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二章 樱花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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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的花语是什么？
——生命、幸福一生一世永不放弃，一生一世只爱你，命运的法则就是循环，等你回来。
***
翌日清晨，云空和风间千羽一同前往一回生一班，由于考虑到风间还不会瞬步，所以云空只好陪着她慢悠悠地走着。
“呐，云空，你觉得蓝染君这个人怎么样？”风间千羽突然开口问道。
云空奇怪地看向她，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风间摆摆手，道，“不、不是，只是想问问你对蓝染君的看法。”
云空微微颦眉，想起昨天蓝染对她所说的一句话。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按照云空你的实力不应该屈居于第二。
拥有这般的洞察力。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明明没有见识过自己的能力，灵压也几乎全部隐藏了起来。
究竟是如何看穿的。
“我想蓝染君是个不宜太过接近的了。”半天，云空才答道。
风间千羽听罢，微愣了一会儿，在心里暗暗感叹云空的敏锐感觉。
“所以……云空你还是不要接近他的好。蓝染君太过危险了。”
“风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认定蓝染君是危险的？”云空停下脚步，凝视着她，问道。
“啊？嗯……直觉……应该是直觉吧！好了我们快走吧！否则要迟到了！”风间千羽言罢，便拉起云空的手，拉着她向一回生一班飞奔而去。
没有给她再次提问的时间。
但这并不代表，云空没有察觉到风间千羽的怪异和她显而易见的掩饰。
究竟是在掩饰什么？
***
很巧，风间千羽正好坐在云空的后座。
很巧，蓝染惣右介正好已端坐在椅子上。
“云空和风间是朋友吗？”蓝染笑着问道。
“嗯。”云空应道，而风间不但一声不吭，而且还别过头可以不去看蓝染。
“看来风间很讨厌我啊！”蓝染看向风间，说道。
“没有！是蓝染君你多想了！”风间嘴上这样说着，可仍旧没有回过头来看着蓝染。
“是吗？看来是我多想了呢！”蓝染轻推了下眼镜。
由于此时鬼道老师正好走进来嚷嚷着要全体同学到练习场集合，所以这场谈话也就只好就此作罢了。
***
这节鬼道课所教的是破道の三十一赤火炮。对于刚进校学习的他们来说，这种程度的破道还是有相当难度的，就连鬼道老师也说会再给他们两节课来练习赤火炮。
不过班中还是有两个人轻松学会的，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蓝染惣右介和浦原云空。
一回生第一与第二。
风间就连要背下吟唱文都有些勉强，其他人也是。
到最后风间对云空说，“云空，你究竟是怎么把这么一长段给背下来的啊！？”
“呵呵，就是这样子读几遍啊！”云空干笑着说道。
“……”听罢，风间便继续乖乖地背吟唱文去了。
良久，终于背出来了。
于是风间就开始兴冲冲的尝试起来。
——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万象、羽破、人的冠名者啊！焦热和争乱、海隔逆卷向南、举步前进！破道の三十一赤火炮。
毫无效果。
“呀类，怎么没有效果？”风间奇怪地说道。
“那个……风间，你背错了。”云空稍一停顿，身体正对着前方的靶子，伸出右手正对着靶子，“应该是——
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万象、羽搏、人之冠名者啊！焦热与争乱、海隔逆卷向南、举步前进！破道の三十一赤火炮。”
言毕，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响起，靶子被炸毁了，可人却安然无恙。
“嗯……云空碍…威力是不是太大了些碍…”风间愣愣地看着前方被炸毁的靶子，和渐渐消散的烟雾，断断续续地说道。
“……”云空对此只是缄默不语。
“啊啦，小云空你才这么小就可以用赤火炮把靶子给炸毁了，那将来可要怎么办啊！~炸毁整个静灵庭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云空看向迎面走来的，笑得如沐春风的浦原喜助。
“哥哥。”云空停顿了几秒，道，“哥哥你又逃课了吗？”
“哎呀~小云空你就不要管这么多啦！~”浦原喜助显得有些无奈，“况且这一次我可是有正当的理由的啊！”
云空狐疑地看了浦原喜助一眼，而后问道，“什么正当的理由？”
