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掠影》蔡春雨

19、不良少女与自闭少年

　　《蓝蝶纪行：1999年的救赎》

　　第一章：天机错乱，四人坠入旧世纪

　　天启元年，大衍王朝的“星轨阁”中，四道身影正围在一座青铜浑天仪旁，神情紧张。

　　“我说过多少次了，别碰那个红色按钮！”夏天手忙脚乱地拍打着冒烟的仪器，一头短发被静电炸得像只炸毛的刺猬。

　　“谁让你把‘穿越按钮’涂成草莓味的？”蔡璟甩了甩及腰的蓝色长发，粉色蝴蝶结随风轻晃，“我闻着香就按了嘛。”

　　站在角落的沈樱冷冷瞥了她一眼：“蠢。”

　　“哎哟，小樱樱，别这么冷嘛。”林与鸣懒洋洋地靠在墙上，金丝眼镜后一双桃花眼闪着狡黠的光，“反正都按了，不如看看去哪儿——是唐朝？是未来？还是……1999年？”

　　话音刚落，浑天仪轰然炸开，一道蓝光将四人卷入时空漩涡。

　　“我靠！1999年？这年头还没微信吧？”夏天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地时踩碎了一块写着“世纪末倒计时”的广告牌。

　　他们出现在一条老旧的街道上，霓虹灯闪烁着“千禧年倒计时：364天”，街角音像店正放着《流星花园》的片头曲。蔡璟兴奋地蹦跳：“哇！这世界有小虎队！还有诺基亚3310！”

　　“闭嘴。”沈樱从背包里掏出一台老式PDA，“根据星轨反推，我们被困在‘时间断层’，必须完成‘因果闭环’才能回去。”

　　“说人话。”林与鸣挑眉。

　　“意思是——”沈樱面无表情，“我们必须救两个人，否则历史会崩坏，我们也会被抹除。”

　　“谁？”夏天问。

　　“一个因家暴变成不良少女的千魅，和一个因创伤封闭自我的自闭症男孩，紫金语。”沈樱调出数据，“他们本应在2000年元旦相遇，共同创立‘心灵灯塔’公益组织。但现在，千魅已经辍学混迹街头，紫金语躲在家中，拒绝说话。”

　　“所以我们要当‘世纪末救世主’？”林与鸣吹了声口哨，“刺激。”

　　“先找人。”沈樱收起PDA，“线索：千魅常去‘蓝蝶网吧’，紫金语住在‘紫藤巷17号’。”

　　四人分头行动。夏天和蔡璟去网吧，林与鸣和沈樱去巷子。

　　蓝蝶网吧里，烟雾缭绕。蔡璟一进门就被一群小混混盯上。

　　“哟，新来的？头发染得挺骚啊。”一个红发少女叼着烟走来，眼神凶狠。

　　“谢谢夸奖！”蔡璟笑眯眯，“你的眼睛更骚，像被烟熏过的鹌鹑蛋。”

　　“你——！”红发少女怒拔美工刀。

　　“住手！”夏天一个滑铲冲上前，帅气地挡在蔡璟面前，“这位小姐，你叫千魅对吧？我们是未来派来的心理辅导员！”

　　千魅冷笑：“辅导员？我看是疯人院逃出来的吧。”

　　就在这时，网吧电视突然播放新闻：“今日凌晨，紫藤巷发生家庭暴力事件，一名男孩从三楼跳下，幸被雨棚接住……”

　　蔡璟脸色一变：“紫金语！”

　　与此同时，紫藤巷17号。

　　沈樱站在门前，轻轻敲门。无人应答。

　　林与鸣耸耸肩：“让我来。”他从口袋掏出一张黑卡，插入门缝一划——“滴”，门开了。

　　“你连90年代的门锁都能刷黑卡？”沈樱皱眉。

　　“只要是电子锁，我都行。”林与鸣得意一笑，“毕竟我可是来自未来最贵的私立学校。”

　　屋内昏暗，窗帘紧闭。一个瘦小的男孩蜷缩在角落，怀里抱着一台老式随身听，反复播放着《虫儿飞》。

　　沈樱蹲下，轻声说：“紫金语，你不用再躲了。外面的世界，有人在等你。”

　　男孩不动，手指紧紧掐着耳机线。

　　林与鸣突然掏出一台MP3，播放起《蓝莲花》。

　　“你听，这是许巍。自由的味道。”他靠在墙边，“我知道你听得到。你只是不想回应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先背叛了你。”

　　紫金语的手指，微微松了。

　　第二章：不良少女与沉默少年的初遇

　　“千魅，你根本不懂什么叫自由！”蔡璟在网吧外追着她跑，“你抽烟打架，不是为了反抗，而是害怕回家！”

　　“关你什么事！”千魅转身，眼中泛红，“你们这些穿得花里胡哨的怪人，懂什么？我爸打我妈的时候，你们在哪？”

　　夏天喘着气拦住她：“我们在……一百年后的未来，看着历史书上写着：‘千魅与紫金语，于2000年元旦创立心灵灯塔，拯救上万名受创儿童。’”

　　千魅愣住：“……胡说。”

　　“我们没胡说。”沈樱突然出现，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正是千魅和紫金语在元旦烟火下的合影，“这是你们未来的证明。”

　　千魅盯着照片，手指颤抖。

　　“紫金语……他今天差点跳楼。”夏天低声说，“因为他听见隔壁打骂声，想起了自己。”

