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咪有点不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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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猫猫的发情期来势汹汹，曲猫猫半夜醒来发现某猫在窗台上看月亮。
“吵醒你了。”姿势和氛围都挺有艺术感的，但猫眼牌手电筒打得有些吓人。
曲清迷糊地问道：“怎么不睡？”
“燥热。”蒋猫猫趴在窗台上，“看着月亮想唱歌。”
“你唱呗……”曲清半梦半醒的，在脑海里搜刮关于蒋尚峰唱歌的场景，很模糊，于是说：“你会唱什么？”
“会挺多的，你喜欢哪首？”
听到问询，曲猫猫打了个哈欠，随意说道：“《记忆列车》。”
“记忆在月台，锈蚀了班次牌。”
“时光隧道里，我在逆向朝拜。”
“若思念能篡改铁轨的指向牌。”
“会不会有班次，开往从前，你还在那里等待。”
这是高中时候广播站经常放的一首歌，那时候的夕阳伴着这首歌仿佛有停顿时光的能力，仿佛天不会黑，未来也不会来，曲清当时很喜欢这首歌，因为这首歌能让他心底很安静。
所以蒋尚峰问他的时候，他全把这首歌当摇篮曲来用。
曲清做了个梦，听见有人在唱歌，唱的是：“会不会我转身，能迎来，那场未发生的未来。”
梦里他转身，唱歌的人居然是蒋尚峰，还问他唱的好不好听。
曲清呆滞着，在思考是违心还是赞扬，忽然想起他们不是敌人而是朋友，于是大方回应道：“好听。”
“曲清，我喜欢你，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明媚的少年在得到夸赞后抱了上来，两人的胸膛挤压了最后的余晖，然后天黑了，梦醒了，心悸却留下了。
……这是什么梦！
曲清看着自己的猫爪，半天都没回个神来。
记忆在复苏，蒋尚峰昨晚确实给他唱过歌，但后面的一切肯定是无稽之谈。
曲清环绕四周没找到猫，一抬头，蒋尚峰仍然趴在窗台上，只是已经睡着了。
他松了口气，不用迎接四目相对的尴尬。
门外有脚步声，听声音比较沉闷，是出轨男醒了。曲清伸了个懒腰，虽然有点饿，但也不清楚蒋尚峰几点睡的，于是没有着急讨要猫粮。
小三姐过了会也醒来了，两人在外面说听了一晚上猫的嚎叫。
蒋尚峰醒来，也听到了两人最后的讨论，跳下窗台后悠悠道：“这才哪到哪，曲清，你还想听什么，我唱给你听。”
“你嗓子都哑了。”曲清评价道。
“啊？”蒋猫猫清了清嗓子，试着咳嗽了几声。
“猫怎么又开始叫了，你快去看看是不是饿了，加点猫粮。”小三姐在外面指挥着。
出轨男趿拉着拖鞋朝这边过来，嘴里不满道：“叫什么叫。”
他不知道里面的奶牛猫正在夸自己唱得抒情，唱得走心，才把人唱睡着的
曲清笑道：“一般没得夸了才会说某个人唱歌走心了，你真唱了很久？”
蒋猫猫点了点头。
“别嚎了！”出轨男进来制止道。
蒋尚峰不满：“正常说话都不让人说啊，听不懂是你没见识！每个公民都具有平等的话语权！”
出轨男刚开门，蒋猫猫就跑了出去。
“啊，猫怎么又跑出来了！”小三姐惊呼道。
于是一大早，两猫两人又开始了一场追逐战，洲洲甚至也参与了其中，纯是来玩的。
“屋里什么味，臭味？”跑了一会后，曲清嫌弃道。
“昨晚他俩点的外卖没吃完，放了一宿，厨房我刚才钻进去过，水池里都是剩饭剩菜，不臭才怪。”
曲清找到卫生纸开始擦自己的爪子：“地面也是一言难尽，头发多就不说了，感觉好几天没打扫过了，掌心都黑了。”
蒋尚峰表示认同，一起过来踩脚，还给曲清展示猫猫爪爪开花。
宠物医院的护士太有先见之明了，蒋尚峰真就是一只话痨猫，在卞医生家的时候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本性，但是当无所顾忌合并发情期的时候，他就彻底放飞了自我。
蒋尚峰化身蒋千问，和曲清玩起了你问我答的游戏，扬言要折磨两个人。
一开始问题还很简单，像如喜欢吃香蕉还是芒果，喜欢吃提子还是葡萄，喜不喜欢吃巧克力，讨不讨厌蒜味香肠，后来问题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而是曲清不懂蒋尚峰的意图。
比如装修的话喜欢什么风格，比如觉得什么楼层更舒服，出轨男这家高层好些还是他家那个高度也不错。
曲清一度以为蒋尚峰在炫耀他的房子，但怎么看这人都不至于这么无聊，而且听起来他是真的在认真考虑重新布置房子。
“就算咱们醒了，估计首要的事情都是付清保险外的医药费，还得考虑工作的事情，不知道还能不能在岚海待下去。”
蒋尚峰却不很在意这些事，他脑子很快地帮曲清剖析他们后续的发展，还问曲清如果真换工作的话想去哪里。
