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
大家好,我是草帽的夙敌。
在我的文栏里,大部分文的构思被分为两类,一类是【市场】,一类是【叙事实验】。
创作十四余年,我本能地认识到自己的创作本能偏向于严肃正剧,却又不甘于数据低落,尽管对名望有向往,我仍旧不想抛弃过去的创作实践积累,所以,我决定走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我将我的构思化为‘市场’和‘叙事实验’两类。
简单来说,这两种都是我的构思,只是,在我构思出故事的大概轮廓的时候,我明确自己想探讨的问题是什么,而这些问题,在多大程度上能和市场需要的类型有所匹配。
我标为【市场】的构思,是我认为比较有趣,但是不明确探讨问题,无深度内核,更多侧重于人设驱动的作品,这样的作品,往往会更加轻松,更加偏向于市场和大众所喜爱的方向。
为了方便理解,我会在这里提供一个示例:
《歹徒不是带土》的构思,源自于我对塑造一个‘没有死爸灭班的卡卡西’和一个‘发誓不报社的带土’的人设塑造挑战,这篇文的主要目的,是在写一篇卡带文的同时,尝试探索“如果他们没有经历这些事情,会成为什么样的人?”的追问。
以上是我对【市场】类构思的解释。这类构思比较轻松,人设驱动为主,不会深入探讨问题。
我标为【叙事实验】的构思,是我认为不得不写,具有明确的问题驱动,且是对个人创作能力的一次跨越性尝试的作品,这样的作品,不一定轻松,但是必然是作者自我性表达的独特作品。
为了方便理解,我会在这里提供几个示例:
《三代目他今天又在瞎扯皮》的构思,源自于我对原著鸣人处于‘少年漫主角’和‘火影是政客’之间的定位差异提出的疑问:“我能否回答,一个什么样的主角,能够平衡二者的同时,达成一部属于我自己的少年漫。”
我尝试以职业少年漫作者,或者说,岸本的创作标准来要求自己,以原著的三代时期为背景,补完从建立村子到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的空白。由此,这篇文的创作上,我会要求自己将岸本的所有创作思维内化,包括他的战斗设计风格,对和解主题的探讨,以及他以单元为篇章,和考试,修炼等传统少年漫画刻画的格式还原。
如果你阅读这本书的时候,能够感觉到一种浓厚的原著风格,便是我的荣幸了。
《春野姐姐语出惊人》的构思,源自于我对原著宁次之死的追问。我认为原著宁次传达的主题是“在一个存在结构性压迫的系统中,我们能做的只有和解。”而在他的背后,代表着的宿命论却被当时的鸣人以努力论说服,我对此有所异议。
由此,随着我的阅历和认识的积累,我认为宿命论的对立面是存在主义,而我尝试用存在主义的思想去解构原著的宿命论结构,并通过完整地重塑原著宁次的每一个成长节点,来完成他从宿命论的奴隶到存在主义英雄的弧光转化。
如果你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能认为这确实是原著宁次成长的另一种可能性,便是我的荣幸了。
《斑爷说他不干了》的构思,源自于我对原著宇智波斑角色刻画的理解。
根据我对角色境界的划分,认为角色分为三个维度:
第一个维度是精英,精英是指在规则内做到最好的人。如原著宁次这样的角色,没有展现出在规则之外的思考,而最终的落脚点回到了理解他的父亲日向日差。
第二个维度,是强者。强者,就是能定义规则的人。火影中大多数角色都在这个层次,鲜有超越,这里的强者,指的是精神层次的刻画,如鸣人,小李,我没有查克拉,但是你不能评价我不能称为忍者,我会定义,没有查克拉的忍者也可以成为优秀的忍者,即,我自己来定义规则。
第三个维度:是枭雄。是在能定义规则的基础上,海纳百川,容纳外人之道的人。对我来说,这样的角色塑造,如海贼王中的白胡子,就是这样的存在。
我认为,斑的塑造止步于强者,未曾达到枭雄的地步。由此,我希望在这篇文里,通过让他来到更加庞大的海贼世界观里,通过不断的和其他作品角色的哲学理念的碰撞,让他去改变自己的思考,让他的理想从‘解决提出问题的人’的月之眼计划,转为‘愿意等待和改造世界’的海贼革命军。
以上是我对【叙事实验】类构思的解释。这类构思的表现形式多样,不一定都很沉重,也不一定都很轻松,但是希望在阅读的时候,能带给读者一些对原著的思考,是思想实验的一种,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如果失败,借用索隆的一句话“就说明我也不过是如此程度的作者而已”哈哈哈哈。
总体来说,【叙事实验】可能更慢,但是希望在完成这类构思后,我能成为更加优秀的创作者。
以上,是我对文栏分类的介绍,感谢大家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