　　千魅脸色骤变，转身就跑。

　　“追！”四人紧随其后。

　　紫藤巷外，千魅冲进楼道，撞开17号的门。

　　紫金语仍蜷缩着，随身听里的《虫儿飞》循环到第37遍。

　　千魅蹲下，粗声粗气：“喂，小鬼，别听了，难听死了。”

　　紫金语不动。

　　她一把抢过随身听，换上一盘磁带——是Beyond的《海阔天空》。

　　“我告诉你，这世界烂透了，但音乐不会骗人。”她盯着男孩，“我每天晚上都听这首歌，不然早跳楼了。”

　　紫金语缓缓抬头，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

　　那一刻，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倾盆。

　　沈樱轻声说：“因果线，开始连接了。”

　　林与鸣却皱眉：“不对劲。时间流速变了。”

　　果然，天空裂开一道蓝缝，浑天仪的残片在空中漂浮。

　　“糟了，”夏天大喊，“时空开始崩塌！我们必须让他们在元旦零点许愿，才能完成闭环！”

　　“可现在才12月28号！”蔡璟抓狂，“怎么让他们坚持三天？”

　　“简单。”沈樱拿出PDA，“我黑进了全市广播系统。”

　　当晚，城市上空响起神秘广播：“致千魅与紫金语：你们的命运尚未书写，但请相信，有人在等你们。2000年1月1日零点，蓝蝶网吧顶楼，不见不散。”

　　千魅冷笑：“谁啊，神经病。”

　　紫金语却第一次，轻轻点了点头。

　　第三章：跨世纪的约定

　　接下来的三天，四人化身“世纪末特工”，暗中守护两人。

　　夏天扮成街头艺人，在千魅常去的巷口弹吉他，唱《平凡之路》。千魅每次路过都骂他“吵死了”，却总在角落多站一会儿。

　　蔡璟用蓝色长发绑成彩虹辫，给紫金语送去手绘漫画——《沉默英雄紫金语大战家暴怪兽》。男孩翻了三遍，嘴角微微上扬。

　　林与鸣则用黑卡“赞助”蓝蝶网吧升级音响系统，还偷偷在顶楼装了烟花发射器。

　　沈樱最狠——她黑进千魅父亲的手机，每天凌晨自动播放《烛光里的妈妈》和《感恩的心》，循环一百遍。

　　“心理战。”她面无表情地说。

　　12月31日晚，城市沸腾。

　　千魅穿着洗得发白的皮夹克，站在网吧门口。她本不想来，可口袋里的磁带硌得她心慌。

　　紫金语抱着随身听，一步一步爬上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记忆的碎片上。

　　顶楼，四人早已等候。

　　“来啦？”夏天咧嘴一笑，“跨年趴体，差你俩就齐了。”

　　千魅冷哼：“谁稀罕。”

　　紫金语低头不语。

　　倒计时开始：10、9、8……

　　蔡璟突然跳上桌子，蓝色长发在风中飘扬：“听好了！千魅，你不是不良少女，你是未来的光！紫金语，你不是哑巴，你是未来的声！”

　　7、6、5……

　　沈樱按下遥控器，全市广播响起：“致所有受伤的灵魂：新的一年，有人等你回家。”

　　4、3……

　　林与鸣点燃烟花，漫天光雨洒下。

　　2、1……

　　“新年快乐！”四人齐喊。

　　千魅抬头，泪光闪烁。她握住紫金语的手：“喂，小鬼，以后……我罩你。”

　　紫金语看着她，嘴唇微动，终于吐出两个字：“姐……姐。”

　　时空瞬间凝固。

　　一道金光从两人交握的手心升起，化作蝴蝶，飞向夜空。

　　浑天仪的残片在空中重组，蓝光再现。

　　“闭环完成。”沈樱说。

　　“我们该回去了。”夏天摸摸后脑。

　　蔡璟却突然冲向千魅，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记得成立‘心灵灯塔’哦！未来的孩子们等着你们！”

　　千魅愣住，随即笑了：“……傻瓜。”

　　第四章：归途与未完的传说

　　天启元年，星轨阁。

　　四人从蓝光中跌出，浑天仪安静如初。

　　“成功了？”夏天揉着腰。

　　“历史已修正。”沈樱合上PDA，“千魅与紫金语在2000年元旦创立‘心灵灯塔’，至今帮助三万两千余人。”

　　林与鸣靠在墙边，轻笑：“没想到，我们还真成了救世主。”

　　蔡璟翻出手机——她竟带回了一盘1999年的磁带，标签上写着：“给未来的你，紫金语。”

　　她按下播放键。

　　《虫儿飞》的旋律响起，但结尾多了一段录音：“谢谢你们。虽然看不见，但我听见了光。”

　　四人沉默。

　　良久，夏天咧嘴一笑：“下次穿越，去唐朝吧？我想见李白！”

　　“不行。”沈樱突然说，“星轨显示，下一个断层在2025年，关键词是：会说话的猫，和一场未发生的火灾。”

　　林与鸣挑眉：“听起来更刺激。”

　　蔡璟晃着蓝色长发：“那还等什么？启动浑天仪！”

　　沈樱推了推眼镜：“提醒你们——这次，别碰草莓按钮。”

　　“遵命，小樱樱！”蔡璟蹦跳着按下绿色按钮。

　　浑天仪嗡鸣，蓝光再起。

　　星轨阁外，风起云涌。

　　而遥远的2000年，元旦清晨，千魅和紫金语站在天台，望着初升的太阳。

　　“他们真的存在吗？”紫金语轻声问。

　　千魅望着天空，仿佛看见四道身影在云中挥手。

　　“存在。”她微笑，“不然，谁会相信，蓝色长发的女孩，能带来整个世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