“你问的有点超纲了。”曲清正色道。
“不是，就胡乱聊嘛，昨晚问你想听什么我才发现，我可能没那么了解你。”
曲清反驳道：“那你知道你最好的朋友喜欢拍照时候是全身还是半身吗？”
蒋尚峰显然被自己刚才问的奇怪问题噎到了，打了个哈哈。
“相亲也没像你这样的。”曲清伸了伸懒腰，“喜好这些要通过观察的，我就知道你喜欢吃蛋糕，而且喜欢吃面包胚不喜欢吃奶油，也知道你喜欢吃巧克力不喜欢吃抹茶，喜欢蓝色和灰色，大概不太喜欢绿色和紫色。”
“你怎么知道？就靠看朋友圈？”
曲清淡道：“嗯。”
曲清说完就后悔了，就像自己有多认真看他那些没营养的记录一样，不过蒋尚峰早就知道自己看过他的朋友圈了，再说这些东西发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
“你居然能从中知道这么多。”
曲清轻咳：“那是我的观察力好。”
“那你也得给我观察的途径啊。”蒋尚峰无奈道，“你发的太少了。”
“以后吧。”曲清淡道，“给你机会发现。”
蒋尚峰得瑟的笑道：“但我已经知道了。”
曲清不知道蒋尚峰语气里的骄傲劲是哪里来的，恰好小三姐进来添猫粮，打断了曲清的思考。
饭后小三姐拿出了她新买的录像机开始摆弄，不明所以地拍了些素材后在客厅里配音，给自己打造的人设是婆婆喜欢的媳妇，因为她的喜欢，两只猫来到了她家里。
“人能如此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也是件本事。”蒋猫猫伸了个懒腰然后提醒曲清：“我又有点烦躁了，压制不住，我出去跑跑。”
曲清让他随意，于是他趴在次卧里，听见了蒋猫猫打坏了小三姐的化妆品。
白天这么有精力也就算了，到了半夜这猫还不睡，曲清看见蒋尚峰又开始对月独坐。
他还没开口，就听到蒋尚峰问道：“你怎么又醒了？”
曲清有点惊异蒋尚峰的敏感，毕竟他只是睁开了眼，连爪子都还没动一下，这猫总不能是在一直看着自己。
“做梦了。”曲清迷迷糊糊说道：“梦见你还是觉得热，想要跳楼，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还不至于，不过确实烦躁，猫的心率100多次每分钟，但我觉得我的心率得有150上下。”蒋尚峰跳下窗台，来到曲清身边的地上趴下，“心里乱七八糟的，你发情那会是不是也这样。”
“还好，不过那时候发烧了，浑身没劲，不像你还有精力上蹦下跳地发泄。”曲清还有点困，说话没了白天时候是冷静和盛气凌人，颇有点打趣的意思。
“那你那会儿会想亲吻、拥抱甚至嗯的事吗？”
曲清发现，蒋尚峰说刚才的话根本不敢看他的脸，纯情得像青春男大，挺好玩的。
人在黑暗中就是会壮胆，甚至会不像自己，曲清突然就萌生了逗弄的心思：“猫之间叫□□，怎么，想去找小母猫？”
“我又不喜欢小母猫。”蒋尚峰嘘声说。
“人家小母猫还不喜欢你呢，怪叔叔。”曲清在心里计算他们在猫里的年纪，按照生命的长度来算，他们能见识到猫家族三代的成员，叫叔叔都叫少了。
“曲清，你喝醉过酒吗？”
蒋尚峰的话题转的很远，曲清只好跟上：“明知故问。”
曲清在平时的自我管理很严格，很少会失控，更不会出现喝多的情况，但大学元旦晚会那次确实是心情太过郁闷，喝到断片。
“那你应该能懂，我现在就像喝醉酒了一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很冲动，很不理智，很不像我，但我真的不想这样。”
“你是想说，你现在想无差别的找人亲吻、拥抱，甚至嗯——”曲清吧最后那个字拉得很长，还带着一点轻笑。
“不是无差别。”
曲清有些不理解，因为已知蒋尚峰现在没有恋人，另外已知蒋尚峰没有正在追求的人，除非是蒋尚峰之前对他说谎了。
他意外地看着蒋尚峰，但是关于隐私实在也不便多问，可是他心里很怪。
他陷入虚假的暧昧太久了，一开始他还让蒋尚峰注意分寸，但后来存着什么恶劣心思只有他自己懂，他放任了自己的沉溺，所以才会在这一刻像被人挖了心脏般怅然若失。
其实算起来他什么也没有失去，他拥有的也不过是他所认为的暧昧，蒋尚峰只不过充当了他的幻想对象，是的，只是这样而已。
不要为失去从未得到的东西而感到难过，这是聪明人应该懂得的道理。
曲清在昏暗中眨了眨眼，调控好了自己的呼吸和心情，然后问：“你有特定的目标了？”
“嗯。”蒋尚峰看着曲清懵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曲清，我能抱抱你吗？”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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