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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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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中通知了其他人赶过来,包括段琪枫,月萧岚也叫了爱看热闹的唐诗妍和赵郢。
刚刚赶到的段琪枫就大声的质问:“怎么回事?南晔颖不是已经定罪了吗?为什么又说凶手是路温?”
月萧岚把那卷已经被拔掉磁带的录像带递给段琪枫,段琪枫把录像带在手中晃了晃,“一盘废带就能说是证据吗?”
“他承认了。”月萧岚平静的说。
“什么?”段琪枫难以置信的看着路温。
“是我的错,”许晓擦掉眼泪,吼道,“是我多事悄悄跟着路温出来,才会无意中看到他拿着那卷带子,我又和他吵架,他才被发现的。是我害了他!都怪我!”情绪接近崩溃的许晓眼泪不停的流下,疯狂的喊着。
心理学专业的月萧岚走过去轻轻抱住她,试图安抚许晓的情绪,月萧岚做手势询问路温是否可以先带许晓离开,得到路温担心的点点头后,她才带着许晓去另一个安静的地方,离开这个让她崩溃的场所。
留下的人都沉默了,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朴有天和南晔颖最后也赶到了,朴有天小声的询问了金在中之前的情况,才转向路温:“是你做的?”
“是。”
“为了什么?”
“报复李谷熙和南晔颖。”
“这不像你的为人。”
“我究竟是怎样的,你怎么知道?这世界上有谁脸上是赤裸裸的写着‘我是凶手的’?”路温嘲讽一笑。
“好,”朴有天说,刚刚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整合了所有的信息,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甚至记起来了比赛之前在体育馆和某人的相遇,“你说是你做的,那你是怎么把吊灯弄坏的?”
“在那一个小时之内可以做很多的事,包括把吊灯弄坏。”
“那你又是怎么偷走南晔颖的耳钉还把他藏在吊灯里的?你和他并不是朋友,不可能有机会接近他。”
“这。。”路温似乎没有想到朴有天会问他这个问题,“我偶然间捡到的。”
“在哪里捡到的?”
“太久了,我忘记了。”
“那你是怎么确定那就是南晔颖的耳钉呢?难道是因为耳钉上的刻的字?”
“是,”路温想了想,“我见到过那颗耳钉,刻着他的名字,所有我认出来了。”
“你说谎。”朴有天冷静的说,丝毫不理会路温诧异的神色,“那颗耳钉上根本没有刻字,你认不出南晔颖的耳钉,也根本没有捡到过。”
路温愣住了,他没想到朴有天会设计陷阱来给他钻。他知道现在即使狡辩也没有用了。冷笑着说,“不是我,难道是南晔颖吗?”
“都不是,凶手是段琪枫。”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惊。段琪枫的脸崩得很紧,却意外的没有反驳。
朴有天接着说下去:“我在送南晔颖出学校的时候,他突然和我提到他偶然在在学校里看到的一件事,”朴有天把在路上南晔颖告诉他的事又说了一遍,“我才注意到我们一直忽略的一个嫌疑人,就是调查队的队长——段琪枫。”
“你凭什么说是琪枫?你有什么证据?”路温的脸色不再那么平静,大声对着朴有天说。
“第一个证据,就是你,”朴有天看着路温,“能让你心甘情愿抵罪的就只有段琪枫一个人,本来我还并不是很确定,是你的主动认罪让我肯定了我的猜测。”
段琪枫轻蔑的说:“仅凭这个就能说是我做的?”
“当然不能,”朴有天接着说,“第一次确定路温是嫌疑人的时候,路温就既不认罪也不否认,这就很让人怀疑了,无论有没有做过这样的行为都说不通,这是其中一点。还有按理说,那颗耳钉应该在圣枫学院的调查队检查碎片的时候就会被发现了,但是为什么会等到唐诗妍检查的时候才被发现呢?这是第二个疑点。还有一个疑点是在比赛开始之前,也就是所有队伍彩排那天,我曾经在洗手间遇到你,当时你给我的感觉就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现在想想,是你的包怪。”
“我的包?”段琪枫不解的问。
“对,你的包很鼓,咋看起来就像一个工具包。”
“凭着几点就能说是我?可笑!”
