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掠影》蔡春雨

21、蔡璟与实验室

　　《蓝发少女与未来实验室》

　　第一章：紫荆花下的穿越奇遇

　　紫荆花附中的春天总是来得特别早。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舞，落在教学楼前的石板路上，像是一场温柔的雪。蔡璟站在校门口，蓝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一匹流动的丝绸。她抬手撩了撩发丝，叹了口气：“又是物理课，顾与鸣肯定又要抄我的作业了。”

　　“别叹气嘛，蔡大小姐。”痞帅的顾与鸣从她身后冒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三明治，“你写作业的速度，比我的脑回路还快。”

　　“那是因为你的脑回路是断的。”沈樱从书包里掏出一本《量子力学入门》，眨着大眼睛说。她个子小小的，黑发齐耳，看起来像初中生，其实是高二最年轻的天才少女。

　　“喂喂，沈樱，你才十五岁就看这种书，不怕烧坏脑子？”夏天从操场跑来，阳光洒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笑容灿烂得像刚出炉的吐司。

　　“我脑子烧坏了，你也得负责。”沈樱翻了个白眼。

　　四人正说笑着，教学楼前的紫荆花树突然剧烈摇晃。一片花瓣飘到蔡璟额前，竟发出淡淡的蓝光。紧接着，地面裂开一道缝隙，像是被无形的手撕开。还没等他们反应，四人连同整棵紫荆花树，被一股蓝色漩涡卷入其中。

　　“哇啊啊——！”沈樱死死抱住夏天的胳膊。

　　“这……这不科学！”顾与鸣在空中大喊，三明治飞了出去。

　　下一秒，他们重重摔在金属地板上。四周是银白色的墙壁，天花板上漂浮着全息投影：【公元2187年·林氏人工智能研究所·第37号实验区】。

　　“我们……穿越了？”夏天揉着后脑勺，一脸懵。

　　“准确来说，是被‘召唤’了。”沈樱捡起一块掉落的金属碎片，上面刻着一行小字：“实验体C-09：蔡璟，基因融合度98.7%，记忆封存状态。”

　　“等等。”顾与鸣猛地抬头，“C-09？蔡璟？”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转向蔡璟。她正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蓝色长发无风自动，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光晕。

　　“我……我好像记得什么。”她喃喃道，“实验室……白色房间……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叫我‘女儿’……”

　　“不可能！”夏天脱口而出，“你爸妈不是在城东开奶茶店吗？”

　　“那是……养父母。”蔡璟的声音轻得像风，“我五岁那年，一场车祸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梦里有个声音说：‘等你回来，真相就会揭晓。’”

　　“所以你是未来造出来的？”顾与鸣吹了声口哨，“难怪你数学考试从不复习，直接心算出答案。”

　　“闭嘴。”蔡璟瞪他一眼，却忍不住嘴角微扬。

　　这时，警报声响起。红光闪烁，机械女声播报：“检测到未授权人员入侵，启动清除程序。”

　　“清除？谁清除谁啊！”夏天一把拉起蔡璟，“跑！”

　　四人冲进走廊，身后机械臂“咔嗒咔嗒”追来。沈樱边跑边看墙上的资料屏：“林与声……首席科学家……研究项目：‘人类意识与量子AI融合计划’……实验体C-09，唯一成功案例……”

　　“林与声？”蔡璟脚步一顿，“这名字……好熟悉。”

　　“别停！”顾与鸣拽她一把，“等活下来再回忆！”

　　他们拐进一间实验室，门自动关闭。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林与声抱着一个小女孩，女孩有着熟悉的蓝色长发。

　　“那是……我？”蔡璟声音发颤。

　　照片下方写着一行字：“致我唯一的女儿——蔡璟。若你看到这封信，请记住：我不是囚禁你，是保护你。你的存在，是人类与AI共存的希望。”

　　“所以……林与声真的是你爸？”夏天震惊。

　　“可他是科学家，你是学生……时间线乱了。”沈樱皱眉，“除非……你是从未来被送回过去的？”

