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感,长久以来读金书和红楼梦,走了两个极端。金书作为武侠,属于通俗读物,受众比较广,而且成书时的五六十年代,那时的香港,大众的普遍受教育程度,和现在比要低很多。所以很多读者就是作者字面的意思是什么,他就认定是什么,根本不去体会作者可能会反笔,可能会隐晦,虽然金庸借鉴红楼,还是流于尽量通俗,也没像曹雪芹那样引经据典。
然后当时的种种看法,就形成了成见了,虽然也不断有普通读者提出不同意见的,但是反而是所谓的金学家,至今也就出了一个陈默,提出了些建设性意见,被金庸赞赏,想来是好不容易出个知音,当然高兴。
红楼倒是受众大多有文化的人,有很多分析的确很好,但是有的云里雾里,看得一团雾水,以至于我看了有的专家分析,一直觉得红楼高深莫测,不是我等普通人能看懂的,等最近看了才发现也没那么邪门,作者愿意写着小说前面,也是想写给普罗大众,做茶余饭后娱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