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宴会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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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我的小女儿芬妮·格里芬的十四周岁生日快乐!”
芬芬盯着下面意气风发的父亲，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
“芬妮！你好厉害，和亚瑟叔叔说的一模一样！”
站在芬芬身后的小男生闻言顿时震惊了，虽然他早就知道芬妮很聪明，但没想过她会这么聪明：“你会预言吗？”
一旁和芬芬一样趴在沙发上的少女支起脑袋，脆脆生道：“加尔你真的是克莱夫家族的人吗？亚瑟叔叔每年的开场词不都是这一句吗？”
少女语气虽然平淡，但是面上的神情却像是开了嘲讽，刚刚还在拍芬芬彩虹屁的加尔瞬间暴躁。
“陈松雪你不要太过分！”加尔气到叉腰，“你是不是在骂我笨？”
克莱夫家族是联邦有名的学者世家，联邦最顶尖的研究所“高塔”中，有三分之一的学者与研究员都来自这个家族，其余人就算不是家族成员或门生，至少也修过克莱夫家族讲师天团的课程。
陈松雪这么一说，加尔可不是要气到跳脚？
“芬妮你看加尔~”
被加尔指控，陈松雪也不慌，就势往芬妮身上一倒，表情很是无辜。
“人家只是说他不像克莱夫家族的人一样熟悉社交辞令，他就要往我身上扣帽子，还这么粗声粗气地讲话！不像我，我只会心疼芬妮~”
被倒打一耙的加尔气得语无伦次：“你……你你……”
眼看发小们就要吵起来了，芬妮赶紧直起身子拉架。
“加尔怎么会是笨蛋呢？明明是克莱尔家族百年难得一见的药剂天才！前段时间联邦第七研究院是不是给你发了特招函？怎么样，你要不要提前过去上课？”
相处了近十年，她芬妮·格里芬已经掌握了娴熟的顺毛技巧，并且成功引开了话题。
“啊……那个特招啊……”加尔挠了挠头，“祖父说让我在本家跟着老师再学一段时间，把基础全都打牢了再说。”
“兰斯爷爷说得对，万丈高楼平地起嘛！你现在去七研所也只能进普通项目，跟兰斯爷爷再学两年，说不定就直接进特殊项目组了！”芬芬肯定地点头，开始给小伙伴画饼。
“对哦！”加尔眼睛亮亮的，脸上写满憧憬，完全沉浸在小伙伴画好的饼里，“说不定到时候我能进七研所的特殊项目组！”
半个身子都贴在纷纷身上的陈松雪叹了口气，声音轻飘飘的：“你们都在搞学习，未来都是学术精英。我就不行了，头脑不灵光，只能做做设计、卖卖小东西……”
听了这话，芬芬的吐槽之魂熊熊燃烧，话已经到嘴边差点就溜出来了，还好有人先她一步发了声。
“你的售卖小设计、小东西的店铺已经是星网上的新晋畅销店铺了，这还不行？陈松雪你不要太离谱！”海勒·罗德尼慢吞吞地关上门，从身后拿出一个礼盒，“芬妮，生日快乐！”
芬芬接过礼盒，被手上沉甸甸的分量坠得一个踉跄，又被身上的公主裙层层叠叠的裙摆绊了个正着，整个人直接跌坐在地上，懵懵地看向慢悠悠伸手的罪魁祸首，疑惑发问：“海勒你送的什么？”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坐在地上的小寿星扶了起来，加入了讨伐的队伍——
“你不会送了一座山吧？”陈松雪敲了敲盒子上的盖子，真诚发问。
正在帮芬芬整理裙摆的加尔闻言一声嗤笑：“什么山？罗德尼家族的衣服山？还是钻石山？”
“低不低俗？罗德尼家服饰奢侈品多，就送衣服宝石？”陈宋雪哼了一声，挽住芬芬的胳膊，“我们芬妮是缺衣服穿，还是缺首饰带？”
加尔刚被抚平没多久的毛瞬间炸起：“你才低俗！”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芬芬赶紧出声打断他们：“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芬芬看着加尔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怜爱，你说你一个傻白甜，老是招惹她干什么呀？