“呀类，小云空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云空疑惑地注视着浦原喜助，显然不知道答案。
浦原喜助对此显得更无奈了，“是樱花祭的第一天啦！~今天可是三月十五日啊！”
“那又如何？”
“今天护庭十三队的队长级要举行樱花宴，地点就在现任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的府邸。夜一知道之后就强要伯父带她去，无奈之下伯父就只好同意了，还顺带着带上我们两个。所以这不算逃课啦！而且都已经和校长打过招呼了！”
“我不去！今天还有很多课程呢！况且我还想教会风间赤火炮呢！”
“嗯？”浦原喜助听罢，才注意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风间千羽。“你是小云空的朋友？”
“嗯……嗯。”风间点了点头。
“既然是小云空的朋友，就帮我劝劝她吧！~”浦原喜助对着眯眼笑。
“嗯……好。”风间点了点头，而后对云空说，“那个……云空，你放心地去玩吧！今天的课程凭你的天赋肯定很快就补回来了！如果你要教我鬼道的，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啊！老师不是说还会给我们两节课的时间练习赤火炮吗？所以说，云空你就去吧！能和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们一起赏樱可是机会难得啊！”
“风间……”云空皱着眉头，看着她。
“我真的没关系啦，云空你快去啦！”风间说着将云空推向浦原喜助，“再见！~”说这话时，是笑着的。
“谢谢了。”浦原喜助说完便拉着云空转过身去。
“那个……浦原前辈……”风间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还有什么事吗？”浦原喜助转过头来，问她。
风间笑着说，“浦原前辈，请你保持这种阳光的形象吧！千万不要在未来变成颓废的店长大叔啊！~”
听罢，浦原喜助的嘴角有些抽搐。“那个……小云空，我们走吧！”
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风间想，或许是用瞬步离开了吧！
尽管风间不知道为什么浦原喜助会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一个名叫浦原云空的妹妹，但她知道，浦原云空，是她认定的永远的朋友。
***
回到浦原府，就看见了夜一和夜一的父亲。两人赶忙回屋换上了和服和木屐。
完毕后，四人便一乘上上了四枫院家的马车，前往朽木府。
被朽木家的管家接引至庭院里的樱花树下，已有很多人到了。
一个戴着斗笠，穿着粉色花袍子的大叔见到他们后，便笑着说道，“四枫院队长，今天来晚了呢！”
“抱歉，失礼了！”夜一的父亲言罢便坐下身，夜一、浦原喜助和云空也跟着坐下。
“哎呀，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四枫院队长有两位千金，一位公子呢？”那位大叔问道。
“不，不。这是我女儿，”说着，他指了指身旁的夜一，“其余的两个都是浦原家的。”
“哦，原来如此。”那位大叔笑了笑，说道，“可是看上去浦原家的小姐要比少爷小很多呢！”
“京乐队长……那个……其实云空只比喜助小两岁。”夜一的父亲笑得有些勉强。
“咦？完全看不出来呢！”那位大叔盯着云空瞅了一会儿，弄得云空脸色有些发黑。
“今天，总队长没有来吗？”夜一的父亲问道。
“总队长推说还有工作，就没有来，其实啊，他根本就没打算来。”那位大叔答道，此时，他的视线已经从云空脸上移开了。
“原本我以为四枫院队长不会来的，毕竟二番队的工作繁多。”一个将黑色麻花辫扎在前面的女子，笑着说道。
云空看着她，发觉那种笑和蓝染惣右介的如出一辙。
“偶尔也该放松一下啊！况且这次可是樱花祭啊！”夜一的父亲，略一停顿，道，“况且护庭十三队的众队长能够聚在一起也很难得啊，尽管说这次总队长不在。”
之后便开始了“闲话家常”，大人们喝着酒谈笑着，而夜一、浦原喜助还有云空这三个孩子只好干坐着，不过这实在是难受的很。
浦原喜助因此而低声问夜一，“喂，夜一，这就是你所说的‘有趣的樱花宴’吗？”
“我怎么知道嘛！谁知道会这么无聊啊！早知道就不让父亲带我来了！”夜一一副坦然的样子，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这般的无聊究竟是谁造成的。
有清风扫过枝头，带下片片樱瓣。
那淡粉的樱瓣纷纷落下，宛如一场花雨。
所有的人都好像在雨中沐浴一般，这场雨洗净的是心灵。
“你们知道为什么会有红色的樱花吗？”先前那位穿花袍子的大叔看着飞落下的樱瓣，忽然问道。
“难道不是原本就有的吗？”一位队长奇怪地问道。