“正是因为路温一早就发现你了,他才会不否认也不承认。而那颗耳钉也是你在圣枫学院的调查队检查过后才放进去,所以才会被唐诗妍找到。而彩排那天正好机器出了故障,你才能那么顺利的破坏吊灯。当把你设定为凶手的时候,所有的事情才说得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段琪枫还是很镇定。
“妒忌,像之前南晔颖他看到的那样,”朴有天一字一句的说,“你妒忌我们,你想破坏东方神起的表演好重新夺回在圣枫的位置,一切都是你的好胜心在作祟。”
段琪枫有些惊慌,“就凭他看到的?谁能保证你们没有串通好,何况这都是你的推测而已。”
“你说得没错,我只是推测,”朴有天看了看四周,四个伙伴向他投来信任的眼神,那一刹那,他感到很窝心,“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对修理方面很有天赋,所以我想那天你应该是计算好时间要让吊灯在我们表演的时候才掉下来的吧。”朴有天盯着段琪枫,眼神变得十分凌厉,“还好由于月萧岚和在中临时加了一段表演,不然,如果他们有什么事,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说道结尾的时候,朴有天的语气就如寒冰一般,撕掉贵公子的伪装,朴有天也会变得十分可怕。段琪枫不禁打了个寒颤,莫名的相信那句话。
朴有天现在才感觉到害怕,他庆幸那天四个人都没有出事,只要稍微幻想一下他们在表演的时候吊灯掉下来的场面就让他怒火中烧,试着深呼吸了好几次,他才渐渐平静下来。其他四人都是和他一样的心情,倘若那一天有人出事,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几人同时感到一阵后怕。
“说了那么多,你还是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段琪枫自信的说。
“我没有,但路温有。”朴有天自信的笑笑。
“什么?”段琪枫诧异的问。
“我问过在中了,路温本来是打算一个人来这里销毁那卷录像带,没想到竟然会被许晓跟踪,因为他们起了争执,所以那卷带子的磁带虽然被扯掉了,但应该还在路温包里,或者在这附近。”朴有天话音未落,郑允浩就一下子制住了路温,抢下了路温身上的包。
段琪枫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你说我是在机器故障那天才做的,那么那卷录像带能证明什么呢?”
“你并不只是在彩排那天做的,因为工程比较复杂,你是分了两个时段来做这件事,才会被路温发现。事到如今,你还不想认罪吗?”
“哈哈,”段琪枫冷冷的笑起来,“没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嫁祸南晔颖,扰乱比赛,我讨厌圣枫的学生一提起你们的时候就带着崇拜的表情,更讨厌那群低俗的人在我面前说我连你们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原本这一切应该是我享有的,我才应该是被崇拜的那一个,而不是你们!”他看见了路温眼中的愧疚,就知道磁带一定在路温的包里。意识到事情已经没办法隐瞒了,段琪枫再没有什么顾忌,所幸把心底的想法全部说出来。
在场的人除了路温忽然都觉得段琪枫很可怜,仅仅是为了自己私欲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惜到头来却还是一场空。许晓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月萧岚带着她回来正好听到段琪枫说的这一番话。学心理学的月萧岚知道段琪枫有很严重的偏执心理,如果发展下去段琪枫甚至会精神失常,但当时她什么也没有说。
“路温,你既然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阻止他?”郑允浩问。
“就算我能阻止的了这一次,那下一次呢?得不到他想要的,他不会甘心的,”路温苦笑着说,他看着段琪枫,没有埋怨,也没有愤怒,平静得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所以你就帮着他偷了那盘录像带?”
“那天在体育馆我就无意中看见了,后来路过警卫处的时候想起了那盘录像带,我估计如果我不去拿他也会来拿的,正好那时候南晔颖过来问录像带的事,我怕警卫找出那盘录像带交上去,才决定先下手。那个时候我没有想那么多,很自然的就做了,后来我也问过自己,我有没有后悔?我想是真的没有,因为我认定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段琪枫看着路温,这样突如其来的剖白让他感到温暖,这些话路温从来没说过,而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豪爽的硬汉也会有如此真情流露的时刻。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那件事吗?我很贪玩,有一次不小心把父亲很喜爱的一件私藏品打碎了,当时我很怕,你就一直安慰我,还和我父亲说那是你弄坏的,因为这件事你被段叔叔罚站了三个小时和一个星期的禁足,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都要和你做最好的朋友。”路温继续说。
“小温,其实我最没有办法面对的人是你,看着你因为我做的事而成为嫌疑犯,身为朋友的我却为了私心而隐瞒真相。”段琪枫没有说下去,但眼中越来越明显的泪水已经说明了他想要表达的一切。
“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路温也有些哽咽,“如果今天你我对调立场,你会不那样做吗?”
“兄弟。”段琪枫紧紧抱住路温,深厚的兄弟之情流淌在两个男生之间,用最直接也最原始的方式。
五人对视一眼,带笑的脸上一片了然。
在场的人都被他们所感动,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中,体会曾经单纯的付出和友情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