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五章 屠杀=一场血雨腥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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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杀”是个能把人逼疯的词，也是个能把人逼疯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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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因为云空还要巡逻的缘故，便早早地到了二番队。
可是夜一却说今天不用巡逻了。
云空便疑惑不解地问她为什么。
夜一神情严肃地说，“中央四十六室下达了屠杀令，决定今日起身出发前往现世，屠杀灭却师。”
听罢，云空因为震惊而睁大了她那双血眸，“为什么？”
“在战斗中，灭却师并不像我们死神那样净化虚，而是将虚彻底斩杀，而这影响了现世与尸魂界之间的平衡，并有可能最终导致两个世界的共同毁灭。”
“可是，不一定要采取屠杀这种手段啊！”云空反驳道。说到底，屠杀这种行为，太过血腥。
“尸魂界也曾派遣死神前往现世与灭却师谈判，但对方执意不肯妥协，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因为灭却师一直以来都对虚抱有深深的恨意啊，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前。”
“那么夜一姐你呢？”云空轻声问道。
“什么意思？”
“我是说夜一姐你的看法呢？你同意中央四十六室下达的命令吗？”
夜一将目光移向别处，沉默了一会儿，说，“中央四十六室的那群老家伙都是一群老顽固，不仅顽固还迂腐。他们的做法我可不敢苟同！不过……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二番队依旧要参与这场屠杀。”
“夜一姐我只是二番队的一个无名小卒，更没有得到什么席位，所以说……请让我告病不参与这场屠杀吧！”云空认真地看着夜一，说出口的话也是十分认真的。
夜一并没有看她，“中央四十六室下达的命令是全员出动，除去没有战斗力的四番队，能够留下的也仅是少数。云空你……按照你的能力……即使我同意中央四十六室的那群老顽固也未必同意。”
“这样啊……”云空微微低垂着头，“那么哥哥呢？”
“喜助当然也要参与，身为三席的他同你一样别无他法，我也是一样。”夜一的神情黯淡。
所有的人都是一样地别无他法，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是绝对，不可违抗。
这一场屠杀，这一场血雨腥风终究无法躲过。
也因此，平日里整日嘻嘻哈哈的人，也难得地异常严肃起来，不，不仅仅是严肃那么简单。
是沉重与无奈。
这是一场无可避免的战斗，也是无法挽回的过错。
然而这场战斗的序幕才正要拉起。
***
这一天的正午，静灵庭除却四番队全员出动前往现世。
穿界门在这一天显得特别狭窄，毕竟人是过多了。
每一个人的神情都是极严肃的，因而可想而之他们的心情该是如何的。
此时的日本尚且处于被幕府统治的时期。仍是战乱时期。
而这场死神与灭却师的战斗又将给这一混乱的时代徒添战乱。
并没有花费力气去找寻灭却师的踪影，因为这场屠杀战并非突袭，在此之前已经告知灭却师。这是场光明正大的战斗。
可是灭却师并非贪生怕死之徒，所以他们站出来接受战斗。然而死神也非无能之辈，所以这场战斗势在必得。
不过也不排除是尸魂界的挑衅，才使得灭却师也同样是全员出动，因为对方的阵营中甚至还有一个孩子。
不知是太过自负，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总队长并没有前来，所以便由一番队副队长雀部长次郎负责此次战役的指挥，当然最最主要的指挥权在总队长的得意门生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手中。
雀部长次郎对对方的代表说，“这场战役的胜利尸魂界势在必得。”
对方冷笑了一声，“灭却师才不会怕你们死神呢！吾等将赌上灭却师的骄傲赢得这场战役的胜利！”
很好，两方都已放话。
这场战斗的序幕依然拉起。
当所有人都在拼死战斗的时候，云空在一旁的角落里，没有动手。
云空听见不远处有大人斥责孩子的声音，“次郎！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不是说过不让你来了吗？！”
