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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往日之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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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之中
“ 溱莪,你该当如何?”披着黑袍的男子不紧不慢道。
“怎么,心虚?那子拿到剑又如何?她现如今根本不知自己是谁,况且,她还寄养在本后的名下,不过她既然拿了这剑,触了本后的忌讳,就得付出点代价。”
“悠着点,可别把自己折了,那样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黑袍男子嘴角缓缓一笑,那笑容璨璨诡异。
大殿之上,“神帝,花宜薄把无妄剑收入灵海,此剑可是上任灵官所佩,这有所不妥吧?”一名年长的老者说道。
“不妥?有何不妥,那人早死多少年了,佩剑而已,而且……”
“放肆,纪梧州,不可胡言,你现虽担任灵官,也不能对上任灵官不敬”
“是,神帝”纪梧州面无表情应下。
“对这佩剑一事,诸仙灵可有何良策,不妨说道说道”
“神帝,不若赐予花宜薄神女之称号,一则以慰人心,二则有了神女官称,可让她锻炼自身,担当护佑苍生之责,这岂不两全其美?”
“还是将君言之有理,既如此,那便依次照办”。
……
外庭,“哎,刚才那人是谁啊?三言两语就解决了问题”
“你连这位都不知道?兄弟,他可是先灵官的挚友,圣念恒,圣将军,这位当年差点就随先灵官一道去了,要不是澜轻君拦着,唉,怕是如今你也见不到”
“啊,哦!”
准翎宫
“阿姐,神帝赐你神女之称,你当欢喜,为何这般愁眉不展?”
“只是有些事,你不必忧愁”
花戥子小声的哦了一声!
“仙子,外面有位男子,说把这封信交于仙子你。”
“簌榆,你退下吧!”
花宜薄展开信笺,阅过信的内容之后,不免让她有些忧心。
“信上所说,知晓自己的身世,请未螟山一续,落款竟是圣念恒”
……
“宿命轮转,择苍生,弃情意,不负苍生,唯负君,铭钟响,祸八界,乱苍生,灵官归,丧心智,亲人离,万鬼哭,妖主出,苍生跪,弑神佛,斩鬼魅,山海开,君主临”
噗,一口鲜血喷出来,“茚邃娘娘,你感觉怎么样?”青鹭焦急道
见小丫鬟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茚邃才缓缓道:“丫鬟,别哭,我无碍的”,女子眉眼温柔,似雪的衣袍给她平添了一份凄凉美,玉冠挽起了她如墨般的长发,随即盈盈一笑。
“这是谁的命格?怎的如此可怖,简直令人心生寒意。”茚錚问道
“上任灵官”语毕,茚邃神色凝重
“小妹,可是她不是已经,难道她……”
“住嘴,小心隔墙有耳”
艽枝阁外,青袍男子收起手中折扇,转身离去,隐匿于夜。
……
“神女大典,你去吗?”穆浮云撒了一眼澜轻开口问道
“不去,有何不妥?”
“我这不是看你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想让你出去透透气吗?”
“谁让你整天跟座煞神一样,坐在本王这殿中,把本王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都吓的不敢靠过来,现在外面到处传,本王是个薄情寡义的……的,唉,你这个挡我桃花的讨厌鬼,我祝你永远都找不到你媳妇儿,孤独终老,自个过一生算了,哼。”
神界—天宫之中
“神女大典正式开始,诸灵落座”“嗡嗡”古老的铭钟发出沉闷的声响,似感慨,似无奈,似遗憾,更似告别。
“诸位道友不必拘束,神帝下界云游,本后暂代管理,今个儿是宜薄的册封大典,诸位做个见证,来人,去请茚邃娘娘”溱莪身着华锦玉袍,懒散的半跪在高殿之上,美目流转,瑰丽多姿,纤纤玉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手中的玉盏。
“妖精”
“星君你说什么?小仙没听清楚”
“无事,你因当是听错了”宿(xiu)星君,掌布星辰,其它不详。
……
准翎宫内,“阿姐,时辰到了,我们该去大典了”
“好,大典上不论有何事发生,你都不要出来,乖乖待在你该待的地方,不要问我为什么,你只需回答我记住了吗?”