收回看向加尔的目光，芬芬低头研究手上的盒子。盒子的材质是具有隔绝能量功能的特殊金属，这种金属的质地是比较轻巧的，并不算重，因此在星际常被用作运输各种能量物质或特殊材料。
那是什么让这个盒子这样沉重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芬芬伸手打开了盒子的盖子，映入眼帘是一张大张着的狰狞的口器，和其下泛着诡异闪光的躯壳，组合在一起简直丑到难分伯仲。
“啪——”
没等脑子反应过来，芬芬的手下意识地就把盖子，盖上了。
好丑，再看一眼。
芬芬把手下的盖子打开一个小小的缝，虫族狰狞的前肢做出攻击的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盒子中扑出来一样，长到在盒子里绕了一圈又一圈的身躯拖着数不清的脚，比她在花园里看到的任何一种节肢动物都要可怕。
好丑，不能再看了。
打了一个寒战，芬芬赶紧松手让盖子回到它原本应该待的地方，又拿起桌面上的果盘盖在上面，确保这个盒子不会被轻易打开。
“你这是送了一只虫族？”加尔的眼眶微红，声音发颤。
“对，是变异的霍尔茨王虫，这种虫族的尸体是非常好的生物材料，不管是做生物机甲还是做飞行器都很合适。”海勒酷酷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这可是我亲自带人狩猎到的，整个舰队在霍尔茨星系折腾了一个多月才捉到的。”
海勒越说越兴奋，原本还勉力维持的矜贵冷漠瞬间消失无踪：“为了保持尸体的完整，我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这个礼物要不是送给芬妮的，我哥才舍不得把这种最先进的空间压缩器给我！现在这个王虫装在盒子里刚刚好！”
芬芬看着像哈士奇一样摇头晃脑的发小，慢慢攥紧了手上的拳头，这一拳是砸在海勒的脑袋上好呢，还是砸到他的脸上好呢？
就在芬芬研究痛殴发小的一百种方式时，莉迪亚出现救了海勒一命。
“芬妮小姐，家主的致辞快结束了，您该下去准备开场舞了。”
“好的，莉迪亚婶婶！”芬妮松开紧攥的裙摆，提着裙子就往外跑，“哥哥说今天要陪我跳开场舞的，他回来了吗？”
莉迪亚跟在芬芬的身后，笑眯眯道：“艾伯特少爷刚回来，已经快到宴会厅了。”
听到哥哥已经到了的消息，芬芬瞬间就把王虫尸体什么的忘在脑后，掉头就往宴会厅入口的方向跑去：“那我们快一点，这样就可以和哥哥一起从大门进去了！”
十二年前那个长达半年的假期结束后，艾伯特就没怎么放过假了，每年也就芬妮的生日会匆匆回来待上一天半天，然后很快就再一次奔赴前线。
“哥哥！”
急匆匆跑出来的芬芬终于看到了阔别一年的亲哥，三步并作两步走地冲了过去。
鹅黄色的公主裙在芬妮的跑动中像极了一团轻柔的云朵，层层叠叠地舞动着，像是裹挟着少女飘进了艾伯特的怀抱里。
“芬妮，生日快乐！”艾伯特稳稳接住这团带着香风的云朵，眉眼柔和，“我们芬妮又长高了！”
芬妮有些兴奋地抬头，“哥哥这次会待久一些吗？”
往年艾伯特哥哥都是快到晚上才回来，陪着家人吃一顿晚餐就匆匆离去。今年居然上午就回来了，该不会没有时间和家人享用家宴吧？
芬芬越想越担心，忍不住撒起娇来：“哥哥！今年多待几天好不好嘛~”
挂在哥哥身上的芬芬绞尽脑汁地编着让哥哥留下来的理由：“你都好几年没回家住了，庄园里我们一起种的树都长得好高好高了，再有一周就能结果子了……”
“好。”艾伯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我说真的，不用一周，最多三天就有果子了……”芬芬还在为自己的理由加筹码，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哥哥没有拒绝她。
以为自己幻听的芬芬错愕抬头：“哥哥你说什么？”
“我说好。”
艾伯特好笑地捏住了妹妹的腮帮子，14岁的少女稚气未脱，脸上还有着几分婴儿肥，手感极好。
“我这次休假至少能放两个月。”
幸福来得有点突然，芬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发问：“真的？”
“真的！”艾伯特另一只手也捏上了妹妹的腮帮子。
