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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暗夜之旅(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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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季洺扫视了一圈。
“时愈。”路季洺小声的念出了左边的人的名字。
黎梧转过头,道:“时愈?不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了?”时愈偏过头,“我怎么不可能在这了?”
“不仅有时愈,还有陈给鑫和纪润。”路季洺喝了口酒。
“对对对。”时愈点点头。
时愈观察了一下路季洺,发现了路季洺有一个小小的长辫子……怪可爱的。白色的西装上有一点红色的东西。
时愈皱了皱眉头,他知道那是血。
“六个人了。”路季洺喃喃道,“还有一个。”
萧无笙看了一眼路季洺这边,也注意到了时愈三人。
时愈,陈绘鑫和纪润是经常一起组队玩游戏,常看见他们在一起。
陈绘鑫瞟了一眼路季洺,对身旁的时愈道:“你看路季洺头发,白了。”
时愈看了一眼路季洺的头发,真的白了,但只是白的是那个辫子,其他都是黑色的。
黎梧也注意到了路季洺的头发白了。
“怎么了?”路季洺偏过头,看着黎梧。
黎梧连忙回过头,道:“没怎么。”
“是头发吗?白了而已。”路季洺早就注意到了白了的辫子,“说不定白了还很好看的。”
黎梧点了点头。
路季洺倚着椅子,无聊的看着萧无笙。
萧无笙抬眸,正好与路季洺对视了。
路季洺丝毫不慌,看着萧无笙。
看,谁先慌……
萧无笙慌了,萧无笙低下了头。
路季洺的右手又疼了起来。
路季洺的手抓着了黎梧的左手。
黎梧瞬间就明白了,把路季洺的手放在了自己腿上,揉了起来。
“舒服。”路季洺一脸享受。
时愈看了一眼路季洺的手,问:“路季洺,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嗯?”路季洺转过头,“不知道。”
“失忆了。”黎梧看着时愈。
时愈拿过酒杯。
“有毒,别喝。”路季洺连忙阻挠,“医术好一点,就会像我这样,白了发。”
时愈的手顿了顿,又看了一眼路季洺的头发。
路季洺不仅辫子白了,已经是满头白发了。
黎梧也看了一眼路季洺的头发。
“帅。”黎梧赞叹道。
路季洺抬起左手,向黎梧比了个大拇指。
萧无笙紧紧的握着杯子,盯着黎梧。
“主人……杯子……轻点,要碎了。”一旁的仆人连忙说道。
萧无笙把杯子放到桌上,道:“碎就碎了,没钱买吗?”
仆人不敢说话。
萧无笙站了起来,走到了路季洺这边。
众人纷纷看着路季洺这边。
萧无笙伸出手,道:“路季洺,能不能和我跳一支舞?”
路季洺看了一眼萧无笙,道:“我手疼,衣服上有血,不好看。”
萧无笙浅笑道:“不怕。”
路季洺看了一眼黎梧。
黎梧松了手,示意路季洺去吧。
路季洺收回手,道:“为什么是我?”
“你好看。”萧无笙厚着脸皮。
时愈三人看着萧无笙。
“我怎么不知道萧无笙竟然这么不要脸呢?”纪润拉了拉陈绘鑫的衣服。
“臭不要脸。”路季洺站了起来。
路季洺浅笑道:“我这次没有失忆,只是不想和他们说话。”
黎梧笑着看着路季洺。
路季洺从商店里买了一件衣服,站起来的时候就换上了。
路季洺不情愿的把手放到了萧无笙的手里。
两人一起走到了场地中央。
“把左手放到我肩上。”萧无笙把路季洺的右手拿了起来。
“你休想搂我的腰,”路季洺和萧无笙的手十指相扣,“把你左手放到我的肩上,我,搂你的腰。”
萧无笙强行拿起路季洺的左手。
路季洺的袖子里滑出了一根银针:“嗯?”
“好好好。”萧无笙把路季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自己的手放在了路季洺的肩上。
“来自路季洺的压迫感。”陈绘鑫笑着看着两人,“你看那银针,好可怕。”
时愈看了一眼陈绘鑫。
陈绘鑫立刻闭嘴。
歌声慢慢的响了起来。
路季洺两人随着音乐开始跳舞。
黎梧看着路季洺……想到了,路季洺和自己一起跳舞的样子。
“你白头发真好看。”萧无笙赞叹道。
路季洺的右手使了一点劲,道:“还不是你的那个酒。”
“你穿裙子跳可能会更好。”萧无笙的右手也使了一点劲。
路季洺比萧无笙矮了一点,说话也只是抬头看着萧无笙。
路季洺抬着头,道:“你怎么不穿?”
“我高,穿上怪怪的。”萧无笙依旧不知廉耻。
“……”神经病。
路季洺没有回答了。
程桑白走到了路季洺的位置旁。
黎梧转过头,道:“你干嘛?”
