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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想和美女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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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任意抓耳挠腮之际,二楼某个房间的门开了。
女人看着客厅枯站着的任意,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旁若无人去厨房弄了杯咖啡。
任意不可能坐以待毙,于是跟着她上了楼,看见她进了其中一个房间后,迫不及待去开别的房间试图找到一个正确答案。
两人关系不和,肯定是分开住。
几分钟后,任意总算找到那个略微熟悉的卧室,之前没觉得,现在一看屋里真的是乱,来不及去整理了,匆忙找了套还算顺眼的睡衣去洗澡。
洗完出来任意觉得自己浴水重生了。
恰巧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魏洵,就接了:“做咩?”
魏洵愣了下,看了眼自己没打错电话:“你怎么一点都不急?钟清箫都要当你家总裁了,再这样下去你可就啥都没了。”
哈?钟清箫是谁?
“哦。”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哽得魏洵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出声:“你妈这一出看来是真打算不管你了,家业都放心交给别人,我劝你赶紧去认个错,兴许还能有点养老金。”
本来就跟我没关系,给谁都行,任意坐在落地窗边的圆椅上,又哦了一声。
“你!”魏洵本来以为任意想通了,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气得差点摔了手机,转念一想又泄了,“行吧,你都不急我急什么,我挂了。”
任意嗯都没说出去,听筒里就嘟嘟了。
人家也是好心来提醒自己,这么冷淡好像是有点气人。
任意摸了摸脖子,感觉有点痒,可能被蚊子咬了,起身去看镜子,并没有发现小红包,摸到颈后的腺体,触感怪怪的,脊椎随之有股酥酥麻麻的电流闪过。
不愿再去细探,任意潦草地收拾了下房间里乱丢乱摆的东西,躺在软床上舒服地喟叹了声。
一夜无梦,任意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嗯……这不是我家,我穿越了。
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名字。
钟清箫!
昨晚的记忆像洪水开了闸一样涌上来,任意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这个钟清箫,就是隔壁那个女人吧?“任意”的老婆?
苍了个天,这个玩笑可不兴开。
任意看了下手机时间,六点过八分,起这么早还是上初中早自习的时候呢。
磨蹭了五分钟,任意还是打开门探头打望了下,很好,楼下没人。
松口气走下去准备煮面弄点早餐喂肚子,摸索了会知道怎么用灶台后,哼着小曲开始起锅烧水。
冰箱里食材不多但任意需要的都有,拿出鸡蛋关上冰箱回身就再次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眼睛。
任意吓了一跳,第二回了,拍电视剧吗?要不要每次都这么巧?
任意划过这个念头后面无表情继续去干活,钟清箫站在楼梯口出奇地望着任意忙碌的背影,想起昨天那个耳光后,任意好像有点过于安静。
回来之后再看见她坐在长椅上发呆,进家后也没有声响,钟清箫有点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洗漱完后就只看见餐桌上放着一碗清汤鸡蛋面,没有葱。
钟清箫忆起任董事长和她说过的话,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
于是任意从卫生间回来发现自己的早餐进了别人的嘴里。
“干什么干什么?”
光明正大偷吃我的早餐?
任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钟清箫面前,难以置信地看着没了一半的面条,血压飙升,她只是去刷个牙洗个脸顺便放凉一会再回来吃。
“你干嘛啊?想吃不会自己煮?”
钟清箫仰头看着兴师问罪的任意,握筷子的手顿时一僵。
原来这个不是给自己做的。
“抱歉。”钟清箫没有过多解释,是她自己会错意了。
任意看着迅速认错的女人低眉顺眼,心里的火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出,算了算了,昨天都打了她一巴掌,一碗面条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作是赔礼了。
“没事,你吃,我再煮一个。”
真的服了,昨天都那样那样了,这女人脑子怎么长的?明明看见自己在煮面了,居然还能心平静气坐过来吃她做的东西,不怕她在碗里下毒吗?
