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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02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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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珊:“梨…哎呀,我可不可以就叫你州玉啊?忽然换了个名字有点不太习惯。”
孟璇苏点了点头:“好。”
“州玉,我…我好像有点喜欢上师父了。我该怎么办啊?我是不是很大逆不道啊?师父知道会不会和我断绝师徒关系啊?”栗珊越说越乱。
孟璇苏打住道:“你慢点说别急。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我…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孟璇苏有些疑惑:“你三更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找我说这事?”
栗珊赶忙摆手说道:“没有,也不全是因为这事。”
孟璇苏快没耐心了:“那是因为什么?”
————
其实因为莫峥告诉了她事实,回到殿后却又有点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明明自己是想告诉她他喜欢她的,可是却再也没有了机会。
于是他晚上喝了很多酒,还都是很烈的,栗珊一回来就看见莫峥醉倒在桌上,上面还有一堆酒。
“师父?师父?”栗珊上前摇了一下他,而莫峥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一身酒气。
栗珊吃力的把他拖回了房间,然后想去给他用湿毛巾敷一下可能会好受一点,可刚转身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莫峥一把抓住了手腕。
栗珊回头:“师…师父?”
莫峥喃喃低语道:“你为什么…就这么笨。”
“嗯?师父,我,我不笨啊。”
莫峥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继续说:“我喜欢你…喜欢了这么久,你…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栗珊有些愣神道:“师…师父,你喝醉了。”
莫峥反驳:“我没有。”
栗珊有些不知所措,怔怔的推开了莫峥细长的手,然后慌乱的回了房间,躺了一会。
可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于是跑去了孟璇苏的殿里,和她倾诉。
孟璇苏:“——所以是因为这个?”
“嗯…”
孟璇苏想了一会说:“那你现在还不是很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他?”
栗珊:“嗯。”
“那你就再认真的审视一下自己,和他相处自己会不会脸红。他嘛,我熟悉,从小就有善心而且体贴入微。”
栗珊天后若有所思,随后开心的回了殿内。
回到后,她却在莫峥的房前停住了,想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进去了。
她坐在他旁边,开始认真打量。
“他的鼻子好高啊…长得又好看,还温柔似水。”
她又想:“可是这么好的一个人,真的会喜欢上一个一无所有,没有才华,没有礼仪甚至都没有父母的人吗?”
“会吗?”
————
她自己一个人默默的看了好久好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直到她醒来,面前的人却已不见踪影。栗珊发呆了一会,这才想起自己还在莫峥的房里。
她立马跳了起来,火急火燎的跑回了自己房里。却没有注意到肩上的衣服也随之掉了下来。
等到莫峥回房,只看见了一件掉落在地的衣服。
他捡了起来,然后拿着早膳敲了敲她的房门。
“珊珊?”
里头的栗珊还在想自己昨晚干了啥,却被莫峥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到。
她忐忑的开了门,看见了那张自己看了一夜的脸,吓得又砰的一声关了门。差点没把莫峥的鼻子夹掉。
不知怎的,突然间面对这个人,她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珊珊?你怎么了?你开门。”
栗珊:“我…我没事,你把早膳放门外就行!”
莫峥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放下了,然后离开。栗珊贴着门听见脚步声渐远,这才开门拿了早膳。
“或许,是我自己想多了吧?”她边走边想着,结果就一股脑撞上了门槛上。
栗珊托着的盘子的手也因反射松开去摸额头上被撞的地方,刚做好的早膳就这么杂乱不堪的瘫在了地上。
等到莫峥闻声赶来的时候,只看见了他刚不久放在地上的早膳烂成一摊和眼前紧闭的大门,他大步上前一把就推开了那扇门。
栗珊正拿着棉签粘着药,一转头就看见了莫峥那有些气愤又带些疑惑的眼神。
她慌乱的挡住了身后的药物和纱布,支支吾吾的说:“师…师父,你怎么来了。”
莫峥一言不发走到栗珊的身旁看着她身后的药品和额头上的伤,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的语气清冷:“你是猪吗?”他边说边拿起她手里的棉签重新粘了药。
栗珊被他这么一说瞬间就撇下了嘴,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确实是自己理亏也不好再说什么。
倏忽她感到额头上一凉,而后传来的是一阵阵的麻痛。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面前的男人像是对她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莫峥:“很疼吗?”
“还好。”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但现实总是相反,她说不出来。
莫峥见她咬着唇不说话,于是再次“捅”了她一刀。
“——忍忍。”
栗珊要疯了,他下手这么重,怕不是跟自己有仇一样的,想不疼都难。
“师父…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说话的样子唯唯诺诺的,好像是他欺负她一样,莫峥见状也没放开手中的棉签,他充耳不闻的继续上药,手的力度也终于放轻一点了些。
栗珊察觉他今日的奇怪,于是又开口道:“师父…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一想到他心情不好,她就回想起昨日的情景,不禁脑子浮想联翩,她瞬间涨红了脸赶紧打消了那些念头。
莫峥转移话题道:“与其说这些,不如说说你,那个早膳都能被撞到,蠢的无可挑剔。”
栗珊见他这么一说也不高兴。
她低头撇撇嘴,两根食指边点边说:“我不蠢…只是偶尔犯一些小毛病而已。”
莫峥见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傻姑娘的?
栗珊见他不骂自己了,于是反客为主问起了他问题。
“师父,你…昨天喝醉了还记得什么吗?”
莫峥抬眼看向她,少女杏仁大的眼睛正在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脸颊两侧却也泛起红晕,显得少女十分娇小可人。
莫峥淡淡回答道:“不记得了,我昨天有做什么违和的事吗?”
但他好像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情。
栗珊眼里微不可见的失望转瞬即逝,却被莫峥看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的,她想听到的是何答案。
栗珊故作轻松的小叹了口气说着“那就好”,实则不过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慰罢了。
莫峥嗤笑一声道:“怎么了?难道我昨天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了?”
栗珊连忙摆头假笑了一下:“没有没有当然没有,师父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会发酒…啊不,做些不正常的事呢对吧?”
莫峥小得意了一下说:“那是…”
他正要说下去的时候,就回想起了昨夜他对这傻姑娘说的疯话。于是把想说的话拐了个弯。
“不然,其实你师父我也并不这么完美的,俗话说得好,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栗珊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暗骂道“是了是了,你要是还记得昨天的事,就不会这么想自己了吧?师父真是自恋。”
她只能尬笑一声,然后偌大的宫殿内重新陷入寂静,一时两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说啥了,毕竟都各藏心事。
最后还是莫峥打尬局,问她晚上要不要同他一同去街市上玩会儿。
栗珊一听立马精神了起来,连忙点头答应。
因为这几天师父都往州玉那跑,都没什么时间和她聊天,连教古琴都放缓了,所以她连着好几天都闷在这宫里,都快闷傻了。
莫峥见她笑的如此,忍不住伸出食指蹭了一下她的鼻尖也微微勾起嘴角,转身回了房间。
栗珊看着他走了不见踪影才反应过来师父刚刚做了什么。
待到傍晚时分,栗珊还在仔细的挑选着要穿的衣服。而莫峥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珊珊,你还没有好吗?”
栗珊听见莫峥的催促,于是随便挑了一件来穿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