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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炮灰前妻9 是在对待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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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怜照镜子,锁骨有个红印,短时间内没法淡化,也没有带上陆砚自己配置的药来涂抹,只能用遮瑕来掩盖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等下我要怎么见人。”她手肘了在身后将她困在怀里的陆砚。
陆砚的胸膛上也都是挠痕,他在穿上了衣服扣扣子,手里拿着领带还没有系,衣冠楚楚,哪里看得出刚才的疯狂。
“我们是夫妻,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陆砚弯下腰亲了一下许怜的脸颊,镜子里的男人春风得意,他现在很喜欢把夫妻关系挂在嘴边。
陆砚知道,像他这么无趣的男人,如果不是有夫妻身份得了先机,就不会有现在的生活,甚至也不会遇上许怜,就算遇上了,他的笨拙也追求不到。
因为许怜并不缺什么,人都是贪心的怪物,物质基础早就实现了自由之后就需要情绪价值满足,而他这人生活无趣,人也闷,不会说甜言蜜语哄她开心,对比其他男人,确实没有竞争力。
幸好他们是夫妻。陆砚想,出差回去了,他要把结婚证锁进保险柜。
“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许怜的裙子弄脏了,她只能换一条,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厚,我们是夫妻。”陆砚把领带往前递,默默看着许怜,意思是帮他系上。
许怜脸一红,无法直视这条刚才捆绑她双手的领带,“不系了,这样就很好。”
妻子的话是要听的,陆砚没意见,他郑重的收起来,毕竟发挥过大作用,以后出差了就带上可以回味。
这点上他要感谢曲博,不然他还不知道还能这样用,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两人在客房折腾许久才下楼,还在一楼的老师挤眉弄眼打趣,许怜红着脸,而陆砚是从容的很,牵着许怜的手,指肚摩挲她的无名指,空荡荡。
回去后要把结婚戒指准备好,套在她的手指,这样才能宣誓有主了。
岑达华从外面进来,看到这登对的夫妻,他愣了一下就扬起了笑容。
“我还想着上去问许老师要不要一去吃当地的特色菜。”岑达华走上去,好似才注意到陆砚,他笑着自来熟,伸出手,“这位就是许老师的丈夫吧,你好,我叫岑达华,和许老师是同事。”
“你好,陆砚。”
陆砚一贯的清冷,伸手浅握了一下就松开。
“陆先生看着气度不凡,是做什么工作的?”岑达华好奇问着,他们只知道许怜结婚了,对她的丈夫确实不了解,许怜也不会逢人就介绍陆砚的身份。
陆砚也不欲多谈,“只是一名普通的医生。”
岑达华的笑意加深,医生啊,医生好啊,医生的圈子更乱。他认识的基本私下里都是资深玩咖,有些装着不玩,实际上什么情况,他懂得很。
职业只是一项工作,离开岗位之后同样是俗人一个。
陆砚的眉头微微皱起,对岑达华的感官不好,很轻浮的一个人。
同时也放心了,这样的人不会是许怜有感觉的对象,还不配觊觎他的妻子。
许怜和他配合的很好,在陆砚招呼过后,她笑容温婉的说,“陆砚也是过来出差。他来的早,知道一家店不错,中午我们请客,大家不要客气。”
他们没有办酒,既然碰上了就聚一餐,几个老师没有推拒,私下里要是有时间聚会,他们也会轮流请客。
而岑达华显然是老手了,他很会活跃场子,任谁都看不出来他内心有什么想法。等饭局解散,各自行动,明天才开始工作,许怜和陆砚离开去散步。
“那个岑达华缠着你?”陆砚不是质问妻子,而是担心会给许怜造成困扰。
许怜点头,“是有些这样的言行。”
“需要我帮忙吗。”陆砚不会冒然就护着,那是对许怜的看不起,她奋斗多年,在社会上有丰富的处理问题经验,是一位很独立的女性。陆砚只是想告诉她,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和他说,他们是夫妻了,不用生分。
“暂时不需要,他也没做出格的举动,只是试探我会不会上钩,很老手的一个人,我都怀疑他经常这样干。”许怜摇头,她不会傻傻的就等着别人帮。
对付岑达华这样的人不算难。他的履历并不怎么样,可是能够往上升去调来城高校,这里面有没有马脚,在岑达华不知收敛前,许怜不想去揣测。
许怜抬头看他,“不过,我真要你帮的话,你要怎么帮我?”
