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點文番外 因為重要而期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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暱稱：六花謬語
動漫／配對：REBORN／綱京、G嶺
大量砂糖拜託～XDDD
附加條件：請寫沒發生十年篇的五年後的事XDD大家都要平安喔XDD
小言：避免誤會聲明一下，這是披著獄嶺外皮的G嶺，別問我為什麼Giotto沒出現……
而且基於鵺的生活狀態，可能不會甜死人……
與正文無關……吧？好啦，可能會有啦。但配對絕對無關。
因為重要而期望
這是在很久很久之後的某一天，年輕的十代首領在炎炎夏日下，批改著日復一日堆疊、毫無盡頭的文件時，發生的事。
「綱，你有空嗎？」女孩的聲音脆生生的響起，澤田綱吉抬頭，不意外的看到眼前這個像天使一般的女孩正湊在門上不好意思的望著自己。
「有事嗎？」澤田正好想休息一下，於是推開椅子站起，溫柔地詢問道。
「我們剛剛在幫彭哥列打掃……掃到了資料室……發現了個東西……」笹川京子推開門走進來，手裡捧著一本樸素古老的大冊子。「所以我就想拿來給你看看。」
澤田的臉露出了興趣，「這是什麼？」
京子甜甜一笑，「畫冊，或者說是素描簿，還有一些簡短的心情記事。」
「誰的？」
「初代首領。」
「那不是很久了嗎？這樣拿來拿去會不會壞掉？」澤田想到這裡，不禁略為擔心。彭哥列向來都是十分重視歷代首領的文物的，他們總是衷心的尊敬著每一任的首領，並回憶著。
要是知道屬於初代首領的遺物就這樣壞掉，自己應該會很慘吧？
「唔嗯，我從剛剛拿到現在都沒壞，應該可以吧？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方法，每一頁都保存的很好，完全沒有蟲蛀過的痕跡哦！」京子雖然有略微擔心一下，但很快地，擔憂就被興奮取代。「我們一起來看一下吧！」
「好的。」澤田綱吉寵溺地笑了笑，於是兩人一起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翻開了那本充滿超過一世紀珍貴心情的老舊畫本。
※
「嶺冬，為什麼你不回彭哥列？」跟在一旁的男孩──不，應該說是男人了──點了根煙，看著眼前荒煙漫布的廢墟這樣問道。
這一句的極為簡單的問句，像是醞釀了許久許久，在心底繞了千百十個彎，才藉由青澀的白煙慢慢吐了出來。不，或許是說，要不是親眼目睹了眼前建築物嘩然倒塌的那極為震撼人心的一幕，也不會觸動自己心底這最柔軟的一處。
總之，他還是乾澀地問了身旁，身著一絲不苟深黑西裝的女性。
「阿隼，你這是在問什麼的？」嶺冬瞟了眼這邊的男性，然後在看到煙星火紅地燒灼時，立刻皺緊了眉，「喂！我說過不要沒事抽菸了吧？會早死的！什麼人不學光學夏馬爾，你有沒有一點珍惜自己的想法啊！？」俐落的靠近，一揮，抽出了煙丟了出去。
看著忽然拉近的距離，獄寺沒有半點因為煙被抽走而產生的不耐，只是任她做出了一切、然後看著她在自己身邊的每一個生動的表情。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兩人對視半晌，然後獄寺低頭又從口袋抽出另一根煙，點火，又再被抽走、丟出。
「答應我不抽了，我就回答。」嶺冬固執的說：「你又不是非得一定要靠香煙才能點燃炸彈，明明還有很多方法，為什麼獨獨選了這種傷身的？」
為什麼呢？……到底為什麼呢？獄寺內心糾結著各種想法，但就是無法統整成一個完整的句子。他張了張口，然後又閉上。最後──「這跟你無關，也跟問你的問題無關，你不能這樣拒絕回答。」
「這也跟你沒關係吧？我不想回彭哥列就是不想。」嶺冬斜了他一眼，然後說了一個可有可無的答案。
「幾年前十代首領剛上任的時候，你也是這個回答……」你也明明知道，你在我們幾個的心中，佔了哪種巧妙的位置。
「這樣很好啊！這不是證明了我到現在都沒有改變初衷？」
「可是你明明知道那不是真正的答案！」而且可恨的是，不在乎的態度明顯到讓我們也知道那不是真正的答案。
「阿隼，你好吵。今天怎麼忽然改性了，管起我的私事了？」嶺冬抓抓頭，疑惑的問。「況且我回不回彭哥列這件事很重要嗎？就算彭哥列只有你們，也可以運作的很好啊。」
但是──……內心反駁著，但是以獄寺的性格，他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肉麻話」的。「反正就是想問問看啦！」
看到獄寺倔強的表情，嶺冬嘆了口氣，眼光飄移起來，最後固定在地平線上那朦朦朧朧的一棟建築上。
不回去，只是因為不想要因為這樣而想起懷念的事而已……
也是為了不想接觸到那個遙遠歷史留下的任何痕跡……
「總之……我依然會站在你身邊。」
※
