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想象不符>>02 二进宫 赵牧这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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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二进宫
其实李清风一点都不霉，他这叫人品不行。
一周前，丢了一辆自行车，然后特无力的去又买了一辆自行车。
刚巧买了新车的几天都在下雨，这就算了，李清风忍了。不就是挤公交？！挤就挤谁怕谁！
挤了四天公交，李清风感觉到自己从嫩黄瓜被挤成了老黄瓜。
第五天终于放晴了，李清风高高兴兴的骑着可以变档的山地车享受着早晨清新的空气。路上看到新开的包子店，其香气诱人，李清风把车停在路边锁了就高高兴兴的去排队了。
心说我今儿起得早，一会儿到医院还可以跟新来的小护士调口戏两把。
等他排完队抱着包子跟豆浆走回刚才停车那的时候，发现路边哪里还有他亲爱的单车？
我记错了？
李清风把整条街都看穿了，都没再看到自己的自行车。
……虽然我知道我的新单车很帅，但也不至于我才骑十分钟它就没了吧！
不带这样的啊。
但是人小偷才不会跟你客气。
时隔一个礼拜，李清风就算再毛火那个警察，也不会真惦记人家一周。作为一个很有公民意识的人，李清风中午休息的时候又去了一次街角的警察局。
这次去，不巧还是穿着白大褂。
几个小的一看，哟这不是上次那个口纸直销商么，老大呢老大呢！
冯羽欣一瞟眼，口纸来得巧，你们老大出去巡街了，忘啦？
当然李清风是不知道这些个人民公仆心里是什么算盘的，瞄了一眼发现上次那个讨人厌好像不在，只看到上次那个女警察冲自己笑笑，自然而然的走到姑娘面前报案登记。
李医生刚坐下来还没几秒钟，就听到门口有人大小声。
“全部给老子进去！”
“老大！”本来乖乖坐着的小警察们全部站起来往外走，“真让你蹲到了？！老大你太神了！你简直是我们的偶像！”
李清风一头雾水的望着冯羽欣，冯羽欣此刻特高兴，觉得在市民面前特别长脸！
“前段时间有伙特大的入室抢劫团伙，组织特别到位，反侦察能力有一手。赵局怀疑其中的头目可能是有案底的惯犯，在案底里找到了几个近期出狱的人。”
冯羽欣一手拍桌，热血了一下，“最后怀疑到某某身上，这不，最近有市民反映看到形迹可疑的人他们就去蹲点。我们连着蹲了快一礼拜了！今天老大换亲自出马，居然真给他逮了回来！”
有没有那么神？李清风一脸不太相信的喔了几句，就回头看戏了。
好几个警察牵着一排犯人先进来，赵牧走在最后面，穿着T恤短袖牛仔裤感觉跟上次那个严肃讨人厌的形象好像有点出入。
一个小警察看到赵牧上来连忙把他的警服外套递过去，赵牧顺手就把衣服套上，对其他的几个小鬼说，“你们几个注意点门口。一来防他们有人突然跑出去——虽然我觉得他们跑不到门口，二来如果有市民报案什么的你们就在前厅截了，别让他们进来了。”
李清风以为市民要回避，但好像冯羽欣并没有把他赶出去的意思，他也就理所当然的留下来看戏了。
反正赵牧应该没发现他。
此刻，赵牧披着警服叼着烟靠在后面的桌子上，面前蹲着一排人，李清风觉得怎么这人才特别像这个团伙的流氓老大？
“说吧，近月来的入室抢劫是不是你们这撮人干的？”
“哼。”一伙人特别齐心，一个个都把赵牧当空气。
“不鸟我？好，齐子，把刚才逃跑的那哥几个掏出来。对，就刚才拿砍刀那三。”
