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椋鸟大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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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问。
比如西奥多说的超能力的副作用还有他口中的空助博士。
但是他问题还未问出口就被西奥多打断了。
“父亲，这些问题之后我可以慢慢解释给你听，但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他轻轻地眨了眨眼:“您再不给我找个魔力强大的法师作为魔力源，半小时后【全知全能的守望】到期，可就无法继续保护地球和人类啦。”
蝙蝠侠闻言却沉默了一瞬间:“如果再次解放你口中的这个宝具，你还会变成碎片吗？”
西奥多沉默了片刻，看着眼前明显有些犹豫的蝙蝠侠，故作轻松道:“事实上，虽然你们看起来我是变成碎片一副去世了一遍的样子，实际上我只是消失四小时嘛，之后【战斗续行】会让我自动返回人间啦。”
“可我认为那也许会让你很痛苦。”
看过少年那化作碎片，流光汇入各地的虚影，布鲁斯很难不为他担心。
西奥多却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怎么会，父亲，那就是个普通的技能，不会对我造成任何伤害的。”
“况且，即使它会对我造成一些伤害，我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小的伤害就放弃拯救地球啊。”
蝙蝠侠仍是一副正在考虑的样子。
见状只有176cm的西奥多走到蝙蝠侠身旁，踮起脚尖将手搭上了蝙蝠侠的肩，以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宽慰地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不用担心啦B，与其担心我受伤，不如赶快行动起来联系您认识的法师们，强大的法师能够给我提供足够庞大的魔力来源，甚至能提高我的六维，这才是能保护我不受伤害的最合理方式呀！”
蝙蝠侠抿了抿唇。
——考虑到现状，如果没有西奥多的宝具保护人类，确实会增加很多不必要的伤亡，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样沉重的重担。
一向是正义联盟最冷静指挥官的蝙蝠侠难得地陷入了两边为难的境地。
但西奥多的一句话使他的态度有所转变。
红头发的男孩见老父亲仍在思考，撒娇般地拉过了布鲁斯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他胸膛中跳跃着的心脏正以均匀的速度有力地跳动着，他看向蝙蝠侠的眼神也同样地坚定有力。
“父亲，这是我想要做的事，那我就绝不可能因小小的受伤而动摇，您看，我的心脏可以告诉您的，我并不为解放了宝具后可能带来的伤害感到任何的害怕和紧张，我想要保护大家的心和您一样坚决。”
蝙蝠侠闻言若有所动。
见到父亲动摇的表情，西奥多更加卖力，就差伸出四指起誓这区区宝具解放不能对他造成任何负面影响了。
他眼睛一转，突然认真地从嘴里吐出一句肉麻至极的话来:“父亲，其实保护世界只是附加条件，我最想守护的，是每天都在努力保护世界的你们呀。”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保护世界，我来守护你。”
此话一出，西奥多突然感到手下蝙蝠侠的肩膀像是被击中一样，变得僵硬起来。
此话一出，蝙蝠侠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许多人影与往事。
儿时每天都在兢兢业业建设哥谭试图从经济危机下保护哥谭市民的托马斯；青年时发现的七代至死都在努力保护脚下地球的命运博士们；回到哥谭后在危机中加入的每个成员都没少受过致命伤或死去又复活过的正义联盟；以及韦恩庄园内不停有新成员的蝙蝠家族……
他们都是遵循着保护人类与世界世界的信念的人，他们也都有着互相守护的觉悟。
如果能在守护世界的同时让他们免受伤害，想必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像西奥多那样做吧。
就在蝙蝠侠浮想联翩，将心比心之际，西奥多这时也非常应景地说出一句和他的想法高度重合的话。
“父亲，此情此景，如果换做是你，也会做出像我一样的选择吧。”
这句话成功地击溃了蝙蝠侠的心防。
他突然深深地看了西奥多一眼，将小少年看的不知所措起来。
接着他默默地敲了敲自己的通讯器:“便士一，帮我联系扎坦娜，康斯坦丁和命运博士，请求他们提供我们需要的用于保护地球和人类的法力。”
半晌。
管家侠轻轻地回复他的老爷:“扎坦娜女士和命运博士都表示他们愿意提供帮助，但由于两人一年只能见一次所以这次只有命运博士会来，至于康斯坦丁先生……”
管家侠默默地停顿了一下:“康斯坦丁先生说他正在阻止贪婪与暴怒两位君主进入人间吸取力量，所以有人打扰就让他fu*k off.”
