兰望布置任务下来以后最先提问的既然是南宫漪。不愧家中是做生意的,头脑就是清醒。
“把你们所能想的因素全部想进去,如果是你们来旅游,你们会怎么来设计这一段旅程。”季兰望又说:“记住,两两一组做旅游路线,至于如何分组,这就要导演说了算了。”
分组的问题,如果是以前,是这恋爱节目,导演肯定希望他们是一男一女这样分。
但是国家现在已经通过了同性婚姻法,节目上也没有理由排斥同性组队的说法了。关键是,跟拍小哥哥说“步知返”和“单迷途”很有戏。
第一天的直播后,网友就一直高挂迷途知返的cp旗。导演眼睛又不瞎,当天不过是“单迷途”冷酷的叫了“步知返”过来坐而已。网友们就已经开始脑补婚后生活了,这样的cp不炒,难道炒高诗桠做了美甲不能煮饭吗?
但也不能太过明目张胆,节目讲究的是公平公正,所以导演决定采用拆盲盒的方式决定。
助理拿着六个粉色的,且还顶着一串红心的盲盒出现时,高诗桠整个人都不会了。
高诗桠:“导演你是对拆盲盒有什么特别的情怀吗?”
导演无奈呀,“这是策划搞得。”
高诗桠生无可恋,“策划绝对是拆了一个玩具店也没拆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所以才会这么执着于让嘉宾拆盲盒。”
这次到没有分顺序,他们几乎都是同时打开的。然而这次拆出来的不是什么数字,也不是什么颜色,而是…
“郎骑竹马来?”
步知返摊开自己的字条,上面豁然写着“绕床弄青梅。”
白馥杉看了一眼“单迷途”,肯定中又带着疑惑的说了句:“这是对上暗号了?”
感情节目组换把戏了,虽然都是拆盲盒,不同于第一次实物手办,而是变成了诗句。
陈荆越兴冲冲的拿着自己的纸条去南宫漪那边展开,“我的是既见君子,你的呢?”
南宫漪展开字条,上面写着[心悦君兮君不知]
好了,即使陈荆越文科烂透了,不知道“既见君子”的下一句是什么,也知道自己和南宫漪不是一组了。
字的个数就不对,组不了了。他又去问“步知返”,“你的呢?”
单迷途故作神秘,就是不给陈荆越看,自己用手遮挡着,悄悄咪咪的看了一眼,然后告诉陈荆越:“我和南宫一组。”
陈荆越不认命,非要抢过“步知返”的纸条看一眼,好在,[山有木兮木有枝]这几个字不难认。
现下很明了了,“单迷途”和白馥杉一组,“步知返”和南宫漪一组,他只能和高诗桠一组了。
可是…
“我不想和她一组。”
“我不想和他一组。”
陈荆越和高诗桠几乎同时说出来,导演面上很为难,毕竟从来没人在综艺里表现的这么的不和。就算两个人真的不和,上了综艺演也要演下去。
但是…节目组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吗?既然迷途知返不能组一队里面秀,那就让亮个相互看不顺眼的人组一队互相折磨吧。
导演当着众人的面:“请尊重你们手中的决定。”
导演背地心里:天意使然,为了节目,老板,对不起。
导演甚至还在心里给陈荆越鞠了个躬。
这个躬陈荆越看不见,但导演看见了陈荆越微笑的脸上挂着似在问候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