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17章 ...
-
听到动静,两人迅速分开,江渠被推得踉跄了一步,刚灭掉的声控灯又重新亮起,看到楼下站的是何容与,双双都松了一口气。
何容与愣在门口,他仰着头,看着此画面,想得竟是:
他没花钱,他不配看……
珠穆拉玛峰级别的糖由正主亲手炫进了他的嘴里。耳边似乎已经放起了《好日子》,眼前似乎烟花爆竹齐放,心中不断歌唱:过年了!过年了!
激动中夹杂着欣慰,他眼含热泪地想,他的cp是真的相爱,不是被他逼的。
门外的骆景余见他愣着不进去,问他:“小与,怎么了?”
何容与回过神来,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道:“没事,就提前过了个年。”
骆景余:“?”
他推开了另一扇门走进去,看到楼梯口的两人,同样一愣。
“你们俩怎么在这?”骆景余问。
谢程回得有些结巴:“我…我们嗯…走楼梯锻炼,对,锻炼!”
骆景余暂时没怀疑,他还朝江渠打招呼:“你也在这边拍戏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谢程是骆景余粉丝的原因,江渠竟有种早恋被班主任逮到的感觉,他心虚地回:“对,剧组刚搬过来。”
班主任安排他:“正好等下一块斗地主吧,你做替补。”
江渠如小学生般直点头:“好好好。”
何容与一蹦一跳地跟着骆景余回了房间,打牌的时候不仅抢了地主,还叫了三分,要不是骆景余拦着,他甚至想要明牌。
谢程也没好到哪去,他作为农民,竟然跟着地主打另一个农民。而另一个农民呢,因为地主是何容与,任由着打,很快,一手烂牌的何容与就赢了。
这场面给来串门的导演气得不轻,打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骂骂咧咧,这局结束后立马把何容与和谢程撵下桌,命令他们去看剧本对戏去,然后亲自上场,纠正他们这不良的打牌风气。
何容与和谢程两人如同上课时讲话被老师叫起来罚站的差生,委屈地看着导演,眼神一致传达:同样是没有竞技精神,凭什么骆景余还在桌上?
导演斜瞅了他们一眼,仿佛在说:都是受你俩的影响,还好意思委屈?
更委屈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差别对待。
何容与和谢程抱着剧本委委屈屈地离开了现场,由于优等生们打牌用的是何容与的场地,所以他们只好去谢程的房间对戏。
但是何容与一看到谢程就想到刚刚楼梯间的大糖,别说入戏了,他连台词都理不顺,张嘴就想说“我嗑的cp是真的”!
谢程也不行,他一想到被何容与看到他和江渠的接吻,就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还是何容与先放弃,他把剧本往桌子上一扔:“不对了不对了!”
静坐了两秒后,他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程哥,你和江渠是在一起了吗?”
谢程给了他一个白眼:“你都看到了,还问。”
这不是想听正主亲口承认嘛。
何容与窃喜,他的嘴角能咧到天上去,内心手舞足蹈,手心都掐红了,才能勉强维持表面上的冷静。
他突然想起来:“对了,楼梯间有监控!”
“江渠说那里是盲区。”
谢程果然像一个傻白甜,被江渠这只东北老狐狸骗得团团转。
何容与如老父亲一般心疼地看着他:“你可长点心吧,别听江渠说什么就信什么,这次进来的还好是我,万一遇到狗仔或者旁人,那你们俩不就完了,再说了,你俩不能回房间吗?”
“今天大雨,江渠说没有人的。”见何容与还要再教育,立马打断他,眼神颇有埋怨,“回了房间你就得来找我打牌,一打打到半夜,我们怎么有独处的机会。”
何容与:原来都怪我…是我夺走了我cp的床,是我和谐了本该有10万字的肉,是我把去情侣大床房的车换成了去幼儿园的…
他无比懊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懂事了…以后下戏都不找你打牌了。”
谢程:“那不行,该打的牌还是得打。”
何容与:“……”
何容与又思量了一下说:“那以后十点宵禁?”
谢程补充:“如果下戏早的话。”
“成交!”
两全其美,毕竟斗地主大业真的少不了谢程。
谢程也没了继续对戏的心思,他放下剧本,从柜子里掏出一叠江渠的签名照,塞给何容与:“都给你。”
何容与:“?”