这下两边捏得非常对称，再配上妹妹瞪得圆溜溜的眸子，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抢了坚果的花栗鼠。
艾伯特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神情极为放松。
“松手松手松手！”芬芬这才反应过来，拍掉了哥哥破坏她完美妆容的罪恶之手，“你把我妆都捏花了！”
“你化妆了？”艾伯特低下头看了看他的手，上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哼！”芬芬懒得理直A哥哥，对着智脑照了好一会确定妆面完好后，才气哼哼道，“哥哥你这么不会说话，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嫂子啊！”
艾伯特哑然，没想到今年第一次催婚竟然来自自己的妹妹。
好在芬芬并没有执着于这个话题，扯着艾伯特的哥哥就往宴会厅走：“我们快走！开场舞要开始了！”
“……现在有请今天的主人公芬妮小姐……”
伴随着优美的弦乐和主持人天花乱坠的开场词，芬芬挎着哥哥一起迈进宴会厅，兄妹二人的出现就像是落在潭水中的一块巨石，激起了来自与会群众的无数浪花。
有专注哥哥的。
“天哪！艾伯特上将也来了！”
“你是假粉吧？人家两年前就调到了'X军区'，现在是艾伯特将军！”
“除了一些必要的军事采访，艾伯特将军平时都不露脸的，今天居然能看到真人！真是托芬妮小姐的福！”
“啊啊啊！怎么会有人这么帅啊！”
“严肃话少冷面酷A！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芬妮小姐真美啊！等她分化了，肯定是星际第一美人！”
“酸了，什么样的alpha才能配得上芬妮小姐啊？”
“她才14岁啊！已经可以预见未来风华绝代、惊艳整个星际的样子了！”
“我怎么会是omega！芬妮小姐能不能接受oo恋啊？我还能有机会吗？”
在一片夸赞声中，有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疑惑发问：“格里芬家的小女儿不是还没分化吗？”
热心的吃瓜群众很快就给出了回答。
“这还用等分化？这脸、这身材、这气质！不是omega我倒立喝十瓶哈瓦比酸浆莓超级浓缩营养液好吧？”
“格里芬家从来没出过beta，这副模样还能分化成alpha吗？”
“星网上不是有猜芬妮小姐第二性别的帖子吗？上面有个投票，99.5%的人都认为芬妮小姐会分化为omega，”
“芬妮小姐肯定会分化成最完美的omega的！”
周围窸窸窣窣的私语声被兄妹听得清清楚楚，芬芬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小女孩了，脸上已经保持着温柔得体的笑容，与兄长一起接受周围人的举杯致意。
最讨厌这种场合了。
芬芬想。
在这种名利场里，没有人，只有各种标签和筹码。就像现在一样，都有集中在她身上的目光，不过是因为她的容貌和出身，至于她是谁，喜欢什么，想做什么，都不重要。
只要她是芬妮·格里芬，这样的物化和凝视就永远不会缺席。
不过没有关系，她很期待之后这群人脸色大变的模样。
因为哥哥一直在前线奋战，几乎没有回来的时间，而经过三五年治疗后的芬妮身体状况也渐渐稳定了下来。于是在家庭会议过后，芬妮就成为了格里芬家新的继承人，所有的课程和培养标准都是按照下一任家主的标准展开的。
如果是五岁的芬芬听到这种讨厌的声音，她会掉头走掉。
但是十四岁的芬芬已经学会了虚伪的贵族式社交，可以用笑容应对一切恼人的宾客。
兄妹俩在舞池中央站定，周遭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没有那么清晰了，倒像是被拦在防护罩外的蚊群，只有沉闷而不真切的嗡嗡声，毕竟除了嗡嗡叫，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不是吗？
看着成为人群焦点的一双儿女，亚瑟握着妻子的手，大声宣布道：“现在请欣赏格里芬继承人芬妮·格里芬的舞步吧！”
这句话像是一滴落入油锅里的水，霎时激起一片喧闹。
“继承人？芬妮小姐会是格里芬的继承人？”
“格里芬的继承人不应该是艾伯特将军吗？”
