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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贡》
【软娇娇白切黄小可怜×将错就错错到底坏王爷】
春日宴,地为席,天为帐,表哥表嫂嫂懒坐花丛,与众人饮晏。
苏喃巧团坐一旁,看一眼表哥,吃一盏冷酒。
自始至终,表哥都不曾瞧她一眼,好似他从未闯入她闺房,逼她到墙角,咬破她左腕,强吻她一嘴血,要她发誓非他不嫁。
苏喃巧咬着杯儿想:她寄人篱下,无枝可依,他自是想弃便弃。
既然他弃她,那她也不要他了。
苏喃巧迷迷醉醉,和着表嫂的诗,踩着表哥的琴,一步一步,悄然离场。
酒劲上头,她胡乱游走,歇在一口汤泉热池边落泪,水中却浮出一张人脸。
男人长一张刀削斧凿的脸,眉眼唇瓣挂满水珠,他看着她,漆黑瞳仁闪过一丝迟疑。
迟疑一闪而逝,男人湿淋淋出水,溅她一脸,一只大手掐来,苏喃巧腰身一软,天旋地转,被男人扛上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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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赵抚衡,戎马倥偬十二载,为大越帝国立下汗马功劳。
可惜累累战功背后,他染上头风,发作即暴怒,梦中亦会杀人,成了无人敢接近的活阎王。
于是储位拱手让人,赵抚衡懒懒散散,做富贵王爷。
他以为此生只能与病痛作伴,却在汤泉沐浴时,遇见苏喃巧。
隔着汤泉,他以为是父皇又赠贡品。
贡品样儿娇,脖颈白,身子媚,眼泪汪汪,娇喘凄凄,着实让人想欺负一下。
一霎动念,赵抚衡扛她入帐,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那一天,他做了一回,又一回,他做了一整日真男人。
一整日,不再头痛欲裂,娇娇少女是从天而降一束光,抚平十二年战场焦痕。
赵抚衡喜爱她,要留下她,哪怕查清她并非贡品,但擅闯禁苑,罪当万死,她就是把自己赔给他一万次,都抵不够。
他将她娇娇养起来。
她天赋异禀,很快学会如何承欢,水蛇一样缠人,夜夜化作他掌心春水,赵抚衡很满意,直到那夜温存过后,她在他怀中呓语,唤“表哥”。
同一时间,新科探花郎夜闯秦王府,被侍卫刀剑加身、按头跪地,犹死不悔改——“把我的喃喃交出来!”
秦王赵抚衡是个会梦中杀人的人,他的女人,只能唤“抚衡”。
唤错,即是寻死。
但是这一次,他松开苏喃巧,转而扼住探花郎的脖子。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下人仓皇来报——“王爷,娘娘……娘娘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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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喃巧跑了。
狼窝和虎穴她都不要。
她要自由,要在上面、当主人,当人上人。
然而这一次,虎和狼,一样地发狠。
一个掘地三尺,搜遍皇城。
一个昼夜抚她最爱的琴曲,十指泣血。
苏喃巧东躲西藏,没想到第一次揣银钱去找小倌玩儿,就被俩男人堵了前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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