医疗和教育是社会的两大支柱,能够在这个领域上走在前沿的人不缺人脉资源。她相信陆砚也会有,许怜这样问,只是觉得,陆砚刚才被霸总附身了,说出来的话有种“你放开玩”的底气。
陆砚说,“教育部部长的小外孙心脏不好,前两年情况危急,是我接的主刀手术。现在不说能够活蹦乱跳,但也和健康孩子没差别,身体恢复很好。”
他不喜欢循序渐进,瞄准了机会就是釜底抽薪。如果岑达华继续做出格的举动,就算许怜不说,陆砚也不会放任的,他不喜欢有人觊觎他的妻子。
“我这是找了一位大靠山丈夫啊。”许怜都惊了,但也不意外,作为江大医院心外科最年轻的金字招牌,陆砚的能力不是说笑的。
他们还牵着手,陆砚捏了捏她的掌心肉,嘴角荡开浅笑,声音也柔了下来带着丝丝宠溺,“嗯,我的自然都是你的。”
许怜听见了,但她没有接话,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察觉到陆砚对她的态度变了,比起凑活过日子的生疏夫妻,更像是…在对待喜欢的人。
她心惊,也不知道怎么回应。许怜单身这么久才选了一个看起来不错的男人结婚只是因为要结婚,而不是出于两个人的爱情,陆砚没有,她本身就不是爱情至上的人,可有可无。
现在陆砚好像要打破了他们说好的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想要发展更深层次的情感交流,那将会是新的相处方式,这让喜欢做安排的许怜有些慌乱。
许怜不去看他,故意岔开话题,“先回酒店吧,我还有一些课件没有整理。”
“好。”陆砚知道她在回避,眼底有着失落,但很快又散去。不要紧,他心里想,他们是夫妻,无论怎么样都会在一起,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而且她只是回避,并没有因为他先破了约定而生气,也就是说她并不讨厌,只是他的单方面改变打乱了她的计划会有些手忙脚乱,需要时间捋清楚,再重新做一份夫妻相处的新计划,陆砚意识到这点,心里也是高兴的。
陆砚把她送到客房门口,没有进去陪伴,他还要去忙。
深市综合医院。
陆砚和曲博并肩站着,这里是吸烟区,也是曲博的办公室,曲博手拿着一包烟,递给了陆砚一根,见陆砚说“不抽”,曲博就是笑,嘴里叼着一根,他打了打火机啪嗒响,比起救死扶伤的医生,他现在更像一个奸诈的坏人。
“你比以前更规矩了。要是老师还在,他肯定又会说你像医生,而我就是孽徒。要是放在古代,一个圣医,一个毒医。而我会被逐出师门。”曲博笑他。
规矩的反面是放纵,没人能否认陆砚没有放纵的性格,陆砚也不能。因为他知道,结婚后已经在放纵了。
陆砚不为所动,目光很冷,“那是你选择的路,没人逼你。”
“是没人逼我,都是我自己逼自己,是我不甘心想要赢过你,这些我都知道。”曲博也是一个天才,他现在三十五了,成就不差,可是比起陆砚的名声就显得逊色,衬托之下,他变得黯淡无光了,这让曲博怎么甘心。
天才之外还有天才,而陆砚就是凌驾他之上的天才,年少成名,国际第一刀,身上的名誉太多了。作为老师的学生,传出去是他伤仲永了,永远在陆砚的光环之下喘息,他不甘心啊。
陆砚看着他,“老师是你害死的。”
老师生前有一个研究,还没有实践,只是初步想法,可所有的步骤和细节都写下来了,这件事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而曲博拿到之后老师就病逝。
陆砚在乎的人不多,算起来不超过一巴掌,曾经算是母亲和老师,现在加上许怜,而许怜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超过了前面两个,他和亲生母亲的关系并不好,每年一次回去看望只是出于责任,而老师待他很好,倾囊相授,走的不明不白,陆砚要知道真相。
“陆砚,你这话就冤枉我了,虽然我品性再不堪,那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吧,从医这些年救死扶伤了多少人,怎么说也是积攒了功德,怎么可能会害老师,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曲博很喜欢说自己是冤枉的,他本性善良。
“你没有人格这个东西。”陆砚尖锐反驳,“真相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我清楚啊,但你不信。”曲博摊开手。
见陆砚要走,曲博敛了神色,吞云吐雾两口,声音低沉了几分,“陆砚,你确定要和我抢这项科研。”
“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要做的事。”
陆砚离开的脚步没停。
“你小子,都结婚了,我还没见过弟妹,这就做的不地道了。今晚一起吃个饭,认认自家人。”
曲博又改了语调。
至于陆砚没有回话,曲博也不在意,他这个师弟闷骚惯了,也不知道弟妹怎么受得了这性格,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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