“就算格里芬家一直没有公布继承人信息，但继承人不应该是艾伯特将军吗？”
“怎么能让omega当继承人？就算她是最完美的omega也不行！”
“这不是胡闹吗？哪有这种继承人安排？”
“哼！”
艾伯特冷哼一声，精神力荡开，声音随着充斥在大厅里的精神力一起在大厅里面回荡。
宴会厅瞬间就安静了不少，除了一些自恃身份的还在念叨，不少人都明智地闭上了嘴。
亚瑟沉下脸，张嘴欲言，却被妻子拉住了手。亚瑟回头望去，只见妻子用下巴朝小女儿的方向点了点。
亚瑟恍然大悟，靠近妻子低声道：“蒂斯，我们是该给孩子一些空间……”
芬芬点了点胸口的微型传声装置，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她的声音：“大家好像对格里芬家的家事很感兴趣。”
“毛孩子一个还挺有脾气！”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喊了出来，“如果这个omega真的成为了格里芬的继承人，那我们和格里芬的合作就此终止！”
“皮文先生，很遗憾不能与您继续合作了。”
芬芬看了那个自以为放了狠话的男人，笑道，“虽然皮文家族求着成为格里芬家的供应商，我们还没有同意，毕竟贵家族的原材料真的是价优质廉，但是看在老皮文先生曾为前线抛洒过热血的份上，我才做主签了单子。”
“不过看上去是我多管闲事了。”芬芬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来人，送皮文先生回家。”
训练有素的格里芬护卫鱼贯而出，把嘴一堵就架着大胖子皮文就出了宴会厅。
“请问还有哪位贵客不屑接下来的宴会吗?”
目送着惹人生厌的大胖子离开后，芬芬看向窸窸窣窣的人群，淡声发问。
“格里芬家有了继承人，怎么能不开宗族会议？谁同意这个小头片子当继承人？她肯定会分化成omega，这会拖累格里芬家族的！”一个头发花白，面上却没有皱纹的男人站了出来。
这个人出自格里芬家的旁支，人们一般称呼他们为“老格里芬”。在人类还没进入星际时代时老格里芬也曾辉煌过，但到了今日，除了祖上那万年前的辉煌，也不剩什么了。
“就是！你们眼中到底有没有宗族！”
“怎么可以擅自做这么荒谬的事情！”
“格里芬家要完啊！让未来的omega带领家族，这怎么可以！”
站在男人身边的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跟着痛心疾首起来。
“巴里先生，虽然您也姓格里芬，但是希望您能对格里芬有更清晰的认识，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对格里芬指手画脚的。”
虽然被指着鼻子骂不行，芬芬也不生气，面上笑容不减，对着为首的男人道。
“如果您真的很喜欢封建君主制，建议移民去帝国。虽然你既没有贵族头衔，也没有巨额家资，但你有一颗保守而封建的心啊！或许看在您像是活在万年前一样的优越感上，帝国会接纳您成为他们的一员哦。”
巴里格里芬气得面皮红涨：“你……你这个小辈目无尊长……”
其他人也纷纷帮腔。
“格里芬就是一家人，我们怎么说不得？”
“好哇，刚说你是继承人，你就开始残害宗族了！”
“我就说omega不行吧？”
“亚瑟你糊涂啊！”
芬芬看了下大厅的时钟，觉得有些烦了。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居然要浪费时间在这些废物上，真是让人恼火。
“趴在别人身上吸血的虱子，怎么还把自己当主人了？送客！”
芬芬沉下脸，面无表情的看护卫一拥而上把这些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人悉数请离后，开口道：“现在还有哪位宾客想发表自己的感想吗？”
“请问芬妮小姐，要不要考虑换罗德尼家族继承人一起跳开场舞呢？”海勒站了出来，行了一个邀请的绅士礼。
“哼！”
艾伯特冷笑一声，双眼紧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真是活腻歪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觊觎他的妹妹！