“父亲前来战斗，我怎能安心待在家中！”孩子的声音虽稚嫩，说出的话却像大人所说的。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战场！是稍不留神就会丢掉性命的地方！你这个只懂得半点皮毛的小鬼到这里来做什么！”大人的斥责不留一点余地。
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低声抽泣，应该是那孩子。
大人似乎于心不忍，语气软了下来，“我可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半响的沉默后，忽然传来大人焦急的声音，“次郎！小心！”
之后传来的声音便是斩魂刀贯穿身体的声音。
“父亲！父亲！您怎么了？”孩子的声音如方才大人的声音一样，焦急，还有惶恐。
云空皱了皱眉头，没有过多犹豫便瞬步来到孩子身旁，在死神手中的斩魂刀要落在那孩子身上之前，用左手握住了斩魂刀的刀身。
“住手吧！放过这个孩子！我们的罪孽已经很重了！”云空看着那死神，认真地说道。
说这话时，鲜血正沿着手臂流下。触目惊心。
“你……”那死神只是愣愣地看着云空。
“我们的罪孽已经够重了，所以不要再加重自己的罪孽了，连孩子都不放过的人，罪孽是最为深重的。”云空淡淡地说道。
死神呆呆地看了云空良久，待到他清醒过来，便慌忙说道，“我……我知道了！”
于是云空便拿开了握住斩魂刀的左手，可那只左手仍旧血流不止。
“你可以走了。”
死神又呆呆地看了云空一会儿，而后便慌忙离开了。
或许是被吓到了，左手血流不止却不喊一声“疼”，也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有淡漠，就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不是这样的，左手的疼痛，云空能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只是因为天生的性格，才会表现地如此淡然。
“你……为什么要救我？”此时的男孩已泪流不止，而那大人，也就是男孩的父亲已经再也无法睁开双眼了。
“不为什么。”云空淡淡地答道。
“不可能！身为死神的你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救我这个灭却师？！”男孩因为某种原因，身子一直在不住地颤着。
云空听罢，淡淡地笑了笑，“真要说原因的话，只是因为我原本就不赞成这场屠杀。”
“屠……杀……？”男孩一脸的震惊，“不是……不是……公平的战斗吗？”
“你以为你们能够赢得了死神吗？”云空收起了方才的笑容，道，“出动了全员的死神，你们灭却师怎么可能战胜得了！更何况尸魂界可是派出了10位队长和12位副队长啊！这场战斗原本就是死神对你们灭却师的一次屠杀，而能够在这场屠杀生存下来的灭却师的数量，必定是微乎其微的！”
“……怎么会……？”
“不过所有人都是无奈的，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是绝对，无人可以违抗。”说着云空无奈地笑了笑。
“要恨便恨吧！”云空淡然地说道，“要恨死神也没有关系！不过请你记住，请你不要想着向死神报仇，向尸魂界报仇！”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救了你并不是让你留着性命再去送死！而是让你活下去！为了你的家族，为了灭却师的未来你都应该活下去！这是你父亲的遗愿，也是你必须肩负的责任！如果明白了的话，就请你马上离开这里！马上躲起来！最好还是马上回到你母亲身边！”
“可是……可是父亲的遗体……”
“你是搬不动的，事后再请你母亲过来帮忙带回去吧！尽管事后也许你父亲的遗体会被处理掉。但是若叫你现在搬回去，你是一定搬不动的！”云空坚定地看着他，“所以你只要用尽力气跑回家去就好！”
“我……我知道了！”男孩站起身来，“你叫什么名字？”
“浦原云空。”
“我叫石田次郎。我会记住你的恩情的，他日若你有麻烦，我会帮忙的！”男孩转念一想又补充道，“你的寿命很长吧！那么我就再说一次好了！他日若你有麻烦，我和我的后人一定会竭尽全力来帮助你的！”
对此云空仅仅只是一笑了之。
“再见！”男孩擦了擦眼泪，对云空说。
“再见。”
男孩深深地看了一眼云空后，便用尽力气地向繁华地带跑去了。
云空原以为男孩的承诺仅仅只是玩笑话罢了，所以在多年之后听到昔日的承诺才会一愣。
她没有想到一个小男孩会如此注重恩情。也没有想到这个承诺会在之后的两百年中在石田家族中一代代相传。
这场屠杀的地点即是多年后的空座市。
至始至终，云空都没有杀死一个灭却师，即便有灭却师冲上来攻击她，她也仅仅只是给予对方一记手刃使其昏倒。
然而，最后，如意料之中的那样，这场战斗以死神的胜利为结果。而幸存的灭却师将永远受到死神的监视和限制。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五章 屠杀=一场血雨腥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