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杀死小丑（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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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系统正在争执。
“这个方案无疑是愚蠢的，”系统说，“我不能理解您觉得您能在蝙蝠侠的视线下杀死谁的妄想。”
“可是我打不过小丑。”我说。
系统：“该世界碍于特殊背景易于其它世界联合通信，即使任务成功，您也很可能会在之后的任务中受阻。”
我：“我打不过小丑。”
系统：“虽然因为意外您本人不能亲身上阵，但您完全可以考虑将战斗任务委派给七……”
我：“小丑，疯疯，人家，怕怕，嘤嘤。”
系统：“……”
系统：“……你振作点啊。”
我抱紧怀里的七七，实在没忍住朝它翻个白眼：“是我的二两肉给了你自信还是潘塔罗涅的二两肉给了你自信？”
小丑，The Joker，一个精神病疯子，一个恶魔般邪恶滑稽的卑鄙小人，哥谭市的“犯罪王子”——哪怕是对DC漫威都不太知晓的人，也多半都见过他那绿头发的经典造型。
而我——一个平平无奇的躺平二次元死宅，战斗力顶天也就和一只蟑螂相媲美（如果它是一只会飞的南方蟑螂，那惨叫的一方只会是我），就算是强行把潘塔罗涅单拉出来算战力——那潘塔罗涅也是仆人口中的“龟缩在至冬的富商政要”，邪眼还被收了，我们两个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掰赢小丑一只手腕。
“您可以差使七七。”
“什么七七，铁蜂刺的七七吗？”我反驳：“你的幼女法案里不包括禁止残害儿童心理健康吗？”
“……七七已经几千岁了，并不算儿童。”
“那她为什么在幼女法案里。”
“……”
害，找不到理由了吧，这不成器的废品机。
我和系统的争辩就此告一段落，在我刚给七七把她那松散的辫子扎完后，开车的蝙蝠侠几乎是立刻出声了。
“Who are you？”
“我说过了，先生，”我叹口气，眯着眼睛说瞎话，“我叫白术，是一个刚转行没多久的警员。”
七七：“……？”
我怀里的七七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她无言地注视着我的容貌，静静地打量了我好一会。
我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抚。
“警员——请容许我用这个概念形容自己，”我在脑海里把我等蝙蝠车外卖时打的草稿过了一遍，又重新检查一遍是否有逻辑漏洞，“总之，我来自提瓦特，和这里不是一个世界……呃，这种方式可能说不太清，我们那边不叫地球，其他的蝙蝠侠也不会管我们这边叫地球，当然我们也没有什么哥谭市……世界上有七个国度，而脚下踩着的土地被我们统称为提瓦特大陆。”
既然是被发布的任务，那就一定有完成的可行性，区别只是在于我完成它的手段。
那么首先，我能怎么杀死小丑？或者说，我有什么本事能让人帮我杀死小丑？
我人生地不熟，战斗力约等于0，没有摩拉没有美金也没有户口，还带了个看上去同样是黑户并且和我绝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未成年小女孩。
……显然，我没有本事。
那我的第一步就不是想着怎么完成系统给我的任务，而是要保证自己这种弱鸡怎么在哥谭活下来。
比如说用富人的脸去找些富婆……咳，Sugar Daddy也可以，性别岂是如此不便之物，我不介意。但很遗憾，我母胎单身，至今只会口嗨，同样没有任何钓凯子或者钓女人的本事。
那就要调整一下方向，我要找到一个能接受我种种缺陷（。）并且即使对此生疑也不会断掉我伙食的、和我不会发展出任何性或爱关系免得我露馅的圣父型土豪。
如果在变种人世界倒是可以去试试年轻的教授，不论他有没有办法读我脑子，情况对我来说都不会更糟糕，但是哥谭的有钱人嘛……emmmm，懂得都懂。
因为想不到这种人要怎么结交，我决定碰瓷。
试问，在哥谭，还有比布鲁斯·韦恩更大、更有钱、更好使的冤大头吗？
情报或许也算一种本事，我知道哥谭王子就是蝙蝠侠，所以只要不出意外他必定是正义的一方——新手任务总不会倒霉得让我落入狂笑蝠手里吧？而且蝙蝠侠性情多疑，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也不去找他，结果却被这个男人发现有一个没有任何资料的隐形人在试图接近小丑——他肯定要监视我，与其让我一边被他监视一边吃苦，还不如就让我在富婆……咳，还不如就让有钱的哥谭甜心直接监（包）管（养）我呢。
