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间捉妖公司》大大大大奇

46、【老黄牛】·人皮鼓五 提灯小童？

　　许安生觉得靠自己的能力办不下来狐媚交代下来的事情，于是他准备拉小李入伙。他一边神色凝重地说着，一边将手提包里收集到的资料都摊开在小李的面前。

　　“居然是他家的账簿，你这算不算犯法啊。”见泛旧的家庭账簿和近些年来被私下出售面鼓的照片和数据都摆在地上，吓得小李酒劲儿都没了。

　　“你先别管那么多了，咱俩要是把这个秘密解开了。有咱俩升职的好处。”担心怕事的小李拖后腿，许安生赶紧指着地上的照片说道：“我已经问过做面鼓和解刨类的专家学者了，一个5,6岁身量的小孩身上的皮只能做出3个完好的面鼓，而现在一共卖出了63个。”

　　正当许安生想接着往下说的时候，也想起当年报纸刊登的醒目数字的小李也说出了声儿。

　　“22个，一共失踪了22个孩子。”

　　“对，22个孩子就是66个面鼓。七年过去，鼓还没卖出，就代表这个孩子不是被藏在某处，就是他制成的鼓出了纰漏，没有卖出。”

　　忽然，听见屋外传来回来睡觉同僚的脚步声。

　　“赶紧收拾！”

　　小李和许安生连忙起起将地上的照片和资料藏好。趁人还没进来，附在小李耳后的许安生轻声说道：“要是我们能在这里找到那个孩子或者面鼓，那咱俩就妥了。”

　　“你俩在干什么，不出来喝酒。”一个发现许安生和小李二人逃酒追过来的同事“唰”地一下打开房门，就见还没来得及分开的两人装睡地躺在一个被窝里面对面。

　　暧昧的氛围迅速在这宽阔的睡房中升温。

　　“小赵！叫他们了没啊！快出来喝酒啊。”一个拎着酒瓶子的男人说着就要从挡在门口的小赵身边闯过。

　　“诶诶诶，他俩休息呢。打搅人家不好。”想歪了的小赵赶紧一把将那喝多的男人拽了出来，勾肩搭背道：“走走走，我陪你喝。别打搅人家小两口了。”

　　“小两口？”以为自己听错的同事歪了歪头，还想往里看看，便被小赵一把拉走了：“走走走，回去继续喝。”

　　回头看的小赵一扭头，就撞上了从被窝里冒头的许安生。

　　“谢谢。”许安生无声感谢道。

　　可没成想，还一本正经的小赵竟忽然猥琐一笑，冲许安生来了个恶心的飞吻。联想起这段时间许安生娘们唧唧的行为和气质，他就说许安生这小子怎么gay里gay气的，整半天是被人掰弯了。

　　小赵一米八的大个子，可不比小李强一百倍。既然知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嘿嘿嘿，那就别怪他下手把许安生从小李身下抢过来了。

　　见人都离开，房间再次回归黑暗。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当了半天死人的小李掀开被子，询问着被小赵恶心坏的许安生。

　　“诶，诶。”可小李连喊了许安生好几下，都没把他神儿给唤回来。

　　还是许安生自己缓过来了，才摇了摇头道：“先等等，明天再四处走动找找线索。我刚才收到通知，前山山体滑落，这几天咱们走不了。”

　　“是吗。”小李说道。

　　看来，这事还得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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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邸西侧的屋子里。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从小少爷阿轩的房间传出。

　　“我不是让你不要再去仓库嘛，怎么还会被人发现。”人前笑脸迎人的刘曼丽顶着一脸的狰狞，狠狠地扇了跪在面前的阿轩几巴掌。

　　“母亲，我只不过是想去下面取些染料而已。可那人藏在房梁上，孩儿看不见啊。”知道严重后果的阿轩连嘴边的血都不敢擦，跪蹭到刘曼丽的脚边，抱着她的小腿就是不肯松手：“母亲，怎么办啊，父亲和爷爷马上就要回来了。”

　　刘曼丽看着脚下还在狡辩的儿子，真真是恨铁不成钢。

　　一想起幽暗的暗室里，传来痛苦的哀嚎和咯吱咯吱的刮皮声，才十多岁的阿轩就忍不住“噗”的一声，心头压不下的鲜血被大口吐出，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地。

　　“我的儿啊。”见本就体弱的儿子吓得连心头血都吐出来了，心疼的刘曼丽赶紧将他抱在怀里，安慰道：“乖啊，不怕不怕。这事儿咱不告诉爷爷和你爹就谁也不知道。”

　　“可是？”

　　见阿轩还在害怕什么，刘曼丽说道：“不用怕，娘差不多知道是谁去了那仓库。娘去给你解决。”联想起白天她带那帮人参观展览的时候，消失半天不见踪影后来说是迷路的许安生。再结合今天晚饭他问自己奇怪的话。