被任命的小警察跟几个警察把那几个掏了出来。掏出来的几个小伙子年纪轻轻，初生牛犊，不怕死得很啊。
“入室抢劫、盗窃、伤人、携管制刀具、袭警一样不少啊，小小年纪挺有作为啊，”赵牧上前围着这仨小的转一圈，拍拍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小鬼肩，抬头就喊，“鉴识科的相机拿来。把这几个人的样子拍一下，还有他们拿砍刀袭警等等证据整理一下，去查下他们老家，给把相片寄回去给父老乡亲看看老家出了个什么货色。”
马上这几个小鬼脸色都变了。
十几岁的小鬼，看起来也不像城市的孩子，好像是很凶狠，其实骨子里都是朴实的小鬼。
赵牧眼睛尖，觉得这几个小鬼有戏，还真让他找对了药症。
看到赵牧朝他们使了使眼色，齐子跟几个警察得令就把这仨小鬼弄到里面去审了。
“好了，小朋友的时间过去了，我们来玩玩大人喜欢的。”赵牧咧嘴笑笑，走到一个光头面前，“哟，这可不是威震四方的彪哥嘛。我俩怎么着也有快六年没见了吧。”
光头彪看了他一眼，没理他。但明显是有点火气了。
李清风看得仔细，好奇的眼神扫向冯羽欣。
冯羽欣早就乐了，“赵局六年前刚来这的时候还是个小兵蛋子，好像是一来还没几天就逮了伙大的，估计就是这光头就是赵局给送进去的，瞧这巧的，一出狱还没仨月就不老实了。这不，又让赵局逮回来了呗。”
“是挺倒霉催的。”
一群人你不说话我不说话干瞪眼儿了快半个小时，门口才又停了辆警车，几个小警察风风火火的赶了来，手里拿着不少东西。
“这是在你们的窝点搜出来的赃物，其他几个窝点的哥们儿也归档了，一会儿你们几个还能在进去前见个面。不然下次要再见面估计又有个好几载了。”
这时一个小警察跑到赵牧耳边叽叽咕咕几句，赵牧一挑眉，乐了。
蹲在光头面前，低声嘀咕了几句，李清风听不清，就看到几个犯罪嫌疑人的脸都变了。
李清风想问，但冯羽欣只是朝他笑笑。
意思很明显，市民不便知道。
李医生也知趣，没逼问。戏看到的差不多了，回头才想起他是来报案的。
跟冯羽欣交代了一下经过，突然觉得一个黑影压了下来，抬头一看是讨人厌赵牧。
“这年头没丢过单车，还真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赵牧端着碗凉茶，拉开凳子就坐在李清风旁边。
“你什么意思。”李清风以为他又要寒碜自己，龇牙瞪了赵牧一眼。
齐子刚巧经过听到，乐开花了，跑到李清风旁边，一拍桌“别啊这口气说的，老大告诉他，你丢了多少辆。不然人小医生心理不平衡啊。”
李清风心说怎么你们全警局上上下下都是这个调调啊！
赵牧白了齐子一眼，把报纸一搭头上，“下次我干脆搞个主题活动，全民出动，寻找金花啊不，寻找单车。我睡会儿，等会到了吃饭的点儿叫我。”
齐子乐呵乐呵的朝李清风比了个数字，颠儿颠儿的就跑走了。
李清风看到那个数字，突然觉得自己为了辆把几辆单车就来报案实在太大巫见小巫了。
正当李医生打算走的时候，看到赵牧扒开报纸对他说，“不敢保证一定给你找回来，但能来报案就是对我们工作最大的支持，谢了。”
然后头一歪又睡过去了。
李清风听罢尴尬了一下，冯羽欣朝他笑笑，让他别见怪。
本来，单车这种东西，老百姓自己就不把这单车当个事儿，不来报案。小偷也就是抓准市民的这种心理，越是小事，市民越不注意，在这方面的窃贼就只会更嚣张。
找不回来是小事，但这会影响到社会风气的问题。
其实警察也很难办。
虽然说鼓励报案，但其实他们也是一般人，单车被偷到报案这都经过多长时间了？他们能抓得到多少？换句话说，今天抓了个偷车贼，不出几天又给放出去，又偷。