“嗯,阿姐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这次也会听你的话”少年略显稚嫩的脸庞充满了真诚与温暖,好似暖阳。
“傻弟弟,走吧!”花宜薄敛去眸底的柔光,又换上了笑吟吟的样子。
……
“花宜薄,上前来,本后为你带冠,为你洗礼”
“多谢神后恩赐”语毕,花宜薄拱手一礼.
“此冠名—媵钰冠,乃是蓁神所制,亦是上任灵官所佩,今日便赐予你,望你不负众托,护佑天下苍生太平,四海升平。”
“神后所言极是,宜薄定不负所托”
“跪—拜—恭佑神女,祝神女永安,天下苍生永安”
“恭佑神女,祝神女永安,天下苍生永安”顿时,万人跪拜叩首。
“起—叩礼”
“慢着,诸位可别被这妖孽的假象所骗,这个人,不,她根本就不是人,她是妖魔,真正的花宜薄早在出生时就被魔气浸染夭折早逝了,而面前的这位是个货真价实的假货”纪梧州剑锋一转指向花宜薄。
“圣女可有依据?”神后道。
“自然,华清上神与神帝是同母异父,神后应当知晓神帝背上有一饕餮与龙撕咬的场面,传闻这是菽夫人一族族人的特征,因此,她若是花宜薄的话,那么她的后背定然有此图。”
“诸位都退下,本后来检验,诸位可有异义?”
“若是没有,退下”
“是”
……
“溱莪,你我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呵,可怜我自欺欺人,一直都不愿相信你会真的害我,十万年了,你还放不下,你觉得是我害死了你的族人,让你全族覆灭,也罢,你若是这么想便随你吧。”
“你放肆,当初你是怎么待我的?你不必在这假惺惺的煽情,今天你必须死”
“我再告诉你,你以为我当初和你是挚友吗?那都是骗你的,没想到你再活一次还是这般愚不可及,你大概还不知道呢?你当初那个唯一真心待你的好友沈惜卿,就是为了救你才白白丧命,你说,若是穆浮云知道他的爱人妹妹是因你丧命,你猜,他会不会杀了你呢?你们多年的情义会不会从此一刀两断?哈哈哈,我可是听说那日的夜黑的不见五指,冰崖刺骨的寒风可比刀刃锋利,你说,她的皮肤会不会被撕的粉碎呢?我记得她可是特别怕黑呢!竟然为了你这样一个愚不可及的蠢货孤身上崖,你们都是一样的傻子,哈哈哈”
“你真的是个疯子”花宜薄只恨自己识人不清,沦落到如此地步皆是我自作自受,泪水曾经是我认为最没用的东西,我那时认为我这辈子应该不会落泪,可是终究是我高估自己了。
“这把碎吟刀可是你送我的,如今用来结果你也不亏,别妄想逃脱,你如今可是神灵尽碎,仙灵尽失,这具残躯支撑你这么多年了,如今也该入土安息了”
花宜薄闷哼一声,胸口好多血,倒在冰冷的大殿上,花宜薄只觉不甘,痛苦。
……
“这是哪?我不是已经身消神陨了吗?”那是蓁神,“神母吗?“吾儿莫怕,你不应就此随我同去,你还有更重要的责任要去承担,吾儿,有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救你,你必须要醒,在此之后,你会入魔,这是你的命数,你必须赶快清醒过来,你是灵官,护佑天下苍生是你的职责所在,不要因小失大,你要记住,从次以后,不要再踏入这八界任何一处地方,直至劫数到来,你要有悲天悯人的大爱,这是我从小教导你的,不可大开杀戒,那不值得”
……
“阿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呜呜呜,阿姐”花戥子抱着花宜薄,只觉他的阿姐身上好冰好凉。
“阿姐,你别怕,我会救你的”
忘忆阁
“阿姐,你是很好很好的,都是这该死的天道困住了你,天道竟然让你痛不欲生,它怎么敢? 怎么能?”,少年面露痛楚,浑身颤抖,眼睛似乎失去了光,空洞冰冷。