因为比较熟悉天堂人员所以对康斯坦丁略有耳闻的西奥多不由得侧目:这小嘴抹了蜜似的，真会说话啊，不愧是你，康斯坦丁先生。
……
在进行宝具解放前，西奥多不得不向老父亲坦白了自己想要解放宝具就得挨打300次以上用以充能这件听起来非常抖M的事。
诧异的蝙蝠侠在用诡异的目光看了自己的儿子一遍后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他拿起一条尚有活性的外星人机械手臂，试探地问西奥多这能不能算是一个敌方单位。
西奥多突然晒干了沉默，然后悲痛地表示确实可以算。
于是椋鸟小混蛋就被老父亲用夹杂着怒火和担忧的棍法轻轻地抽了300下。
西奥多:早知道这事儿这么好解决他当初到底为何要挨那顿打。
要说有个外置大脑是真的很不错啊，不仅可以免于受伤还不用动用自己的脑筋。
西奥多在爱的抽打中默默地确定了以后想出名就抱老父亲大腿的战略战术。
20分钟后，蝙蝠侠携西奥多传送联盟大厅后驾驶正义号到达正义联盟瞭望塔。
今日轮值的闪电侠“刷”地一下就贴到了两人的身边，而收到蝙蝠侠消息的命运博士也起身向两人望来。
闲不住嘴的闪电侠巴里.艾伦率先开口发问:“这就是你那个帮我们省了大事的超能力崽子吗？Bat？”
心系正事的布鲁斯闻言只是瞟了闪电侠一眼，并没有搭话。
倒是第一次来到瞭望塔的西奥多在左顾右盼满足自己好奇心的同时友好地回复了被蝙蝠侠晾在原地的闪电侠。
“如果你说的那个大麻烦是指外星机械生命的攻击的话，那我确实就是你口中那个‘蝙蝠侠的超能力崽子’，您好，闪电侠先生，我的代号是椋鸟。”
巴里的反应和第一次见到过于热情的蝙蝠家成员时的康纳一模一样。
他愣了几秒，突然对着通讯器就蝙蝠侠对待他的冷漠无情向还在努力暴打外星人的好基友绿灯侠发表了一番暴言。
“整个蝙蝠家族的情商是不是都点在夜翼和椋鸟两个孩子身上了，他们两个的情商加起来再分出十分之一给Bat我都会感恩戴德的。”
“可是，Bat不是在你附近吗？你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
“哦，一时嘴快忘了这件事。”
闪电侠看着死亡凝视了他一眼的蝙蝠侠默默地缩回了自己的座椅。
绿灯侠对闪电侠的作死行为表现出了万分的不理解。
前行中的蝙蝠侠却也在因为闪电侠的暴言默默地思考:既然西奥多说了日常他是不会动用自己的大脑的，那他对自己和提姆他们耍的那么多小心机，难道真的是因为高情商在作祟？
蝙蝠侠思考归思考，该做的事也一件都没落下。
不多时，西奥多已经被布鲁斯引荐给了命运博士。
两人刚在大厅的沙发中坐下西奥多就开门见山地表明了自己需要抽取法师的法力用于补充魔力解放宝具。
命运博士则颇有风度地表示了他不介意这件事，只是需要时间说服一下头盔里的纳布神。
每一任命运博士都是秩序领主之一纳布的代理人，而纳布为了获得宿主，往往都是通过哄骗的方式让每任宿主戴上头盔。
而戴上头盔就会被纳布神所控制，为了不再继续沉睡，纳布很难同意命运博士摘下头盔。
为此，许多任命运博士都在探究不被纳布发现的摘下头盔的方式。
而命运博士进行许多活动，也都要纳布神同意后才能发挥全部的力量。
好在经过代代的努力，命运博士们还是找到了不被纳布控制的方法，现在的纳布神在命运博士们无需借助他的神力时只有建议权。
西奥多闻言礼貌地请命运博士先行说服，自己则四处打量起了正义联盟的瞭望塔。
