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24章【2011.6/18修】 ...
-
出了青学大门,望向天空,啊,想你刚才那个门卫大伯的微笑。呵呵,静琳摇了摇头,看着马路上的多起来的车辆,静琳竟然一时不知道该到哪里去。
想了想,据说日本的唐人街很不错,干脆就去那里看看吧。
自己上辈子是中国人,对中国的文化还是有挥之不去的感情的。再加上风她对中国的喜爱。说什么也得去看看。
唐人街,我来了。
其实唐人街与一般的街市没什么不同,在中国它简直是平凡得很,只不过这是在日本,那是华人的聚集地吧了。商品是中国风,饮食是中国味,服装是中国色。总之就是一个小中国。
对于一些中文化爱好者来说,这里是必不可少的采集地,浓郁的种族特色让人对中国有一种新的认识。不过对于我来说,这里只是一个商品市场,我骨子里还是有着一股股的中国特色,不用再去学习什么中国文化,所以学校的中文课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某只:也开始自恋了。)
下了车,进入这个华人的世界,我竟然有一种回到故乡的感觉。奇怪,穿到这个世界,也有十六个年头了吧!在用水泥铺过的小路上走着,旁边的店铺有卖中国小玩意的,有那种中国乡间的面馆,有旗袍之类的中国服装。东西到不少呢!不过这引起不了我的注意力,我比较感兴趣的是那路快尽头的一家小商铺,正门口挂的是中国风的一幅水墨画。好像精市对画画蛮感兴趣的,我听他说起过。进了那家店,说是一家店,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画室,到处挂满了画作,有东方的,也有几幅西方油画,不过中国画居多。精市好像喜欢水彩画,不知道他对中国画感不感兴趣。
画铺的老板是一个老人,他看起来很有趣,他不是中国人,他有着一头花白的头花,但那发根还是带着一点淡紫色的。而且看见我进门,他也没有马上过来介绍他的商品。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似乎感到时机差不多了,他才慢慢地走过来,笑着问我:“年轻人,对中国画感兴趣吗?”是中文,但并不是十分的地道。
我笑着说:“有兴趣。这些画是您的画作?”
“啊,是闲空时作的,现在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人不多呐,年轻人对哪一幅感兴趣?”
我指了指那墙角的一幅,应该来说还不算完成品,而且似乎放了很久,那墨色也褪去了不少,显得平淡。但是“我喜欢竹子这种感觉,它不会刻意去显摆什么,总是不会太引人去注意它,不是太渺小,而是太过让世人熟知,以至于反而让人对他有所忽略。而画作里,竹子没有刻意的去修饰,没任何别的东西,只有一簇竹子。这样反而更能让人有所注意。”我说出了我的见解。
他看着那幅画,哈哈的笑起来,我有些不解,“年轻人,你的想法很有趣,我很欣赏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越前雪鸢。是个学生。”或许他也是个爱画者,最起码我知道他和我有同样的见解。这点我能确认。
我在他那挑了一本中国画集,里面全是一点“简笔画”,不过我很喜欢。他说,这作为初识的礼物。我也欣然接受,我不喜欢做作。
谢过了他,正准备出门回去,他又叫住了我。
看见他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他朝我笑笑,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这下我看清楚了,是一幅画轴。
“年轻人,过来。我把这个送给你。”他用手指了指那画轴。送我?我虽然是挺喜欢中国画的,但那也是因为上一世自己是中国人罢了。我这一世画的都是西方的油画。对东方的画已经了解甚少了。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退步回来。他把那画轴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它,我是看清楚了,那缓缓打开的画轴,慢慢地呈现出一幅多姿的画面。那是上百匹姿态各异的骏马,放牧于草原的场景。马匹们或卧或立、或嬉戏、或觅食,自由舒闲,聚散不一。我知道那是《百骏图》,不过不是真品,真品可是放在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里。不过他临摹的非常像。这点我承认,这个画作的画家画技一定不是一般的高。
“年轻人,有兴趣吗?这幅画是我的一个朋友临摹意大利画家朱塞佩•伽斯底里奥内的作品。他很喜欢这种既有中方色彩又夹杂着西方特色的画。”
我点点头,是对他它蛮有兴趣。
“既然有兴趣,就把这幅画轴拿去吧,放在我这也是闲搁着,倒不如给你这有兴趣者。”他笑了起来,里面有一点喜悦之色,似乎是找到同好者的欣喜。眼角边的皱纹竟然淡了许多。
我向来不知道不好意思是嘛东西?所以也很高兴接受了这东西。再次谢过这长者,正准备出门,迎面就碰上另一个人。
“对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至少是我听过最冷的声音。)我抬起头想看看到底何方神圣。
额!在这里竟然可以碰到青学的部长?这世界可真奇妙,好像没听说手冢除了网球还喜欢这文墨兮兮的绘画。难道是来买画的?可是现在明明应该是上课时间啊,难道一向严肃认真的手冢也会逃课?某琳又沉浸在无限的遐想中。
“呵呵,没事。手冢部长来这里看画?”有疑必问,传承好学爱问的光荣传统。
“不是,是来看望祖父的。”祖父?难道——那个爱画者就是手冢的祖父?不会那么巧吧!
“是国光啊!你们认识呐!”
“没有。”
“是手冢部长太过有名了,我当然有所耳闻了。手冢爷爷好!”礼貌,装乖是我的绝技。外表我是绝对的淑女,内在我是十足的恶魔。
“哦,这样啊!”不知道手冢爷爷在那里想什么,反正从他那没变的表情,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想他的我想我的。我就是非常奇怪,为什么手冢爷爷那么慈善,那么亲切,还有那么点儿有趣,怎么到了第三代,这人怎么有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了。手冢就是一座冰山,似乎还是座永远都无法融化的冰山,不知道冰山融化时是什么样的,这是值得期待啊!我想这手冢家一定不是一个基因遗传王国,不然哪有变化那么大的。或许是手冢他父亲那一代出了一点小问题了吧!
手冢似乎很苦恼,他不仅摊上了一个老顽童祖父,这还遇上一个奇怪的女生。如果两人现在走出他们的遐想的话,就能看到那他们梦里也见不到的冰山的裂缝。它的学名叫做“苦笑”。
“雪鸢啊,常来这里坐坐啊。国光太严肃了,跟他爸一个样。”原来真让静琳给猜对了。
“对不起,手冢爷爷,过几天我要参加中日夏令营,可能不能常来了。”
“哦?那真是可惜了。”
我和手冢爷爷道别,也朝手冢点头致意。不过手冢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