“啧,你都不知道,你这可怜的模样有多狼狈。阿姐,每次天罚降临,我多恨不能代你受罚,可你从不让我看见,这烂天烂地究竟有什么值得你守护的,一次又一次。姐姐,我会救你的,但是你可不可以答应小戥子,不成神,好好的,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岁岁平安。我相信姐姐你会答应小戥子的呢!”泪珠滑落衣襟,却也遮不住那双璀璨明亮的眼眸。
“阁主,您当真要以命换命,救这个女人?”祝螟吼道。
“她是我的阿姐”花戥子轻语。”
“可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阁主的亲生阿姐”
“你放肆 ,我说她是她……就是”花戥子冷声道。
“阁主,祭星大阵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当真要如此吗?”紫锦神色黯然。
“祝螟,你和紫锦若想离去便走吧!若想继续追随,待我归去,她花宜薄便是你们的阁主”花戥子语毕便开启了祭星大阵。
刹那间,明日落下,夜幕降临,漫天星辰瞬时发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天地间万物花草皆黯然失色。
“以魄结印,以魂祭之,予君魂魄,祝之其生,千道万载”语闭,身下大阵转动,无数道银光爆发。
“烈火焚身,不悔,尖刃冰锥,不悔,恶鬼撕咬,不悔,无间地狱,不悔。哪怕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万世不得轮回,日日受尽撕裂之苦”顿时花戥子口吐鲜血,他身上的光越来越弱,生命气息似乎消失殆尽。
“小傻子,你可曾有悔啊?”
“我……不曾…悔过,阿姐,我好想再抱抱你啊!我…可是…我…要死了”花戥子倒在祭星大阵中央,他看到她的阿姐再向他奔来,仿佛看到他们初见之时。
他的阿姐叫他“小傻子”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在大阵四方,花宜薄很痛,她感觉她的心被伤的鲜血淋漓,千疮百孔。花宜薄的脸上满是泪水,神色凄凉。花宜薄在想:“她为什么要降生?为什么要承担这厚重的枷锁,为什么啊?”
“天命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束缚我?哈哈哈,世人都有罪,妖魔鬼怪有什么可怖,可怖的是你们,啊哈哈哈哈”
花宜薄神情疯癫,脸上笑的猖狂又邪气,浑身都泛着可怖的红光,眸子已经变的血红,戾气萦绕在她的剑上,锋利又可怖。
“小戥子,睡吧,等你睡着了,姐姐带你去上清境,那里是个很美的地方,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花宜薄背着花戥子,最后把他放进冰棺中,沉入了瀚海。
“妖尊,好久不见”花宜薄(bao)薄唇轻启。
“好妹妹,怎么?天族那帮酒囊饭袋竟然有能耐把你伤成这样,呵呵”妖尊阴森的笑容在烃垣崖回荡。
“哥哥,我虽有半妖的血脉,但有禁咒压制,无法弑神杀佛,不若你帮帮妹妹我”语毕,花宜薄用匕首剜出了躍烬的妖丹。
“你……噗的一口鲜血从躍烬口中吐出,我只要半颗啊,不会要了你的命,毕竟你可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哥哥”
神界大殿
“回禀神尊,神后,门外有一位红衣女子自称是…是”
“是什么?但说无妨”神后开口
“她自称是灵官,现在已经杀了进来,她还说自己永生永世都不会再位列灵官一职,今日是来讨债”天将刚说完便被花宜薄一剑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