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 破裂 他的每一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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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着装普通的保镖护送沈舍上车后，司机开车返回段家。
严密的保护确实有一定的效果，但是林军国若真要做掉沈默姐弟俩，机会和方法多的是。可是，有必要吗？
沈默跟了段迪不少日子，据林军国派人调查所知，段迪还为沈默做了不少事，如果沈长庆夫妇真把东西交给了儿女，那么段迪怕是早就拿到手了，可他迟迟未有行动，看来东西不在他们手中。
沈长庆夫妇曾要挟说，若一双儿女出了事，那份资料就会立刻出现在需要它的人手中，这才是沈默姐弟至今人在世的重要原因。
沈舍头上有晶莹的汗珠，沈默拿纸巾替他擦汗，沈舍拿过去自己擦。
“帅哥，辛苦了。晚上我做很多你爱吃的菜，多吃点啊。”
“你怎么不问我考的怎么样？”他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才出的考场，还有几个家长在外头跟孩子说话，无非是问考的如何，累不累。
“好与不好都已经结束了，问了也不会改变什么。以前考完试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问我考的如何，他们或是关心我，或是关心成绩，我只能忍着不耐烦用模棱两可的回答应付。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问题很烦？”
沈舍往后一靠，“你果然是我姐，脾气和我一样怪。”他可以轻松一下了。
“不过，你考砸了没啊？”
“你••••••”
沈默和佣人一起做了一桌的菜，有沈舍爱吃的，也有段迪喜欢的，可惜段迪没回来吃晚餐。
沈舍吃了很多，沈默则吃的很少。
“你怎么了？没胃口还是有事？” 沈舍放下筷子，“姐，我不小了，你不要什么事都瞒着我。”
沈默顿了顿，夹了一块鸡翅到自己碗里，“没什么大事，你这两天好好休息，游戏电影随便你做什么，但不要出门。”
“姐！”她总是护着他瞒着他，本该他来保护姐姐的，事实却是她为他付出了太多太多。
“真没事，如果有，我保证，该让你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至于其他的，不要再问，好不好？”
沈舍看着她好一会，她的眼神坚定，又透露着一丝无奈，终于妥协。
段迪将近凌晨才回家，进卧室。沈默一般这个时候已经睡下，可是卧室里只点着一盏床头灯，灯光昏黄朦胧，床上却空空的，也没有动过的痕迹。看了浴室，里头也没有人，他上楼的时候没发现一楼有人在。他想会不会在沈舍房里，打算过去看看，路过书房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沈默就在里面。
他开门进去，里头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窗开着，夜风吹动柔软的窗帘，这种气氛并不好，因为他看见沈默坐在他的椅子上，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明月。
“你在这里做什么？”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一室通明，“灯也不开。”
沈默伸手挡了一下眼睛，突然的强光她的眼睛无法适应，“等你。”她转过身子，与他对视，“我有事问你，认为你同时也有话要和我谈。”
段迪看出她的不正常，“你确定？”他大概猜到她要谈的内容。
沈默起身走向他，接近时又侧过身，走到他身后把书房的门关上。“当然确定。”
段迪解开领带，把西装外套丢到一旁，坐到属于他的位置上，他闻到沈默留下的沐浴露的香味。她穿着丝质中袖睡裙，一如既往的保守款式，“问吧。”他对她展颜一笑，却是冷的。
“叶氏与林氏的合作有没有可能继续，你会放过林军国吗？”沈默直言。
段迪也不再打弯，“不可能继续，合作的基础本就存在问题。至于林军国，我和他虽不是有深仇大恨，但梁子也不少，他不仁我不义，商场如战场，他死我活。这么说你可能还是会有担心，我还可以告诉你，这件事不仅仅牵扯两家公司的合作，最重要的是扯上了政治。”段迪见沈默认真在听说的话，继续到，“林军国能胡作非为这么些年，不可能没有人支持。虽然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但也一样需要人支持，除了姑姑姑父，还有很多人。而两边的支持者，可以算是政敌，上一次没有将他们彻底解决，这回只要证据足够，一定连根拔除。”
“你的支持者中有李爷爷的儿子和孙子对吗？有次你带我去吃饭碰到一个中年男人，你避开我去和他谈了很久，那人是李爷爷的高官儿子对不对？”
段迪笑，夸她：“你的记性很好。”
“那现在证据够了吗？”沈默也笑着问他。
“差不多，就少一点点，但这一点点很重要。”他和人保证，他能拿到那份东西。
“你怎么确定东西在我手上？”
段迪伸手，拉过她坐在自己腿上，环住她的腰，“我在医院碰到你后就开始怀疑，但和你接触久了，又慢慢觉得你可能真的没有。”他对上沈默的注视，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不过那次去T国后，我确定你有，我在你妈的病房里装了窃听器。”他看见沈默的表情僵硬下来，“我并没有偷听到什么，只是你们故意压低声音交谈，不就是防着被人听到吗？”