「咦？初代首領的畫技這麼好啊？畫的好像真的哦……」京子在翻開第一頁之後，忍不住驚呼。那是一幅──剛落成的彭哥列大宅速寫。
每一筆都投注了對未來無限的期望，栩栩如生，鮮明的像是刻在腦子裏一般。
綱吉點點頭，認同女孩的說法。
繼續看下去，每一頁都有著生動的人物素描，其中大多數是男性，旁邊都有流暢的字體寫著畫中人物的名字。有的人還重複出現，只是做著各種不同的姿勢，邊角的小字則敘述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想畫下來云云。
這些速寫的共通點，就是每一個人物都是用強而有力的簡略筆畫勾勒出來的，彷彿可以窺見那個人的性格一般地真實。
「我也從來沒有聽里包恩說過，初代首領的畫功這麼好……」看到後來，澤田綱吉忍不住感嘆起來。
「嗯。」京子靜靜地附和。「……咦？」她忽然小聲驚呼。
此時，畫冊正翻到尾端，忽然出現了一位身穿典雅禮服的女子，燦爛地笑著。
這是唯一一個，描寫的如此細緻而繁複的人物，更令人吃驚的是，依稀可見的輪廓，看起來就像是有東方血統的女人。
兩人對視一眼，內心掠過一個想法：這該不會是……
※
在回去集合地的路上，兩個人默不作聲，只有踩踏在瓦礫上的聲音偶爾響起。
獄寺咬著牙，受不了這種氣氛，煩悶之下又自口袋裡抽出香煙，想要舒解一下這令人不快的情緒。
擦動打火機的聲音一出現，嶺冬立刻冷冷地轉頭道：「要我說幾次？阿隼。」
「臭女人，你沒資格管我！」獄寺自顧自吐出了菸，撇頭看向另外一邊，加快腳步走過嶺冬。
「獄寺隼人！！」嶺冬氣憤地抓住獄寺的肩膀，把對方硬扳過身。「你嫌命長啊！？」
「可惡！」被硬扳過身的不快挾帶著惱怒衝出，獄寺大吼著：「那你就回來啊！你明明就屬於彭哥列，為什麼不回來？！我們又沒有拒絕你！」
「你、你在說什麼？！我在跟你說什麼！？」嶺冬也跟著加大音量。「怎麼又回到那個問題上去！？」
「混帳！到底彭哥列裡面有什麼東西好怕的？讓你不敢回去！？」獄寺吼道：「如果你有什麼原因，應該要說出來啊！我可以幫你解決啊！」
「夠了！不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好嗎？」嶺冬伸出一隻手做停止狀，不耐煩地說：「我沒有在怕什麼東西，也沒有什麼需要你們解決，我──只是不想回去。就這樣，這麼簡單。」
「你……」獄寺忽然有想要拿出炸藥給這女人一點教訓的衝動，但是衝動歸衝動，他並不會真的做。「嘖！我不抽總行了吧？」然後隨手把煙丟在地上，洩憤似的踩爛。
最後，兩人都對這件事退了一步。
回程也沒有任何人再提起這問題。
※
靠在車窗旁，嶺冬看著大片的森林呼嘯而過，接著是正在生長的香草園連綿不絕，最後又是青翠的森林一幕一幕的飛快滑過。
自己是在鬧彆扭吧？自從看到那幅畫之後……
在首領交接典禮的那一天，嶺冬出於好奇，曾經到過歷代首領的遺物儲藏室裡探險。
在滿佈灰塵的房間中，一本書忽然掉了下來，砸中嶺冬的頭，隨手一翻才知道那是初代首領遺留的畫冊。在裡面……她看到了那位極為美麗的女子。
很漂亮，更重要的是筆觸間流露出的珍惜與呵護，嶺冬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了很多很多理當看不見的情感，眉頭一皺，慌亂的把它隨手放回去，接著就再也沒有生起繼續探險的慾望了。
腦袋裡因為那個突如其來的意外而有些慌亂，所以當澤田綱吉正式戴上那枚稱作天空的彭哥列之戒、詢問她的去留時，她竟然脫口而出荒謬的拒絕。
燃起火焰後的眼神一瞬間重疊，讓嶺冬失神，嶺冬事後也對自己那時下意識說出的話感到很懊惱。可是當時是對著那麼多人的面前說出來的，覆水難收。
這樣困窘的情形，加上某種抗拒的情緒，讓嶺冬好幾年都沒有踏進彭哥列大宅一步，也減少了跟十代守護者、瓦利亞共事的機會。
果然……是自己在為小事犯愁是吧？嶺冬自嘲地笑著。
因為自己很貪心的，希望那雙眼睛能只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
「要不要告訴其他人？」猜測出那位女子的身分，京子雙眼燃起興奮的光芒。「沒想到初代首領的妻子這麼漂亮！」
「呃……」綱吉被京子的躍躍欲試有點嚇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那個……只要不讓畫冊壞掉，應該可以給其他人看吧？」
「好！那我先拿給小春看！」京子剛說完，一溜煙就抱著畫冊不見人影。
難道你就不再多陪我一點時間？……澤田綱吉傷心地想，然後體悟到了八卦對於女人的重要性。
※
──不過，正因為那個人在我心中佔有很重要的地位……
──才有了期望。
【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點文番外 因為重要而期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