“当然不是了。”那位大叔一边注视着头顶的飘落的樱花，一边说道，“相传，以前樱花只有白色的，英勇的武士选择了在心爱的樱花树下剖腹。因为当一个武士认为自己达到了人生的辉煌，就会选择结束自己生命。所以樱花树下血流成河，从此樱花开出了红色的……樱花的花瓣越红，说明树下的亡魂就越多。”
“似乎有些骇人呢！京乐队长。”先前那位女队长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不过尽管是传说，可说不定樱花树下真的会有尸体或是亡魂啊！卯之花队长。”那位大叔一边说还一边微抿了口酒。
“京乐队长，这里还有孩子在呢，被你这么一说，晚上会做恶梦的吧！”女队长说道。
“会吗？”那位大叔看向云空三人。
“不会，当然不会！我们可是未来的死神，死神怎么可能怕亡魂或是尸体呢？！”浦原喜助说。
“喜助说的没错！我四枫院夜一怎么可能害怕那种东西，况且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这个世界上不是还有阴阳师吗？平安时代不就有许多恶灵鬼怪吗？像酒吞童子，雪女，猫又，飞缘魔这些妖怪。”云空一脸平静而无害地说着。
“尽管是这样说啦，可是到现在，阴阳师应该都绝迹了，这也是因为这世间没有了鬼怪亡灵的缘故啊。”
“阴阳师绝迹了？怎么可能？！”云空略显激动。因为即使不算上她，丹羽清源也算是阴阳师，尽管是个只会理论知识的半吊子。
“是啊，说起来，光是『阴阳师』这个词就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
“已经……没落了吗？”云空低喃道。
“是碍…呀类，今天是樱花祭的第一天啊，怎么把话题扯远了呢？”
***
在大人们的“闲话家常”再一次开始的时候，京乐春水，也就是先前穿着花袍子的大叔忽然问道，“那个，你们三个应该在真央灵术院学习吧，逃掉将近半天的课真的没有关系吗？”
“已经和校长打过招呼了！”夜一说。
“况且逃课这种事情，我和夜一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啊！”浦原喜助笑着说道。
“……”云空选择了保持沉默。
“那么小就这么懒散可不行呢！”京乐春水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喝了口酒。
“京乐队长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说我们！”夜一毫不留情地说道。
“哎呀，四枫院公主怎么这么毒舌呢！”京乐春水说。
“哼！”夜一轻哼了一声，道，“我才不想被一个大叔这样说呢！”
在两人吵架的空挡，云空轻轻扯了扯浦原喜助的衣袖，轻声说道，“那个……哥哥，我们还是先离开这个充满硝烟的战场吧！”
“嗯，好！”浦原喜助说着，拉着云空一下子瞬步离开。
***
即使换了个地方，可头顶还是淡粉的浓簇的樱花。樱瓣时不时地落下，落满了地。
“我发觉，即使进了真央灵术院，也不常见到哥哥呢！而且我又不知道哥哥的教室。”云空低声说道。
“呀类，小云空是想念你哥哥我了吗？”浦原喜助笑着问道。
“不……不是。”云空的脸有些微红。
“呵呵。”浦原喜助爽朗地笑了两声，然后就开始蹂躏起云空的头发来，不过还是被她拍掉了他的罪魁祸手。
“哥哥自己明明讨厌被人摸头或是拍头，又或是被人蹂躏头发，为什么却喜欢蹂躏我的头发？！”云空显得有些气愤。
“唉？不知道哎~”浦原喜助有些欠扁地笑着。
“哥哥，你说如果一个人平时总是一副温柔憨厚的样子，有一天却突然对你说你的实力不应该屈居于第二，还说要和你公平地决斗。你觉得这个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样的人太过危险了些，如果小云空所指的‘你’隐藏了大部分的能力却还能看穿‘你’所展现出来并非全部实力的话，那么这个人就太过可怕了。有时候，一个人的可怕并不在于他的实力强大，而是在于洞察力的异常敏锐和精准。”浦原喜助笑了笑，“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呢！伯父发现我们两个偷溜出来的话，一定会告诉父亲大人的！”
于是两人便瞬步走了回去。
不过好在没人注意到两人的离去和归来。
一个上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云空、夜一和浦原喜助在换回了真央校服后，只好又回到了真央灵术院，继续她们的学生生涯。
只是樱花依旧灿烂。
依旧在风起后，随风飘下，然后铺满地。
——樱花为何如此灿烂？又为何如此鲜红？
——因为勇士的鲜血浇灌了她。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二章 樱花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