沈默挑眉，“原来我做了此地无银的蠢事。”他根本一直都在怀疑她，一直都在防备她算计她。
“你一点也不蠢。你的问了这么多，换我问几个。”他抚摸她的手臂，她的皮肤真的很好，细滑白皙，吹弹可破，“你是什么时候拿到那份资料的，一直都在你那？”
“你陪我回我家老房子的那天，在那找到的。我还知道你想要它。”沈默看到段迪的眼睛暗了暗，她突然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段迪回想了一下，那天他确实离开了沈默一会，回来后发现她一个人蹲着，全身发抖，原来如此。这之间已经有几批人去那房子里找过，只是没有找到，想必东西藏的十分巧妙，他该感谢林军国没有把那房子烧了。
事实上，那份东西原先是在沈舍手上，他撞见父母准备逃走的事，逼问父母。沈长庆夫妇急于出逃，又担心儿女，便把资料交给沈舍，让他藏好，还告诉他如果有危险，把东西交给叶氏国际的段总，希望这样能保住一对儿女。这也是一时情急欠缺考虑作出的决定，事后夫妻俩后悔不已。
沈舍忐忑不安的回学校，那东西一直随身带着。半夜他翻墙出学校，把东西藏在了老房子里，还写了一分信，那个暗格只有他们姐弟俩才知道。他觉得自己会有危险，如果出了事，她希望沈默能了解真相，保护好自己。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用它来跟我做交易，你要多少钱都不是问题的。”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动作带着怒气，“何必为了沈舍的医药费，跟我上床！”
“因为不确定。我拿到钱又如何，你拿到东西一脚把我踢开，不管我的死活，如果弄不倒林军国，被他知道是我把东西交出去了，他会放过我父母，会放过我和沈舍？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手上确实有东西，又想得到你的保护，我不能平白得到那一切，我不想欠你。”那个时候的她，谁也不信任，尤其是他。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过河拆桥冷血无情的人？”他把她的背抵在书桌上，双手捏她的肩膀。
“不，你是好人，你对我很好。只是那段时间的我太过害怕，后来冷静下来，又有太多顾虑。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相信你和林军国不是一类人，不过是仗着你不会对我怎样？”她贪恋的看着眼前人，想要记住他的样子。
段迪看到她眼里的泪光，听她温柔地说着他是好人，突然心软，虽然心里有气也不愿再指责她什么，事实上，她也没有做错。
他放开她，“东西在哪？”
“在卧室。”
段迪斜眼，“你行！”
沈默打开放内衣的抽屉，手伸进去，在抽屉内壁上方撕下一大张胶纸，上头粘着一个小纸袋，里头是是一张光碟。
段迪看看手上的光碟，又看那个没关上的抽屉，挤出三个字：“你厉害！”
段迪把东西放到书房，沈默替他放好洗澡水，准备睡衣。从浴室出来时段迪刚好也回房。
“我放好水了，你洗澡吧，等下我有事跟你说。”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却被他拉住，“还有什么事？就现在说吧。”
沈默挣开他的手，想了想，“那好吧。我打算，等事情结束后，和沈舍一起搬出去，以后我们，我们••••••就不要再见了。”她不能忍受目前的关系，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她更不能接受看到每天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的人与其他女人一起成双成对，接受众人祝福。她如果继续和段迪生活在一起，只会越陷越深，她怕爱上他的那天也是他与杨柳共结连理的日子。
段迪再次抓住她，“为什么？”
沈默没想到他会问原因，他应该立刻答应才对，她笑：“呵，你说为什么？”因为你爱的不是我，因为你将会与杨柳结婚，与一个你惦记多年的完美女人走进爱情的坟墓。
她的笑太刺眼，“为什么！因为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而你要与你的纯真初恋再续前缘？”他把她压到墙上，说话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你把我当什么，想走就走？”
沈默并不与他的愤怒与污蔑对抗，反而踮起脚亲他的嘴唇，“我们不要争吵好不好，给彼此留个好印象，以后在街上巧遇，也许还能点头笑着打招呼，只要你不嫌弃。”
他的每一拳都好像打在棉花上，一点都不解气。
她连吵都不愿意和他吵，她不关心他怎么想，不在乎他怎么看她。心里仿佛有一团火，憋在那吐不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动怒了。他以为自己了解她，了解她的隐瞒，此刻突然发现他根本不了解，她根本不是为了余凡林才要离开。或许有一点他是了解的，她不爱他，她过去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沈舍和她的仇恨，她的顺从讨巧迎合不过是因为她不想欠他。
他疯狂的亲吻她，像要吸出她的灵魂来瞧一瞧。他占有她，宣告他的所有权，表达他的不爽。
他略显粗暴的行动没有引来沈默的反抗，她甚至迎合他。她真想留个美好的回忆是不是！
他抱她去洗澡，亲她的额头。
她吻他，抱紧他，主动与他缠绵。
水流冲刷着俩人的身体，他们紧紧相依。
她想，也许，她已经爱上他，才会如此不舍。
他认为，她是真的，不爱他，是真的，要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 破裂