十次里面抓到三四次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再加上很多市民并不合作，恶性循环只会越来越严重。
李清风自己琢磨出这个理儿，发现自己在无形中还算做了件公德事儿，心里有点小乐。但那个说这话的人就跟喝多了说胡话似的，此刻早就不知道去会哪国的周公了。
这事情也不大，过去了两周。李医生又来警察局报到了。
这一回生二回熟的，差不多警局有一半人都认识李医生了。
来得很频繁。
这只能说李医生真的是倒霉催儿的。中午车还在的，下午就是骑着车去外面排队打个饭的时间，单车就被偷了。
李清风也不好说这到底是贼技术太高还是他单车防御太低？
排队买个饭前前后后也就不超过十分钟的事儿，车就没了。
李医生郁闷啊。
领着盒饭就往警察局走，干脆边报案边吃饭，还有供水供空调。多好啊。
李清风这次没穿白大褂，一竿子小警察还认不出来这个文艺青年是谁。
送盒饭？也不是这个点儿啊。
齐子最先认出来是李清风，“李医生李医生，车丢的挺快啦！都不带延迟啊！怎么，是争取超过我们老大么！”
李清风脸就拉下来了，“啊，嗯。我人格魅力的气息不小心留在车上，导致我的车出类拔萃，诶，就给偷了。”
“我觉得您还能自恋点。”
“这个，我觉得不能了。”李清风看一圈，好像冯羽欣跟赵牧都不在，不光这样，好像人数还特少，“呃，你们副局不在，……报案报给谁？”
“没事儿的话，要不你坐着吃两口等他们回来？”齐子一脸我最讨厌做笔录的表情看着李清风。
“你们就快下班了？怎么没多少人？”
“出任务去了，去大半天了。你后脚来，冯姐前脚被一个电话CALL出去。估计快回来了。”可能就是李医生长得不像坏人，也或许局子里的小警察都是开朗的主儿，除了不适合对市民说的大事外，局子里的人对李清风也不藏着掖着，也不搞随便给市民冷板凳那套。
局里也没什么人，齐子跟其他几个小警察性格也爽快，跟李清风有句没句的搭着话，时间过得也快。李清风吃饱了，瓜子儿也磕了，天也聊得差不多了刚站起来准备离开，门口就算一阵闹腾。
“齐子、阿甘出来帮忙！”冯羽欣打头阵跑进来，手上抱着好几件警服。一进来又是铺板凳又是洗毛巾的。
齐子他们几个看了赶忙跑出去，李清风看着奇怪。但也不好去打扰冯羽欣，就站在最边儿上尽量不挡道。
紧接着一群人就扛着赵牧冲了进来。
“你们几个赶快放下我去帮他们把那几个家伙押出来，注意别让他们伤着！”赵牧被人扛着嘴上却不歇着，还在比手画脚的。冯羽欣一块毛巾扒在他脸上，骂他消停点。
赵牧急脾气，“我能消停么，要给他们跑了怎么办？！我这点伤算毛，你们现在带局里的其他人去刚才那地儿现场增援！我留守行了吧！”
“你别闹了赶快去医院！”
“这点去什么医院我自己找点东西给敷上就好！”
李清风站得远都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儿，连忙冲上去，“你们有事赶快去，我带他去医院。”
这两人才发现李清风站边上。
冯羽欣也没问多的，一把拽下赵牧的配枪跟警服，指着李清风说，“这玩意儿就交给你了。”
毕竟是外人，赵牧也不好在像刚才那个口气，刚想开口劝李清风，就看到李清风蹲到他的脚边，一伸手狠狠的一按。
疼得赵牧眼泪水儿的出来了。
“你再敢废话一句，我现在就把你挂到骨科让你住仨月再说！”
赵牧这辈子啥都不怕，最怕住院！
太寂寞啊！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想象不符>>02 二进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