谢程:“封口费。”
见何容与愣着,他又解释,“你不是江渠粉丝吗,这些都是独家的签名照,都给你了,不过你得守口如瓶,别让别人知道你今天看到的。”
何容与自然不会说出去,他帮着堵柜门还来不及,他接过签名照,保证道:“放心吧!程哥,在我这你俩就是兄弟情!我就是你俩爱情的保安!”
谢程:“你最好是。”
收了一沓江渠签名照的何容与一点也没觉得满足,反而越看越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斟酌道:“程哥...能不能给我张你俩的双人签名照啊,我想要那个。”
谢程用一副“你别太过分”的表情看着他,但一想到他手里还有自己的把柄,不得不忍辱负重地答应他:“等着!”
谢程翻出合照,自己签了名后,又去找隔壁江渠签上。
何容与跟在他后面,如愿拿到双签的时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卧室翻出几张照片摆在了骆景余面前:“景余哥,你也帮我签上。”
骆景余有点小失望:“怎么不是合照啊?”
刚刚江渠他们签的可是合照。
何容与凑到骆景余耳边小声说:“这是给谢程的回礼,签合照的话我怕他能杀了我。”
他给谢程双签,那不就等于黄鼠狼拎着刀去给鸡拜年吗?
骆景余签好后递给他:“那我要一张合照,等下结束了你给我签。”
何容与笑着回他:“好!”
一旁的导演看不下去了:“你俩不好好看剧本,在这玩什么签名游戏,还有,何容与你站开点,挡着光了。”
何容与:“......”
原是我不配。
回到谢程房间后,何容与将骆景余的签名照拿给谢程:“给你,份子钱!”
谢程十分傲娇地伸手接过,抬了抬下巴说:“你不要想着贿赂我,我现在是不会喊你嫂子的。”
何容与:“那我可以喊你嫂子吗?”
谢程:“?”
导演到底是年纪大了,才不到十点他就打不动了,散场后何容与抱着剧本又一蹦一跳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差点撞上正在收拾东西的骆景余。
骆景余扶住他:“小心点。”接着又问,“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不能告诉你。”
骆景余笑了:“你不说我也知道。谢程和江渠在楼梯里根本不是在锻炼,对吧?”
何容与停住蹦哒的脚:“你怎么知道?”
“你刚刚的表现就差去帮他们把民政局搬过来了。”
何容与捂脸:“这么明显?”他有些担忧,“导演不会也看出来吧?”
骆景余摇摇头:“那应该不会,毕竟导演的眼里只有斗地主。”
何容与:“......说的也是。”
把桌子收拾好后,骆景余就回去拿了张合照来,正是开机那天粉丝们p的“官宣图”。
p掉谢程后的照片中,两人眉目传情、笑意盈盈,何容与当着骆景余的面看得难免老脸一红。
“哥,你怎么有这张照片?”
“我在我们超话里存的,你也有?”骆景余挑眉问他。
“我…就小张发我看过。”他才不会说这图就珍藏在他的相册里,每天晚上要看一遍才能睡着呢。
骆景余:小张好样的。
他装作委屈:“我们俩都没有拍过合照,这还是粉丝们p出来的。”
何容与也委屈:“刚开机的时候我看有工作人员找你合照,你说你不喜欢,我就没敢再找你拍。”
骆景余解释:“那是和别人,你不一样。”
和你的话,怎么拍都行。
何容与笑容又重回嘴角,他拉住骆景余,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那我们现在就拍吧,多拍几张匀给小张,之前那张合照他都盘包浆了。”
小张:谁盘得更亮我不说。
一场大雨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剧组拍摄进度也是断断续续的,导演急得直上火,斗地主时牌扔得声音都大了许多。
好吧,不是大了许多,是大到离谱。
离谱到酒店经理过来问是不是有人在房间里放爆竹的程度。
好说歹说才让酒店经理勉强相信了他们只是在斗地主,又好说歹说地让导演放弃斗地主回屋歇着。
再打的话,酒店经理可能就要报警了。
起初导演据理力争,死活不愿意回屋歇着,在何容与说要让他爸加投资之后,导演立即同意,人也不急了,火也不上了,牌也不打了,说是去召集道具组和特效组开会去了。
晚上的时候,何容与还没先找他爸说加投资的事,他爸就先来找他了。
他爸说明天要来北市出差,正好他弟弟容小易吵着要来看他,他爸就顺手给带过来,傍晚到,后天一早就走,不会耽误何容与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