任意又从冰箱里拿出一个鸡蛋,盯着钟清箫狐疑地想到,该不会是故意抢我的面吧?那么大个人应该不会这么幼稚吧……
任意动作很快,一碗热腾腾的清汤面又出锅了。
不过这次任意刻意去坐的对角线,离钟清箫很远。
她可不敢忘记这个女人的眼神,别看她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坐在那像个淑女一样吃面,谁知道她什么时候露出凶狠的面目扑过来咬她。
她承认,漂亮的女人凶起来也是不好惹的,这叫带刺的玫瑰。
钟清箫余光看见任意刻意坐那么远,没有说什么,这面没有放很多调料和配菜,但是味道很是鲜美。
她吃的慢,任意嗦面就很快,呲溜的声音时不时在耳畔响起,莫名有种温馨的氛围。
两人吃完的时间差不多,钟清箫刚放下筷子,任意哧溜两下又端起碗嘬了口汤,才心满意足地抽过纸巾擦嘴。
“我们谈谈。”
钟清箫忽然开口,任意瞥了眼她的脸色,板正得看不出任何情绪,猜不透她要干什么,索性不猜,扯过纸巾把桌面溅上的汤汁擦干净:“说。”
钟清箫的目光跟随着任意的动作,缓缓说道:“中午会叫人把我的东西搬出去,伯母那我改变不了她的决定,那张卡你可以继续用。”
卡?什么卡?
任意动作一顿,难道说魏洵一不小心真说中了?那最开始在药店用的那张卡就是她说的咯?
“钟清箫?”
任意还是头一次语气平和地喊出她的名字,钟清箫迟疑了瞬,应道:“嗯。”
还真是她,任意暗暗吸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
所以目前的情况就是“任意”跟钟清箫形婚,任家不把任意当继承人而是去培养钟清箫,像魏洵说的一样,“任意”被放弃了。
也好,正合我意,要是凭空得到一堆根本不属于她的巨额财产,那才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任意抬手用食指摩挲着下唇,想了下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不由深以为然,暴富谁都想,但是有钱跟财产完全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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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按钟清箫的说法,自己好像在吃软饭,被她包养了。
不是没有过喊姐姐,饿饿,饭饭的经历,可眼前这个,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任意琢磨着,钟清箫也不催她,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八点还有会议,七点钟出门完全来得及。
“那什么,我们要不……去离个婚?”
钟清箫直直地看着任意,她的眼睛不再是以往那种阴翳愤怒,哪怕刚刚吃了她的面,也只是一时间的恼怒而已,很快就消散。
“离婚你就得净身出户,你想好了?”
净身出户?这么狠啊?
不过这些东西本来也就不属于自己,原身也已经被放弃,她来到这一无所有,和净身出户没区别,任意几乎是一瞬间就接受了,于是点点头。
钟清箫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不禁去猜测任意的想法是什么,两人对峙半分钟后,钟清箫开口拒绝:“我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任意下意识就问了出来,甚至把脑子里的话也都一股脑说了出来,“都要分居了还不离婚?拜托大姐,我昨天刚打了你一巴掌诶,你不跟我计较也就算了,还有耐心跟我坐在一起吃早餐,我自个都嫌尴尬。再说了,提出离婚的是我,净身出户的也是我,你凭啥不同意啊?”
说完任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和钟清箫大眼瞪小眼,义愤填膺之后,就有种无头苍蝇的感觉,一股气堵在胸口出不来。
钟清箫看着有点孩子气的任意,以为她改变策略了,要是换做以前,就只会大吼大叫地乱发脾气,咄咄逼人让钟清箫滚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声好气地替她说话。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误吃了任意的一碗面,钟清箫也是头一次心平气和她说话没有吵起来,但这不代表两人之间能够冰释前嫌。
“谢谢你的面。”
“喂!”任意搞不懂她的脑回路,按理说这两人相看两相厌,之前不离婚也许是“任意”不愿意净身出户,毕竟原本就是属于她的继承权不仅没有了,还要失去现有的一切,搁谁谁都不会愿意的。
如今任意愿意放弃财产去离婚了,钟清箫反而拒绝了。
这女人不会是真喜欢“任意”吧,虐恋情深?
应该不会这么狗血吧,任意看着钟清箫洗碗的背影,长发及腰,纤瘦窈窕,嗯……美女身材挺好哈。
想歪了。
要不是昨天那个眼神历历在目,任意可能就敲定这个答案了,哎,真是老和尚一天到晚敲木鱼、烦死个人。
钟清箫明显不想和任意过多交流,洗完把碗放进橱柜就回房间了,任意只得把自己的碗洗了,然后躺在沙发思索今天该干嘛去。
没过多久钟清箫看见客厅沙发上突出一个脑袋的任意,走过去说:“去换身衣服,伯母让我带你去公司。”
公司?那不是要去见“任意”的亲妈?
能拒绝不?我还不习惯喊别人叫妈,也没打算再有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