但是问题又来了，在哥谭犯罪会招来蝙蝠侠的正义制裁，但是在哥谭不犯罪的情况下能以白纸的身份接近韦恩的概率……呃，我是相信蝙蝠侠的车技不会弄死我啦，但是韦恩爹地白天好像也不是自己开车的……
碰瓷韦恩的机会太少了，还不如直接去碰蝙蝠侠。
我一无所有，蝙蝠侠不管我我就得G，所以我的身份是需要与蝙蝠侠进行交涉，不，我是必须要蝙蝠侠帮助的。
因为我是个「一无所有」的人，我对这里的文化毫不了解，近乎一无所知，我对这里也没有丝毫认同感，只有依靠蝙蝠侠，我才可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如果我一无所知，我又怎么会想到向蝙蝠侠求助？
我会向他求助……因为，我认识「他」，虽然对哥谭了解不多，但我认识「蝙蝠侠」。
平行世界，一个完美的解释。
书写谎言的墨纸往往包不住火，但只要我给出的信息足够「真实」——八分真里掺上两分假，这个比例就会刚刚好。
重新整合了现状后，我很快就能推出我的计划大纲，呃，不过……我的核心目标是杀死小丑，我的第一步是碰瓷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然后利用他解决衣食住行，再然后利用他接近小丑……
“……你们系统按标准选拔的救世主没选错吧？”
怎么会选了我这种嗜好白嫖的人渣啊。
我真情实感地为废品机的逻辑功能感到担忧，废品机忍无可忍地往我头上抽了一记：“虽然您的人品道德三观都不太正常，但请不要质疑系统的标准！”
“我们要选出的是救世主，”机器的声音冰冰冷冷，“而好人往往难以活到最后。”
“啊对对对。”
我敷衍了事，转头继续眯着眼睛敷衍蝙蝠侠：“是这样的，您应该会说提瓦特通用语……呃，我是说，那个……中文？”
“抱歉啊，”我的脸上露出非常真诚的笑容，“我的古蒙德语仅限于最基本的交流问好……再难一点就听不懂了。七七虽然是那个年代的，但也不会外语。”
——是的，我全程都是在用中文和蝙蝠侠说话的。
可怜的废品机先生连语言自动翻译功能都给不了，哈，资本家来了都得为我这个救世主落泪。
“白术先生，”蝙蝠侠使用了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礼貌得把我吓了一跳，“我在听，您继续说。”
我靠，好标准，这声音天王老子来了都说我比他更像外国人。
“好的，”我毫不掩饰我的惊讶，“您的发音，啊，我是说，您的通用语可真好……”
“咳，总之是这样的，我们监狱里有一个叫周可儿的人越狱了，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是从其他世界跑过来的，按理来说有人要了应该还回去，但他在璃月犯下了命案，根据我们的了解，您这边没有死刑……”
我顿了顿，改词道：“可能您这里有死刑了，不过当时和我们交涉的蝙蝠侠是没有的，听说是只能关回到精神病院去。我们的总务司不能接受哥谭方提供的处理方案，根据璃月律法，我们决定对他判处死刑。”
“因为还有受害者没有找到，所以案件暂时没有结案，处刑的日期因此往后推了将近两个月，也让他有了越狱的机会。”
“我身边这个女孩叫七七，”我说，“考虑到周可儿的危险性，上头下了命令，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务必将他就地革杀，七七是这次被派出来负责给他死刑的人。”
“虽然她看起来很小，记性也不好，不过其实非常厉害……因为是僵尸，所以至少比我能打多了。
“在追击周可儿的过程中，我们意外到达了这里，他启动了一个很奇怪的装置……那不是我能理解的东西，也完全不是我们那边的科技，因为这里的建筑和语言与我的认知大不相同，所以我认为那个奇怪的装置应该是帮助他逃回了原户籍地——
“事情就是这样，在他进入装置前，我打坏了装置的一角，加上您并不认识我，所以我想我们或许是来到另一个世界，就像那个杀人犯莫名其妙地跑到我们这边一样。”
蝙蝠车的车速没有降低，我的输出也没有停止。
我无比真诚地说：“周可儿是非常危险的人物，如果不尽快逮捕他的话，可能马上又会出现新的受害者，这完全不是危言耸听，绿头发并不是多么明显的特征，他很轻易地就能混进人群里，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尽快配合我们对他进行抓捕。”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杀死小丑（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