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独见君》卿画扇

25、王小江撞破恋情

　　等姜漓漓听到睁开眼的指示，竟然是在自己家，风疯二人早已不见。耳边传来风疯的声音：“这小坠子里存的是你剩下的阳寿，小坠子在你的命在，小坠子掉了，你的命也就到头了，切记好了。以后和骆闵行幸福的生活下去吧。……还有，天亮以后去找个大夫，好好养养肚子里的孩子。”
　　姜漓漓整个人震惊在原地，好久，眼泪从指缝流出来，她跪下来虔诚的叩了个头。
　　“漓漓？”骆闵行听到动静从房间走出来，“漓漓，大晚上你去哪儿了？……你……你没事了？”
　　姜漓漓眼泪哗啦啦掉，泣不成声，“夫君，是那二位神仙救了我，我没事了，我可以和你长相厮守了。还有我们的孩子……”
　　骆闵行也喜极而泣，“你是说……”

　　风疯和风之遥站在不远处酒楼的屋顶，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他们夫妻二人深情相拥，虔诚下跪，心情颇好。
　　“这就是你要救她的真正原因？”风之遥问，“你早看出来她有孩子了？”
　　“遇见她的那天晚上就看出来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灵魂是金色的，上辈子积了大德的，这辈子肯定也会有大作为。就这么胎死腹中了还得重新投胎，也麻烦。遇到本尊，也算是他们的福气。”
　　风之遥缓缓的笑了笑，深情地望着他，勾过风疯的手，十指相扣，“我知你最是心软，遇见你也是我的福气。”
　　风疯回握他，嘴上却不客气，“哟，妖神王殿下越来越会说话了哈。”
　　“还不是你调教的好？”
　　风疯失笑，”这我哪儿知道呀，毕竟我在虚空中混沌了十几万年呢，谁知道这段时间里谁在调教你啊！”
　　风之遥由牵手改为去搂他的腰，贴着他的耳朵呢喃：“别瞎说，我只有你一个。”
　　风疯笑而不语，顺势往他怀里靠，“今晚的月色也很美啊。”

　　“疯哥，遥哥，你们起了么？”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一大早王小江就在门外咆哮，风疯还没睡够，觉得吵，翻个身被子盖住头继续睡。
　　风之遥也睡眼惺忪，长臂一揽将人捞回怀里，头抵着他的脖子不理敲门。
　　“疯哥，遥哥，我进来了……”
　　王小江推门进来，就看到这样旖旎的画面，顿时想说的话都卡在嘴边……
　　风之遥也不理他，一只手盖住风疯的耳朵，习惯性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嘟囔道：“出什么事了？”
　　王小江整个人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没……没什么……”
　　跑出来的时候还撞到了镜婶。
　　镜婶问：”你大早上这么慌慌忙忙干嘛呢？早饭吃了没呀。”
　　王小江也顾不上理人，就是埋头跑。
　　听到关门的声音的时候，风疯就彻底醒了，“他是不是看到了？”
　　“好像是的……”风之遥还半迷糊着。
　　“不会……受到打击吧？”
　　“应该会有一点！”
　　风疯伸了个懒腰，瘫在床上，整个人放空了。
　　风之遥侧卧起来，手支着头看他，“害怕了？”
　　风疯伸手捋了一下他垂下来的头发，“怕什么？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只不过是担心给这小孩带来不好的心里影响。”
　　风之遥顺势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亲，“没事，这边也呆了几天了，人间生活也差不多适应了我们可以随时走。”

　　王小江今天破天荒没来蹭饭，也没有半路来打搅风疯他们。
　　风疯问小花：“小江早上咋咋呼呼跑来干嘛呢？”
　　陈小花：“他自己没说么？”
　　风疯：“……他没来得及说。”
　　陈小花：“哦，就是那个王中奇，早上被发现死在自己家床上了，仵作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也没有人进出他们家，好像是心脏骤停猝死的。还有人传言是他作恶多端，冤魂索命。还有啊，他那个县丞舅舅也因为贪赃枉法贪财害命被查了，今天一大早就被逮捕了，七日后问斩呢。阿疯哥哥，这件事跟你们没关系吧？”
　　风疯悄悄问风之遥，“县丞这事儿是你办的？”
　　“不是。我一直和你待在一起，可能真的是恶有恶报，遭报应了。”
　　风疯点点头，接过风之遥盛的粥，对陈小花说：“跟我们没关系，跟他害的人有关系，就是冤魂索命。”
　　陈小花悄声道：“不会是那个姜漓漓吧？”
　　风疯咬了一口饼子，“这油酥饼真不错，……是她，杀人偿命，王中奇的命偿还给她了。怎么？你害怕啊！”
　　“我才不害怕呢……”
　　镜婶：“我就说，恶有恶报，苍天饶过谁。老妇人我听说了这人做的坏事，也觉得他死的不亏，甚好！真是老天开眼了。”
　　风疯问：“小江早上没再来了吗？”
　　陈小花：“他早上从你们屋子跑出来就走了，我还以为是你们叫他去办事，不是么？”
　　风疯：“哦，是的，睡迷糊了忘记了。”
　　“阿疯哥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风疯：“要不你猜猜？”
　　“神仙？”
　　风疯：“差不多……阿遥，别夹了，我吃不下了。”

