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十七章 逝者与弱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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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是那些死去的人，而弱者则是那些无法保护别人亦无法保护自己的人。
然而，同时，弱者又是非常容易变为逝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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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
绯真留给云空的，只有短短五年的记忆。
又是樱花祭将尽之时，那个名为朽木绯真的人离开了人世。
隔天，朽木家为之举行了葬礼。
然而那日，却如当初婚宴那般冷清。
依旧是那个原因——众长老公开拒绝参加葬礼。
五年的时光，却依旧换不回他们的承认。
那一天，朽木白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依旧没有显露出哀伤的情绪来。
冷漠、疏离。
只有这些。
在遇到绯真之前，朽木白哉就已经是一个冷漠的人。
在失去绯真之后，朽木白哉就变得更加冷漠了。
“朽木少爷，绯真她……在最后说了些什么？”
“绯真有一个妹妹，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听绯真提起过。”
“绯真让我一定要找到她妹妹，同时也希望我收养她，并且，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她，绯真是她的姐姐。”
“那份抛弃妹妹的愧疚，一直延续到今日吗……？”
没有过多的言语，亦没有眼泪去渲染所谓悲伤的气氛。
如果心中的那份哀伤，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不去痛哭流涕也是可以的。
如果表露出来的那份哀伤，是虚幻不存在的，那么，痛哭流涕，根本是没有必要的。
只要心中有一个角落，是永远属于朽木绯真的。
只要那些吉光片羽的记忆碎片中，拥有关于朽木绯真的记忆。
只要在若干年以后，还记得曾经有过一个叫做朽木绯真的人，走进过你的生活。
就已经足够了。
朽木白哉为了绯真，在最后还是任性了一次。
绯真的墓，被建在了朽木家的墓地里。
朽木白哉为了绯真，在墓地那里，种了一大片樱花林。
只是，如今还未来得及萌芽生长。
可是在这个樱花祭之末，樱花还在尽情绽放着自己最后的美好。
***
将近两个月之后，蓝染突然找到她，对她说，“云空，今天晚点再在回浦原府吧。”
“蓝染队长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云空问道。
“今天晚上要去救援啊。”蓝染笑着说道。
云空的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许多，道，“蓝染队长，你又想怎么样？”
“我、银和要都各自需要一个死心塌地的下属呢！”蓝染笑着说道。
云空微微颦起了眉，“难道说蓝染队长这次的对象是去现世实习的真央学生吗？”
“云空你果然很聪明。”蓝染笑着说道，“在初尝过死亡的恐怖之后，被人出手相救。云空你认为，他们怎么不会愿意跟随呢？”
“蓝染队长真个是可怕的人啊！”云空淡淡的笑道。
是夜。
收到求救信号之后，蓝染便带着市丸银和云空前去支援了。
可是穿过穿界门之后，蓝染却让二人同他一样隐藏起全部的灵压，并且，在得到他的命令之前，不得出手。
直到拿起刀依旧在作战的四人被虚包围，蓝染才笑着说道，“是时候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云空听到一旁的市丸银念道，“射杀它，神枪。”
而在市丸银成功射杀了一只虚之后，蓝染笑着缓步向那四人走去，而市丸银和云空则紧跟在他后头。
尽管云空并不怎么情愿跟在蓝染后头。
“让你们久等了，救援来了。”蓝染一边走一边说道。
脸上有着‘69’数字的少年诧异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是……五番队……蓝染队长，市丸副队长，以及……”
69少年的“以及”拖了半天的音，无奈之下，云空只好自报起家门，“浦原云空。”
蓝染来到四人中的唯一女性面前，摸着她的头，安抚道，“你们做的很不错，很害怕吧，已经没事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就行了。”
来到虚群面前，市丸银笑着抱怨道，“这还真多啊！”
云空没有理会市丸银的抱怨，而是拔出腰际的斩魂刀『流云』 ，念起了始解语，“化刃吧，流云。”
同先前的每一次那样，天上原本漂浮不定的云，都在始解语落地的瞬间，化为了一把把利刃，向一只只虚射去。
只要中了那利刃的虚，都在下一秒化为了灰烬。
不消多久，虚群便因三人的攻击，而消失殆尽了。
收起斩魂刀，云空转过身看向那四人。
那个唯一的女性，是四人中，反应最厉害的人。
一脸的呆滞。
像看着神灵一样，看着蓝染。
云空叹了口气，忍不住低喃道，“蓝染队长的计划看来是成功了啊！”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回到静灵庭之后，云空微微低着头，问蓝染，“蓝染队长，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
“云空觉得没有意义吗？”蓝染笑着反问道。
“我觉得毫无意义，蓝染队长。”云空说，“让虚去攻击他们，然后再去亲自营救他们，这样做怎么可能有意义？”
“云空，想要得到忠诚的下属，必须这样做。”蓝染说，“而且……站在死亡的边缘，面对死亡，这一体验他们总有一天要体会，我只不过是将这一天提前了罢了。如果他们在我们前去救援之前就被虚杀死的话，这只能说明他们的弱小，我不需要弱小者。我没有时间去保护或是怜悯那些弱小者。”
嘴角勾起一抹笑，云空看向蓝染，道，“蓝染队长，这个世界不可能全部都是强者。”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可是我是强者，强者不该去怜悯弱者。尸魂界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云空，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我当然明白。所以我才讨厌尸魂界，讨厌这个有着腐朽的中央四十六室的尸魂界，讨厌这个一成不变的尸魂界。”云空说，“讨厌这个将哥哥放逐到现世的尸魂界……蓝染队长，抱歉，恕我失陪，这么晚了再不回去可不行。失礼了。”
“……讨厌中央四十六室和尸魂界吗？”蓝染低喃着走向五番队队舍。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十七章 逝者与弱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