感受到主人愤怒的龙王鲸直接伸出了尾巴，直接把半弯着腰伸着手等芬芬回应的海勒直接扇的飞了出去。
芬芬都愣住了，哥哥这是在干什么？海勒都快住在她家了，每个月能有一半的时间都留在格里芬家，视频的时候也没少见啊，怎么这会这么暴躁？
艾伯特也愣了一下，散落在大厅的精神力汇聚成一只大手稳稳地接住了飞越了大半个宴会厅的海勒。
艾伯特的嘴角紧抿，刚刚龙王鲸突然发作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虽然他对这个总是赖在他家的臭小子颇为不满，但是没有不满到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做些什么的程度。
不管是精神力还是精神体，好像都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芬芬决定做点什么转移大家的视线，于是冲一旁等候的乐队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开始演奏。
音乐响起的那一刻，芬芬拉起了艾伯特的手：“哥哥，开始了哦！”
艾伯特很快反应过来，一个滑步带着妹妹在舞池里闪转腾挪起来。
芬妮本来对今天的开场舞非常期待来着，还在老师的指导下练习了好久，没想到被哥哥带着像是打军体拳一样在舞池中间跳得虎虎生风。
算了，怎么跳都好，重要的是和哥哥一起跳舞。
芬芬赶紧甩掉脑子里乱糟糟的想法，跟上哥哥的舞步。
“哇，艾伯特哥哥跳舞好帅啊！连芬妮都变得酷酷的了！”站在人群中的加尔眼睛都直了，如果这是在漫画里，那他一定眼眶里布满blingbling、动态闪烁的小爱心。
“……”
陈松雪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这种傻白甜成为好朋友的，芬妮今天穿的可爱风公主裙，适合这么跳吗？
这个比自己大了三岁的家伙到底把他那个比自己多长了三年的脑子藏在哪里了？药剂里吗？还是某些原材料里？
“陈松雪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也想跳这么帅的舞？”加尔还带着他的动态特效，语气颇有几分梦幻，“要不等会开场舞结束，咱们也上去跳舞吧？就跳这种帅气的舞！”
陈松雪简直想敲开加尔的脑壳，看看里面的脑子有没有被食脑虫吃掉！
“你看看芬妮的裙子适合跳这样的舞吗？你再看看你这一身丁零当啷的东西，适合跳这样的舞吗？啊？”
舍不得移开视线的加尔只是略微把头往陈松雪的方向偏了偏：“啊……不适合吗？”
陈松雪：……
她好累，能打败绿茶的，只有真诚（的愚蠢）。
平安落地的海勒穿过人海，来到了两位小伙伴身边，满脸喜色：“艾伯特哥哥的龙王鲸抽我了，嘿嘿，那大尾巴，真带劲！”
刚准备发出慰问的陈松雪沉默了：……
这是什么绝世傻狗？蠢得简直没眼看。
救命！她们四个发小，不会只有她和芬妮是正常人吧？啧，男的，不行！
伴随着舞曲的演奏，宾客们渐渐恢复了正常，该看表演的看表演、该聊天的聊天、该谈生意的谈生意，宴会又恢复了应有的热闹。
就在众人为了宴会而忙碌时，一只足有小半个宴会厅那么大的螯肢从天花板上穿了出来，尖锐而锋利的虫肢像一把插入曲奇饼干的餐刀一样，把宴会厅内精致华美的装饰物连带着建筑物的残片一起戳落。
巨大的宫灯落在地上，发出沉重而悠长的巨响，很快就被人们惊慌失措的尖叫声所掩盖。
整个宴会厅瞬间乱成一团，尖叫声、痛呼声、警报声与木仓火包声交织在一起，混乱的人群像是一群慌不择路的苍蝇，冲往各个方向的都有，不少人直接撞在一起，踩踏和哭喊乱成一片。
“先疏散！”芬芬打开身上的话筒，大声命令道，“所有C组的护卫，先带你们负责区域的宾客离开！启动应急程序，开启A组B组护卫热武器的最高权限！挺过今天，每人奖励一亿星币的补贴！”
少女清脆的话语让整个宴会厅都变得有序起来，乱做一团的人群慢慢开始疏散。
维格蒂斯在亚瑟的保护下已经快离开宴会厅了，出门前她转头望向自己的孩子们，目眦欲裂：“芬妮快跑——”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宴会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