　　陈小花来找王小江的时候，他整个人还处在一个呆滞的状态下。
　　见到陈小花来了，就像见到了救星。
　　“小花儿，来你坐下。哥哥问你件事。”
　　“你是谁哥哥，占我便宜啊。”陈小花作势要打他。
　　王小江也不嬉皮笑脸了，很严肃的问道：“兄弟之间，会抱在一起睡觉么？”
　　陈小花了然，大概知道王小江是怎么了，“睡着了，滚来滚去，谁知道最后是个什么睡姿。”
　　王小江又问：“那那那……兄弟之间会醒来……亲吻对方么？”
　　陈小花：“……”
　　陈小花：“你早上是不是在阿疯哥哥房间里看到什么了？”
　　王小江傻愣愣的点点头。
　　陈小花：“我早就发现了，他俩不是亲兄弟，也不是兄弟关系。”
　　王小江瞪大了眼，“那他们……”
　　陈小花想了想：“情人吧！我见过他俩手牵手，也见过阿遥哥哥搂着阿疯哥哥在屋顶喝酒赏月。”
　　王小江深吸一口气，“那你就不觉得诡异么？”
　　陈小花鄙视的了他一眼，“王小江，一个大男人，别什么世面都没见过。天地初开孕育二神还都是男的呢。男人和男人做情人也没什么大惊小怪吧。而且瞧他俩那样子也不是一时兴起或者见色起意，就像是……彼此早就把对方融入了自己的生活，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样。他俩眼中从来只有彼此。说实话……我还挺羡慕的。”
　　王小江傻愣愣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十几年都白活了，有些观念彻底被颠覆了。

　　风疯和风之遥在街上堵住王小江的时候，王小江还处于混沌状态。
　　俩人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撒腿就想跑。
　　风之遥一只手撑在墙上，堵住他去路。“阿疯，你说，他看了不该看的，要不要杀人灭口。”
　　王小江脸刷白，抱头下蹲，“不要啊，二位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风疯故意配合道：“我觉得可以，你看他这样子，放了他一定出去乱说。”
　　王小江快哭出来了，“我不会说的，我真的不会说的，不要杀我。”
　　风之遥揪着后领子将他揪起来，他比风之遥矮不少，揪起来必须踮着脚。
　　风疯甚觉搞笑。“要不看在这几天他对我们还挺好的份上放他一马？”
　　“好呀好呀……”王小江讨好道。
　　“我觉得不好”，风之遥丢下王小江，“至少也得洗了他的记忆，让他变成白痴。”
　　王小江又要哭了，“二位哥哥……”
　　风疯失笑，“行了……不吓唬你了。真是人怂又爱玩。你这冒冒失失的性子，要是跑出去撞见什么惹了别人，人家可真不一定放过你。”
　　王小江一听，放下心来，委屈巴巴的，还有些忐忑。
　　风疯问他：“有这么难以接受么？”
　　王小江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风疯：“行吧，无法接受也是正常，谁叫阴阳相合是我当初定下的法则呢。”
　　王小江：“嗯？”
　　风疯又道：“我和阿遥今天就走了……”
　　“你们要走了？”王小江激动起来。
　　“对啊，你都看到了，以后还能用正常的眼光看我们么？这几日多有叨扰，这些银子，你拿回去分给乡民们，感谢你们这些天款待我们。”
　　王小江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
　　风疯也不勉强，伸出手和风之遥十指相扣转身就走。
　　王小江看着他们大大方方牵在一起的手，发现自己除了震惊之外，其实并不觉得反感，反而从他们身上似乎看到了岁月静好两两相依的温暖。
　　“疯哥……”
　　王小江终于喊了一声。
　　风疯回头，“？”
　　“疯哥、遥哥，对不起啊，其实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我……我就是没见过，一时间……一时间震惊过头了。”
　　“陈小花已经说过我了，小花都能接受，我也能接受。”
　　风疯跟风之遥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意外。“小花怎么知道的。”
　　王小江翻了个白眼，“你俩每天晚上在人家家屋顶上靠在一起喝酒，还问人家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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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江：“你们还走么？”
　　风疯：“走啊！”
　　“还走啊，我都能接受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些天和哥哥们一起玩，让我长了不少见识，我真心觉得哥哥们是厉害的人物，我是真心佩服哥哥们。能不能不走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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