　　好啊，算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定要叫他有去无回。

　　刘曼丽的脸上露出了死亡的气息，她一下又一下抚摸着阿轩的脑袋，轻声喃喃道：“既然是你来找死，就别怪我了。”

　　她紧紧盯着墙上的一副面皮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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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程言言这边。

　　说好晚上要给活儿的刘曼丽并没有如约而至，闲着无聊的程言言一想反正这家里也没有人管她和蔚岚。

　　于是，程言言便带着蔚岚偷偷跳进了府邸后院的露天温泉。

　　“嗯～这露天温泉好舒服哦～。”躺在右侧女浴池的程言言发出陶醉的声音，而在左侧男池子里泡着的蔚岚就没有这么悠闲了。

　　知道了仓库下藏着秘密，蔚岚的心里便藏不住事情。他闹心地拿下包在头上的浴巾，隔着挡在正中间的木板说道：“咱们今晚不再去那里看看嘛，跑来这里泡温泉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听了蔚岚的话，程言言舒服的在池子里游来游去：“那个小孩儿已经发现我们了，要是今晚咱们就去，那不是一抓一个。他肯定会派人去守着的。”

　　“再说了……。”

　　“嘘。”程言言刚要再说什么，便被男池进人的蔚岚噤声了。

　　本来许安生和小李睡的好好的，结果却被佣人喊了起来，说是房间里有虫子，要做个驱虫。

　　“那我们去哪里呆着啊，这大半夜的。”没睡醒的小李揉了揉眼睛，抱怨道。

　　“府邸后院有一处和式的露天温泉，客人们可以去那里泡一会儿。”带着口罩开始喷洒虫药的女佣解释道。

　　浓烈的化学药味充斥着许安生两人的鼻腔。也不知道那女佣是不是故意的，还专门追着许安生二人身上洒，弄得浑身都不是味儿。

　　“咳咳咳，太呛了。我们待会儿再回来吧。”被呛的都快流眼泪的许安生捂着口鼻，连忙带着小李跑出去了。

　　“对了，小赵他们呢。”走了半天，才想起其他同事的许安生和小李回头一瞅，哪里还有人了。只剩下长廊里昏暗的油灯和花园中的几声虫鸣。

　　诡异的情景让许安生和小李忍不住有几丝后怕。

　　“难道是我今天酒桌上多问了几句，让她起疑了？”许安生体内的狐媚暗自言语道。不过，她不打算告诉许安生这小子，要是他胆子小，不肯干了那就惨了。

　　而一旁吓得腿都软了的小李一想起这里没准是杀死了二十多个孩子的地方，就紧紧抱着许安生的胳膊不肯松手，他小声说道：“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啊，怎么一眨眼儿那女佣人就不见了。”

　　“别害怕，咱们进来之前都跟报社打过招呼。要是咱们失踪了，报社一定会报警的。前面有泥石流封路，除了在这里留宿，警察怀疑不到别的。”表面镇定的许安生安慰着小李，心里却也犯嘀咕，但反料狐仙娘娘此时没有冒出来，就一定没有大事，遂他说道：“前面应该就是露天浴池了，别想那么多了，进去看看再说。”

　　露天温泉附近都没有打扫的佣人，许是已经很晚了，都下去休息了。

　　不过可真是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换好衣服的许安生轻轻撩开帘子，就见一个长相俊逸，二十四五的年轻人正坐在汤池里，白雾萦绕衬得少年本就白皙的皮肤透着点点粉红。

　　“你是谁？”

　　“你是谁？”

　　两人同时发问，倒是站在许安生身后的小李，见终于看到了活人，高兴地跳进了池水里热络道：“我们是A市光明日报的记者和摄影师，特意来给天一师傅的面鼓做采访的。他叫许安生，我叫李楠，你就叫我小李就行。”

　　笑呵呵的小李顶着傻头傻脑的样子倒是让蔚岚心底一松。听小李这么一说，蔚岚印象里倒还真记得他们进门的时候，的确有他们俩。

　　真是吓死他了，他还以为他和程言言偷泡浴池的事情被发现了呢。

　　“你呢？”小李见蔚岚不说话，只往身后的木板后望了望，于是询问道。

　　“哦，我是…。”程言言不吱声，就代表她不想凑热闹。蔚岚低头思索起，到底应该怎么解释他是来干什么的，也不能直接说自己是来捉妖的啊。这帮人可都是妥妥的科学青年，指定不能信玄学。

　　“你是这里主家的儿子？”许安生打听过天一师傅的家人，儿子跟着自己做面鼓手艺，儿媳妇则是打理大小事务以及面鼓生意。唯有天一师傅的孙子，消息灵通的许安生收获较少，只知道那孩子快二十岁了，不怎么活跃在大众视野中。既没有出国留学，也没有接手天一家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