瞭望塔作为由绿灯侠设计，蝙蝠侠出钱建造的正义联盟的太空基地，设施十分完备，内部也满是琳琅满目的高科技设施设备，非常符合青少年心目中完美的太空堡垒的形象，整个塔透露出一种机械性的冰冷帅气。
对外表酷炫的事物有着发自内心的狂热喜欢的西奥多自一开始打量，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目光整个都贴在这银白冰冷的高科技金属墙皮上，完全可以说是目不转睛。
见识过复仇者联盟的大厦和新基地的西奥多暗暗地将两者放在心理对比，默默地把正义联盟升为了自己成为著名超英过程中想加入的超级英雄组织第一位。
被下放到第二位的复仇者联盟:你礼貌吗？
正当西奥多对自己成为著名英雄后的生活浮想联翩时，已经和纳布神沟通完毕的命运博士开口打断了西奥多的脑内自嗨。
“纳布神同意了让你抽取他的神力。”
蝙蝠侠闻言轻轻松了口气，毕竟纳布神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合作对象，命运博士能快速地说服他自然是最佳情况。
于是布鲁斯将西奥多和命运博士引到瞭望塔中心，抬起头看了一眼时间，惜字如金地说:“还有3分钟效果消失，尽快接上。”
命运博士站在西奥多身边，对他微微点头，然后便一把戴上了纳布头盔。
从戴上纳布头盔的那一刻起，西奥多立刻感受到身旁的老人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不仅仅是老人黑白配色的西服变成了一套金闪闪的盔甲，老人慈祥的智者气质也变成了纳布神狂傲冰冷的模样。
对这种傲慢类型的人颇有了解的西奥多很有礼貌地冲纳布神行了一礼，然后左手掏出盾牌立在地上，以一个半跪的姿势非常优雅伸出右手地看向了命运博士。
“请问，您愿意成为我的master吗？”
从进入头盔开始就一直被各路命运博士骗来骗去的纳布神闻言有些惊讶地打量了西奥多一眼。
旋即他欣赏地大笑起来:“你这人类小子很有品味嘛”，接着又伸手和西奥多轻轻击掌。
“我愿意。”
“契约成立！”
契约成立后，受益于master纳布神强大的属性，英灵西奥多的六维都有了些许的上涨。
西奥多望着他展开的面板几乎快要笑出声。
「筋力」B
「耐久」A
「敏捷」C
「魔力」 A
「幸运」A
「宝具」EX
升级为A的魔力可以使西奥多的宝具存在时间变得更久，而C的敏捷终于使西奥多摆脱了战斗中移速可以与乌龟媲美的窘境。
非常满意的西奥多微微一笑，站起身示意了一下被纳布神附体的命运博士的手。
“您的手背上有三条令咒，如果您愿意消耗它们来命令我解放宝具的话，宝具的效果会更强，您愿意满足您的从者的愿望，用这三条令咒命令我解放宝具保护人类与地球吗？”
纳布神闻言志得意满地回答:“当然可以，吾从不介意实现吾仆从的愿望。”
“向我——纳布神的从者以令咒命之，Shielder，全力解放宝具。”
“再以第二道令咒复命之，Sheilder，解放宝具，保护全人类。”
“再以最后的令咒命之，Shielder，解放宝具，保护地球。”
眼见纳布神居然真的这么痛快地运用了三道令咒，西奥多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并且迅速地念出了宝具的解放词。
“吾之认知，即为汝之护佑。”
“全知全能的守望，解放！”
西奥多念词时的样子实在是过于迫不及待，再配上他狡黠的表情，被骗经验丰富的纳布神突然有了些不详的预感。
“等等，吾的仆从，你不会是在骗……”