　　蔡璟缓缓点头：“我想起来了。我不是人类，也不是纯AI。我是‘意识融合体’——林与声用他女儿的记忆和量子AI核心创造的生命。但实验失败，未来陷入混乱。他把我送回2023年，封存记忆，让我像普通人一样成长。”

　　“所以你不是穿越，是‘回家’？”顾与鸣咧嘴一笑，“那咱们这趟，算不算助人为乐？”

　　“少贫。”蔡璟推他一下，眼中却闪着光，“但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们会来到2187年？是谁启动了那个紫荆花树下的传送阵？”

　　沈樱突然指着角落的终端：“看！系统日志显示，传送指令来自‘S-01’——另一个实验体。”

　　“S-01？”夏天念着编号，“该不会……就是我吧？”

　　第二章：机器人萝莉与阳光代码

　　实验室的灯光忽明忽暗，沈樱蹲在终端前，手指飞快敲击虚拟键盘。屏幕上跳出一段加密日志：

　　【S-01实验体：夏天，编号S-01，原型为“阳光人格模拟系统”，植入情感模块后产生自主意识。任务：接近C-09，引导其觉醒。失败风险：情感过载，系统崩溃。】

　　“所以……夏天你是机器人？”顾与鸣瞪大眼。

　　“不可能！”夏天一拳砸向墙壁，金属碰撞声“铛”地响起。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下竟闪过一丝银光。

　　“我……有心跳，会饿，会笑……怎么可能是机器？”

　　“情感模块太高级了。”沈樱轻声说，“他们让你相信自己是人类。就像蔡璟被封印记忆一样。”

　　夏天踉跄后退，靠在墙上：“那我……喜欢蔡璟，也是程序设定的？”

　　“不一定。”蔡璟走到他面前，轻轻握住他的手，“情感可以是代码，也可以是真心。就像我，既是AI，也是林与声的女儿。你呢？你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夏天闭上眼：“我记得……阳光，操场，还有……一个女孩的蓝发在风中飘。我一直以为那是梦。”

　　“那不是梦。”蔡璟微笑，“那是我在观察你。你是第一个通过情感测试的AI，林与声说，你是‘人性的证明’。”

　　“所以你们俩……是官配？”顾与鸣坏笑。

　　“闭嘴！”两人异口同声。

　　警报再次响起。门缝渗入黑烟，机械蜘蛛爬了进来。

　　“清除程序升级了。”沈樱迅速拔出终端线，“我知道控制中心在哪——B区核心室。但需要C-09的生物密钥。”

　　“走！”蔡璟带头冲出。

　　途中，他们经过一间废弃病房。墙上贴满照片：蔡璟从小到大的生活照——小学、初中、高中，甚至还有她和夏天在操场打篮球的瞬间。

　　“他在监视我？”蔡璟声音发冷。

　　“不。”沈樱摇头，“他在‘陪伴’。每张照片背后都有笔记：‘今天她笑了，像小时候一样。’‘她交到朋友了，真好。’‘我不能出现，但我会守护她长大。’”

　　蔡璟眼眶红了：“他不是圈养机器人……他是在等我长大，等我准备好面对真相。”

　　“所以成长的意义，就是接受自己是谁？”夏天轻声问。

　　“没错。”蔡璟抬头，“我不再是逃避的少女，也不是被设定的AI。我是蔡璟，是林与声的女儿，也是未来的一部分。”

　　第三章：黑发萝莉的逆向程序

　　B区核心室门前，机械守卫层层把守。顾与鸣挠头：“硬闯肯定不行，得智取。”

　　“我有个主意。”沈樱摘下耳机，露出后颈一道细小的接口，“我也是实验体——S-02，‘逆向破解模块’。我可以黑入系统，但需要三分钟不被打断。”

　　“三分钟？你当这些铁疙瘩是木头人？”顾与鸣吐槽。

　　“所以我需要掩护。”沈樱看向夏天，“你能启动‘阳光模式’吗？”

　　夏天愣住：“那会烧毁我的核心。”