“没事。”
说着,程桑白就坐在了路季洺的位置上。
“时愈啊。”程桑白回过头,“真巧。”
时愈没有理会程桑白。
路季洺跳完舞就走了回来。
路季洺又拿出来银针,抵在程桑白的脖子上。
由于正式的舞会开始,没有人注意到路季洺这边。
“起开。”路季洺的右手撑着桌面。
程桑白往后挪了挪,道:“为什么要走?”
“这是我的位置!”路季洺把银针抵到了程桑白的脖子上。
“季洺,别闹了。”黎梧劝道,“大不了,回去揍他,不然,在游戏里揍了回去就好了,回去揍多好啊。”
路季洺收了手。
“七个人了。”路季洺喃喃道。
程桑白向时愈着挪了挪,抱怨道:“着系统多久才修好啊?”
时愈推开程桑白,道:“我又不知道。离我近干嘛?”
程桑白想找黎梧,回头就看见了黎梧在给路季洺揉手。
程桑白心道:“怎么感觉,余羡在就好了。”
余羡此刻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啃着苹果看电视呢。
程桑白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萧无笙。
萧无笙瞪了一眼程桑白,就继续看着路季洺了。
程桑白知道没戏了。
“为什么你们身上的味道……”程桑白出现在了路季洺和黎梧的后面,“这么相似?”
“黎梧住在我家,用我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味道不一样就怪了。”路季洺满脸都是嫌弃。
程桑白坐回了椅子上。
风轻轻的吹了进来。
萧无笙缓缓的走到了路季洺的旁边,道:“夜深了,你们可以去一楼的卧室休息。”
“好。”黎梧应道。
时愈也点了点头。
路季洺站了起来,道:“黎梧,走吧。”
一楼。
路季洺住在右手边尽头的那间房,黎梧住在旁边的那间房。
路季洺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辫子。
路季洺心疼道:“哎,白了,真可惜……”
“可惜吗?”路季洺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
路季洺转过头,道:“不可惜吗?头发的白完了。”
“都怪那酒……”路季洺小声嘟囔着。
来人是萧无笙。
萧无笙摁着路季洺的肩,粗鲁的扒开了路季洺的衣服,对着肩膀,一口咬下去。
路季洺真想把萧无笙摁到垃圾桶里,永远不出来。
萧无笙左手捂着路季洺的嘴,不让路季洺发出声音。
萧无笙抬起头时,路季洺正凝视着萧无笙。
“你几个意思?”路季洺眼角泛着红。
萧无笙擦了擦嘴角的血,道:“吸血。”
“不是!”路季洺猛的跪直了,“一见面就吸血,干嘛就吸我的?”
“时愈那三人细皮嫩肉的,总比我好吸!”
“萧无笙,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萧无笙被怼的哑口无言。
“香。”萧无笙清了清嗓子。
路季洺摆了摆手,把衣服给拉了上来。
“真TM粗鲁。”路季洺喃喃道。
“不能说主人。”一个仆从拿着剑,抵在路季洺的脖子上。
路季洺也不示弱,举起手来,一块布出现在了仆从的脖子旁。
“这是什么?布?”仆从嘲笑道,“布怎么杀了我?”
路季洺手里的布里出现了一根银针,道:“针上有毒,怎么样?”
仆从有点慌了。
萧无笙莞尔:“放下放下。”
两人放下了武器。
仆从也走了。
“我粗鲁,粗鲁……”萧无笙走到沙发边坐下来了,“疼吗?”
路季洺笑道:“不疼。”妈的血都要吸干了,这是几百年没有吸过血了?
路季洺把袖子里的银针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怎么到我屋来了?”路季洺倚着沙发。
萧无笙偏头看着路季洺,道:“喜欢。”
“……”神经病。
路季洺满脸无语的看着身旁的人。
“滚。”路季洺驱赶道。
萧无笙连忙站了起来,道:“好滴!”
说罢就消失了。
萧无笙走了没多久,路季洺也久去睡觉了。
黎梧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风吹起了窗帘。
黎梧想着事……
想着以前和路季洺一起上高中的事……
黎梧的成绩一向很好,路季洺也差不了哪去。
“黎梧。”路季洺转过身来,“我给你把把脉好吗?”
“多少钱?”黎梧收拾着东西。
“免费。”路季洺拿起了黎梧的右手,开始把脉。
路季洺皱了皱眉,看着黎梧的脸,又看了一眼黎梧的手。
“公子,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今晚怕不是有血光之灾!”路季洺摸了摸没的胡须,“你今晚和我回去,能保你这一天没有任何事情。”
“真的吗?”黎梧陪着路季洺演。
路季洺伸出手,道:“50元……陪你回家费……”
“好。”黎梧拿出了手机,给路季洺微信转了一个250元。
“微信到账250元……”
黎梧浅笑着,把脉还变成了看脸,还带额外收费……真是个黑心小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