话音未落，纳布神突然感到自己浑身的神力都在被快速抽取。
神力流失之快甚至让纳布神无法维持再利用命运博士的身体作为媒介维持自己的身躯。
还未等他质问的话说出口，金黄色的纳布头盔暂时地失去了它的神力，命运博士摘下头盔，神色有些莫名。
这时，天空中又出现了人们熟悉的颓废红发大叔，他又一次重复了宝具解放的念词，并且开始向天空扔盾牌。
由于纳布神强大的神力而没有立刻变成碎片，身体上刚出现部分细小的碎裂的西奥多这时也嘿嘿笑着转过身来。
“没错，我就是在骗他嘛，命运博士，纳布神短期内应该不再具备显形的神力，所以，如果您有什么在他的纳布神的控制下不方便做的事情，尽管趁着这段时间去做。”
老人家感激地朝着西奥多点了点头，向着闪电侠所在的位置走去，将西奥多剩下的时间留给了蝙蝠侠，让他们父子相处。
至于命运博士——他最想去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去寻找以前受控时只能一年一见的爱女扎塔娜。
此时蝙蝠侠上前两步打量着眼前解放了宝具后暂时变为英灵状态的西奥多，伸出手碰了碰西奥多开始加大破碎力度的身体部位。
猝不及防被老父亲偷袭的西奥多发出了“嘶”地一声，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暂时变成成熟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些少年化的“委屈”。
对正常人类来说，接受一个身高一米九往上，满下巴都是凌乱胡茬，好似颓废大叔的高壮好大儿向自己露出委屈撒娇的表情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但布鲁斯显然接受能力惊人，他望着这双眼型深邃成熟，眼神却天真活泼的眼睛，神色中少有地流露出有如实质的心疼。
“Ted，身体逐渐破碎明明就很痛，为什么要隐瞒我呢？”
成熟男人西奥多却控制着不停颤抖的肌肉努力向蝙蝠侠勾起一个露出八颗大牙的，满是少年气的明澈笑容。
“别这样，布鲁斯，也就痛个不到一分钟，我复活回来很快就会忘记的。”
“可是……”
“如果你实在心疼我的话，就给我办一场盛大的出道仪式嘛，成为最受欢迎的超级英雄一直是我的目标来着。”
西奥多笑嘻嘻地向蝙蝠侠提出了一个自知离谱的要求，毕竟低调的蝙蝠系的英雄从不会向世界宣告他们的横空出世。
“……”
蝙蝠侠沉默着。
西奥多见状顶着汗如雨下的脸，对老父亲做了一个捏脸颊拉鼻子的“狐狸”鬼脸。
“嗨呀开玩笑的，我怎么会让你为难，高兴一点嘛布鲁斯，记得四个小时后来瞭望塔接我。”
感觉到身体已经开始大面积破碎了，西奥多开始殷殷地叮嘱老父亲记得来接他。
沉默多时的布鲁斯突然动了起来。
他伸出左手轻轻地环起眼前这认回来不久就给他找了一堆事的事儿精儿子，右手则虚抚着西奥多的头发，声音低沉
“我答应你，所以，一定要完好地回来参加你的出道仪式。”
面孔已经开始破碎的西奥多浅浅微笑，发出一声带有些许真心的浮夸感叹。
“谢谢你，Daddy，每天都觉得更爱你了怎么办？”
话音未落，布鲁斯怀中的身体已经全然破碎，化为流光四散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椋鸟大骗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