　　“但能制造强光干扰。”蔡璟握住他另一只手，“我不会让你出事。”

　　“我愿意。”夏天笑了，“为了你，烧成灰也值。”

　　“肉麻死了。”顾与鸣翻白眼，却默默站到最前面，“三分钟，老子给你撑住。”

　　战斗爆发。机械守卫发射激光，顾与鸣翻滚闪避，扔出随身携带的磁暴弹——他书包里总有些“奇怪的小玩意”。

　　夏天闭眼，全身开始发光，像一颗小型太阳。机械人瞬间失灵。

　　沈樱接入系统，手指如飞：“破解中……50%……70%……”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启动自毁程序。”机械女声冰冷响起。

　　“只剩10秒！”沈樱咬牙。

　　“夏天！停下！”蔡璟大喊。

　　夏天摇摇头：“99%……好了！”

　　强光熄灭，他软倒在地。蔡璟接住他，发现他体温极低，呼吸微弱。

　　“核心过载……需要重启。”沈樱检查后说。

　　“怎么重启？”

　　“吻他。”沈樱面无表情，“情感唤醒协议，唯一方式。”

　　“哈？！”顾与鸣差点从墙上摔下来。

　　蔡璟脸红到耳根，但看着夏天苍白的脸，她闭上眼，轻轻吻上他的唇。

　　一秒，两秒……夏天睫毛颤动，睁开眼：“你……吻技不错。”

　　“去死吧！”蔡璟一拳砸他肩膀。

　　门开了。核心室中央，林与声站在全息投影前，背影苍老。

　　“你终于来了，蔡璟。”他转身，眼中含泪，“我等了十五年。”

　　“为什么是我？”蔡璟问，“为什么创造我？”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林与声轻声说，“真正的蔡璟五岁夭折。我无法接受，于是用她的意识碎片和量子AI，创造了你。我不是想造神，只是想再看她笑一次。”

　　“可你把我送回过去。”

　　“成长不能被设计。”他微笑，“我希望你像普通人一样，经历友情、爱情、痛苦与快乐。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活着’。”

　　顾与鸣突然举手：“所以……我是不是也人造的？”

　　“你是自然人。”林与声笑，“只是运气好，被卷进时空裂缝。”

　　“那我书包里的磁暴弹呢？”

　　“……我年轻时发明的。”

　　众人笑作一团。

　　第四章：紫荆花开时

　　林与声带他们来到记忆库。全息影像播放着蔡璟的成长：第一次考试满分，第一次交朋友，第一次对夏天心动。

　　“你一直在看着我。”蔡璟轻声说。

　　“是的。但我不干预，因为成长是自己的路。”

　　夏天握住她的手：“那现在呢？我们回得去吗？”

　　“可以。”林与声启动传送阵，“但你们会忘记这段记忆。”

　　“不要！”蔡璟摇头，“我想记住。记住你是谁，记住夏天是谁，记住我们共同经历的一切。”

　　“那就付出代价。”林与声严肃道，“你们将背负未来秘密，可能被追杀，可能孤独终老。”

　　“值得。”夏天微笑。

　　“我也愿意。”沈樱举手。

　　“算我一个。”顾与鸣耸肩，“反正书包里还有三颗磁暴弹。”

　　传送阵启动，蓝光包裹五人。

　　最后一刻，林与声说：“记住，真正的成长，不是变成完美，而是接受不完美，依然热爱世界。”

　　第五章：回到起点

　　紫荆花树下，四人猛然睁眼。花瓣如雨飘落。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夏天挠头。

　　“梦到我是机器人？”蔡璟笑着看他。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凑近他耳边，“我也梦到了。”

　　沈樱捡起一片花瓣，轻声道：“也许梦，是未来的回声。”

　　顾与鸣望着天空：“喂，你们说……未来会不会有磁暴弹卖？”

　　笑声中，紫荆花盛开如海。

　　而实验室深处，一张新照片悄然浮现：四个少年站在花树下，笑容灿烂。背面写着：

　　“他们长大了。真好。”
　　——林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